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糟糕,早知道就不碰這女人【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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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陽可不知道自己離開後,自己妻子和大姨子會聊這麼刺激的。

  要是早知道。

  他可能就不先急著出門了。

  非得躲在拐角疙瘩處,好好聽它一聽這兩姊妹的牆角不可。

  因為是大年初一。

  即使時間已至華燈初上,但是街上還是熱鬧的很,到處都是放炮竹的小朋友。

  總結起來就是4個字:年味很足。

  這一點倒不輸後世。

  後世雖然城裡高樓大廈到處都是,但是冷冰冰的水泥牆也同時隔絕了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與感情,加上後世城裡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年輕人少了一項出門頑耍的樂趣,以至於在這個時代還很濃的年味,到了後世,也就越來越淡,逐漸甚至成為一代人的回憶。

  到了杜玲玲住所的樓下。

  陸陽把車停好。

  爬上樓以後本來正準備敲門,可他手才剛靠近門,往裡面輕輕一推,門居然自己開了,門內也是黑不溜秋。

  「門沒鎖?」

  「這女人,深更半夜,就不怕進來的是壞人嗎?」

  陸陽皺了皺眉。

  眼神警惕的掃了一眼四周的樓梯間。

  「不會是已經進去壞人了吧?」

  「要是壞人手裡有刀怎麼辦?」

  他怕死。

  所以剛邁進門裡的一隻腳又收了回來。

  甚至已經暗暗有些後悔。

  早知道剛才出門,就應該叫上阿九來幫自己開車,有阿九在,相信一兩名小毛賊,即使手裡面有刀,也應該可以應付的來。

  正在陸陽進退維谷之時。

  房間內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杵那幹嘛?」

  「進來呀,怕姐姐我吃了你嗎?」

  還是幾天前的味道,帶著一點點的醉意與春意。

  讓還站在門口的陸陽剎那間長出了一口氣。

  同時自嘲一笑。

  「媽的,這女人有病,大晚上的黑燈瞎火喝酒,連個燈都不開,害得我差點扭頭跑了。」

  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膽小?

  陸陽暗罵一聲。

  驅除晦氣,然後當即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用力的把門再次推開。

  先別管那麼多。

  開燈!!!

  然後夾起眉毛來,嚴厲的道:「你搞什麼飛機,大晚上的連燈都不開,還有門也不上鎖,喝酒喝傻了是吧?」

  惡人先告狀。

  不對,應該叫先聲奪人。

  此時呈現在陸陽面前的是穿著睡袍,胸領大開,玉體橫陳在沙發上,手裡面拿著一隻高腳杯,裡面滿滿的一杯血紅色的紅酒,懶散的搖搖晃晃著的女人。

  可能是陡然被打開的燈光太刺眼。

  女人而且還是閉著眼睛。

  杜玲玲張開紅唇道:「喲,關心我?我要你關心了嗎?」

  陸陽被她嗆的有些生氣。

  又皺了皺眉頭。

  瞧著在她腳下已經擺滿了好幾個空酒瓶子,便知道這女人是喝多了。

  也懶得跟她計較。

  於是走過去搶過對方的酒杯道:「你想醉死自己嗎?喝這麼多。」

  地上的酒瓶有白的,有啤的,有紅的,典型的是有什么喝什麼,而且還是混起來喝。

  這女人怕是把家裡面酒櫃裡面的酒全部都搬到這客廳了。

  也就是這麼多年,體制內工作,練了一身好酒量,不然這會兒恐怕已經早就不省人事了。

  杜玲玲睜開醉眼迷離的眼睛,有些很不爽的道:「你是誰啊?要你管我,把酒杯還給我。」

  說完就搖搖晃晃的起身,想伸手來搶陸陽手裡的酒杯。

  陸陽哪裡會讓她給得逞,一隻手就把她給控制了起來,另一隻手直接拿起酒杯,仰頭就是一口全悶,將滿滿的一大半杯的紅酒直接倒入了喉嚨。

  咳嗽兩聲。

  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道:「行了,酒喝完了,你搶也沒用。」

  說完手上稍稍用力,女人已經又跌回了沙發上。

  杜玲玲發出一聲嬌哼,然後哭著道:「連你也來欺負我,你走,你走啊,我不要看到你。」

  喝醉酒的她,與平時那個要強,作息規律,工作起來一絲不苟,且一看就是月經很健康的那個大女人完全不同。

  她現在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面對被搶走自己心愛的玩具,卻無可奈何時,那種不依,又哭又鬧,使小性子的小模樣。

