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決勝日的個性化測試
第912章 決勝日的個性化測試
「道種名是————一氣吞寰宇？」
看著太月白身上浮現出來的道種，張羽微微一驚。
自從《羽書》上開啟了《道種譜》以來，張羽就看到過許多不同的道種，但一直以來道種的名字都遵循著一個規則，那就是四個字。
張羽原本以為，道種都是四個字的名字，但今天看到的【一氣吞寰宇】讓他意識到，原來道種也有5個字的名字。
而這5字道種的出現，立刻就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與眾不同。
特別是隨著太月白的身上浮現出【一氣吞寰宇】，烈驚鴻的身上卻少了一個道種————
「所以這個【一氣吞寰宇】是太月白從烈驚鴻的身上偷的嗎？」
擁有三個道種的烈驚鴻，本就是張羽的重點觀測目標。
特別是對方作為法界道統的代表，其能力本就深不可測，所擁有的道種能力也讓張羽非常重視。
「太月白趕在正式立法前，也要偷取這個道種————」
就在這時，斬仙卻突然說道：「張羽，我有一種感覺，太月白這段時間裡來回折騰，先後盜取三個道種，私底下更是小動作無數————也許最後就是為了這個【一氣吞寰宇】。
「7
張羽不確定斬仙說的對不對，但無論如何————烈驚鴻本身的背景、實力，還有太月白臨近正式立法前————也要急著盜取這個道種的行為，再加上道種名字長度的特殊性————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說明這個【一氣吞寰宇】的奇特。
「若能複製到這個道種，也許對我接下來的立法和評估————有著助力。
張羽仔細感應著【一氣吞寰宇】的複製條件，心中閃過一絲慶幸：「還好，我一直維持著太月白的關係，讓他偷到新的道種之後，我也能直接看到名字和複製條件。」
這一刻的張羽，心中突然湧起一個想法：「既然如此的話，是否以後太月白偷到的道種，我都能拿來複製呢？」
雖然腦中浮現了這麼個想法，但張羽感覺到其中變數太多，而且當務之急還是立法，只能將這個想法暫時按在心中。
與此同時，感應著【一氣吞寰宇】的複製條件後，張羽心中暗道：「要幫助太月白，去接觸並吸收10名同境界的修士的法力嗎？」
以張羽這些年來複製道種、升級道種所積攢的經驗，他知道這些條件往往都和道種的能力相關。
「難道這個【一氣吞寰宇】的能力，是能夠吸收法力？吞噬法力？」張羽心中暗道：「那是不是將其他學員的法力灌注給太月白就行了？」
「但如果僅僅是吸收法力的話————似乎並不厲害。」
就在張羽心中思考的時候，立法和第一階段的評估，已經正式開始。
只見眾多學員們按照不同的指引，分別前往了小界中的不同方向。
看著飛向另一頭的太月白，張羽心中暗道：「第一階段的評估是封閉環境，想要複製這【一氣吞寰宇】的話，只有第二階段才有可能了。」
與此同時，此刻出現在張羽和眾多學員面前的，是一片大約有著上萬平方公里的陸地。
而在這片陸地上，則是一座又一座微縮了無數倍的城市。
無數螻蟻般微小的素材人，在這些城市中生活、修煉、學習、工作————
整座城市中，素材人們被灌注了虛假的記憶，並在法界加持下擁有著虛假的修為，模擬了一座修士和凡人混居的城市。
而隨著張羽來到目標地點，來到一座城市的上空，整個微型城市便已經被封鎖起來。
從現在開始，張羽便不能離開這座微縮城市。
而城市中的素材人們，對於張羽這突然出現的巨人毫無意外，似乎在他們的記憶中已經將之視為日常。
接下來張羽要做的事情，便是在這個封閉環境內立下自己的法條。
張羽心道：「第一階段，每一名學員，都將分配到一座屬於自己的微縮城市，然後在其中立下法條，時間為期3天。」
「3天後，第二階段開始，所有城市不再封閉，而是相互開放，每個學員的法條也將在這片陸地上肆意擴散，為期28天————最終評估結束。」
張羽的目光微動，能看見一道道正神的虛影飄蕩在微縮城市之中。
「為了模擬現實世界的環境，昆墟的絕大部分常規法條，都會由正神們負責執行，壓制違法行為。」
