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人日定調【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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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人日定調【除夕快樂!】

  巧了,小龍也是如此想的。

  接下來怎麼玩那個癟三,爺們說了算!

  回去之後,他把關係最好的小兄弟小姐妹都叫到一起,開了個動員大會。

  在會上,龍主任簡單講了三點——

  「方少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他那個舅舅真不是個玩意,媽的吃自己親外甥的絕戶,咱們農安有不少人早都想干他了,只是一直都沒找到機會。

  現在,方少把這麼大的事兒交給咱們辦,我只有三點要求——

  干他!

  干他媳婦!

  干他兒砸!

  干他全家!」

  虎妞1號撇了撇嘴:「媽的傻嗶,那明明是四點!」

  罵完之後她又振臂高呼:「對,干他全家!」

  成功激活了大家的工作熱情,龍主任非常滿意,抬手下壓——明顯是學的咱方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幾個人屌他。

  最後他不得不提高音量:「干他不是目的,替方少解決問題才是!兄弟姐妹們,方少的意思是不能動手,但是要讓他們少跟外面的記者瞎嗶嗶,你們有什麼想法?」

  「盯他全家人的梢!」

  「削他兒子!」

  「往他家門上潑大糞!」

  「草,你咋這麼噁心?挖糞的時候你去!」

  「草,別想美事兒了,潑糞都輪不到咱們,他家鄰居早都潑過好幾回了。」

  龍主任和虎妞紛紛一愣:「啥時候的事兒?群眾的熱情這麼高漲嗎?」

  「就方少接受北青報採訪之後啊。」

  紅毛前刺翻著眼仁用力回憶:「那採訪的第二篇不是提過方少沒有監護人的事嗎?雖然沒有確切寫王德利有多噁心,但是咱們縣裡都知道,第二天王德利的家門就讓人潑了大糞……」

  「糟糕!」

  龍主任懊惱得直拍大腿。

  「叫這孫子提前進化出抵抗力了!」

  「噗!」

  這小語言讓他給組織的,當場笑噴了好幾個。

  「那咱們咋搞?」

  「乾脆別扯那些虛的,咱們就帶上燒烤爐子,上他家院裡開篝火晚會去,晚上美滋滋喝酒,白天就睡他屋,我看看他敢不敢報警攆咱們!」

  「報警指定沒用!」

  一個小個子姑娘猛的竄了起來:「我小叔就是站前所的,他們賊煩王德利!」

  這倒是真的,自打方星河出了名,導致王德利那點爛事兒人盡皆知,現在全縣百姓都瞧不起他。

  為什麼方星河都出名這麼久了,而那一家子到現在都沒動靜?

  怕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自顧不暇。

  「大蓋帽要是攆咱們,咱們就上他鄰居家裡趴牆頭!」

  「對對,他鄰居指定恨死他了,差點沒被方少一起烤了,肯定樂意幫咱!」

  一群十八九的小伙子大姑娘,一頓嘀嘀咕咕,損招層出不窮。

  就連吩咐他們辦事的方星河都沒有想到,人的積極性一旦上來,那真是能夠激活無窮的想像力和執行力。

  就這樣,在方少壓根不知情的情況下,王德利一家子可倒了大霉。

  ……

  王亞麗和趙春華她們擔心壞了。

  但是,提心弔膽了兩天,什麼動靜都沒有,南都最後都沒發文章,硬生生把屁給憋回去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亞麗心裡藏不住事兒,直接問。

