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別人可以,姐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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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四合院,前前後後一共三進,只住了陸陽他們一家人,顯得很是空曠。

  還好陸陽不差錢。

  把前院與中院的房間都分配了下去,目前住進來的有他手底下的安保團隊成員,有聘請的保潔阿姨與家政廚師。

  剩餘的。

  若還有房間,則留作客房。

  自己一家人就住後院,後院與前院,中院相比,院子要大了一倍有餘,在前朝尚書府時期它本身也就是後宅女眷們的閨房,除了有亭台水榭,假山小花園,甚至還有一窪月牙般的池塘,池塘底下鋪滿了大小規格都差不多的鵝卵石。

  只不過……

  陸陽買下它的時候,這後院裡的池塘早就已經被淤泥給覆蓋滿了,縱使還有一層淺淺的池塘水也是臭烘烘的,連小花園也被毀了,假山被推倒,整個後院雜草成堆。

  是陸陽花了大價錢找人來清淤,又重新在池塘底部鋪上新的鵝卵石,灌入清徹的山泉水,又重新從池塘邊開始,採用大小規格都一樣的小鵝卵石鋪一條小道,圍繞著池塘打造新的後院小花園,沿鵝卵石小道都種上名貴花草,移栽古樹,給破敗的樓台水榭刷上新漆,這才得以又讓這後院的小花園重新煥發生機。

  這一日。

  下班後的殷明珠正與抱著陸欣兒的殷明月在後院屋檐下說著悄悄話。

  兩姊妹時不時的偷瞄正在院中月下以一敵二的陸陽與小九阿龍。

  說真的,自從陸陽重生後,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連腦子也活躍了許多,不說其他的,單是這些年以來他沒怎么喝醉過,也很少生病,幾乎沒有,還有就是此刻他正在與小九,阿龍,對轟的軍體拳與軍中擒拿,明明他是半路出家,但卻竟然能以一抵二也不落下風。

  當然啦,這兩個狗東西有沒有故意讓著他,這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陸陽也沒有飄,以為自己當真天下無敵,去跟人爭強鬥狠,動不動用拳腳功夫來教育別人該怎麼樣對他說話。

  這是一種極其不理智的行為。

  須知:功夫再好,也怕菜刀。

  何況時代已經變了,功夫這玩意,難道還能有槍快嗎?

  練成肌肉男,再能打又能如何?

  不過當成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而且也能當成一個殺手鐧,用來應對突發危機,所以這些年以來,陸陽只要一有空,早上都會起來跟著手底下的安保團隊成員們一起鍛鍊。

  以前跟著他一起鍛鍊的是大軍,龔平安,陸陽還跟著他們兩個學了好幾手,後來等大軍,龔平安這兩個傢伙都娶了媳婦,跟著他的時間也比以前少了。

  但陸陽卻沒有把早晨起來鍛鍊,順便耍幾套拳,這個習慣給丟掉。

  不過是把跟在他身邊一起鍛鍊的人換成了小九或者阿龍。

  他們二人也是當年軍中偵察兵中的王牌,雖然不如龔平安這種秘密部隊出來的兵王,但也是一等一的好手,連大軍都在格鬥技巧上不如他們,也就是體型上,大軍才能占據優勢,畢竟像大軍這種狗熊身材,哪怕是軍中也少見得很。

  「妹妹,你就不勸勸他,萬一傷著了怎麼辦?」

  殷明珠皺著眉頭,看著院子裡面,在月下你來我往格鬥的三人。

  陸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在她的印象中,這臭傢伙以前是長得挺高大威猛的,也能在村子裡面的孩子群中沖王沖霸,不然也保護不了她……還有那說話小結巴卻又長得好看的妹妹。

  但鄉下人的王八拳,豈能跟當兵的相比?

  哼!

  這傢伙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

  她才不相信,陸陽是這兩年才學的拳腳功夫,而且還能一挑二,獨戰這眼前兩名軍中王牌,明明這臭傢伙這些年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做生意上,天南地北到處跑,哪能有心思學什麼拳腳功夫?

  切,難不成,真當自己是武學奇才?

  所以咯,就只有一種答案,這臭傢伙自小就肯定在練武學拳,卻瞞著她這個正牌未婚妻,什麼都不告訴她,把她當傻子一樣。

  哼!說不定小妹早就知道,畢竟小妹小時候經常挨欺負,這傢伙又經常替小妹出頭。

  那我又怎麼會不記得這傢伙原來這麼能打呢?

