第222章 崔大可越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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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漢年一臉嚴肅的說道:「就在昨天晚上,崔大可從羈押室里逃跑了。」

  逃跑了??

  被關在區公安局的羈押室里,竟然還能逃走?

  崔大可有這麼大能耐?

  「陳隊,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還有人能從羈押室跑掉?!」王衛東揉了下耳朵。

  陳漢年無奈的攤手,苦笑:「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傻了,現在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

  不過人的確是已經跑了,你最近要注意一點, 他很有可能會去找你報復。」

  王衛東有些頭疼,只能祈禱陳漢年他們能趕緊抓住崔大可。

  崔大可基本可以確定是盜墓團伙中的一員。

  按照陳漢年的說法,盜墓團伙絕大部分成員已經被擒獲。

  但也許會有漏網之魚。

  崔大可一個人來,王衛東不怕,正好刷一波功勞。

  就怕他帶著同夥和武器。

  這時候禁槍令還沒頒發,有不少人家裡都藏著鳥筒和土槍。

  王衛東又不能徒手接子彈, 會擔心也是正常的。

  本來因為要評選勞模,王衛東還挺開心的。

  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心情又低落了不少。

  車子到達胡同口的時候,王衛東喊住了陳漢年,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得去電報局看看理察·克勞馥回復沒。

  閻所的委託可是大事,關係到國內計算機研究今後的發展,必須得重視起來。

  剛進到電報局裡,櫃檯後的工作人員就喊住王衛東,跑出來,將一封電報塞到了王衛東手裡。

  來電報局給國外發電報的人屈指可數,工作人員自然是一下就將王衛東記住了。

  電報是理察·克勞馥發過來的,他對於能收到王衛東的信十分的開心。

  在電報上說兩人可以保持聯絡,甚至邀請王衛東去他的克勞馥莊園作客。

  克勞馥莊園,王衛東自然是沒法去的。

  不過,只要和理察·克勞馥聯繫上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王衛東再次在工作人員的訝然中,給理察·克勞馥拍了一封電報。

  電報上,依然沒有提及購買360的事。

  就是和理察·克勞馥拉家常。

  理察·克勞馥在車禍中右腿粉碎性骨折,留下了後遺症, 走路一瘸一拐。

  王衛東建議他可以去當地的唐人街配一些中草藥。

  說不定會有奇效。

  閻所給了他充足的時間,讓他能跟這個老外打好關係。

  理察·克勞馥的用處,肯定不只是購買一台計算機。

  甚至王衛東自己也能通過他來了解當前西方世界的情況。

  唉,前世只顧著看精彩的歐美片,學習那些演員在肉搏中,使用的驚人駕駛招數。

  沒有了解丑國簡短的歷史。

  片子到用時,方恨少。

  足足花了三十分鐘,王衛東才把整封電報寫好。

  王衛東將電報遞給工作人員。

  「同志,麻煩您發往國外。」

  工作人員接過電報,直接傻眼了。

  平常人發電報,越簡短越好,往往十多個字就可以把事情講清楚。

  這個濃眉大眼的漢子,看上去長得很聰明,怎麼這麼糊塗呢。

  竟然寫了一封五六百字的電報。

  這算下來,可是要三十多塊錢!