  社會小哥輕描淡寫的回道:「我能幹什麼啊?或許是他們良心發現了唄。」

  感情歸感情,不該宣揚的事兒最好還是藏在自己心裡,別到處大嘴巴。

  王亞麗一聽就知道問不出來了,於是繼續密切關注市面上的動靜。

  結果……

  只有南日不疼不癢的發了篇《方星河漠視親情》的小黑文。

  南都瞧不上那份素材,轉給兄弟單位了……

  小黑文,就是黑也黑不到點上,明明對方星河噁心得要命卻偏偏干不掉他,於是只好磨磨牙,痛快痛快嘴。

  黑眼眶他倆把磨洋工事業給干出了高度。

  在小縣城裡一頓瞎溜達,採訪是沒有心思的,然而別家報紙一旦來人,他倆保准往上湊。

  仗著南都的名氣,和那些初來乍到的記者稱兄道弟拉幫結派,美其名曰互相幫助分享消息。

  黑子和多餘不方便再跟著,於是回來問大哥,方星河笑著擺擺手:「別管他倆了,沒什麼歪心思的。」

  陪兩天,是那麼個意思就足夠了,難不成還真到人家去認門啊?

  錢都給了,沒必要。

  當然,也是因為昨天晚上碰面時,他們身上愈發穩定濃郁的白光。

  粉絲等級高,不一定是好人,但是大概率不會在沒有重大利益的前提下,對方星河使壞。

  既然如此,那就隨便他們發揮吧。

  講回禿腦門和黑眼眶,正常是不可能有人願意和他倆分享秘密信息的。

  但是,因為根本採訪不到正主,而三中的學生小事肯講大事閉嘴,於是所有人都白來一趟,只能互相倒苦水。

  「哎,這裡是真沒什麼有價值可挖的東西了,跟他媽坐牢似的……」

  黑眼眶一句話,瞬間激起大家的共鳴。

  「可不嘛!」

  「能問出來的那點屁事大家都知道了,問不出來的都在那幫小孩子心裡,跟他們打交道可真煩,煩透透的!」

  「主要是方星河不接採訪,這孩子可真隔路……東北話是這麼說的吧?」

  「狂人獨夫嘛,我看吶……」禿腦門忽然瘋狂嘆氣,「在這兒耗多久都沒戲,他就不是那種能被外界改變的人。」

  「他舅那邊呢?」

  「我倆去了,沒用。」黑眼眶面不改色的胡扯,「方星河母親生病的時候,他舅生怕被沾上,主動斷開了聯繫,現在是一問三不知,只能翻來覆去扯點小時候的狗屁倒灶,騙我們採訪費。」

  「得,白來一回。」

  有個年輕記者果然被撩撥急了:「媽的,反正我是不守了!」

  禿腦門馬上接口:「我們也打算撤了。人日都被頂回去,再等也是浪費時間。」

  「是這個理兒,走吧,咱一起回?」

  「那感情好,路上還能聊聊天,打打牌。」

  「成,那咱們撤!」

  就這樣,在黑眼眶和禿腦門的攛掇下,零零散散來的記者,呼呼啦啦組團回去了。

  一路上吹牛打屁,抽菸打牌,好不快活。

  好傢夥,點人家房子那麼大的事,明明都透出一點風聲了,結果被方星河一頓操作,愣是再沒下文了!

  這結果在王亞麗等人心中的離譜程度,還要超過那篇複賽文章,這還是因為她們不知道過程,如果搞清楚細節……怕不是得瘋幾個?

  如此一來,難防系基本就熄火了。

  針對方星河本人,針對不了。

  再繼續絮叨什麼「應試教育培養不了高端人才」的屁話,都不需要方星河返場,讀者就能大嘴巴子抽翻他們。

  難防系雖然孜孜不倦的鑿牆幾十年,但是察言觀色的能力卻很強,他們基本不硬上,多半是暗戳戳在後面扇陰風點陰火。

  既然現在沒有機會,那就只能蟄伏起來,再等下一個時機。

  於是,紙媒上忽然就少了幾位中堅大主筆的身影。

  而那些幫著搖旗吶喊,或者真心不滿擴招政策的文人、教育家、社會評論家,卻還在熱火朝天的噴著方星河。

  也正常,現在這年月,幹什麼都有延遲,批判周期本來就很長,這股歪風再吹兩個月也不稀奇。

  便在這時候,仍然在等待方星河採訪許可的人民日報,到底還是捅咕出來一篇稿子,吃上了這桌熱席。

  人民日報的發聲,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與小方同志一起」,徹底改變了前世的歷史進程。

  到底是誰抱誰大腿,暫且不提,反正療效立竿見影。

  很多公知頭一天還在絞盡腦汁的寫著批判方星河的檄文,第二天睡醒一看,天塌了。

  躲在老家的宋租德剛叼住一根油條,第一口還沒咬斷,便看到人民日報三版頭條的文章,腦瓜子頓時嗡嗡的。

  《通過方星河的兩篇新文章談談教育話題》

  標題特別普通,普通到根本不配待在這個位置上。

  人民日報是什麼媒體?

