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我的自動練功器，一證暫證
第901章 我的自動練功器，一證暫證
作為張羽突破煉虛境界後獲得的第一套鏈法圖，【太虛道體】在煉虛元神的恢復力、
仙化度提升，以及煉虛功法的修煉上，都有著十分明顯的強化。
而當步影疏被張羽插入【太虛道體】後，她首先感覺到的便是————體內運轉的種種功法，這些功法的內容、領悟、經驗，猶如一道道驚雷般穿過她的大腦。
這一刻的步影疏只覺得自己對於過去所學的種種功法，竟是在一瞬間內融會貫通，熟悉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步影疏更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現在的她繼續運轉這些功法、修煉這些功法，只怕效率可以提升2、3倍不止。
這一瞬間，步影疏只覺得自己的天賦狂增！暴增！勁增！
「這說明了什麼？」
「我的驚世天賦終於又有拔升！迎來了質變！」
於是在提醒張羽不要太過震驚後，步影疏打算測試一番自己的天賦。
然而就在她試著運轉功法的時候，那股天賦暴漲的感覺，卻已經飛速消退。
就連步影疏心中那一股對種種功法的深刻參悟，那種融會貫通的感覺，也在眨眼間退卻。
就好像是滿腦子的知識被一口氣抽乾，無比的空無感已經籠罩了步影疏的心靈。
「我的驚世天賦！」步影疏心中大驚：「為什麼消失了？怎麼會消失的？！」
直到她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絲天賦暴漲的感覺，步影疏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6
不！」
張羽看著步影疏的神色激烈變化，適時關心道：「步道君，你怎麼了？」
「不————我————」步影疏滿臉憤恨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啊！」
張羽提醒道：「步道君，以您的絕世天賦，莫非是剛剛閱覽基礎功法的時候，心有所悟？」
「基礎功法？」步影疏聞言，心中一動，想起了在演武閣做過的各種武道實驗。
「如果搞不懂實驗結果的原因，就重複實驗，逐步調整變量————」
於是她腦海中立刻播放起了自己剛剛的所有經歷：「說起來，基礎功法這種東西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了。」
「難道是我天賦提升後，再回頭去看基礎功法，有了新的感悟？」
想到這裡，步影疏連忙又閱覽起了張羽方才傳給她的基礎功法。
就在步影疏認真看著基礎功法的時候，張羽又偷偷將【太虛道體】猛地插入了對方的法竅之中。
「來了！來了！」步影疏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卻是一片驚喜之色：「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充實的感覺！」
她轉頭看向張羽，說道：「小羽！你提醒得好啊！閱覽這基礎功法，確實令我感悟良多。」
說著，步影疏已經一把將張羽摟在懷裡，開心地說道：「你真是我的福星！」
張羽連忙說道：「都是步道君您天賦卓絕，厚積薄發，這才能從基礎功法中有所感悟。」
步影疏回想自己多年來的苦修，父親、哥哥等人的小瞧————她不由連連點頭說道：「不錯，確實是我厚積薄發的成果。」
與此同時，張羽還來不及感受步影疏懷裡的感覺，就先被眼前浮現的警告和罰款給嚇了一跳。
「10萬仙幣？」張羽震驚了：「抱一下，就要扣我10萬仙幣？這什麼鬼罰款？」
福姬說道：「接觸一下才1000仙幣吧？抱一下就漲到10萬仙幣了？那這雙修一下得罰款多少？」
祥神說道：「恐怖如斯！這傢伙的懷抱、雙修那都是殺人技啊。」
與此同時，步影疏感覺到張羽身體的僵硬，心中頓時明白對方是被罰款了，步影疏興奮的心情也稍稍冷靜了下來。
她直接鬆開了手，然後轉了10萬仙市過去，說道：「今天我高興，就算是免費抱你了。」
說罷，步影疏已經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天賦上。
這一刻，步影疏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無數的知識和經驗充滿，那種無比的充實感，令她此刻信心爆棚，腦海中更是湧出了一個想法。