  而郵電局職工的工資,每個月才二十五塊錢。

  這簡直是在敗家。

  「同志,你是不是把電報修改一把,把不必要的字去掉。」工作人員好心建議。

  「不了,就照著這個發吧。」王衛東也心疼得心裡直滴血。

  不過他知道, 對於剛建立友情的兩個人來說, 簡潔的詞語有可能會引發歧義。

  剩下那麼幾塊錢, 得不償失。

  「好吧,一共三十二塊兩分錢。」工作人員無奈搖頭,核對字數後,給王衛東開出收據。

  「謝了!」

  谷篨

  王衛東拿著回信的副本和電報,又跑了特樓一趟。

  告知了閻所這個消息,順帶把電報和回信副本都交給了他。

  重點強調了跨國電報費用昂貴。

  閻所看完後很是滿意,大手一揮,給王衛東開具了一張報銷憑證。

  以後王衛東可以憑藉憑證,去計算機研究所財務科,足額報銷電報費用。

  王衛東也推辭,直接把憑證揣進了兜里。

  離開的時候,還用老人家不要吸那麼多煙的理由,順走了閻所一盒白包煙。

  搞得閻所哭笑不得,這個王衛東,剛認識的時候還覺得這小子挺老實的。

  久了之後才知道,這小子跳脫的很,跟孫猴子一樣。

  將憑據和白包煙揣進兜里,王衛東哼著小曲離開了特樓。

  離開前,他特意站在樓下,向十四號樓的三樓看去。

  木製玻璃窗後掛著淡藍色布簾,看不出裡面是否住人。

  王衛東只是看了一眼,扭頭就走了。

  因為按照時間計算,現在錢老應該正在戈壁灘種蘑菇玩。

  而且馬上就會成功了。

  待錢老返京,一定想辦法,好好感謝他。

  沒有他們在艱苦環境下的辛勤工作,就沒有後世的太平。

  王衛東心裡盤算著,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這時,天色已經黯淡下來。

  剛進院子,王衛東就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蹲在屋門口。

  驚愕的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牛志軍站起身,跺了一下麻掉的腳,笑著說:「不是很久沒聚餐了嗎,剛好有空,就來找你聚聚!」

  聚餐?這寒冬天跑到家門口來喊我聚餐?

  王衛東看向他旁邊的瘦猴,俞長生,還有李愛國,疑惑的問:「李隊,牛哥跟瘦猴,長生他們我能理解,您怎麼也來了?」

  李愛國正在抖落棉襖上的雪花,手拉著棉襖領子,眼睛一瞪:「怎麼,我就不可以?」

  王衛東連忙揮了揮手道:「不是,不是,當然可以,不過我今天沒準備菜,只能出去吃了。」

  他這是看出來了,這些老朋友明顯是特意過來找他的。

  無非就是擔心他在婁曉娥離開後後,又被停職會心情鬱結。

  想到這裡,王衛東心中一暖。

  婁曉娥不在了,但他還有這些關心他的兄弟和朋友。

  「衛東哥,志軍哥一早在外面訂好了位置,咱們直接過去就行!」瘦猴迫不及待。

  「這樣啊!」

  王衛東摸了摸鬍子茬:「你們等我一會。」

  隨後便走進了屋裡,再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兩個土陶瓶。

  李愛國,牛志軍都是好酒之人,看到土陶瓶,眼睛都直了。

  好傢夥,茅台酒。

  沒錯,這個年代的內銷茅台酒是用土陶瓶包裝。

  沒有盒子,木塞子塞瓶,封口紙封口,瓶身上有藍色大寫出廠日期。

  看上去給人一種歷史的滄桑感。

  俞長生跟瘦猴也沒好多少,傻傻的看著王衛東手上的酒。

  平時喝的都是散酒,偶爾逢年過節的,才能喝上一回瓶裝的。

  但茅台這種名酒,他們還真沒嘗過。

  價格貴是一回事,主要是酒票不好弄。

  被勾起了酒癮的李愛國和牛志軍饞歸饞,但想了想後,李愛國還是抿了抿嘴:「衛東,這酒太貴重了。

  沒必要拿那麼好的酒,咱們訂的那家餐館的酒,也挺不錯的。」

  牛志軍也勸道:「是啊,衛東,把東西留著吧,咱們兄弟之間隨便聚聚,哪用得著這麼浪費啊!」

  「沒什麼,我屋裡還有呢,本來是想留著跟蛾子擺酒的時候用,但現在酒席擺不成了,還不如咱們兄弟幾個喝呢!」

  聽到王衛東的話,李愛國幾人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住了。

  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寒風中矗立很久,李愛國才嘆一口氣,拍拍王衛東的肩膀。

  安慰的話,他這個大老粗也說不出。

  「李隊,你不用這樣,我真沒事,而且我的情況,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糟,現在我不好解釋。等過段時間你們就知道了,今兒個,必須把這兩瓶酒給幹掉!」

  王衛東說著又想起了個事,將茅台塞給了瘦猴和俞長生,從口袋裡摸出從閻所那裡順來的白包煙。

  「差點把這好東西給忘了,你們肯定沒抽過,今兒個就讓你們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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