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悔
噗嗤！！
這是水果刀插到蘇逸飛脖子裡的聲音，很輕微，只有我貼的那麼近才能聽到，在這個瞬間，我一度以為這是死神收割生命的聲音。
伴隨而來的，是蘇逸飛的慘叫，他瘋狂地掙扎，一下子就把我甩開，接著他緊緊地捂著被插了刀的脖子，回過頭來，滿臉驚恐和難以置信，似乎根本沒有想過，我竟然那麼瘋狂。
血，從他的脖子，穿過他的指縫不斷地滲透出來，很快就沾濕了他的衣服，令他看著十分地嚇人。
「你，你你你你……」
蘇逸飛完全被我這個舉動給驚嚇到了，臉上的恐懼和後悔幾乎要化為實質。
「瘋子！你踏馬的瘋子！」
蘇逸飛說話都不利索了，現在的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慌亂地後退，想要逃離這裡，第一時間去醫院接受治療。
我剛才那一刀雖然插到了他的脖子上，可是由於我最後力氣消耗太多了，所以並不是整把刀插進去，只是插進去一部分，所以對蘇逸飛來說，並不算致命。
現在對他最危險的，是傷口不斷流血，如果不能及時止血，他怕是要失血過多而亡。
我看著他這個驚恐交加，憤怒怕死的樣子，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蘇逸飛，你現在知道怕了嗎，知道後悔了嗎？我告訴過你的，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廢物！！！」
最後一句，我使勁了所有力氣嘶吼出來，同時心裡的所有鬱氣也一掃而空。
在這一刻，我死而無憾。
不只是蘇逸飛，他的兩個同夥也被我給嚇到了，臉色變得煞白起來。
他們的後背都被捅了一刀，但是捅得並不算太深，沒有到致命的程度，但也讓他們痛得半死，流了不少血，如果他們不及時去醫院治療，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也算是混社會的人，平時沒少打架，膽子要比普通人要大，可是他們現在也被我給嚇到了，身體忍不住的發抖，完全沒有了向我報復的想法，現在他們只想跑。
我手裡握著刀，哪怕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了，我依然沒有失去鬥志，用刀指著他們，身體微微弓著，滿臉的猙獰，低吼著：「來！來弄死我來，我死了也要拉你們墊背！！！」
曼姐似乎此時才回過神來，她張大了嘴巴，震驚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好像是頭一回認識我，滿臉的不可置信。
但除了震驚之外，她眼裡更多的是心疼，心疼我被逼成了這樣。
我和她快速地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她眼裡的心疼，我咧嘴一笑，今天做的一切值了。
蘇逸飛徹底失去了和我作對的念頭，現在的他失血太多，臉色已經開始蒼白起來，身體也在變冷和乏力，叫喊著：「快，快打120，不然咱們都得死！」
濤仔和阿偉此時也是六神無主了，慌忙拿出手機，就要撥打。
但是，我怎麼會給他們打電話的機會，我既然出手了，就做好了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準備！
我握緊了還在滴血的水果刀，指著濤仔，「不許打電話，否則我捅死你！！」
濤仔被我這個兇悍的樣子給嚇到了，真的不敢繼續撥打了，他的臉色蒼白，嘴唇在顫抖著，「你，你想怎麼樣？」
我的眼睛血紅，喘著氣：「你們敢侮辱曼姐，我要你們死！」
阿偉這個時候被我逼急了，他對濤仔說道：「我們一起上，只有把他打倒了，我們才有活路！」
濤仔同意了，也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然後和阿偉對視一眼，一起朝著我撲過來。
我此時完全豁出去後，腦子詭異地冷靜下來，現在的我像是被做了下垂腦手術，丟失了恐懼和畏懼，只剩下了絕對的冷靜和暴戾，我在極限之下，腦子反而轉的很快，面對這兩人的觸底反彈，沒有任何慌張，我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繞著飯桌和他們玩起了轉圈圈，消耗他們的耐心。
果然他們變得更加暴躁起來，而我繞到了洗手台那裡，抓起洗手台的一根擀麵杖，等濤仔衝過來後，我全力地朝著他腦袋砸下去。
砰的一聲，濤仔應聲倒下，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另外一邊追上來的阿偉，看到我轉過來的眼神，頓時被我嚇到了，愣了半秒鐘，也就是這半秒鐘，已經足夠我重新調整，握著擀麵杖朝他腦袋砸下去。
阿偉反應快，他架起雙手抵擋，但也很有限，沒幾下就被我打的嗷嗷慘叫，牽動了後心的傷口，鮮血噴泉般流出，讓他一下子乏力地倒下。
我成功擺平了濤仔和阿偉的反擊，體力徹底見底，連站都站不穩了，我靠著冰箱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此時的蘇逸飛，因為流血太多，也沒有了體力，他費勁所有力氣，終於踉踉蹌蹌地走到門口，想要開門離開。
我長吸一口氣，爬過去拉住了他的褲子，然後猛地用力，將他放倒。
「不！！！」
蘇逸飛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嘶吼，已經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色，變得絕望起來。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笑了，笑得很是虛弱，卻也很高興：「哈哈哈，蘇逸飛，你死定了，哈哈。」
蘇逸飛艱難地朝著我望過來，含糊不清地罵了幾句，聲音越來越小，眼睛裡的光彩也越來越弱，直到他徹底倒在地上，流血而亡。