  沒必要解釋,國人都懂。

  人民日報總共只有四個版面,今天也巧,頭版頭條帶著大人物的名字,二版頭條帶著另一個大人物名字,四版頭條帶著美國大統領的名字。

  然後,【方星河】三個字華麗麗的夾在三個版面中間……

  你就說嚇不嚇人吧?

  反正宋租德是驚得渾身一哆嗦,咬在嘴裡的油條顫啊顫的,就好像那玩意長在了臉上。

  不過這會兒他也顧不得形象,而是滿心委屈——小崽種你何德何能啊?怎麼配在這種位置的?哪個臭xx寫的稿子?

  憤憤往下看,作者軼凝。

  宋租德沉默了好一會兒,嗓子眼莫名生疼。

  客觀公允的講,軼凝老師在文學上的成就不算很高,但她為人溫和內斂,細緻耐心,所以,在本屆作協主席巴金先生重病臥床之後,她實際上已經暫代主席工作。

  現在,只要是個混文學圈的人都知道,下一屆大概率是軼大姐上任。

  所以,你讓宋租德罵方星河,罵多髒他都敢,可若是叫他公開對抗軼老師……別鬧,哥是個詩人。

  重重嘆了口氣,租德懷著最後萬分之一的僥倖,細看文章。

  大體上,文章仍然是軼老師的一貫風格,對方星河多有讚譽,藉機批評了幾句近期輿論界的浮躁亂象,措辭並不激烈,也沒有點誰的名。

  換言之,攻擊力不太夠,只是象徵意義極強。

  然而這就已經足夠讓宋租德之流難受了,什麼常平程一中笑川閻烈山……所有攆著方星河罵的傻狗們集體破防,早餐一口沒動,倒是差點把報紙嚼了。

  軼老師有一段話是這樣寫的——

  「小鎮做題家,一個極具童趣、充滿了奇思妙想的方星河式總結。

  方星河特別會做總結,不是我捧他,這是大家公認的。

  復旦的陳思和誇他的文風生機勃勃,要我說,是這個孩子本身就生機勃勃,小鎮做題家,嘿,多麼蓬勃!

  搞新概念的那會兒,有幾位老編輯不信任他,覺得這孩子是不是太乖僻了些,我信任他,我說這個孩子老實得很,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現在你們再看,他對自己是多麼誠摯忠實啊?

  我生於小鎮,我不甘心老於此爛於此,我要出去看看,城市、山川、江河,未知的廣袤世界……我想去,所以真實地講出來,並且為此努力。

  這是一種巨大的向陽力量,這不好嗎?這太好了!

  青少年們從中得到鼓勵,學會老實,學會睜眼看世界,學會想要就去爭取,我們將來會因此多出多少可用之材?

  最難得的是,他不自卑,他傳遞的思想里也滿是昂揚鬥志。

  出生於小鎮怎麼了?

  我照樣能拿獎能考第一,能寫出漂亮的文章。

  其實我們都從廣大農村中來,出身低一些本就不值得自卑,只管努力擺脫眼前的困境便是了——就像方星河寫的那樣,干碎這命運,狂才是少年郎。

  縱觀他的三篇公開文章,野性與不服輸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多好啊,我們特別需要更多這樣的孩子。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智慧,他有,我們所有評委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另一篇文章《讀書的附加值》里,附加值的提法就特別好。

  詞語本身蘊含的經濟學原理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方星河在以附加值一詞展開論述時,此舉本身便有力的證明了學習給他的才智帶來的附加值是多麼巨大。

