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再裝死我就把你打詐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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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人怎麼欺負小孩子?」

  方華麗快步衝過來扶起哭個不停的楚沛,嘴裡罵罵咧咧,一抬頭,看到冷臉的曲畔頓時噤聲。

  「阿婆,我的!我的!」楚沛手指楚小滿手裡的面人叫個不停。

  楚小滿死死護著面人,卻不敢去看曲畔。

  曲畔蹙眉,「這是我買給小滿的,你想要自己買去。」

  楚沛圍著曲畔轉,搶不到楚小滿手裡的面人,就伸手掐楚小滿的腿,被曲畔及時轉身避開。

  方華麗和曲蘭篤定了曲畔不可能跟一個孩子計較,放任楚沛廝打曲畔。

  曲畔算是知道楚小滿為何如此牴觸楚沛了,沉聲喚秋菊。

  秋菊早已忍無可忍,聽曲畔喚她,立即上前一人賞了兩嘴巴。

  曲蘭和方華麗各挨兩嘴巴,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曲畔。

  秋菊揪住對著曲畔拳腳相加的楚沛,拎起來丟出門外。

  曲畔放話,「不懂禮貌沒有規矩的孩子不配進曲家的門,以後誰再放他進來,誰自己捲鋪蓋捲走人。」

  承楚漢良發布新婚賀喜新聞上的巨幅照片,曲瀚之批發報紙下發人手一份,下令曲家所有店鋪可以不聽他的命令,但只要是曲畔的吩咐必須百分百遵從。

  所以曲畔話一出口,楚沛從此再沒有進入曲家任何一個店鋪的資格。

  方華麗捂著臉一聲不吭,眼睛卻怨毒的瞪著曲畔。

  曲畔瞥見輕蔑冷嗤,「下次再敢放縱楚沛欺負我兒子,挨巴掌都是輕的。」

  曲蘭擋在方華麗身前,卑微道。

  「對不起,大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管好小沛,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別為難我姆媽。」

  曲畔頷首,「確實是你的問題。」

  話音未落,秋菊又是兩巴掌呼在曲蘭臉上。

  曲畔冷冷開口,「不要以為我們母子尚在人間就可以抵消你曾經的罪孽,咱們的帳慢慢算。」

  曲蘭對上曲畔猶如深淵般的眼,渾身止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大小姐,我知道你不高興我嫁給少帥,可我只不過是個姨太,根本影響不到您的地位,您又何必苦苦緊逼呢。」

  店裡的其他客人有認出曲畔是少帥夫人的,聽曲蘭委曲求全的哭訴,插嘴道。

  「人家姨太來糧行是為了買米施粥,你呢,帶著個孩子亂闖還打人,為了個男人鬧成這樣,有必要嗎?」

  又有人道,「多少難民吃不飽穿不暖,你卻在這裡為難好心人,真是不怕天打雷劈。」

  曲蘭暗自得意,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上挑。

  曲畔問楚小滿,「你自己說,是不是曲蘭經常縱容楚沛欺負你?」

  楚小滿目睹秋菊丟楚沛出門,又見曲蘭和方華麗在姆媽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雖驚訝姆媽是怎知道的,但還是大膽的點頭承認。

  「楚沛總搶我東西,阿爸不管,蘭姨幫楚沛,還說要是我敢告訴阿爸,就打死劉爺爺和張奶奶。」

  話落,曲畔問替曲蘭說話的二人,「聽到了沒有,我兒子挨欺負,我替我兒子出氣有問題?」

  小孩子不會撒謊,二人也聽出曲蘭不是東西,幫著剛才那個小胖子欺負人家兒子,卻仍是嘴犟道。

  「不管怎樣,人家心系難民,買米施粥,而你呢,除了斤斤計較那點芝麻綠豆的內宅事,還知道什麼?」

  到哪裡都有這種不問青紅皂白替人出頭的傻缺,曲畔無奈搖頭。

  「我孩子挨欺負是芝麻綠豆的小事?那行,從今天開始,我祝你除了家國大事外,天天只能遇到芝麻綠豆的小事。」

  婦人撇嘴,「我家孩子跟你年紀相仿,想欺負我孩子你那是做夢。」

  曲畔笑道,「就是因為知道你家是大孩子我才欺負呢,要是小的,我倒下不去手了。」

  曲蘭樂得看曲畔挨罵,正偷樂之際,忽然腹部劇痛,整個人倒飛出去,摔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曲畔收腳,問婦人,「覺得怎麼樣,這力道你家孩子能受得住不?」

  見曲蘭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婦人臉上血色盡失,怪眼一翻道。

  「你們吵架關我們什麼事。」

  曲畔冷笑,「是呀,關你們什麼事呢?」

  另一個還倔犟著道,「人善被人欺,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母子勾結陷害。」

  有些人只信自己相信的,曲畔沒興致跟這種人浪費唇舌,吩咐糧行掌柜。

  「告訴所有糧行,曲蘭想施粥,可以,讓她自己掏錢買。」

  替曲蘭出頭的二人,最大的原因就是曲蘭人美心善買米施粥,聽了曲畔的話才明白過來,曲蘭施粥是真,但不是買米是拿別人的米做好人,頓時臉拉的老長。

  方華麗見女兒被打恨得牙痒痒,只是借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還回去,聽曲畔說要曲蘭自己掏錢買米施粥,終於忍不住了。

  「是老爺讓蘭兒施粥的,憑什麼讓蘭兒自己掏錢買?」

  曲畔上下打量了眼方華麗,容貌身形有點像姆媽,而這個人品行卻不及姆媽萬分之一,曲畔越看越糟心,道。

  「就憑我阿爸養她到大的恩情,就憑她現在是楚家人。」

  其他顧客聽了議論道,「對呀,她一個楚家媳婦憑啥拿曲家的米施粥,好名聲都讓楚家賺了,錢卻實打實是曲家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方華麗被曲畔懟得沒話說,走過去扶起曲蘭。

  曲蘭捂著肚子癱在方華麗懷裡,「姆媽,我肚子疼得厲害,快送我去醫院。」

  有人一驚一乍,「呀,這媳婦也嫁進楚家有些日子了,不會是被踹流產了吧?」

  方華麗和曲蘭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一句解釋也沒有。

  秋菊擼胳膊挽袖子,「你再裝死我就把你打詐屍了。」

  秋菊的巴掌打得又響又疼,曲蘭早就被打怕了,哽咽解釋。

  「不是的,我沒有……」

  模稜兩可的話讓人聽著就像是被威脅下的無奈妥協。

  「既然連解釋都不會解釋,這舌頭也就不用要了。」

  楚漢良身穿黑色皮風衣自門外闊步而來,一雙眼落在曲畔母子身上一瞬不眨。

  曲蘭母女如墜冰窟,曲蘭結結巴巴。

  「是我求大帥夫人准我進少帥府做姨太的,少帥從沒碰過我,我也沒有懷孕,更不可能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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