「也就是說，這裡的素材人們，也是需要遵守各種常規法條的，不然就會被正神逮捕、罰款、懲戒————」
「同時，所有學員不能對素材人進行暴力干涉。」
「然後是————」
關於現狀的觀測、思考一閃而逝，下一刻張羽的煉虛元神猛然運轉，與此同時————他的鏈法圖也已經更換成了【森羅萬象】。
「法條有效期————給我出來！」
伴隨著張羽一聲輕喝，早已經被設計完成的三代法條————在他煉虛元神內轟然作響，逐漸浮現。
「從現在開始，所有法條都將擁有有效期。」
「為期————一個月。」
如同是向平靜的湖泊中投下了一枚巨石。
以張羽的煉虛元神為中心，天地萬物中所存在的隱仙氣瘋狂騷動了起來。
此時此刻，只有能觀測到隱仙氣的修士視野中，才能看到張羽元神周圍的隱仙氣像是被寫入了什麼，在劇烈的波動中，如同掀起一圈圈的波紋，逐漸向外擴散。
伴隨著這種擴散，張羽所立下的法條，也逐漸張開一重領域。
這便是法條的真領域，只有在這真領域範圍內，張羽才能夠直接進行符合法條內容的干涉。
而此時此刻，隨著張羽立下法條，其真領域的範圍正隨著仙氣的傳播，緩緩向外展開。
「法條和真領域，在技術上已經完成。」
「而技術方面————」張羽心中暗道：「是我在短時間內，無法進一步提升的。」
張羽知道，自己的仙氣技術、法條技術，靠著功法和鏈法圖的加持，已經暫時達到了一種極限。
「所以接下來，想要更快擴展，更快獲得思潮的增幅，就需要宣傳，需要獲得更多人的認可。」
「那麼————」
只見張羽周身洞天之力微微涌動，下一刻—————具具傀儡力士便已經從仙人洞天內蜂擁而出，開始掌控整座城市，開始宣傳關於法條有效期的內容。
而素材人們對此的接受度很高，似乎在他們的虛假記憶中，張羽本身就是整座城市的統治者。
看著素材人們順暢接受法條有效期的概念，張羽的心中卻是沒有任何波動。
「和付費加班、殺人賠錢這樣常規的法條不同，法條有效期————根本不需要絕大部分人去遵守，也不需要他們去執行。」
「在接下來三天的封閉時間內，對這座城市中的素材人們來說，法條有效期和他們根本毫無關係。」
「也因此，就算我極力宣傳，他們對法條有效期的認同有限，思潮帶來的增幅也有限「」
。
張羽心中暗道：「此刻的法條有效期」相當於二代法條，只是獲得思潮增幅，卻根本沒能發揮三代法條那————改變思潮的特性。」
「只有等到第二階段，等到和其他人的法條領域重疊的時候，我的法條有效期」才會迎來真正的成長。」
「以托舉為名，以眾生對其他人法條的遵守和反對」為食。」
「我的法條，註定會成為所有學員的敵人，因為我和我法條的存在本身，就會導致所有人的潛力評估下滑。」
這一刻，張羽的目光划過眼前的所謂城市，看向了陸地的另一頭，目光掠過了一座又一座封閉的微縮城市。
「而決勝日————就在第31天，7月1日。」
「隨著法條1個月的有效期到期，便將迎來我的終極測試————將這片陸地上所有人的法條凍結。」
與此同時，太月白看著眼前的微縮城市，心中暗道：「決勝日，就在第31天，7月1日「」
。
「最後這一天，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評估即將結束的那一刻，我將會發動雙休法條」的調休之力，令現場的所有人————包括所有學員在內，全都進入停工、休息的狀——
態。」
他的腦海中泛起評估開始前，立法大典的主評委蘇仙臣發給自己的消息。
「這是上面考慮到雙休法條」的特殊性，特意為我設計和安排的個性化測試。
太月白一想到這裡，心中就感覺到一陣陣鬥志湧起。
「確實，在我雙休法條」上傳的那一刻，恐怕已經石破天驚，引起了上面的廣泛討論，這才特意為我設計了測試項目，更全面地評估我的法條潛力。」
「不知道有多少人此刻恨我入骨，但既然法條最終通過了審批，說明我看對了，我對大勢的判斷沒有錯誤。」
「此刻，我的雙休法條」只怕已經是本屆最受關注的法條，關係到萬法宗上下未來的所有產業。」
想到這裡，太月白已經捏緊了拳頭，心中暗下決心：「30天後，我便要這片大地籠罩在我的調休之力下。」
「讓所有人明白，我的法條潛力，凌駕於所有學員之上。」