  陸陽當然不會聽她的。

  還蠻有趣的挑起對方的下巴,然後將對方糊在臉上,凌亂的髮絲撥到腦後,露出一張紅潤且又滾燙的漂亮臉蛋來。

  杜玲玲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幹什麼?」

  眼前這男人離得她很近。

  呼吸也都已經在交替,離嘴對嘴,也就只差2公分。

  陸陽皺了皺眉,然後一把把她拎起來,朝著浴室走去:「瞧你滿身酒氣,還是先去洗洗吧。」

  看來是嫌棄了。

  杜玲玲被他揪著睡衣領子提著往前走,腳丫子都幾乎要騰空了,於是使勁掙扎,又哭又鬧:「我不洗,要洗你洗,你這個臭流氓,放開我!」

  說話間。。。

  陸陽已經很迅速的飛快的把她扒光了。

  打開淋浴,試了一下水溫,把水溫調成溫水以後,直接對著她頭上就淋了下來。

  很快杜玲玲渾身上下已經就濕透了。

  而且也不再掙扎。

  只是隔著水簾,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對著她淋水的陸陽。

  然後她突然做出了一個更瘋狂的舉動。

  她朝陸陽撲了過來。

  然後粗暴的開始扒陸陽身上衣服,皮帶,褲子。

  陸陽又氣又惱:「你這瘋女人,你把我衣服褲子扯爛了,我回去的時候穿什麼?」

  他用力想把她推開。

  可剛推開,對方又撲了上來,依舊不依不饒,扯他身上的衣服。

  「沒穿的,正好,那就不要穿。」

  發起瘋來的杜玲玲,又雙手吊住他的脖子。

  任憑他怎麼用力推她,也不撒手。

  此時陸陽的身上也濕透了。

  乾脆也就由她發泄,也不反抗了,很快,浴室裡面的水都被撞擊的險些流到了客廳裡面來。

  一切都塵埃落定。

  那是一個小時以後,此時兩人依偎在杜玲玲的閨房大床上。

  蓋著被子,仿佛是夫妻一樣,終於可以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陸陽用賢者的口吻道:「說說看吧,到底底發生了什麼?」

  「是想家了,還是有人欺負你,以至於要讓你如此自暴自棄的一個人喝悶酒,若不是我趕來,你是想把自己醉死嗎?」

  「還有,你居然連門都不鎖,就這麼虛掩著,萬一要是有壞人闖進來,又剛好碰到你喝醉酒,既沒辦法反抗,也沒能力逃跑,你知道後果嗎?」

  他一說起來這個就很生氣。

  兩人自從有了肌膚之親,而且對方還是第一次都給了他,他就已經心裏面默默把對方當成的是自己的女人。

  或許是大男子主義作祟,自己的女人,他當然不希望被別的男人給碰了,哪怕是一絲可能存在的風險也不行。

  杜玲玲掩著小嘴咯咯直笑。

  跟這臭弟弟干一架以後,她現在已經心情好多了。

  而且酒也醒了大半。

  現在回想起來,確實自己有些孟浪了,不管怎麼說,也沒必要自暴自棄。

  可是嘴上她也是不服輸的人。

  「怎麼,你以為我傻?」

  「我是從下午開始喝酒喝到晚上,又不是故意不開燈,只是後來喝的有點多了,就忘記了。」

  說完她就又嘟著嘴道:「對,就是忘記了要開燈。」

  正所謂,避重就輕,不外如是。

  陸陽見到她還是這副鬼樣子,就知道她肯定酒勁還沒有完全清醒。

  於是更沒好氣的道:「那門呢,門為什麼不上鎖,甚至還只是虛掩著?」

  這個沒法避重就輕。

  不過這女人也有一套自己的說辭。

  伸出手指頭,挑起陸陽的下巴道:「姐姐這不是想你,想讓你快點進來嘛,再說了,我這可是市政府家屬樓,一般的小毛賊,豈敢來這棟樓裡面偷東西?」

  陸陽被她這麼居高臨下一調戲。

  於是眼睛也直了。

  因為這會兒杜玲玲也剛好是春光乍現。

  整個上半身剛好都暴露在空氣中。

  陸陽拉過被子給對方蓋住。

  杜玲玲卻反倒扭了起來。

  「你幹嘛?」

  「你不冷嗎?」

  「我熱。」

  「草,妖精,慈俺老生一半。」

  於是又是一個小時。

  直到深夜,一切才平息。

  終於內心得到釋放的杜玲玲,才對自己枕頭邊的小男人,說起了自己今天所受到的委屈。

  「小弟你來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特別的重男輕女?」

  陸陽當然不會承認。

  一臉很認真的道:「沒有啊,我就特別喜歡我閨女。」

  杜玲玲當然不會信。

  但她目的不是逼的要枕邊人承認自己重男輕女,而是只需要這枕邊人,好好聽她一番傾訴即可。

  於是又自顧自的說道:「可我的父親,一個老革命家,他卻是一個極端重男輕女的人。」

  說著,她盯著陸陽的眼睛道:「你知道嗎?老爺子打電話來說,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沒必要事業太成功,反倒三哥他更需要政績來往上爬,通知我說,讓我想辦法說服你這個大老闆,把你的錢都花在該花的地方。