我就這樣目不轉睛地望著他，親眼看著他咽氣。
剩下的濤仔和阿偉，他們失血沒有蘇逸飛那麼嚴重，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最後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
親眼看著他們昏迷，我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我艱難地扭轉腦袋，望向曼姐，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燦爛，卻很悽然的笑容：「曼姐，沒事了，沒事了，我已經把壞人都打死了。」
曼姐的魂魄仿佛在這一刻才回歸肉身，她滿眼的驚恐和慌張，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看得出來，她想要尖叫，但是理智讓她克制住了。
她此時望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恐懼，她怎麼都沒有想過，我竟然有如此瘋狂的一面，連殺三人！
其中更是把蘇逸飛都殺掉了。
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恐懼，我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來，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但我並沒有生曼姐的氣，我很理解曼姐，這種情況，誰能不恐懼呢？
我張開雙手，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逐漸變得平靜，眼淚在我眼角，完全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這種感覺令我分不清，到底是我在哭，還是我的肉體在哭，明明我沒有哭泣的欲望和情感。
過了大概十秒鐘，手機鈴聲將曼姐驚醒，讓她的魂魄歸於肉身，她渾身打了個激靈，跑過來推著我的肩膀，「快跑！快跑！！」
我知道曼姐是什麼意思，我輕輕地搖頭說道：「不跑了。」
是的，我很清楚，在國內殺了人，是絕對跑不了的，而且我也不想跑，萬一我跑了，連累了曼姐怎麼辦？
曼姐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造成了多麼嚴重的後果，她一下子就哭成了淚人，「你怎麼能殺人，你怎麼能殺人呢，會被槍斃的啊。都怪我，都怪我害了你……」
我通過剛才的休息，恢復了一點足以讓我伸出手，幫曼姐擦拭眼淚的體力。
「曼姐，不哭，把眼睛哭腫了就不美了。」
可曼姐還是哭，不斷地喊著都怪我，都怪我。
我深深地望著她，「曼姐，不要自責，我不後悔為你做的一切，包括付出我的生命。」
曼姐聽到這話，她徹底呆了……
這是水果刀插到蘇逸飛脖子裡的聲音，很輕微，只有我貼的那麼近才能聽到，在這個瞬間，我一度以為這是死神收割生命的聲音。
伴隨而來的，是蘇逸飛的慘叫，他瘋狂地掙扎，一下子就把我甩開，接著他緊緊地捂著被插了刀的脖子，回過頭來，滿臉驚恐和難以置信，似乎根本沒有想過，我竟然那麼瘋狂。
血，從他的脖子，穿過他的指縫不斷地滲透出來，很快就沾濕了他的衣服，令他看著十分地嚇人。
「你，你你你你……」
蘇逸飛完全被我這個舉動給驚嚇到了，臉上的恐懼和後悔幾乎要化為實質。
「瘋子！你踏馬的瘋子！」
蘇逸飛說話都不利索了，現在的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慌亂地後退，想要逃離這裡，第一時間去醫院接受治療。
我剛才那一刀雖然插到了他的脖子上，可是由於我最後力氣消耗太多了，所以並不是整把刀插進去，只是插進去一部分，所以對蘇逸飛來說，並不算致命。
現在對他最危險的，是傷口不斷流血，如果不能及時止血，他怕是要失血過多而亡。
我看著他這個驚恐交加，憤怒怕死的樣子，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蘇逸飛，你現在知道怕了嗎，知道後悔了嗎？我告訴過你的，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廢物！！！」
最後一句，我使勁了所有力氣嘶吼出來，同時心裡的所有鬱氣也一掃而空。
在這一刻，我死而無憾。
不只是蘇逸飛，他的兩個同夥也被我給嚇到了，臉色變得煞白起來。
他們的後背都被捅了一刀，但是捅得並不算太深，沒有到致命的程度，但也讓他們痛得半死，流了不少血，如果他們不及時去醫院治療，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也算是混社會的人，平時沒少打架，膽子要比普通人要大，可是他們現在也被我給嚇到了，身體忍不住的發抖，完全沒有了向我報復的想法，現在他們只想跑。
我手裡握著刀，哪怕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了，我依然沒有失去鬥志，用刀指著他們，身體微微弓著，滿臉的猙獰，低吼著：「來！來弄死我來，我死了也要拉你們墊背！！！」
曼姐似乎此時才回過神來，她張大了嘴巴，震驚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好像是頭一回認識我，滿臉的不可置信。
但除了震驚之外，她眼裡更多的是心疼，心疼我被逼成了這樣。
我和她快速地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她眼裡的心疼，我咧嘴一笑，今天做的一切值了。
蘇逸飛徹底失去了和我作對的念頭，現在的他失血太多，臉色已經開始蒼白起來，身體也在變冷和乏力，叫喊著：「快，快打120，不然咱們都得死！」