  不學習,不讀書,便不足以有如此深刻的闡發。

  賦能的提法更好,我從沒有在任何書里看到過這個詞,為此我特意請教了清華的經濟學教授,他也沒有聽到過。

  他特別震驚,並且讚不絕口。

  所以這是方星河個人智慧的結晶,是他對『讀書賦能』思想知行合一的實踐,他在學習這方面展現出來一種更大的老實,並不像很多人所嘲諷的那般浮躁。

  浮躁一詞,是對他的一種極大污衊。

  正相反,他的思考非常深刻,以身為則,向所有公眾展示了如何在自己身上迭加價值。

  聰明、英俊是他的天生素質,在此基礎之上,他常年練武,以野蠻其體魄;熱愛學習,以文明其精神;堅持思考,以沉澱其智慧;筆耕不綴,以豐沛其文華。

  方星河給自己迭加了很多附加值,所以不止我的孩子喜歡他,我對他同樣飽含期待、尊重和敬意。

  世上事,知不易,行更難。

  方星河能拿到首屆新概念作文大賽一等獎,能考到吉林省中考狀元,能成為現今的青少年偶像,天生稟賦的占比很小很小,不付出艱苦卓絕的努力,一個孤兒斷然不會如此強大。

  他是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的對象,不獨獨中學生,成年人也應該以方星河為標準,積極對抗命運的不公,知而不順,從恨一切變成愛一切,從不屑一切變成尊重一切,最終找到心底的光。」

  軼凝老師的小作文,最後一段,融了四篇方星河的作品。

  對抗命運是採訪語錄,知而不順是複賽作文,恨與愛出自《小鎮做題家》,心底的光來自於《附加值》。

  融得渾然天成,仿佛這幾句天生就是一體的。

  不但看上去提氣,而且滿滿的正能量。

  當然,核心是因為咱們方少底子就正~~~

  總之,正氣爆棚的文章刊在正氣浩蕩的報紙上,屬實是相得益彰,又給他刷了好大一波聲望。

  此文一出,文學界迅速轉向。

  如今的作協比起二十年前自然差得多,但是比起二十年後,影響力仍然相當可觀。

  所以當軼凝老師忽然表現出對方星河的力挺態度,再加上人日的背書,一部分靠作協吃飯的文人立即偃旗息鼓,縮起來觀望風向。

  要是擱在往常,其實他們縮不縮都沒有影響,因為閻烈山熊暮雲程一中那幫主力很能扛,他們不在乎這點壓力。

  但是,如今這幫貨自己都先縮了,只剩下偽軍在前線頂著,因此帶來的連鎖反應是災難性的。

  新社論,直接抽掉了公知派的最後一節脊樑,終於打散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一旦這幫貨慫了,畏懼了,柔軟了,那麼方星河支持者們那巨大的線下聲音,便開始對暴論發起最後總攻。

  然後,摧枯拉朽,勢如破竹,很快便掃得海晏河清。

  到底有多少人因此而被罵?根本數不清!

  其中,最慘的又雙叒叕是宋租德……倒霉催的,都已經發展到小女孩們直接往報社去信,罵他是純種畜生的程度了。

  他肯定活該,然而重點不在他,在於這場大辯論結束的方式。

  開始的時候轟轟烈烈,結束的時候滿天罵聲,正方對著小丑們一頓暴躁輸出,把情緒發泄出來之後,忽然就不關心這場辯論了。

  而公知派的熄火,也使得話題再沒有立足之處。

  於是,熱度在抵達頂峰之後,斷崖式回落,很快就徹底歸於平靜。

  報紙上再也看不到各路專家討論讀書有沒有用了。

  這種結果,任何人都沒能預料到。

  只除了方星河。

  他是唯一一個有能力控盤,將潑天熱度延續下去的人。

  再發一篇新文章、指名道姓的罵罵某人、默認南都帶走他的黑料、主動接受採訪……辦法太多了。

  但他決定,就到此為止。

  對於應試教育的批評、爭論、反思、對比,直至建立起信任,不是一件能夠畢功於一役的簡單事情。

  任何過於樂觀的想法,都是輕浮的。

  未來必然還會沉渣泛起,直到我們活出第二春,攻守徹底易形。

  「但是那種從歷史角度出發的宏大敘事,不該由我發起,更不該由我去做最終總結。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方星河依然清醒,依然理智,依然堅定。