「如此驚世天賦！還有什麼武功我練不成？還有什麼技術我學不會？！」
「從此昆墟之大，還有什麼實驗能擋我？什麼會議能難住我了？！」
就在步影疏越想越興奮，準備去練別的高級功法的時候，張羽則再次偷偷將【太虛道體】從對方的法竅里抽了出來。
「怎麼回事？怎麼又沒了？」
感覺到自己的驚世天賦再次被抽離，步影疏不由得心中一陣惶恐：「不要！不要啊！
趕緊給我回來啊！」
「我的天賦！」
「對了！重複！基礎功法！」感受著天賦的迅速抽離，步影疏連忙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基礎功法上。
而伴隨著她的再次閱覽，張羽這邊也又一次將【太虛道體】放了回去。
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一絲絲興奮的紅暈立刻布滿步影疏的臉頰。那種被絕世天賦貫通的爽感，甚至讓步影疏忍不住身體震顫，想要哼出幾聲來。
但一想到自己還身懷大聖傳承，她就立刻咬緊了牙關。
「不行！」
想起上一次大聖傳承的力量在11層引發的動盪，步影疏就死死抿嘴。
「這裡可是15層，如果再被整層的人聽到我的聲音，事情可比上一次嚴重多了。」
於是步影疏死死忍耐著輕哼出來的衝動，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絕世天賦帶給自己的加持上。
但這絕世天賦就好像是在和她捉迷藏一樣，每次她剛沒爽幾下，就快速抽離，消失無蹤，令她悵然若失。
另一邊，張羽看著步影疏一臉失落的模樣，隨意說道：「步道君，您閱覽一番基礎功法，都能有所感悟，果然是絕世天資。」
步影疏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仍舊在研究自己的身體。
張羽則接著說道：「光是看一看就有所感悟，若是您參悟、修煉一番，只怕施展出來的基礎功法，要比尋常人的進階功法、甚至專家功法都厲害了————」
聽到這番話的步影疏眼睛猛地一亮：「修煉一番？」
「是了，書上得來終覺淺，閱覽一番的感悟，終究是有限的。」
「也許我現在————就是需要修煉一下基礎功法，從這最根基的功法之中，感悟仙道，將我體內潛藏已久的潛力徹底激發了出來。」
越想越有道理，步影疏直接修煉起了眼前的基礎功法來。
而一旁的張羽觀察著步影疏的動作，立刻將【太虛道體】送去。
感覺到天賦加身，步影疏修煉得越發勤奮起來，特別是感覺到這一次那驚世天賦一直維持在自己的體內，再也沒有抽離出去，她便更是激動得法力震盪，氣血翻湧。
在後續的時間裡，通過一次次的嘗試，隨著【太虛道體】不斷的進進出出，步影疏也逐漸摸清了自己「天賦」被激發的關鍵之處。
「要修煉基礎功法，在修煉的過程中形成感悟，吸收感悟，化作我的仙道潛力。
「這恐怕就是我的天賦能被激發出來的原因。」
步影疏嘴角翹起，微微一笑，心道：「通過基礎功法，來夯實根基，厚積薄發嗎？確實是我的天賦該有的模樣。」
接著她又在心中總結道：「但不是每一種基礎功法都有用的，必須要一一嘗試才知道結果。」
再次選中一門基礎功法進行修煉，這一次感覺到天賦貫體，步影疏的身形也只是微微一顫，顯然已經逐漸習慣了張羽將【太虛道體】塞入她體內的過程。
而步影疏的身旁，張羽看著步影疏越練越是興奮的模樣，他便知道自己今天的自標算是達到了。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步影疏便將一步步淪為他的練功器，沉浸在被他那絕世天賦貫通的快感里，無休無正地為他修煉基礎功法吧。
「如果能把所有的學員都變成我的自動練功器，那該有多好？」
「可惜————」
回想著教室里那一排排模糊的道種痕跡，張羽就明白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難做到。
畢竟步影疏那是他在御法閣的時候，便開始調教了。
而在這立法培訓班裡的其他學員卻都是陌生人，他花了這麼好幾天的時間，也不過勉強看清幾個道種。
更不要說複製對方的道種，再放入【太虛道體】了。而且就算放入了【太虛道體】，到時候如何引導他們修煉基礎功法，便又是一件麻煩事情。
「這些傢伙對我————可不像步影疏這麼信任和熟悉，更沒辦法像步影疏這麼好忽悠。」
「而且稍有不慎，如果讓他們又或者他們背後的人察覺到異樣，那便得不償失了。」
