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都交給你,當我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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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新月?曲畔記起在軍服口袋裡發現的那張紙條。

  「阿爸,你認識閆新月?」曲畔沒聽曲瀚之提過與總統妹妹有來往。

  曲瀚之深深晲了眼方華麗,對上曲畔立馬笑容滿面。

  「不過是見過幾面,不熟。」

  方華麗還想說什麼,曲瀚之沉聲,「還有事?」

  對上曲瀚之警告的視線,方華麗瑟縮,「沒了。」

  說罷,方華麗逃也似的轉身上樓。

  曲畔看出二人之間的古怪,同曲瀚之道。

  「阿爸,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沒必要拐彎抹角。」

  比如對外說他的女兒只能是曲蘭,比如讓她知道姆媽有可能當年經常去隔壁,不管是去見傅玲玉還是什麼人,反正這不是件好事。

  曲瀚之,「有些事不是說出來就能解決的,畔兒,你只要記住,無論阿爸做什麼,本心都是為了你好。」

  曲畔從不懷疑曲瀚之的父愛,只是她想不出來讓曲瀚之如此為難,甚至如此九曲十八彎卻不敢挑明的到底是什麼事。

  曲畔不想逼曲瀚之,而且她想了解的事有很多渠道可以去查,沒必要急於一時。

  「時間也不早了,我回了,阿爸早些休息。」

  曲瀚之點點頭。

  見楚小滿困得直揉眼睛,曲瀚之命傭人拿來裘皮斗篷。

  「困了就睡,裹嚴實了不會冷到……」

  曲瀚之邊給楚小滿裹上斗篷邊同曲畔說著。

  「你小時候就是這樣,瘋玩累了隨時隨地能睡著,阿爸總要讓人備著斗篷小被子的,一次也沒讓你受過涼。」

  提及從前,曲畔神色也變得柔和起來。

  裹上斗篷的楚小滿像只小熊,楚漢良伸手接過來免得累到曲畔。

  一家三口走出客廳,曲畔回頭,燈火闌珊中曲瀚之胖胖的身軀愈發孤單。

  曲畔跑回去抱了抱曲瀚之,「阿爸,我沒生氣。」

  當時是真的傷心了,過後卻又直覺曲瀚之是有苦衷的,曲畔不想曲瀚之因為這件事不開心。

  他的女兒經歷了那麼多不好的事,依然保持著心底深處的柔軟,他作為阿爸真不知是喜是憂。

  「畔兒,別像你姆媽一樣太過善良天真,這個世道狠辣絕情才能活得更久。」

  曲畔眼底湧出熱意,「我知道……只有阿爸是例外。」

  曲瀚之慈愛的回抱了抱曲畔,突然就覺一股涼意徹骨襲來,抬頭恰對上楚漢良泛紅的眼。

  我抱我女兒兔崽子也要管,呵!曲瀚之抱,就抱。

  阿爸身上肉肉的暖暖的,曲畔也很喜歡抱,就是畢竟大了,只能抱一抱就鬆開。

  往城堡走的路上,楚漢良渾身冷意四溢,曲畔不解這人是怎麼了,但也不打算深究,腦子裡想著方才曲瀚之與方華麗的古怪一幕,思索著該交給誰負責調查會比較穩妥。

  走進城堡,傭人已經把臥房打掃乾淨,壁爐燃著火,整個房間都暖烘烘的。

  楚漢良給睡著的楚小滿脫掉外衣,曲畔伸手進被窩想要拿走湯婆子,卻摸到一個冰涼的正在蠕動的東西。

  曲畔整個人一僵,迅速收回手,拉著楚漢良退到門口。

  「怎麼?」楚漢良邊脫下外套給楚小滿裹上邊問曲畔。

  「被子裡有蛇。」

  楚漢良眉心一跳。

  傭人放被窩裡的湯婆子都不會太燙,一般是不用拿出來的,只不過楚小滿和楚漢良都是火爐體質,不把湯婆子拿出來能把曲畔熱死,而顯然對方是不清楚這點的。

  一想到但凡他們父子倆有一個怕冷的,曲畔沒有去拿湯婆子,他就要親手害自己的兒子被蛇咬死,楚漢良心中的怒火便壓都壓不住。

  曲畔臉色冷得可怕,囑咐楚漢良護好楚小滿,打開窗戶叫來夏風。

  聽說被窩裡被人放了蛇,夏風拿出隨身的哨子吹響。

  細得人耳很難捕捉到的音律時高時低。

  不多時,被窩裡鑽出一條通體深褐色的蝮蛇,睜著雙陰毒的眼睛緩慢朝夏風爬來。

  夏風交給曲畔一包驅蛇藥,引著蝮蛇離開。

  曲畔將藥粉灑遍臥房各個角落,又掀開被褥仔細檢查過確認安全,楚漢良這才輕手輕腳地將楚小滿放到床上。

  「我出去一趟,你和孩子先睡。」

  放下楚小滿,楚漢良便要離開,卻被曲畔拽住。

  「放心,不會再有下次。」曲畔保證。

  有沒有下次該教訓的人必須教訓,楚漢良拿開曲畔拽住他的手,卻又被曲畔抓住。

  「這裡是曲家,一切交給我。」

  平時楚漢良與曲瀚之怎樣斗都可以,但在曲家,無論如何不能鬧得太難堪。

  「不行。」

  妻兒受欺負,他作為父親作為丈夫不可能袖手旁觀。

  曲畔沒辦法,雙手纏住楚漢良勁腰。

  「她們分不清大小王,我有的是辦法治他們,殺雞還用不到你這把牛刀。」

  霸占屬於她的房間,又要害她的孩子,表面恭順背後使壞算是讓這對母女玩明白了,她再不收拾真要拿她當軟柿子使勁兒捏了。

  「啊,救命啊!」主樓響起的悽厲叫聲劃破長夜傳入二人耳里。

  曲畔冷笑,「我說到做到,這才只是開始。」

  楚漢良,「好,聽你的。」

  等離開曲府後,再由他來繼續教訓。

  終於勸住了楚漢良,曲畔鬆開手催楚漢良去洗漱。

  兩個人臨時決定來曲府什麼也沒帶,曲畔打開衣櫃打算找件睡衣給楚漢良換,卻在打開櫃門的瞬間屏息關門。

  不等楚漢良問,曲畔先道,「衣服上有藥,不能碰。」

  楚漢良拳頭捏得咯嘣響,打開門往外就走,被曲畔追上來攔下。

  「我說了,交給我。」

  楚漢良蹙眉,「都交給你,當我是擺設?」

  發火的楚漢良臉部線條愈發冷硬,一雙眸子閃著危險的光,像只隨時會咬斷獵物喉嚨的野獸,卻任由曲畔安撫地踮起腳摸他的頭,又乖又凶的樣子惹得曲畔忍俊不禁。

  「你還笑?」楚漢良抿唇,語氣實在不好。

  曲畔打了個響指,一道黑影閃現,進去臥室後沒多久拎著袋子出來直奔主樓。

  不多時,主樓再次響起悽厲叫聲,斷斷續續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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