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陰險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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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聽到王衛東的話,頓時氣得嚎啕大哭起來。

  「小偷小偷,我家棒梗怎麼能是小偷呢?你不要這麼污衊我家棒梗。」

  「你不要以為你是一大爺,是廠長,你就能隨意欺負人。」

  「我家棒梗是一個有為的上進青年,只不過是因為時運不濟,沒有找到好的工作。要不然現在已經當上領導了。」

  聽到這話,圍觀的住戶們都鬨笑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棒梗當領導,那我還當大領導呢。」

  「我看秦淮茹真的是瘋了。他家棒梗是什麼德性,他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這個可真不好說。在棒梗小的時候,秦懷茹就說他是幹大事的,在他看來棒梗還真是能當領導的。」

  「這也就騙騙他自己就行了,想騙別人門都沒有。」

  聽到議論聲秦懷茹心中一陣惆悵。

  自從棒梗出生之後,秦淮茹就找人幫棒梗算過了,棒梗就是當領導的命,還是那種大領導。

  但是這麼多年來,卻始終沒有見棒梗有進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這個時候王衛東也看到了小片警和何文遠的身影。

  他沒有時間再跟秦淮茹在這裡囉嗦,衝著秦淮茹擺擺手說道:「行了,你家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你還是趕緊滾吧。還有你家半梗,要是下次再敢鬧事,我絕對饒不過他。」

  秦淮茹見王衛東生氣了,也不敢多說什麼,閉上嘴巴站在了旁邊。

  他要等著看王衛東的好戲,何文遠小丫頭可不是好欺負的。

  果然何文遠距離很遠,就指著周家小媳婦對小片警說的:「小片警小片警,就是那個女人打了我,你趕緊把她抓起來。」

  小片警這會兒也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會兒已經臨近下班時間了,小片警本來想著去菜市場買一隻老母雞給何雨水燉了吃。

  但是他正準備下班,何文遠堵住了他的門,說是自己被打了。

  對於何文遠的話,小片警是不相信的。

  但是這是他職責所在,也不能不來了。

  看到王衛東坐在桌子旁邊,小片警快步走過來,笑著說道:「劉廠長,你們正開大會呢。」

  「小片警。這麼晚了還在加班呢?」王衛東神情和藹。

  他對小片警還是頗有好感的。

  當初傻柱的事情鬧得那麼大,街坊四鄰都知道傻柱是一個偷雞賊。小片警竟然對何雨水,不離不棄。

  就是這份感情也值得人欽佩。

  另外小片警工作也很努力。

  小片警的工作看似簡單,其實一點都不容易。

  街區的情況比較複雜,住戶們的各懷心事要想處理好他們之間的矛盾,比較難。

  特別是小片金還是個萬金油,什麼事情都得得出面。

  東家的夫妻兩個吵架,歸小片警管。

  西家的貓丟了,也歸小片警管。

  劉家的老太太生病需要往醫院裡面送,還是歸小片警管。

  在這種情況下,小片警能夠當上街區的優秀片警實屬難得。

  小片警看著李衛東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現在有人報了案,那我就應該來。一大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王衛東站起身把周家小媳婦和何文遠的爭執講了一遍。

  小片警的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

  他轉過身,看著何文遠說道:「何文遠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才告訴我是周家小媳婦莫名其妙的把你揍了一頓,但是現在聽一大爺說是因為你先罵人家,周家小媳婦才動手的,並且你還咬了人家周家小媳婦。」

  何文遠翻了個白眼說道:「四合院內的一大爺針對我們何家也不是一兩天了,這件這些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你為什麼只聽他的不聽我的呢?他明顯就是在誣陷我。」

  何文遠的話音剛落,周家小媳婦就站了出來,他舉起手放到小片警的面前。

  「同志,你看看他把我的手咬成了這個樣子。」

  周家小媳婦的皮膚比較黑,看上去皮粗肉糙的,但是那個手臂上竟然被咬出了清晰的兩排牙印。

  牙印已經發紅了,也就是力氣稍微小了一點,再大一點的話肯定會把皮膚咬破。

  看到這裡小片警的眉頭皺了起來。

  「何文遠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你把人咬的,你是屬狗的啊。」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何文遠竟然還想著狡辯,他挺起胸膛說道:「小片警,你千萬別聽他的。他身上的牙印壓根就不是我咬的,誰知道是哪個野男人跟他玩遊戲的時候咬的。現在竟然想誣陷我,門都沒有。」

