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喜歡
生亦何歡，死亦何哀。
我此時腦海里完全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只剩下了解脫。
在父親的面前，我終於可以解脫這段苦痛的人生了。
或許打一開始，我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
父親似乎沒有想到我真會那麼堅決，被我嚇了一跳。
「周塵！你給我站住！」
父親朝著我追了過來，想要將我攔住。
然而我一心尋死，動作決然，他豈能追上我，不一會兒我就衝到了頂樓邊緣，然後開始往上爬。
頂樓四周砌了一米多高的圍牆，以我的身高，很輕易就能翻越過去。
我頭往外探，看到了樓下變得很小的人群，生死在這種視覺下，也變得模糊起來，只要輕輕一躍，就能完成從生到死的距離。
我不確定這是在多少樓，高度有多少，但我能夠感受得到這當中的危險，一旦我跳下去了，肯定不死也得殘廢！
但是我義無反顧。
身後傳來了父親更加驚慌的聲音，「周塵，快下來！！」
我並沒有搭理，這一會兒功夫，我的半個身體爬上了圍牆上，只要輕輕一縱，就會摔下去。
可就在這時，我的耳朵里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周塵，不要！！！」
頃刻間，我的身體狠狠地顫了一下，原本堅決的動作也停滯了下來。
這是曼姐的聲音？
我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等我下意識地往回看時，果然就看到了曼姐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正一臉驚恐地望著我。
一瞬間，我的所有堅決化作了泡影。
由於我的停滯，被父親所追上，他一把抓住了我，狠狠地將我從圍牆上拖了下來，單手將我按在地上，狠狠給了我幾個耳光。
「你個孽畜，你還真敢去尋死啊！老子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了！」
父親惱羞成怒，左右開弓地抽我耳光，打的啪啪地響，而我並沒有絲毫反應，一聲不吭，任由他抽打，直到曼姐衝過來，用力地推開他。
「住手！不許打周塵！！」
曼姐張開雙臂地擋在我面前，護住了我。
父親被曼姐推倒摔地上，臉色十分地難看，他恨恨地瞪了曼姐一眼，然後站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曼姐回頭滿臉心疼地望著我，握住我的手，「周塵，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要去跳樓啊，你剛才快嚇死我了知道嗎！」
此時的曼姐身體明顯沒有痊癒，還是很虛弱，嘴唇都是蒼白的，倒是剛才的激動，讓她臉色紅潤了不少，一臉激動地盯著我。
曼姐的出現，令我十分地混亂，腦子亂鬨鬨的。
而我的沉默，在曼姐看來，是被父親給嚇傻了，她生氣地罵父親，「周先生，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對周塵那麼苛刻，不惜將他逼上絕路！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讓你如此絕情，他還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了！」
按照輩分，曼姐該叫父親一聲姨丈，可是現在曼姐憤怒到極點，直接喊周先生了。
父親本來心裡就有氣，聽到這話，他眉頭狠狠跳了跳，怒極反笑，「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我還沒有說你呢，你倒是先問責起我來了！」
曼姐不滿道：「我怎麼就惡人先告狀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咯噔一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剛想說話，父親就搶在我面前說了出來，「怎麼，敢做不敢當麼？你作為有夫之婦，勾引一個未成年人，你不害臊是吧！」
曼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罵道：「你給我解釋清楚，我什麼時候勾引未成年人了？！」
父親指著我，氣道：「還狡辯？我什麼都看到了，這小子為了救你，將你從家裡背到醫院，足足跑了好幾公里，把自己的腳都跑起泡了，把自己活活跑暈死過去了，一路哭著喊著要醫生搶救你！他不是愛上了你，會爆發出這麼強的意志嗎！」
「爸，別說了！」
我大聲地喊出來，一臉憤怒地盯著父親。
而此時曼姐已經呆住了，傻乎乎地望著父親，「你的意思是，今天是周塵從家裡，將我背到醫院來搶救的？」
父親對我的憤怒視而不見，冷眼瞪著曼姐：「不然呢！劉曼琳你是真可以啊，結了婚還勾引我兒子，虧你還是知識分子！」
「夠了，我說了別說了！！」
我徹底憤怒了，用力推了父親一把，險些將他推摔倒。
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對父親動粗，而我的舉動，也讓父親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我。
而我也愕然住了，隨即慌亂起來，十分地心虛和害怕。
「好好好！」父親徹底暴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如同爆發的火山，「周塵，你真是我的好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尋死，現在還為了這個女人出手打我！好得很啊！！」
我開口想要解釋，可是張開嘴巴，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化作了一聲嘆息，恢復一貫的木訥沉默。
最後父親在罵罵咧咧中，拂袖離去。
親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我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對曼姐說，「曼姐，他剛才是胡說八道的，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曼姐低著頭，並沒有說話，她的這個樣子，讓我感到不安，轉移話題道：「曼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曼姐抬起頭來，表情十分地複雜，「你把我們昨晚的事情，告訴你爸了？」
我連忙搖頭解釋道：「沒有啊，我怎麼會跟他說呢，絕對沒有！」
可是我的解釋，並沒有得到曼姐的相信，她眼睛紅了起來，滿臉愧疚，一直哭著給我說對不起。
我解釋了好幾次，曼姐都沒有聽進去，還是在不斷地懺悔，認為是她昨晚的行為，才讓父親那麼生氣，才害我和父親吵架。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周塵，你爸說得對，我的確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以後就從你的世界裡消失！」
聽到這話，我心裡狠狠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席捲了全身，令我鬼使神差地抱住了曼姐，「曼姐，我喜歡你，不要從我的世界離開！」
原本還很激動的曼姐，聽到我這話，整個人呆住了。