與此同時，步影疏看著眼前的微縮城市，心中暗道：「決勝日，就在第31天。」
回想著蘇仙臣給予自己的終極測試，步影疏心中暗道：「最後一天，按照我立下的一個月證書有效期，我便要凍結在場所有學員的煉虛證！」
「哼，不如此，怎能體現我的「一證暫證」有多霸道？」
想到這裡，步影疏的臉上便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這可是上面考慮到一證暫證」的特殊性，特別為我的法條設計的終極測試。」
「這說明上面也極度看重我的一證暫證啊！」
「只怕此刻正在觀察比賽，為各個學員的法條進行評估的那些評委們，也都將目光匯聚到了我的頭上。」
「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仙帝，此刻的你是否也在觀察著我這個在仙族中再再升起，令人不得不觀測的新星呢？」
一想到眾多評委都在重點觀察自己，步影疏心中就有些興奮。
但一想到仙帝可能也關注到了自己，步影疏的眼中便又浮現出一絲陰霾：「若沒有仙族的身份禁錮，若沒有仙族不得成仙的規矩壓迫，讓我能夠放心施展這一身的才華，該有多好？」
「這傢伙，又在想什麼東西？」
觀察室內，步淵歸看著光幕中的步影疏，心中暗道：「唉，她該不會以為只有她一個人有訂製化測試，自以為自己在這場評估中有多特別吧？」
就在這時，主評委蘇仙臣正在向所有評委強調道：「各位，除了基本的法條傳播速度、思潮增幅強度、思潮影響力、法條抗性、負面影響————這些基本參數之外，還需要考慮到不同法條的特殊性。」
「所有擁有個性化測試的學員，和他們單獨設置的特殊測試項目，我已經發給你們了，希望大家重點關注。」
在步淵歸看來，考慮到不同法條的特殊性，在第二階段的評估中————為不同法條量身定製不同的測試內容，更全面地評估學員們的法條潛力等級，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就好像評估各類功法的時候，不可能只統一考慮功法的研發成本、性能、消耗這些基本參數，肯定要根據功法的具體用途，去設計不同的測試項目。
「要讓土木功法測試搬磚效率，煉器功法測試煉器效率，這才行嘛。」
就在步淵歸觀測、思索之際，另一邊的來自藥企的飛升修士，名為億藥生的10級宗務員，也在觀察藥企代表月清瀾的情況。
只見最低壽命」的法條設立之後，法條領域便在迅速擴散，並引發了微縮城市中的連串反應。
「說了多少次？流水線上不准猝死！」
「為什麼死前不提前匯報？知不知道你這一停，公司少賺了多少錢？」
「工作時間不得隨意死亡！立刻都滾去給我買最低壽命險，受益人記得填公司，到時候你們猝死了公司才能得到應有的保險賠償————嗯？不用了？有最低壽命法了？」
被最低壽命法籠罩的公司內，一個個公司領導正歡欣鼓舞。
億藥生一臉欣慰道：「這最低壽命法果然好啊，一法立下，營收大漲，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公司員工隨意亂死了。」
但緊接著，微縮城市中，便不斷有員工們逃離法條真領域的範圍，想要避免被最低壽命」干涉。
而隨著這種思潮上的牴觸，也讓月清瀾的最低壽命法的領域擴張速度放緩。
億藥生知道，這是最低壽命雖然得到公司經營者的認可和推廣，但員工們並不太接受。
億藥生搖了搖頭，感嘆道：「一群刁民，就想著少活幾年，就能少工作幾年，少交稅幾年。為了這點蠅頭小利，不惜阻礙宗門的法制建設。」
他略微計算了一下，按照月清瀾目前的速度，三日之後大概能將法條的真領域擴散到半個城市。
「三日半城嗎？」
億藥生的目光微微一動，又看起了其他學員的表現，想要看看他們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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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種名是————一氣吞寰宇？」