  要不說何文遠距離與秋華還是有一段的距離。

  他壓根就沒有想想,這個時候旁邊的住戶們剛才都看到了。

  許大茂第一個站了出來,指著何文遠說道:「何文遠你胡扯什麼?剛才我明明看到是你先攻擊人家周家小媳婦的。」

  而且圍觀的住戶們雖然也害怕何文遠找他們的麻煩,但是在這個時刻也站了出來。

  「是啊,剛才何文遠就像一條狗一樣,就像瘋了一樣。」

  「我看這丫頭需要趕緊抓起來,要不然留在外面說不定還會咬別的人。」

  「要不是抓起來的話,我把孩子留在家裡面去上班都不安心。」

  「就是就是,咱們大院裡面不能有一條狗,還是一條瘋狗。」

  何文遠聽到住戶門罵他是瘋狗,氣的嘴角直打哆嗦。

  他指著那些住戶們的鼻子罵道:「你們才是瘋狗呢,你們全家才是瘋狗。」

  「好了何文遠,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是你做的不對。身為鄰居應該和諧相處,你怎麼能罵人呢?更不加不能咬人。現在你給我走一趟,我到所里好好教育教育你。」

  小片警清楚何文遠的性子,在聽到住戶門的話之後立刻作出了決定。

  何文遠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連忙說道:「不對啊,小片警這次是我報的案子。你怎麼能抓我呢?你把周家小媳婦趕緊抓起來啊。」

  小片警臉色嚴肅:「何文遠並不是誰報案誰就有理。這次的事情明顯是你做的不對,現在你就跟我回所裡面,我希望你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何文遠雖然敢在王衛東面前敢在住戶門面前炸炸咧咧的,但是面對小片警,他還是有些害怕,老老實實的跟在小片警的身後離開了。

  本來一場簡單的大會被很遠,這麼一鬧足足花了三個小時。

  等到王衛東來到許大茂家吃晚宴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11點了。

  不過許大茂倒是一點不嫌麻煩,很高興的,衝進廚房內忙活了一陣子,端出了七八個菜。

  他又拿出一瓶好酒,給王衛東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你大爺,這次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這次他們的陰謀肯定就得逞了。還有這次全靠著你,我才能當上新車間的領導。」

  王衛東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看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我之所以提拔你當新車間的領導,你明白是為什麼嗎?」

  「當然明白當然明白,一大爺,我哪裡是那麼不懂事的人,現在軋鋼廠內的情形我清楚的很。像黃副廠長那那些領導對咱們新車間不滿,他們時刻想破壞咱們新車間的生產。你之所以提拔我,就是為了對付這幫子人。」許大茂舔著臉笑道。

  王衛東讚嘆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這傢伙縱有千萬個缺點,但是就總是這一點就值得使用。

  「沒錯大茂,咱們要想干出一番事業來,肯定有很多人眼紅。你的任務就是為新車間保駕護航,你放心,只要新車間出了成績,到時候我肯定還會重用你。」

  聽到這話,許大茂樂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他端起酒杯,連飲幾杯,很快就醉倒在桌子上。

  秦靜茹正在屋內鬨孩子睡覺,聽到動靜走出來,不屑的衝著許大茂撇撇嘴:「這傢伙還真是沒有一點用,一點都不像個男人,就喝了兩杯酒就醉倒了。」

  王衛東看著秦靜茹嘿嘿嘿笑道:「這不正隨了你的心愿嗎?」

  「討厭。」秦靜茹用拳頭輕輕的錘了錘王衛東的肩膀。

  王衛東順勢牽過秦靜茹的小手。

  夜漸漸的深了。

  四合院內的燈光陸續熄滅。

  易中海的家裡卻燈火通明。

  易中海家除了易中海和一大媽外,另外還有賈張氏,秦懷茹,就連傻柱也來了。

  一大媽幫幾人倒上茶水,然後坐在旁邊。

  首先開口的是賈張氏。

  賈張氏一臉陰險說道:「一大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他這次開大會把我們幾家都整治了,照此下去我們在四合院內還能發出了聲音嗎?」