就在張羽心中思索的時候，另一旁的步影疏看著身旁的張羽，便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張羽，我上次和你說到一半的立法目標，後面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
在張羽的提醒下總算是穩固了天賦，讓步影疏看向張羽愈覺順眼起來，也迫不及待要將自己的立法目標告知對方，讓對方好好配合自己，托舉自己。
而此刻的步影疏自覺天賦暴漲，信心更是澎湃，於是她看著張羽，一臉認真地說道：「小羽，經過這麼多年的明珠蒙塵，忍辱負重，我終於是厚積薄發，通過基礎功法的參悟，在仙道之路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大步。」
步影疏看著自己的雙手，感慨道：「現在的我有多強，資質有多恐怖，天賦有多驚人，連我自己也已經說不清了。」
張羽連連點頭，說道：「確實，步道君，我能感覺到你————」
「不。」步影疏擺了擺手，嘆道：「你根本無法理解我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態，但怎樣也好，你只要知道，這次立法，我的成績恐怕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而偏偏這一屆立法，又是三代法條的第一屆立法，正是天助我也。」
她看向張羽，問道：「小羽，你願意來托舉我嗎？由我們兩人，一起在這小界之中，開創出史無前例，驚天動地的法條？」
張羽自然答道：「步道君，我願意。」
步影疏又問道：「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的驚艷表現也很可能引發上面人的忌憚，甚至是對我的打壓。」
「畢竟身為仙族的我，不論是何等驚才絕艷，都是不太可能被允許飛升成仙的。」
「你若要和我一同創下驚世法條，面對的風險也必然激增，如此你也願意嗎？」
張羽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步道君，若是沒有你當初的提拔，現在我都不一定能站在這。能和你一起創造歷史，是我的榮幸。」
步影疏知道，此刻畢竟不是在會議室內，張羽說的未必是百分百的真話。
但她希望張羽能來托舉自己，自然也不介意提前向對方透露自己的信息。
更何況步影疏自覺如今潛力非凡，接下來的提升必將一日千里，若張羽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到時候就看我翻掌之間將他鎮壓。」
只見步影疏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跟你講述一番上次沒講完的東西。」
「天地不仁，萬物不齊，大道無擇，各有其性，自然相競，是謂混元。
，7
一邊回憶著族中長輩們的說話，步影疏一邊說道：「這便是我混元道統的主旨，所謂天下混元，便是整個昆墟永遠都處在競爭之中，這才有了一代代的仙道技術進步，才有了如今的仙道盛世。」
「但這些年來，各大派系根深蒂固，上修們把持職位，攪得宗門之中越來越缺乏競爭，而缺乏競爭就缺乏了進步的活力。」
步影疏一臉傲然地說道：「所以我這次的立法目標，就是要改變這一現狀。」
張羽問道：「具體要怎麼做呢？」
步影疏一字字道：「一證暫證！」
「一證暫證？」張羽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帝玄所說的一證永證。
卻聽步影疏說道：「如今有些人妄圖一證永證，要讓境界證超脫生死，跨越輪迴。」
張羽目光一動，說道：「先天道統，似乎就是這個想法？想要一證永證。」
「哼。」步影疏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我看到你之前和帝玄說話了，他跟你說要一證永證，但沒跟你說很多細節吧？」
「他們想要的一證永證，那是這輩子考上元嬰證，就永遠是元嬰。這輩子拿了飛升證，就要生生世世拿飛升證，即使轉世投胎後，也仍舊有證，一證傳永代，人死證還在，這怎麼行？」
步影疏說道：「我這次過來，就是要把一些證書的有效期縮短到20年，甚至是10年！
一旦到期，便重新考核，重新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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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張羽突破煉虛境界後獲得的第一套鏈法圖，【太虛道體】在煉虛元神的恢復力、