  難道是因為我那時候太努力讀書了,一門心思的想考出那窮山村,所以才會忽略這個臭傢伙的能力,被蒙在鼓裡的嗎?

  她偷偷看自己妹妹的表情,見妹妹一直盯著院子裡那臭傢伙與人比試時騰挪的身影,時而擔憂,時而捂嘴,時而兩眼放光,頓時有些氣不過。

  跺了跺腳:「妹,我在問你話呢。」

  「啊?」

  殷明月茫然看向她:「咋了?姐姐?」

  殷明珠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使得起伏不定的胸脯回歸平靜,一個字一個字的道:「妹,你為什麼不管管他?弄得臭烘烘的,還有,拳腳無眼,萬一傷著了怎麼辦?」

  雖是一片好心,但這嗔怪的表情,無不在說明,她是在無理取鬧。

  弄得臭烘烘?關你屁事,又不是你男人。

  還有,拳腳無眼,萬一傷著了,傷著了就傷著了唄,用得著你來當好人心疼他?

  換成任何一個其他的女人,面對胖兒旁人如此關心自己的老公,還責怪自己為何不去阻止自己老公的胡鬧,那絕對會是這般去懟她,懟到她啞口無言為止。

  但殷明月不一樣,她掩嘴竊笑道:「姐,要不你去試試?」

  殷明珠聞言一愣,深深的看了一眼掩嘴竊笑的妹妹,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很快還是搖了搖頭:「不了,他是你男人,又不是我男人,我哪能去,要去你去,不想去就在這裡看著,最好是讓他被自己的保鏢錘一頓,哼,這樣就大概老實了。」

  殷明月掩嘴也在就著月色偷看自己姐姐的表情,聽到姐姐說的這句話,她歪著頭想了想。

  琢磨了一番後,心道:「果然,姐姐還是沒能把以前的過往放下,陸陽哥哥在她心裡的地位始終牢不可破,可若始終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我又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幽幽一嘆:「唉——」

  乾脆閉嘴不言,免得又挑起了姐姐的心事。

  她們雙胞胎姐妹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她還是妹妹,兩人一般大,如今自從她嫁給陸陽哥哥以後,生完陸欣兒,又顯懷了,有六個多月了,只要再等三個多月,馬上二胎也要生了。

  可姐姐呢?

  姐姐這麼多年來始終都還是孤身一人。

  自跟陸陽哥哥分手後,不僅在大學裡面沒找,出了大學工作了也不找,這又是為了哪般?

  母親問過了,沒人問出個什麼緣由來。

  自己這做妹妹的也曾拐彎抹角問過,可得到的答案,卻是讓她少管閒事。

  這是少管閒事嗎?

  不是的,姐姐她一直忘不了陸陽哥哥,心裏面還有陽哥哥,所以才會這些年來一直不找。

  可是,女人,等年紀大了以後,難道還能一直單身嗎?

  她是實在不忍心,因為自己害了姐姐一輩子,有心想要勸,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難道非要說:「姐,你就別惦記我家男人了,趕緊找個人嫁了吧。」

  這話可不興說,說出來了怕挨打。

  唉。

  殷明月嘆了一口氣,一臉惆悵的表情,看著這院子裡面大晚上也不消停的三條人影。

  趕緊別打了,結束吧,陸陽哥哥,你這麼優秀,求求你別再顯擺了,咱們回去睡覺吧,只要看不見,姐姐她就不會惦記你了,不然這樣下去,她幾時才能把你忘了,我……我也很害怕……其實……

  母親已經跟她提過幾次了。

  無非也就是以前那些老話:「閨女啊,這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咱姑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掙錢能力這般強,聽你說,那方面也挺強的。」

  「唉,聽媽的,還是早做打算吧!」

  「不然被外面那些騷蹄子給把握住機會,你小心雞飛蛋打,別到時候落得跟媽一樣下場,媽是不會害你的,你姐她……」

  「她跟你家男人有感情基礎,你若推一把,促成此事,到時候不就等於你在他身邊多了一位幫手了嗎?」

  「有你們姐妹在一起,也可牢牢把他拴住,不是說他能力太強嗎?你一個人應付不來,若是能讓你姐姐來幫你分擔,你們姐妹一起不讓他在外面胡來,這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說真的,她有時候也心動過,媽說這話說了很多遍,一次兩次,她都差點信了,好像唯有如此,才能把陸陽哥哥栓在自己身邊。

  可是,又有誰懂,她心裡的恐懼呢?