  他並不清楚上輩子到底有多少年輕孩子因為這麼一點破事,從而在99年到05年之間選擇了輟學打工,他也不清楚那些孩子踏進江湖時的意氣風發是在多久以後變成怨憎恨悔的……他沒有相關數據。

  他只是在各種群里時不時看到這樣的話:那時如果……該有多好。

  再回首,半生蹉跎。

  但這不是回首,只是回顧,什麼都改變不了。

  而作為唯一清晰看到歷史結局的人,方星河卻在熱度巔峰中選擇了抽身、閉嘴、深藏功與名。

  「我已經極大程度地改變了這一段歷史進程,拯救了不少輟學小傻嗶。」

  「我盡到了我的責任,是時候激流勇退了。」

  「功成不必在我,但功成必定有我,這樣的狀態,才是最舒服的啊……」

  主動收縮,讓該沉寂的沉寂下去,是一種智慧。

  什麼是該沉寂的?

  錯誤的、不夠精確的、弊大於利的熱度。

  其間微妙,難以盡述,只存在於方星河心中。

  然而,哪怕他的動作已經如此果決迅速了,卻還是沒躲過隨之而來的「反噬」。

  社會輿論忽然往他身上貼了一整套標籤:愛學習,有正氣,志向遠大,是未來的棟樑之材。

  人日的定調是主因,但是,更讓人意向不到的重要改變,是難防系的忽然跳反。

  閻烈山在新一期南周上公開改口——

  「來來回回吵了好一陣,批也批過,罵也罵過,我現在倒是真有幾分敬佩方星河了。

  具體幾分?

  拿尺一量,已過半數。

  在他這樣的年紀,以他這樣的稟賦,能夠堅持學習,忠實於心中所思所想,確實太不容易。

  經過換位思考,我慚愧地發現,我做不到。

  作為一個有良知而又足夠公正客觀的媒體人,一是一,二是二,壞的要罵,好的也要夸……」

  文章沒有一字提到教育,專注於誇獎方星河個人,把他塑造為「不具備借鑑意義」的領袖型天才作家,有思想有高度有堅持,雖然暫時稚嫩,但未來必將輝煌。

  難防系高層集體轉向,對他大加讚譽,進而形成一種廣泛的大眾共識。

  大多數成年人並不會仔細了解小方,一看到他為讀書搖旗吶喊衝鋒陷陣,心生好感的同時也將他默認為多方定調的「新青年、新希望」。

  短期來看這是好事,能夠大幅降低吸粉難度。

  ——不過幾天,基本停滯的浮粉又漲了100多萬。

  然而且不說都是一些沒什麼用的中年浮粉,真正的麻煩在於,一旦將時間拉長,未來的方星河做出了不符合他們刻板印象的行為,那麼輿論的反撲……

  「更帶勁了!」

  方星河舔舔嘴唇,嘴角流露出一種滿懷期待和躁動的惡趣味壞笑。

  對時代已經問心無愧的他,現在只想專注於自身命運。

  當水軍,最怕的是沒有節奏。

  反覆洗粉虐粉,最怕的是沒有正當理由。

  搞黑紅的騷操作,最怕的是眼高手低,控制不了烈度。

  然而一旦所有條件全部滿足,那麼,常人畏懼的混亂動盪黑潮網暴甚至是千夫所指萬眾唾棄,於方星河而言便只是一場與生死無關的極限挑戰罷了。

  捧殺?

  你們捧得起,但是殺得動嗎?

  有人對此堅信不疑,也有人正在暗中布置戰場,醞釀著反戈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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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春杳杳,來歲昭昭,兄弟姐妹們,除夕快樂,玩蛇大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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