  傻柱也說:「是啊,這次一大爺竟然讓許大茂當了領導,許大茂那小子本來就跟咱們不對付,以後還有咱們好過的嗎?」

  傻柱現在最害怕的並不是王衛東,而是許大茂。

  因為他很清楚王衛東是個君子,就算要整治傻柱也不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但是許大茂就不一樣了。

  這小子專門找一些陰險的招數。

  並且許大茂跟傻柱鬥了幾十年,對傻柱的情況極為了解。

  他會很容易的抓住傻柱的把柄。

  秦淮茹也說道:「以前劉廠長雖然說對咱們幾家不滿意,卻沒有真的動手,並且也沒有打破大院內勢力的均衡,他現在竟然提拔了許大茂,看來有對咱們動手的想法,咱們不能不防啊。」

  三個人說完卻沒有一點辦法。

  只能將目光投向易中海。

  他們很清楚,在這大院裡能夠對付王衛東的就只有易中海了。

  易中海其實此時也是滿頭是包。

  他一大爺的位置都被王衛東搶走了,如果真的有辦法對付王衛東的話,他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但是易中海也清楚。

  此時他一定要挺住,要不然的話以後在四合院內他就徹底沒有說話的地位了。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之後,沉聲說道:「劉廠長他作為一個大廠長,在咱們四合院內亂搞,確實是不像話。但是因為他地位比較高,並且跟咱們街道辦王主任的關係很好。

  咱們有沒有抓到他的把柄先要把他拿下,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咱們還是要謹慎,要想好辦法之後再行動。」

  這番話說了等於沒說,引起了賈張氏的不滿。

  「你這老東西,胡說什麼呢?說的這些廢話。我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對付王衛東,你反倒在這裡囉里八嗦的。」

  秦淮茹連忙攔住她:「娘,你別著急。你大爺並不是那種怕事的人,他肯定會想辦法對付王衛東的。」

  秦淮茹心中很清楚,在四合院內能跟王衛東掰手腕的人就只有易中海了。

  此時易中海並沒有在乎賈張氏。

  他在心中在苦苦思索。

  你別說,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辦法。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說道:「劉廠長他是住在外院的,外面那個院子那裡說就不是咱們四合院的院子。另外他也不經常住在那裡,所以從嚴格意義上講,他壓根就不是咱們四合院內的住戶。當初我之所以讓他參加四合院的大會,是想著能夠團結更多的群眾,誰知道這小子居心叵測。

  當了咱們四合院的住戶之後,淨想著搞事情。

  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從這方面下手,想辦法把他從咱們四合院住戶的名單中剔除出去。」

  此話一出,屋內的幾個人都驚呆了。

  但是仔細想一想,易中海說的話並沒有毛病。

  秦淮茹瞪大眼,興奮的說道:「對對對對對。劉廠長壓根就不是我們四合院的住戶,所以說他壓根就沒有資格當一大爺,他對我的那些處罰也完全沒有效力。」

  傻柱也拍著巴掌說:「是啊,是啊。劉廠長是許大茂的靠山,現在他的靠山要被攆走了,許大茂那小子以後肯定會夾起尾巴做人的。」

  賈張氏高興的跳了起來:「好好好,我們趕緊要把劉廠長,那小子攆出咱們四合院。等他離開了四合院,那些住戶們肯定又會害怕我老婆子,到時候我老婆子又能去借東西了。」

  幾人都贊同易中海的意見,但是具體如何實施幾人都沒有辦法。

  最後還是易中海拿了主意。

  「等到明天咱們一起去,去街道辦找王主任,把這個事情講清楚,講明白,請王主任出面把劉廠長從四合院住戶的名單中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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