看著太月白身上浮現出來的道種，張羽微微一驚。
自從《羽書》上開啟了《道種譜》以來，張羽就看到過許多不同的道種，但一直以來道種的名字都遵循著一個規則，那就是四個字。
張羽原本以為，道種都是四個字的名字，但今天看到的【一氣吞寰宇】讓他意識到，原來道種也有5個字的名字。
而這5字道種的出現，立刻就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與眾不同。
特別是隨著太月白的身上浮現出【一氣吞寰宇】，烈驚鴻的身上卻少了一個道種————
「所以這個【一氣吞寰宇】是太月白從烈驚鴻的身上偷的嗎？」
擁有三個道種的烈驚鴻，本就是張羽的重點觀測目標。
特別是對方作為法界道統的代表，其能力本就深不可測，所擁有的道種能力也讓張羽非常重視。
「太月白趕在正式立法前，也要偷取這個道種————」
就在這時，斬仙卻突然說道：「張羽，我有一種感覺，太月白這段時間裡來回折騰，先後盜取三個道種，私底下更是小動作無數————也許最後就是為了這個【一氣吞寰宇】。
「7
張羽不確定斬仙說的對不對，但無論如何————烈驚鴻本身的背景、實力，還有太月白臨近正式立法前————也要急著盜取這個道種的行為，再加上道種名字長度的特殊性————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說明這個【一氣吞寰宇】的奇特。
「若能複製到這個道種，也許對我接下來的立法和評估————有著助力。
張羽仔細感應著【一氣吞寰宇】的複製條件，心中閃過一絲慶幸：「還好，我一直維持著太月白的關係，讓他偷到新的道種之後，我也能直接看到名字和複製條件。」
這一刻的張羽，心中突然湧起一個想法：「既然如此的話，是否以後太月白偷到的道種，我都能拿來複製呢？」
雖然腦中浮現了這麼個想法，但張羽感覺到其中變數太多，而且當務之急還是立法，只能將這個想法暫時按在心中。
與此同時，感應著【一氣吞寰宇】的複製條件後，張羽心中暗道：「要幫助太月白，去接觸並吸收10名同境界的修士的法力嗎？」
以張羽這些年來複製道種、升級道種所積攢的經驗，他知道這些條件往往都和道種的能力相關。
「難道這個【一氣吞寰宇】的能力，是能夠吸收法力？吞噬法力？」張羽心中暗道：「那是不是將其他學員的法力灌注給太月白就行了？」
「但如果僅僅是吸收法力的話————似乎並不厲害。」
就在張羽心中思考的時候，立法和第一階段的評估，已經正式開始。
只見眾多學員們按照不同的指引，分別前往了小界中的不同方向。
看著飛向另一頭的太月白，張羽心中暗道：「第一階段的評估是封閉環境，想要複製這【一氣吞寰宇】的話，只有第二階段才有可能了。」
與此同時，此刻出現在張羽和眾多學員面前的，是一片大約有著上萬平方公里的陸地。
而在這片陸地上，則是一座又一座微縮了無數倍的城市。
無數螻蟻般微小的素材人，在這些城市中生活、修煉、學習、工作————
整座城市中，素材人們被灌注了虛假的記憶，並在法界加持下擁有著虛假的修為，模擬了一座修士和凡人混居的城市。
而隨著張羽來到目標地點，來到一座城市的上空，整個微型城市便已經被封鎖起來。
從現在開始，張羽便不能離開這座微縮城市。
而城市中的素材人們，對於張羽這突然出現的巨人毫無意外，似乎在他們的記憶中已經將之視為日常。
接下來張羽要做的事情，便是在這個封閉環境內立下自己的法條。
張羽心道：「第一階段，每一名學員，都將分配到一座屬於自己的微縮城市，然後在其中立下法條，時間為期3天。」
「3天後，第二階段開始，所有城市不再封閉，而是相互開放，每個學員的法條也將在這片陸地上肆意擴散，為期28天————最終評估結束。」
張羽的目光微動，能看見一道道正神的虛影飄蕩在微縮城市之中。
「為了模擬現實世界的環境，昆墟的絕大部分常規法條，都會由正神們負責執行，壓制違法行為。」
「也就是說，這裡的素材人們，也是需要遵守各種常規法條的，不然就會被正神逮捕、罰款、懲戒————」
「同時，所有學員不能對素材人進行暴力干涉。」
「然後是————」