  陸陽哥哥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她殷明月的老公,也不是從一開始就喜歡上她,而是自始至終在陸陽哥哥的心裡最應該占據主要位置的是姐姐,姐姐才是陸陽哥哥的初戀,而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

  現在自己這個矯情的替代品,要把姐姐這個在陸陽哥哥心裡最重要的女人,重新再找回來,親自送到陸陽科身邊。

  自己這不是傻嗎?

  萬一……萬一,有了姐姐以後,陸陽哥哥不要自己了,那又該怎麼辦?

  不行。

  自己不能沒有陸陽哥哥。

  所以思來想去,母親的提議,讓姐姐來幫她分擔陸陽哥哥的愛,她最後還是沒有答應,嚴詞拒絕,警告母親不要多事,並且可千萬別把這些話告訴姐姐聽。

  以免姐姐會多想,最後空惹出更多的是非出來。

  可是……

  唉,就是這般,姐姐心裡都始終還在惦記著陸陽哥哥。

  殷明月嘴裡泛著酸楚。

  她該早猜到的,而且也早該下定決心,就不應該邀請姐姐到這自己一家在京城的新居多住幾天。

  正在這時……

  院子裡,月亮下的切磋已經結束。

  陸陽收回拳腳,哈哈大笑道:「痛快,今天就到這裡了,明天早上繼續,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留下揮舞著酸痛的手臂,相對苦笑的小九與阿龍。

  走到屋檐下。

  接過妻子殷明月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與脖子上的汗珠。

  又溫柔的從妻子懷裡接過已經睡著了的寶貝閨女,把閨女抱在自己懷裡,柔聲笑道:「不是說讓你們先睡嘛,我活動一下,就馬上進屋洗澡,怎麼就不聽呢?」

  「你看你看,連臉蛋和耳朵都凍僵了。」

  說著就心疼的抬起手,去摸向對方的小臉蛋還有耳朵。

  殷明月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姐姐還在的。」

  她倒不是害羞,只是不想單純再刺激姐姐。

  「看我幹什麼?」

  見陸陽下意識的把眼神瞟向她,殷明珠狠狠的把眼神一瞪。

  然後扭頭。

  看似鎮定的往自己的廂房跑去。

  弄的陸陽莫名其妙,指著她的背影道:「她跑什麼?大晚上的,萬一跌倒了怎麼辦?」

  莫名其妙。

  是挺莫名其妙的。

  陸陽話音剛落,前面月色下跑著的殷明珠便腳步凌亂起來。

  一看就是慌了。

  「噗呲。」

  殷明月再也忍不住,小拳拳輕輕的砸了陸陽一拳,嗔道:「哥你別再說了,姐姐等一下摔倒了,怪你。」

  陸陽臉色古怪的道:「怪我?怪我幹什麼?我白邀請她到家裡來白吃白住了,所以她摔了,在我家裡,我就該負責?」

  殷明月砸了他一拳:「哼,才不是呢,傻瓜,走了啦,睡覺去。」

  說著迫不及待拉著陸陽往他們自己的廂房跑去,免得他繼續杵在這裡丟人。

  陸陽被她扯著跑,又被她打了一拳,雖然不疼,但還是怪模怪樣的道:「哎呀,反了天了,敢打你老公,豈有此理,等著,等我把閨女送去給丈母娘房裡,沒有了羈絆,放開手腳,咱倆再來大戰一場,哎呀,別跑,吃我一槍。」

  「吃你個頭,小聲點,被姐姐聽到了啦。」

  殷明月大羞。

  恨不得此刻把陸陽的嘴巴捂上。

  可她越這樣,陸陽就越興奮,明明一隻手懷裡還抱著睡著的閨女,另一隻手已經迅速攔腰抄起了媳婦,完全沒有感覺到重量一般飛奔起來。。。

  「梆梆,丈母娘睡了嗎?」

  「沒有啊,那太好了,欣兒說她今晚想跟你睡……」

  「她大姨呢?」

  「不知道,剛剛跑了,還說不白住,幫我帶欣兒,什麼人啊,這是?」

  「算了算了,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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