  寶慶這個地方只是山區城市,像咱們之前說好的三年5000萬投資,一點都沒有必要,反倒是星城,它是省城,不管是人才儲備,還是政策上的支持,都不止強了寶慶這個山區城市一星半點,何不把你的錢都投到星城去呢?」

  陸陽脫口而出:「你家老爺子是擔心我實力不夠,沒法兼顧多方面的投資,加上星城與寶慶市這邊的電子廠都是屬於同性質內的工廠,甚至連協議上所寫的投資額也都是一樣,全部都是5000萬。

  嘿嘿,顧此失彼,顧彼失此。

  憑咱兩的關係,當然要比與你三哥杜啟年那人更親厚,把錢都投到你這裡了,那就自然省城那邊的那塊地,就要往後再拖一拖,說不定就要拖到5年後打止。

  畢竟協議上,也沒說讓我立即拿錢出來,只是約定了5年期限內的5000萬投資,時間越久,就對你三哥越不利,按照你三哥的年齡,怕是讓他再在現在的這個位置上待上五年,他也應該不干吧?」

  陸陽當初就是這麼想的,不然難道還真拿錢出來,幫那威脅過自己的杜啟年,給人家的仕途,去躺平一條大道不成?

  現在他也只不過是把心裡話說出來罷了。

  杜玲玲苦笑道:「原來你都知道了,你也都猜到了,不錯,我們杜家老爺子他更看重的是他兒子的仕途,我這個不聽話的女兒已經在他眼裡屬於可有可無,他現在正式通知我,讓我幫三哥說服你,暫停在寶慶經開區的投資,把你的錢都投到星城去,集中力量,好辦大事,去完成你和我三哥的約定,你是怎麼想的?」

  陸陽並沒有直接回答,看看她的眼睛:「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把你們經開區現成的政績往外推,恐怕對你也影響不小吧?一旦傳出去,甚至你還會成為千夫所指,即使你有後台,但你這經開區主任的位置,怕是也應該要到頭了吧?」

  整個寶慶市範圍內最大的一份投資協議,陸陽不敢說是自己名下的公司,但若是在頭銜前,加一個「民營」兩個字,再給地址一欄上,加上一個「經開區」三個字,陸陽敢拍胸脯保證,自己名下的電子廠,那就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這要是被自己人給賣了,讓寶慶市這邊錯過了這麼大一份投資,傳開了以後,自己枕頭邊上的這位姐姐,還怎麼以後繼續當這個經開區的杜主任?

  仕途?

  已經沒有仕途了。

  不成為過街老鼠,在這寶慶市內人人喊打,恐怕就得燒高香。

  杜玲玲咬著紅潤的嘴唇,臉上酒後的紅暈也在一層一層的散開。

  終於。。。

  她長舒了一口氣,「我不甘心。」

  陸陽盯著她的眼睛:「所以呢?」

  杜玲玲咬了咬牙道:「老爺子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大不了他不認我這個女兒,我也沒有他這個爹,反正天高皇帝遠,他現在腿腳也不方便,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舔了舔嘴唇,轉身與陸陽坦誠相見,盯著陸陽的眼睛:「好弟弟,我醜話都說了,現在已經跟家裡鬧翻,你不會因為害怕我們杜家的勢力,而把你姐姐我給賣了吧?」

  眼見陸陽搖搖頭。

  杜玲玲歡快的道:「那就好,既然臭弟弟你選擇站在我這邊,那我也給你吃個定心丸,咱們杜家也不是老爺子一個人說了算,我二姐和三哥雖然也都聽老爺子的,但是大哥可不一樣。

  大哥最疼我了。

  我可是他和大嫂帶大的,在大哥和大嫂眼裡,我其實就是他們的女兒。

  哼,只要我不服輸,老爺子也最多只能幹瞪眼,他要敢派人來抓我,我就立馬給我大哥打電話,還有我那三哥,不學無術的一個傢伙,能在仕途上走到現在,還不全都是仰仗這家裡老爺子還有大哥的關係。

  他要敢使盤外招來對付你,你也別怕,我打電話給我大哥,讓大哥來收拾他,我大哥那人為人正直,就是脾氣有點大,別看我三哥也快40了,但要是我大哥發起火來,肯定得拿皮帶抽他。」

  杜玲玲嘟著小嘴,說起自己的大哥,一臉的興高采烈。

  同時小模樣,也像極了受寵的小公主。

  陸陽一臉心虛道:「原來你還有個大哥,他這麼牛嗎?」

  糟糕,早知道就不碰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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