仙化度提升，以及煉虛功法的修煉上，都有著十分明顯的強化。
而當步影疏被張羽插入【太虛道體】後，她首先感覺到的便是————體內運轉的種種功法，這些功法的內容、領悟、經驗，猶如一道道驚雷般穿過她的大腦。
這一刻的步影疏只覺得自己對於過去所學的種種功法，竟是在一瞬間內融會貫通，熟悉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步影疏更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現在的她繼續運轉這些功法、修煉這些功法，只怕效率可以提升2、3倍不止。
這一瞬間，步影疏只覺得自己的天賦狂增！暴增！勁增！
「這說明了什麼？」
「我的驚世天賦終於又有拔升！迎來了質變！」
於是在提醒張羽不要太過震驚後，步影疏打算測試一番自己的天賦。
然而就在她試著運轉功法的時候，那股天賦暴漲的感覺，卻已經飛速消退。
就連步影疏心中那一股對種種功法的深刻參悟，那種融會貫通的感覺，也在眨眼間退卻。
就好像是滿腦子的知識被一口氣抽乾，無比的空無感已經籠罩了步影疏的心靈。
「我的驚世天賦！」步影疏心中大驚：「為什麼消失了？怎麼會消失的？！」
直到她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絲天賦暴漲的感覺，步影疏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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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張羽看著步影疏的神色激烈變化，適時關心道：「步道君，你怎麼了？」
「不————我————」步影疏滿臉憤恨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啊！」
張羽提醒道：「步道君，以您的絕世天賦，莫非是剛剛閱覽基礎功法的時候，心有所悟？」
「基礎功法？」步影疏聞言，心中一動，想起了在演武閣做過的各種武道實驗。
「如果搞不懂實驗結果的原因，就重複實驗，逐步調整變量————」
於是她腦海中立刻播放起了自己剛剛的所有經歷：「說起來，基礎功法這種東西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了。」
「難道是我天賦提升後，再回頭去看基礎功法，有了新的感悟？」
想到這裡，步影疏連忙又閱覽起了張羽方才傳給她的基礎功法。
就在步影疏認真看著基礎功法的時候，張羽又偷偷將【太虛道體】猛地插入了對方的法竅之中。
「來了！來了！」步影疏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卻是一片驚喜之色：「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充實的感覺！」
她轉頭看向張羽，說道：「小羽！你提醒得好啊！閱覽這基礎功法，確實令我感悟良多。」
說著，步影疏已經一把將張羽摟在懷裡，開心地說道：「你真是我的福星！」
張羽連忙說道：「都是步道君您天賦卓絕，厚積薄發，這才能從基礎功法中有所感悟。」
步影疏回想自己多年來的苦修，父親、哥哥等人的小瞧————她不由連連點頭說道：「不錯，確實是我厚積薄發的成果。」
與此同時，張羽還來不及感受步影疏懷裡的感覺，就先被眼前浮現的警告和罰款給嚇了一跳。
「10萬仙幣？」張羽震驚了：「抱一下，就要扣我10萬仙幣？這什麼鬼罰款？」
福姬說道：「接觸一下才1000仙幣吧？抱一下就漲到10萬仙幣了？那這雙修一下得罰款多少？」
祥神說道：「恐怖如斯！這傢伙的懷抱、雙修那都是殺人技啊。」
與此同時，步影疏感覺到張羽身體的僵硬，心中頓時明白對方是被罰款了，步影疏興奮的心情也稍稍冷靜了下來。
她直接鬆開了手，然後轉了10萬仙市過去，說道：「今天我高興，就算是免費抱你了。」
說罷，步影疏已經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天賦上。
這一刻，步影疏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無數的知識和經驗充滿，那種無比的充實感，令她此刻信心爆棚，腦海中更是湧出了一個想法。
