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誰要跟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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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畔,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楚漢良磨牙。

  曲畔揮揮手,夏風閃身溜走。

  「想知道?」曲畔和顏悅色,一副極好說話的樣子。

  楚漢良側目,「想與不想有何區別?」

  曲畔若有所思地歪著頭道,「想的話咱們交換,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你一個問題,咱們互相解惑。」

  提議是不錯,可他答應了老東西暫時保密,所以他只能選擇拒絕。

  曲畔徐徐道,「不一定問了就必須回答,可以換另一個問題。」

  條件越是寬鬆陷阱越深,楚漢良笑著搖搖頭。

  「你為我做事,我沒必要追根究底。」

  秦佑堂居然想利用秦玉芝扳倒楚家,雖然功敗垂成,但該給的教訓還是要有的。

  結果曲畔不等他出手,先毀了秦佑堂的三大支柱,他感謝還來不及,何必非要刨根究底惹不痛快。

  「那好吧……」曲畔表情失落,「你不問就算了,不過,我需要你幫忙你幫不幫?」

  「你說……」不幫媳婦的忙幫誰的,楚漢良靜等曲畔吩咐。

  曲畔道,「我需要你善後。」

  得罪雄霸華北五省的大帥,不用想也知道後果酸爽,而她之所以敢摸老虎屁股,一是自己有一定的實力,另外就是因為她有楚漢良。

  「沒問題。」楚漢良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下來。

  「你就不考慮考慮?」曲畔覺得楚漢良十拿九穩的樣子……她很喜歡。

  楚漢良輕嗤一聲,「保護不了妻兒,我做這少帥還有什麼意思。」

  「那大帥呢?」

  楚雄真的會放任楚漢良收拾秦佑堂?

  「父帥忙,沒空管這些。」

  話音未落,夏風敲門進來。

  「姑爺,大小姐,東院的『鬼』抓到了。」

  曲畔參加過許府的生日宴後,便從曲府搬回了福瑞巷,但曲府東邊的院子始終有人盯著。

  「人呢?」曲畔朝門口望去,只有風自門外進來。

  見楚漢良也在,風腳步微頓。

  曲畔蹙眉,「說……」

  風略作猶豫,道,「嚇到小少爺的那個『鬼』是大帥。」

  「什麼?!」曲畔驚訝。

  風道,「大帥應該是回望月樓找東西,被我發現後逃走時面具掉落……」

  實際是,他已經抓住了大帥,拿掉面具發現真相,只能將燙手山芋趕緊送走。

  楚漢良聽出話里的暗語,靜默得像座山。

  曲畔下意識摸了把隨身攜帶的舊手帕。

  舊手帕就是傭人在望月樓撿到的,所以舊手帕很可能是楚雄私藏。

  原來,姆媽和楚雄不但有所往來,且已經到了能贈送手帕的地步?

  一個大膽的想法盤踞曲畔心頭,讓她無法接受卻又不可控的一遍遍問自己。

  如果姆媽真的背叛阿爸與楚雄有過什麼,她該如何如何自處?

  越想曲畔心越亂……

  兩個院子間互通的假山,幼年時阿爸總是把她帶在身邊到處走,卻從未表現過不舍的姆媽。

  還有,阿爸堅決不答應她與楚漢良的婚事,甚至寧願忍受分離之苦也要將她藏去鄉下。

  「曲畔……」

  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曲畔微涼的手,楚漢良聲音輕緩。

  「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

  曲畔轉頭對上楚漢良映著燈光的眼,不由心頭一凜。

  「你怎麼知道?」

  楚漢良沒有避開與曲畔的對視,寒潭似的眸子裡有著曲畔讀不懂的深沉。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離不開你。」

  愛太粘牙,他實在說不出口,他覺得離不開其實比愛更濃烈,所以他說了。

  曲畔被楚漢良的認真驚到了,同時心底隱隱感到不安。

  「你們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

  就像是怕她會崩潰般,鄭重地告訴她她對他的重要,如果是五年前的她,一定會被這樣的楚漢良嚇到。

  楚漢良發現自己太過嚴肅,牽強地勾勾唇角。

  「確實有所隱瞞,但不會瞞太久。」

  曲畔欠身抬手,瑩白手指勾住楚漢良冒出胡茬的下頜,將人勾到面前,鼻尖貼上鼻尖。

  「寶貝,告訴我……」曲畔呵氣如蘭。

  楚漢良從不知道曲畔可以如此魅惑,定力不足地滾了滾喉嚨,一開口嗓音已啞的不像話。

  「我們到床上去。」

  誰要跟他上床,她要的是他實話實說,曲畔默默翻了個白眼。

  「大小姐,傅家主求見。」

  一聲通稟打斷門裡的旖旎,楚漢良掃興地坐回沙發上。

  傅朗旭面色陰鬱,見到曲畔的第一句話便是。

  「求曲大小姐告訴我流霜到底是怎麼死的?」

  從王媽媽口裡他已知曉流霜死因,可他還是想再聽聽曲畔怎麼說。

  曲畔從遇到流霜開始講起,傅朗旭靜靜聽著。

  楚漢良旁若無人給曲畔添茶倒水餵雪梨糖,自然而然的動作看得傅朗旭眉心直跳。

  聽完曲畔的講述,傅朗旭問了曲畔一個問題。

  「流霜除了那瓶毒藥外,真的再沒給您留下過什麼東西嗎?「

  哪怕只是一句話也行。

  曲畔無奈攤手,「沒有。」

  楚漢良問傅朗旭,「流霜本名叫什麼?」

  傅朗旭道,「小妹因為是晚上出生的,家舅又極為喜歡《春江花月夜》,便取了『空里流霜不覺飛』的流霜做名字。」

  「那你大妹呢?」曲畔問。

  傅朗旭道,「舅母從懷大妹妹到生產都沒怎麼受罪,所以取名安然。」

  「徐安然?!」曲畔驚呆了。

  「對,就是叫徐安然,曲大小姐認識大妹妹?」

  曲畔一言難盡,把視線轉向楚漢良。

  楚漢良道,「我部下的妻子名叫徐安然,但我需要調查清楚再答覆你。」

  傅朗旭急切道,「能否先讓我見上一面,只一面就好。」

  如果是他的大妹妹,他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楚漢良沒有說話,但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你大妹妹有沒有什麼特徵,比如胎記之類的?」

  傅朗旭忍下心中失落,回曲畔道,「沒聽舅母提過有胎記,倒是大妹妹小時候淘氣失手打翻了炭爐,手臂上落下一個銅錢大小的疤……」

  談話持續到深夜才結束,傅朗旭告辭離開。

  「傅家主,我們談談。」

  曲蘭從巷子暗處走出來,攔住從福瑞巷裡出來的傅朗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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