關於現狀的觀測、思考一閃而逝，下一刻張羽的煉虛元神猛然運轉，與此同時————他的鏈法圖也已經更換成了【森羅萬象】。
「法條有效期————給我出來！」
伴隨著張羽一聲輕喝，早已經被設計完成的三代法條————在他煉虛元神內轟然作響，逐漸浮現。
「從現在開始，所有法條都將擁有有效期。」
「為期————一個月。」
如同是向平靜的湖泊中投下了一枚巨石。
以張羽的煉虛元神為中心，天地萬物中所存在的隱仙氣瘋狂騷動了起來。
此時此刻，只有能觀測到隱仙氣的修士視野中，才能看到張羽元神周圍的隱仙氣像是被寫入了什麼，在劇烈的波動中，如同掀起一圈圈的波紋，逐漸向外擴散。
伴隨著這種擴散，張羽所立下的法條，也逐漸張開一重領域。
這便是法條的真領域，只有在這真領域範圍內，張羽才能夠直接進行符合法條內容的干涉。
而此時此刻，隨著張羽立下法條，其真領域的範圍正隨著仙氣的傳播，緩緩向外展開。
「法條和真領域，在技術上已經完成。」
「而技術方面————」張羽心中暗道：「是我在短時間內，無法進一步提升的。」
張羽知道，自己的仙氣技術、法條技術，靠著功法和鏈法圖的加持，已經暫時達到了一種極限。
「所以接下來，想要更快擴展，更快獲得思潮的增幅，就需要宣傳，需要獲得更多人的認可。」
「那麼————」
只見張羽周身洞天之力微微涌動，下一刻—————具具傀儡力士便已經從仙人洞天內蜂擁而出，開始掌控整座城市，開始宣傳關於法條有效期的內容。
而素材人們對此的接受度很高，似乎在他們的虛假記憶中，張羽本身就是整座城市的統治者。
看著素材人們順暢接受法條有效期的概念，張羽的心中卻是沒有任何波動。
「和付費加班、殺人賠錢這樣常規的法條不同，法條有效期————根本不需要絕大部分人去遵守，也不需要他們去執行。」
「在接下來三天的封閉時間內，對這座城市中的素材人們來說，法條有效期和他們根本毫無關係。」
「也因此，就算我極力宣傳，他們對法條有效期的認同有限，思潮帶來的增幅也有限「」
。
張羽心中暗道：「此刻的法條有效期」相當於二代法條，只是獲得思潮增幅，卻根本沒能發揮三代法條那————改變思潮的特性。」
「只有等到第二階段，等到和其他人的法條領域重疊的時候，我的法條有效期」才會迎來真正的成長。」
「以托舉為名，以眾生對其他人法條的遵守和反對」為食。」
「我的法條，註定會成為所有學員的敵人，因為我和我法條的存在本身，就會導致所有人的潛力評估下滑。」
這一刻，張羽的目光划過眼前的所謂城市，看向了陸地的另一頭，目光掠過了一座又一座封閉的微縮城市。
「而決勝日————就在第31天，7月1日。」
「隨著法條1個月的有效期到期，便將迎來我的終極測試————將這片陸地上所有人的法條凍結。」
與此同時，太月白看著眼前的微縮城市，心中暗道：「決勝日，就在第31天，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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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一天，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評估即將結束的那一刻，我將會發動雙休法條」的調休之力，令現場的所有人————包括所有學員在內，全都進入停工、休息的狀——
態。」
他的腦海中泛起評估開始前，立法大典的主評委蘇仙臣發給自己的消息。
「這是上面考慮到雙休法條」的特殊性，特意為我設計和安排的個性化測試。
太月白一想到這裡，心中就感覺到一陣陣鬥志湧起。
「確實，在我雙休法條」上傳的那一刻，恐怕已經石破天驚，引起了上面的廣泛討論，這才特意為我設計了測試項目，更全面地評估我的法條潛力。」
「不知道有多少人此刻恨我入骨，但既然法條最終通過了審批，說明我看對了，我對大勢的判斷沒有錯誤。」
「此刻，我的雙休法條」只怕已經是本屆最受關注的法條，關係到萬法宗上下未來的所有產業。」