「如此驚世天賦！還有什麼武功我練不成？還有什麼技術我學不會？！」
「從此昆墟之大，還有什麼實驗能擋我？什麼會議能難住我了？！」
就在步影疏越想越興奮，準備去練別的高級功法的時候，張羽則再次偷偷將【太虛道體】從對方的法竅里抽了出來。
「怎麼回事？怎麼又沒了？」
感覺到自己的驚世天賦再次被抽離，步影疏不由得心中一陣惶恐：「不要！不要啊！
趕緊給我回來啊！」
「我的天賦！」
「對了！重複！基礎功法！」感受著天賦的迅速抽離，步影疏連忙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基礎功法上。
而伴隨著她的再次閱覽，張羽這邊也又一次將【太虛道體】放了回去。
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一絲絲興奮的紅暈立刻布滿步影疏的臉頰。那種被絕世天賦貫通的爽感，甚至讓步影疏忍不住身體震顫，想要哼出幾聲來。
但一想到自己還身懷大聖傳承，她就立刻咬緊了牙關。
「不行！」
想起上一次大聖傳承的力量在11層引發的動盪，步影疏就死死抿嘴。
「這裡可是15層，如果再被整層的人聽到我的聲音，事情可比上一次嚴重多了。」
於是步影疏死死忍耐著輕哼出來的衝動，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絕世天賦帶給自己的加持上。
但這絕世天賦就好像是在和她捉迷藏一樣，每次她剛沒爽幾下，就快速抽離，消失無蹤，令她悵然若失。
另一邊，張羽看著步影疏一臉失落的模樣，隨意說道：「步道君，您閱覽一番基礎功法，都能有所感悟，果然是絕世天資。」
步影疏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仍舊在研究自己的身體。
張羽則接著說道：「光是看一看就有所感悟，若是您參悟、修煉一番，只怕施展出來的基礎功法，要比尋常人的進階功法、甚至專家功法都厲害了————」
聽到這番話的步影疏眼睛猛地一亮：「修煉一番？」
「是了，書上得來終覺淺，閱覽一番的感悟，終究是有限的。」
「也許我現在————就是需要修煉一下基礎功法，從這最根基的功法之中，感悟仙道，將我體內潛藏已久的潛力徹底激發了出來。」
越想越有道理，步影疏直接修煉起了眼前的基礎功法來。
而一旁的張羽觀察著步影疏的動作，立刻將【太虛道體】送去。
感覺到天賦加身，步影疏修煉得越發勤奮起來，特別是感覺到這一次那驚世天賦一直維持在自己的體內，再也沒有抽離出去，她便更是激動得法力震盪，氣血翻湧。
在後續的時間裡，通過一次次的嘗試，隨著【太虛道體】不斷的進進出出，步影疏也逐漸摸清了自己「天賦」被激發的關鍵之處。
「要修煉基礎功法，在修煉的過程中形成感悟，吸收感悟，化作我的仙道潛力。
「這恐怕就是我的天賦能被激發出來的原因。」
步影疏嘴角翹起，微微一笑，心道：「通過基礎功法，來夯實根基，厚積薄發嗎？確實是我的天賦該有的模樣。」
接著她又在心中總結道：「但不是每一種基礎功法都有用的，必須要一一嘗試才知道結果。」
再次選中一門基礎功法進行修煉，這一次感覺到天賦貫體，步影疏的身形也只是微微一顫，顯然已經逐漸習慣了張羽將【太虛道體】塞入她體內的過程。
而步影疏的身旁，張羽看著步影疏越練越是興奮的模樣，他便知道自己今天的自標算是達到了。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步影疏便將一步步淪為他的練功器，沉浸在被他那絕世天賦貫通的快感里，無休無正地為他修煉基礎功法吧。
「如果能把所有的學員都變成我的自動練功器，那該有多好？」
「可惜————」
回想著教室里那一排排模糊的道種痕跡，張羽就明白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難做到。
畢竟步影疏那是他在御法閣的時候，便開始調教了。
而在這立法培訓班裡的其他學員卻都是陌生人，他花了這麼好幾天的時間，也不過勉強看清幾個道種。
更不要說複製對方的道種，再放入【太虛道體】了。而且就算放入了【太虛道體】，到時候如何引導他們修煉基礎功法，便又是一件麻煩事情。
「這些傢伙對我————可不像步影疏這麼信任和熟悉，更沒辦法像步影疏這麼好忽悠。」
「而且稍有不慎，如果讓他們又或者他們背後的人察覺到異樣，那便得不償失了。」