我此時腦海里完全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只剩下了解脫。
在父親的面前，我終於可以解脫這段苦痛的人生了。
或許打一開始，我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
父親似乎沒有想到我真會那麼堅決，被我嚇了一跳。
「周塵！你給我站住！」
父親朝著我追了過來，想要將我攔住。
然而我一心尋死，動作決然，他豈能追上我，不一會兒我就衝到了頂樓邊緣，然後開始往上爬。
頂樓四周砌了一米多高的圍牆，以我的身高，很輕易就能翻越過去。
我頭往外探，看到了樓下變得很小的人群，生死在這種視覺下，也變得模糊起來，只要輕輕一躍，就能完成從生到死的距離。
我不確定這是在多少樓，高度有多少，但我能夠感受得到這當中的危險，一旦我跳下去了，肯定不死也得殘廢！
但是我義無反顧。
身後傳來了父親更加驚慌的聲音，「周塵，快下來！！」
我並沒有搭理，這一會兒功夫，我的半個身體爬上了圍牆上，只要輕輕一縱，就會摔下去。
可就在這時，我的耳朵里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周塵，不要！！！」
頃刻間，我的身體狠狠地顫了一下，原本堅決的動作也停滯了下來。
這是曼姐的聲音？
我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等我下意識地往回看時，果然就看到了曼姐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正一臉驚恐地望著我。
一瞬間，我的所有堅決化作了泡影。
由於我的停滯，被父親所追上，他一把抓住了我，狠狠地將我從圍牆上拖了下來，單手將我按在地上，狠狠給了我幾個耳光。
「你個孽畜，你還真敢去尋死啊！老子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了！」
父親惱羞成怒，左右開弓地抽我耳光，打的啪啪地響，而我並沒有絲毫反應，一聲不吭，任由他抽打，直到曼姐衝過來，用力地推開他。
「住手！不許打周塵！！」
曼姐張開雙臂地擋在我面前，護住了我。
父親被曼姐推倒摔地上，臉色十分地難看，他恨恨地瞪了曼姐一眼，然後站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曼姐回頭滿臉心疼地望著我，握住我的手，「周塵，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要去跳樓啊，你剛才快嚇死我了知道嗎！」
此時的曼姐身體明顯沒有痊癒，還是很虛弱，嘴唇都是蒼白的，倒是剛才的激動，讓她臉色紅潤了不少，一臉激動地盯著我。
曼姐的出現，令我十分地混亂，腦子亂鬨鬨的。
而我的沉默，在曼姐看來，是被父親給嚇傻了，她生氣地罵父親，「周先生，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對周塵那麼苛刻，不惜將他逼上絕路！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讓你如此絕情，他還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了！」
按照輩分，曼姐該叫父親一聲姨丈，可是現在曼姐憤怒到極點，直接喊周先生了。
父親本來心裡就有氣，聽到這話，他眉頭狠狠跳了跳，怒極反笑，「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我還沒有說你呢，你倒是先問責起我來了！」
曼姐不滿道：「我怎麼就惡人先告狀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咯噔一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剛想說話，父親就搶在我面前說了出來，「怎麼，敢做不敢當麼？你作為有夫之婦，勾引一個未成年人，你不害臊是吧！」
曼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罵道：「你給我解釋清楚，我什麼時候勾引未成年人了？！」
父親指著我，氣道：「還狡辯？我什麼都看到了，這小子為了救你，將你從家裡背到醫院，足足跑了好幾公里，把自己的腳都跑起泡了，把自己活活跑暈死過去了，一路哭著喊著要醫生搶救你！他不是愛上了你，會爆發出這麼強的意志嗎！」
「爸，別說了！」
我大聲地喊出來，一臉憤怒地盯著父親。
而此時曼姐已經呆住了，傻乎乎地望著父親，「你的意思是，今天是周塵從家裡，將我背到醫院來搶救的？」
父親對我的憤怒視而不見，冷眼瞪著曼姐：「不然呢！劉曼琳你是真可以啊，結了婚還勾引我兒子，虧你還是知識分子！」
「夠了，我說了別說了！！」
我徹底憤怒了，用力推了父親一把，險些將他推摔倒。
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對父親動粗，而我的舉動，也讓父親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我。
而我也愕然住了，隨即慌亂起來，十分地心虛和害怕。
「好好好！」父親徹底暴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如同爆發的火山，「周塵，你真是我的好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尋死，現在還為了這個女人出手打我！好得很啊！！」
我開口想要解釋，可是張開嘴巴，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化作了一聲嘆息，恢復一貫的木訥沉默。
最後父親在罵罵咧咧中，拂袖離去。
親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我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對曼姐說，「曼姐，他剛才是胡說八道的，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曼姐低著頭，並沒有說話，她的這個樣子，讓我感到不安，轉移話題道：「曼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曼姐抬起頭來，表情十分地複雜，「你把我們昨晚的事情，告訴你爸了？」
我連忙搖頭解釋道：「沒有啊，我怎麼會跟他說呢，絕對沒有！」
可是我的解釋，並沒有得到曼姐的相信，她眼睛紅了起來，滿臉愧疚，一直哭著給我說對不起。
我解釋了好幾次，曼姐都沒有聽進去，還是在不斷地懺悔，認為是她昨晚的行為，才讓父親那麼生氣，才害我和父親吵架。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周塵，你爸說得對，我的確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以後就從你的世界裡消失！」
聽到這話，我心裡狠狠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席捲了全身，令我鬼使神差地抱住了曼姐，「曼姐，我喜歡你，不要從我的世界離開！」
原本還很激動的曼姐，聽到我這話，整個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