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少帥對我這兩個見面禮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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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畔,跟我走吧……」霍霆語氣裡帶了懇求。

  曲畔眼見閆新月挽著楚漢良從樓梯上款步下來,心裡像是扎了根刺。

  「我就算要走也不是現在。」

  曲畔說話間,身邊慢慢挪過來一個小蘿蔔頭。

  「姆媽……」楚沛怯怯靠近閆新月。

  閆新月冷漠的眼神讓楚沛不敢靠近,下意識地靠近曲畔。

  曲畔還記得初次見面時楚沛囂張的樣子,如今卻變得唯唯諾諾,患得患失,比從前的楚小滿還要嚴重。

  這是誰的錯暫且不論,至少閆新月作為姆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閆新月不滿楚沛靠近曲畔,沉著臉命令,「過來。」

  楚沛走過去,被閆新月抓著手塞向楚漢良。

  閆新月的意圖太明顯,楚漢良彎腰抱起楚沛,反倒讓本以為會被楚漢良拒絕的閆新月訝異。

  「阿爸……」楚小滿由夏風陪著從樓梯上下來,跑向楚漢良。

  楚漢良單手抱著楚沛,張開另一隻手,將楚小滿也抱了起來。

  楚小滿摟著楚漢良的脖子問,「阿爸,我和姆媽什麼時候還能跟你一起睡呀?」

  童言無忌,大人們卻面色各異。

  閆新月蹙眉指責曲畔,「借孩子的口搶男人,曲大小姐的手段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也不怕孩子小小年紀被帶壞了。」

  曲畔像是沒聽到般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閆新月火大。

  「曲畔,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曲畔像是如夢初醒般,「你是在說我嗎?」

  合著她說了這麼多,曲畔還以為她在說別人?

  「我不說你說誰,難道我說霍總督搶男人嗎?真是莫名其妙。」

  曲畔嗤笑出聲,「可真好笑,我和楚漢良是有婚書的,說誰搶男人也說不到我頭上,倒是閆小姐死活纏著少帥要做姨太,倒是讓我大開眼界。」

  「誰要做姨太,我要做就做少帥夫人,你,不過是掛個虛名而已。」

  「虛名?」曲畔問楚漢良,「什麼時候婚書也成掛虛名了,少帥不解釋一下?」

  楚漢良抱著兩個孩子出門玩去了,根本不理會兩個女人的爭端。

  閆新月哈哈大笑,「曲畔,如果我是你,我早走了,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丈夫孩子都在這裡,為什麼要走,走也是你走。」

  說話間,張勇進來,忐忑地掃了眼曲畔,向閆新月道,「少帥讓您過去。」

  閆新月笑得意味不明,同曲畔道,「曲大小姐也過來瞧瞧吧。」

  曲畔直覺不對,同霍霆一前一後走出門。

  彌勒佛似的秦佑堂在隨從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來,前面兩個士兵各端著個托盤,托盤上擺著兩顆人頭。

  認出人頭正是李聰和徐安然,曲畔腿一軟,被霍霆及時扶住。

  楚漢良讓懷裡的兩個孩子全部面朝後趴在肩上,夏風上來接走楚小滿,秋菊在曲畔的示意下接走楚沛。

  秦佑堂笑聲爽朗,「少帥對我這兩個見面禮可還滿意?」

  難道是楚漢良不好動手,授意秦佑堂殺了李聰和徐安然?曲畔驚愕一瞬,旋即便明白這是離間計。

  閆新月染著丹蔻的手搭上楚漢良手臂,巧笑倩兮地道。

  「當然滿意了,少帥說了,只要秦帥能拿出誠意,三家聯盟勢在必行。」

  秦佑堂笑得和顏悅色,仿佛忘了是楚漢良讓他無家可歸,反而同楚漢良打起了招呼。

  「秦某特意備了份大禮給貴公子,不知這二位哪一位是……」

  曲畔一下子緊張起來。

  「楚漢良,你不能因為想趕我走就拿孩子的命來威脅,別讓我恨你一輩子。」

  秦佑堂永遠不可能與楚漢良握手言和,今天的笑臉相待,就是明日的拔刀相向,如果楚漢良指認了楚小滿的真實身份,就算她高手如雲,也未必能護得住楚小滿周全。

  楚漢良如一座巍峨的山般佇立原地,似笑非笑地看著秦佑堂,看得秦佑堂招架不住地垂下眼皮。

  「阿爸……」楚小滿叫起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楚小滿身上。

  這時,楚沛也不甘示弱地叫阿爸。

  兩個小傢伙爭先恐後地甩開攔著他們的傭人奔向楚漢良。

  楚漢良任由兩個小傢伙撲過來抱住他的大腿叫阿爸,秦佑堂看得瞠目結舌。

  閆新月見狀,笑道,「我兒子就是聰明,知道戳穿說謊精。」

  秦佑堂奇道,「閆小姐的孩子不是應該在吳家嗎,怎麼會在這裡?」

  閆新月道,「我和吳澤楷早離了,現在我是少帥夫人。」

  秦佑堂表情玩味,「也就是說,這兩個小傢伙現在都算是少帥的孩子……怪不得剛剛少帥兩個一起抱呢,哈哈哈,很好。」

  曲畔聽得毛骨悚然,遞了個眼神給夏風和秋菊,二人趕忙上前抱起楚小滿和楚沛回房。

  秦佑堂的目光淬了毒般隨著兩個孩子轉。

  收回視線,秦佑堂又打量起曲畔來。

  「這位是……」

  秦佑堂如同吐著信子的蛇,惡毒的眼盯上曲畔。

  楚小滿離開後,曲畔立即放鬆下來。

  「家父曲瀚之……」

  聽到曲畔並未以少帥夫人自居,楚漢良沉默得近乎絕情。

  閆新月表情倨傲,就差把曲畔是我手下敗將寫在臉上。

  「為了歡迎秦帥,我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秦帥,請。」

  閆新月擺出女主人的姿態,秦佑堂欣然接受。

  曲畔無意參與,卻被閆新月點名。

  「秦帥難得賞光,不如就讓曲大小姐作陪吧。」

  曲畔眯了眯眼,楚漢良頷首,「理當如此。」

  「楚漢良!」霍霆忍無可忍,「你就是這麼對曲畔的,你也配為人父為人夫。」

  不用楚漢良發話,閆新月的人已將霍霆團團圍住。

  「畢竟是少帥的客人,別把人打死了。」

  閆新月留下話,便挽著楚漢良同秦佑堂一起離開。

  霍霆此時只有兩個副官在側,被二十來個士兵圍在中間,眼見只有挨打的份。

  曲畔抬手,高山拎著箱子上前打開,裡面是滿滿一箱白花花的銀元。

  高山將箱子合上,曲畔道,「是要錢還是服從命令你們自己選。」

  華東有曲瀚之輸血,幾乎沒欠過軍餉,而隸屬大總統的這些軍隊就沒有不欠軍餉的。

  一箱至少數千銀元,二十來人每人至少分好幾百,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多謝……」霍霆向曲畔道謝,「這錢我會還。」

  曲畔搖搖頭,「錢財不過身外物,霍霆,錢不用你還,我要你馬上回華中,儘快尋到我阿爸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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