就在張羽心中思索的時候，另一旁的步影疏看著身旁的張羽，便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張羽，我上次和你說到一半的立法目標，後面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
在張羽的提醒下總算是穩固了天賦，讓步影疏看向張羽愈覺順眼起來，也迫不及待要將自己的立法目標告知對方，讓對方好好配合自己，托舉自己。
而此刻的步影疏自覺天賦暴漲，信心更是澎湃，於是她看著張羽，一臉認真地說道：「小羽，經過這麼多年的明珠蒙塵，忍辱負重，我終於是厚積薄發，通過基礎功法的參悟，在仙道之路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大步。」
步影疏看著自己的雙手，感慨道：「現在的我有多強，資質有多恐怖，天賦有多驚人，連我自己也已經說不清了。」
張羽連連點頭，說道：「確實，步道君，我能感覺到你————」
「不。」步影疏擺了擺手，嘆道：「你根本無法理解我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態，但怎樣也好，你只要知道，這次立法，我的成績恐怕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而偏偏這一屆立法，又是三代法條的第一屆立法，正是天助我也。」
她看向張羽，問道：「小羽，你願意來托舉我嗎？由我們兩人，一起在這小界之中，開創出史無前例，驚天動地的法條？」
張羽自然答道：「步道君，我願意。」
步影疏又問道：「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的驚艷表現也很可能引發上面人的忌憚，甚至是對我的打壓。」
「畢竟身為仙族的我，不論是何等驚才絕艷，都是不太可能被允許飛升成仙的。」
「你若要和我一同創下驚世法條，面對的風險也必然激增，如此你也願意嗎？」
張羽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步道君，若是沒有你當初的提拔，現在我都不一定能站在這。能和你一起創造歷史，是我的榮幸。」
步影疏知道，此刻畢竟不是在會議室內，張羽說的未必是百分百的真話。
但她希望張羽能來托舉自己，自然也不介意提前向對方透露自己的信息。
更何況步影疏自覺如今潛力非凡，接下來的提升必將一日千里，若張羽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到時候就看我翻掌之間將他鎮壓。」
只見步影疏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跟你講述一番上次沒講完的東西。」
「天地不仁，萬物不齊，大道無擇，各有其性，自然相競，是謂混元。
，7
一邊回憶著族中長輩們的說話，步影疏一邊說道：「這便是我混元道統的主旨，所謂天下混元，便是整個昆墟永遠都處在競爭之中，這才有了一代代的仙道技術進步，才有了如今的仙道盛世。」
「但這些年來，各大派系根深蒂固，上修們把持職位，攪得宗門之中越來越缺乏競爭，而缺乏競爭就缺乏了進步的活力。」
步影疏一臉傲然地說道：「所以我這次的立法目標，就是要改變這一現狀。」
張羽問道：「具體要怎麼做呢？」
步影疏一字字道：「一證暫證！」
「一證暫證？」張羽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帝玄所說的一證永證。
卻聽步影疏說道：「如今有些人妄圖一證永證，要讓境界證超脫生死，跨越輪迴。」
張羽目光一動，說道：「先天道統，似乎就是這個想法？想要一證永證。」
「哼。」步影疏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我看到你之前和帝玄說話了，他跟你說要一證永證，但沒跟你說很多細節吧？」
「他們想要的一證永證，那是這輩子考上元嬰證，就永遠是元嬰。這輩子拿了飛升證，就要生生世世拿飛升證，即使轉世投胎後，也仍舊有證，一證傳永代，人死證還在，這怎麼行？」
步影疏說道：「我這次過來，就是要把一些證書的有效期縮短到20年，甚至是10年！
一旦到期，便重新考核，重新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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