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請曲大小姐准我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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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小時期限已到,楚雄卻遲遲沒有下令。

  霍霆看出楚雄的不舍,主動請纓。

  「大帥,稚子無辜,請大帥准我再進去勸勸曲大小姐,就算曲大小姐還是不肯,至少我可以把小少爺帶出來。」

  那般有膽色的孩子,假以時日或許會超過他阿爸的優秀,楚雄滿堂兒孫,也再挑不出第二個賽過這對父子的,為了楚家的未來考慮,楚雄點頭。

  曲畔手下高手如雲,楚雄是不可能再踏入曲畔的院子的,所以只能派霍霆去做說客,曲畔對於霍霆的到來並不意外。

  「麻煩霍大公子轉告大帥,請他儘管開炮,我曲畔絕不二嫁,也絕不會同意楚漢良另娶他人。」

  「什麼能比命更重要?」

  霍霆不遺餘力地勸曲畔。

  「你死了楚漢良還不是想娶誰就娶誰。

  再說,父帥已經答應我,只要你肯嫁,就讓我做少帥,到時你照樣還是少帥夫人,又何必執著楚漢良一人?」

  曲畔不為所動,「無論楚漢良是不是少帥,我只認楚漢良一人。」

  霍霆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執拗的結果,就是這個院子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都將灰飛煙滅?

  尤其你的孩子,他的人生還沒開始,你真的忍心嗎?」

  曲畔輕蔑地笑了笑,「你說的這般義正詞嚴,可這些人的不幸不正是你一手促成的嗎?

  沒有你的妄念,沒有你的勢在必得,楚雄怎麼會連他的親孫子都不放過。」

  霍霆如果不同意娶她,楚雄還未必會對他們母子心生殺念,但他同意了,也就堵死了他們母子的生路,如今卻跑來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勸她,真是令人不齒。

  「你怎麼會這麼看我?」霍霆語氣失落,「我既然打定了主意想要娶你,怎麼可能不為你考慮……」

  霍霆靠近曲畔,「大小姐,借一步說話。」

  曲畔退後幾步拉開距離,冷著臉道。

  「這裡都是我的人,你有什麼話只管說。」

  霍霆遺憾地掃了眼與曲畔拉開的距離,道。

  「其實我還有個主意。」

  「哦?」曲畔眼含嘲諷打量霍霆,「霍大公子有何妙計?」

  聽出曲畔語氣里的不屑,霍霆滿心苦澀。

  「拉攏楚雄不過是權宜之計,若曲大小姐肯嫁給我,我可以殺了楚雄保下曲大小姐與令郎。」

  曲畔似乎是被霍霆說動,問霍霆,「楚雄死了,他的兒孫們豈會答應,到時霍大公子如何自保?」

  「這就不用曲大小姐操心了。」霍霆十分有自信。

  曲畔嘖了聲,「可我舍不下楚漢良怎麼辦?」

  怒意點燃霍霆雙眸,卻又迅速被壓了下去。

  「我可以准你養著他……」

  嗯?

  這意思是讓楚漢良做男寵,而且還是特批的?真是活久見。

  「這麼大方?」曲畔一言難盡的表情。

  霍霆信誓旦旦,「我霍霆言出必行,只要你肯嫁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曲畔有些看不懂霍霆了,霍霆比楚漢良是差了許多,但在一眾公子哥中堪稱人中龍鳳,何必非認準她這個他人婦。

  霍霆道,「我知你疑心我為何非你不娶……」

  霍霆解開衣扣,曲畔連連後退,「你要做什麼?」

  別的男人當著她的面寬衣解帶,這要是傳到楚漢良耳里,不定怎麼在床上報復她呢,她可不能吃這個虧。

  霍霆一言不發,脫掉上衣轉身背對曲畔,寬闊的背上遍布縱橫交錯的疤痕。

  曲畔擰眉,記憶深處有什麼在呼之欲出。

  霍霆轉回身,眼裡滿是深情。

  「當年是你救了我的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請曲大小姐准我以身相許。」

  曲畔滿頭霧水。

  霍霆見曲畔表情茫然,提醒曲畔。

  「五年前,在柏林……」

  五年前?

  曲畔驚訝,「馬克.霍是你?」

  她初到柏林,身邊只有劉媽和巧兒為伴,每每記起夭折的孩子和活埋她的楚漢良,心如油煎,難過時便獨自跑出去大街小巷的亂走。

  那日,她路過一條被人群擁堵住的街口,隱約聽到有人在用德語罵,「小偷,打死他!」

  偷盜是最令人不齒的行徑,曲畔正要挪步離開,突然聽到有人用國語解釋。

  「我寫欠條了,等我賺到錢就會還……」

  異國他鄉,外國人聽不懂,就算有人聽得懂也不會為一個小偷辯解。

  曲畔聽到了男人痛苦的呻吟聲,再加上男人並非有意偷盜,便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電線桿子上綁著個男人,後背被鞭子抽得鮮血淋漓,隨著鞭子一下下無情地落下漸漸沒了聲音。

  曲畔知道再打下去男人肯定會沒命,主動站出來提出替男人賠償。

  聽店主說男人只是撿拾店裡丟掉的麵包吃,還給了一張寫著古怪符號的紙條,被誤認為是巫師才施以鞭刑,曲畔也是被這些人的愚昧給驚呆了。

  曲畔請店主將紙條拿給她看。

  『欠Bäckerei S麵包店一塊鹼水麵包,馬克.霍。』

  男人不是小偷,應該是山窮水盡不得已才撿東西吃,而且就算是撿的他還是很誠懇地寫了欠條。

  曲畔記起那個叫囂著男人是小偷的人,看向那人所在方向。

  那人戴著頂灰呢貝雷帽,遮住了他的一頭黑髮,從背影看不出人種,但此時看到正面,亞裔的面孔讓曲畔斷定此人也是華國人。

  曲畔從貝雷帽躲閃的眼神判斷此人認識男人,甚至有陷害男人的嫌疑。

  果然,聽曲畔要為男人付錢,貝雷帽叫道,「他們肯定是一夥的,打死小偷!」

  貝雷帽德語並不流利,說得磕磕絆絆。

  如此黑心肝陷害自己的同胞,還妄圖利用外國人置同胞於死地,曲畔厭惡至極,手指貝雷帽用純正的德語道。

  「他是小偷,是他偷走了這位先生的錢,才害得這位先生沒東西吃只能賒帳。」

  曲畔經常路過這條街,也到麵包店買過麵包,因為樣貌太過出眾,店裡的夥計都對曲畔記憶深刻,所以貝雷帽的誣陷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是曲畔的一句話讓貝雷帽逃無可逃。

  貝雷帽在群毆下招供,他是男人的傭人,被男人的兄弟收買,偷拿走了男人的所有隨身物品包括錢,並伺機找機會害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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