想到這裡，太月白已經捏緊了拳頭，心中暗下決心：「30天後，我便要這片大地籠罩在我的調休之力下。」
「讓所有人明白，我的法條潛力，凌駕於所有學員之上。」
與此同時，步影疏看著眼前的微縮城市，心中暗道：「決勝日，就在第31天。」
回想著蘇仙臣給予自己的終極測試，步影疏心中暗道：「最後一天，按照我立下的一個月證書有效期，我便要凍結在場所有學員的煉虛證！」
「哼，不如此，怎能體現我的「一證暫證」有多霸道？」
想到這裡，步影疏的臉上便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這可是上面考慮到一證暫證」的特殊性，特別為我的法條設計的終極測試。」
「這說明上面也極度看重我的一證暫證啊！」
「只怕此刻正在觀察比賽，為各個學員的法條進行評估的那些評委們，也都將目光匯聚到了我的頭上。」
「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仙帝，此刻的你是否也在觀察著我這個在仙族中再再升起，令人不得不觀測的新星呢？」
一想到眾多評委都在重點觀察自己，步影疏心中就有些興奮。
但一想到仙帝可能也關注到了自己，步影疏的眼中便又浮現出一絲陰霾：「若沒有仙族的身份禁錮，若沒有仙族不得成仙的規矩壓迫，讓我能夠放心施展這一身的才華，該有多好？」
「這傢伙，又在想什麼東西？」
觀察室內，步淵歸看著光幕中的步影疏，心中暗道：「唉，她該不會以為只有她一個人有訂製化測試，自以為自己在這場評估中有多特別吧？」
就在這時，主評委蘇仙臣正在向所有評委強調道：「各位，除了基本的法條傳播速度、思潮增幅強度、思潮影響力、法條抗性、負面影響————這些基本參數之外，還需要考慮到不同法條的特殊性。」
「所有擁有個性化測試的學員，和他們單獨設置的特殊測試項目，我已經發給你們了，希望大家重點關注。」
在步淵歸看來，考慮到不同法條的特殊性，在第二階段的評估中————為不同法條量身定製不同的測試內容，更全面地評估學員們的法條潛力等級，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就好像評估各類功法的時候，不可能只統一考慮功法的研發成本、性能、消耗這些基本參數，肯定要根據功法的具體用途，去設計不同的測試項目。
「要讓土木功法測試搬磚效率，煉器功法測試煉器效率，這才行嘛。」
就在步淵歸觀測、思索之際，另一邊的來自藥企的飛升修士，名為億藥生的10級宗務員，也在觀察藥企代表月清瀾的情況。
只見最低壽命」的法條設立之後，法條領域便在迅速擴散，並引發了微縮城市中的連串反應。
「說了多少次？流水線上不准猝死！」
「為什麼死前不提前匯報？知不知道你這一停，公司少賺了多少錢？」
「工作時間不得隨意死亡！立刻都滾去給我買最低壽命險，受益人記得填公司，到時候你們猝死了公司才能得到應有的保險賠償————嗯？不用了？有最低壽命法了？」
被最低壽命法籠罩的公司內，一個個公司領導正歡欣鼓舞。
億藥生一臉欣慰道：「這最低壽命法果然好啊，一法立下，營收大漲，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公司員工隨意亂死了。」
但緊接著，微縮城市中，便不斷有員工們逃離法條真領域的範圍，想要避免被最低壽命」干涉。
而隨著這種思潮上的牴觸，也讓月清瀾的最低壽命法的領域擴張速度放緩。
億藥生知道，這是最低壽命雖然得到公司經營者的認可和推廣，但員工們並不太接受。
億藥生搖了搖頭，感嘆道：「一群刁民，就想著少活幾年，就能少工作幾年，少交稅幾年。為了這點蠅頭小利，不惜阻礙宗門的法制建設。」
他略微計算了一下，按照月清瀾目前的速度，三日之後大概能將法條的真領域擴散到半個城市。
「三日半城嗎？」
億藥生的目光微微一動，又看起了其他學員的表現，想要看看他們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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