濤仔和阿偉此時也是六神無主了，慌忙拿出手機，就要撥打。
但是，我怎麼會給他們打電話的機會，我既然出手了，就做好了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準備！
我握緊了還在滴血的水果刀，指著濤仔，「不許打電話，否則我捅死你！！」
濤仔被我這個兇悍的樣子給嚇到了，真的不敢繼續撥打了，他的臉色蒼白，嘴唇在顫抖著，「你，你想怎麼樣？」
我的眼睛血紅，喘著氣：「你們敢侮辱曼姐，我要你們死！」
阿偉這個時候被我逼急了，他對濤仔說道：「我們一起上，只有把他打倒了，我們才有活路！」
濤仔同意了，也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然後和阿偉對視一眼，一起朝著我撲過來。
我此時完全豁出去後，腦子詭異地冷靜下來，現在的我像是被做了下垂腦手術，丟失了恐懼和畏懼，只剩下了絕對的冷靜和暴戾，我在極限之下，腦子反而轉的很快，面對這兩人的觸底反彈，沒有任何慌張，我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繞著飯桌和他們玩起了轉圈圈，消耗他們的耐心。
果然他們變得更加暴躁起來，而我繞到了洗手台那裡，抓起洗手台的一根擀麵杖，等濤仔衝過來後，我全力地朝著他腦袋砸下去。
砰的一聲，濤仔應聲倒下，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另外一邊追上來的阿偉，看到我轉過來的眼神，頓時被我嚇到了，愣了半秒鐘，也就是這半秒鐘，已經足夠我重新調整，握著擀麵杖朝他腦袋砸下去。
阿偉反應快，他架起雙手抵擋，但也很有限，沒幾下就被我打的嗷嗷慘叫，牽動了後心的傷口，鮮血噴泉般流出，讓他一下子乏力地倒下。
我成功擺平了濤仔和阿偉的反擊，體力徹底見底，連站都站不穩了，我靠著冰箱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此時的蘇逸飛，因為流血太多，也沒有了體力，他費勁所有力氣，終於踉踉蹌蹌地走到門口，想要開門離開。
我長吸一口氣，爬過去拉住了他的褲子，然後猛地用力，將他放倒。
「不！！！」
蘇逸飛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嘶吼，已經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色，變得絕望起來。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笑了，笑得很是虛弱，卻也很高興：「哈哈哈，蘇逸飛，你死定了，哈哈。」
蘇逸飛艱難地朝著我望過來，含糊不清地罵了幾句，聲音越來越小，眼睛裡的光彩也越來越弱，直到他徹底倒在地上，流血而亡。
我就這樣目不轉睛地望著他，親眼看著他咽氣。
剩下的濤仔和阿偉，他們失血沒有蘇逸飛那麼嚴重，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最後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
親眼看著他們昏迷，我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我艱難地扭轉腦袋，望向曼姐，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燦爛，卻很悽然的笑容：「曼姐，沒事了，沒事了，我已經把壞人都打死了。」
曼姐的魂魄仿佛在這一刻才回歸肉身，她滿眼的驚恐和慌張，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看得出來，她想要尖叫，但是理智讓她克制住了。
她此時望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恐懼，她怎麼都沒有想過，我竟然有如此瘋狂的一面，連殺三人！
其中更是把蘇逸飛都殺掉了。
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恐懼，我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來，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但我並沒有生曼姐的氣，我很理解曼姐，這種情況，誰能不恐懼呢？
我張開雙手，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逐漸變得平靜，眼淚在我眼角，完全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這種感覺令我分不清，到底是我在哭，還是我的肉體在哭，明明我沒有哭泣的欲望和情感。
過了大概十秒鐘，手機鈴聲將曼姐驚醒，讓她的魂魄歸於肉身，她渾身打了個激靈，跑過來推著我的肩膀，「快跑！快跑！！」
我知道曼姐是什麼意思，我輕輕地搖頭說道：「不跑了。」
是的，我很清楚，在國內殺了人，是絕對跑不了的，而且我也不想跑，萬一我跑了，連累了曼姐怎麼辦？
曼姐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造成了多麼嚴重的後果，她一下子就哭成了淚人，「你怎麼能殺人，你怎麼能殺人呢，會被槍斃的啊。都怪我，都怪我害了你……」
我通過剛才的休息，恢復了一點足以讓我伸出手，幫曼姐擦拭眼淚的體力。
「曼姐，不哭，把眼睛哭腫了就不美了。」
可曼姐還是哭，不斷地喊著都怪我，都怪我。
我深深地望著她，「曼姐，不要自責，我不後悔為你做的一切，包括付出我的生命。」
曼姐聽到這話，她徹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