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指望你的忍人就是狗不幸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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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4章 指望你的忍人就是狗不幸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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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荷魯斯」泰然自若地要求侍從們送一些雷卡咖啡、牛奶與其他這位戰帥平日裡絕對不會點的點心「來好好招待我親愛的兄弟佩圖拉博」之後,拉彌贊恩的臉已經在眼神詭異的侍從們看不到的地方皺成了一團。

  「你自己想吃這些能不要用我來當藉口嗎?」他伸出一根手指,撥弄著眼前的三層鎏金銀盤上的點心,「身為這條船的主人,你在自己的旗艦上要求點些提拉米蘇和黑森林蛋糕不是什麼難事吧?」

  「荷魯斯不愛吃這些。」他對面這位面容英俊得毫無侵略性,高貴得令人想要親近的半神挪動他的身軀,用一種拉彌贊恩有些眼熟的優雅坐進一把新抬進來的寶座中,隨意地盤起一條腿——好的,現在他知道為什麼覺得眼熟了——佩圖拉博BC團在辦公桌後或者駕駛艙里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見鬼,誰來告訴他,為什麼他老是能對著荷魯斯·盧佩卡爾的一舉一動幻視他的邊境牧羊犬的行動?

  「……可能是因為我知道他殼子裡真的是我的佩佩吧。」

  「你在嘀咕什麼?」頂替了自己兄弟獲得人身的佩圖拉博則顯得心情意外還不錯,他挨個拿起侍從們送上的水晶醒酒器,嗅著其中各種葡萄酒複雜而不同的芬芳香氣。「終於能來一杯河谷起泡酒了……荷魯斯在復仇之魂上的酒窖里有他收到的諸多禮品與獻貢,其中包括一些極其稀有的從泰拉軍閥們的古老寶庫中找到的古董美酒,這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是找不到的。」

  佩圖拉博的語氣中有一股隱隱約約酸溜溜的味道。「老東西雖然給了萊昂許多黑暗時代的珍貴遺物,但他下令送給荷魯斯的日常用品顯然要更多一些。」

  「嗨!喝那些都只剩半瓶的酸醋做什麼!我讓人漫遊港新開墾了一片很不錯的河谷葡萄園你忘了?還有卡里克上的種植溫室!我們會有自己的紅白和貴腐葡萄酒產業!——再說,鐵血號上你自己的酒窖庫存也沒見你喝過啊。」

  「你忘了?狗不能吃巧克力和葡萄,狗的舌頭也不適合品嘗它們的味道。」

  「我還以為會發明和說話的貼心小狗可以例外呢。」

  「……我不是你的狗!」

  「我什麼都沒說啊,你要是饞就趕緊吃——對了。」拉彌贊恩想起了自己剛剛想問的問題,連珠炮似地再次發問。

  「既然我們到這裡來是你家老登的不靠譜應許之力又在偉力超級加倍,那這裡本來的荷魯斯人去哪了?不會——不會還在他自己的身體裡吧?還有,你為什麼看起來很適應在這裡發號施令,而且完全不擔心我們會……漏出什麼馬腳?」

  在佩圖拉博放下手中不知何時已經空了一些的糕點碟似乎在考慮怎麼回答的時候,拉彌贊恩又想了想補上一句,「以及,為什麼你好像對復仇之魂上的人和物也特別熟悉?我記得荷魯斯與你的關係……沒有那麼好吧?」畢竟你又不像聖吉列斯能登堂入室。

  「你說得很委婉。」在睡袍外隨意地披著一件繡著尚未替換掉影月蒼狼徽章的珍珠白色長袍,佩圖拉博用荷魯斯的手舉起一杯白葡萄酒放到眼前晃悠,接著將它一飲而盡,就像在喝掉一杯仇敵的血,無形的陰霾掠過他的臉。

  「我們雖名為兄弟,但實質關係從頭到尾都可以稱之為『捏著鼻子各取所需的虛與委蛇』。對雙方來說都是如此,只是我曾沉溺於虛假的兄弟情誼與親情,而他一開始更加顧及面子並善於隱藏一些。」

  「那你……」

  「這是我在這個時間點來過……次應有的經驗。」佩圖拉博用一個喉音把那個數字詞彙模糊帶過,他微微側過頭,讓房間溫暖的金色燈光以一個合適角度透過荷魯斯那對富有魅力的綠眼睛,隨後讓陰影恰當地落在他的顴骨與下頜之下,修出雕塑般優美的明暗分界——果不其然,佩圖拉博在心中恨鐵不成鋼地看到坐在對面的自己——拉彌贊恩的眼睛一下就跟著了魔一樣使勁盯著荷魯斯的臉看。

  算了,鋼鐵之主在心裡安慰自己道,本來就沒打算對他和盤托出,合理利用荷魯斯肉體殘留的力量降低說服難度不過是順水推舟之舉·罷·了!

  「……你還記得在老登突入禮拜堂並被你抓住變成鴿子之前,我們有時候會因為隨機的時空震盪被甩出去單獨行動吧?」

  「啊,是有這事兒,而且其實在被留在天命鋼鐵號上的那一個來說,眼前只過了很短的一霎那……噢,你是說……等下,可那不是因為那個鐘的關係嗎?這又和他有關係?」

  「是的,那隻鍾是原本那台聖基斯塔爾之鐘更小巧穩定的復刻升級版,所以你基本上可以視作它在一些原理和力量引用方面依然是必須基於『人類之主』這一概念展開並工作的,我們現在有了被你抓住的「王座上空的鴿子」,這隻鴿子在神秘學、符號與儀式意義上要高於這兩台鐘……」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現在鴿子可以代替原本鐘的功能,從功能上來說這兩台鐘都是鴿子的真子集。所以可以得出這一次我們被拋出來的原因是鴿子發力。」

  「對。」

  「那這,」拉彌贊恩也把自己靠進椅子裡,蹙眉沉思起來,「讓我想想……也就是說,你想告訴我,你其實來過這個時間點很多次了?」

  「是的。」

  「那你為什麼沒有直接改善……改寫這段……歷史?還是說你曾經改善過它,但一萬年的時間完全來得及讓命運與傳說自我修正?」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嘗試改善過呢。」實際上非但試圖改善過很多次,還試過各種辦法,佩圖拉博在心裡默默跟上一句。

  「那……」

  「要是我有任何一次是成功的,你都大概率不會出現在一萬年後的鐵血號上。」

  「那就是說這是個非常錯綜複雜而且難以改變的命運分岔點……你被拋來過很多次,而且至少有一次是使用了荷魯斯的身份?」

  「唔……嚴格來說,是戰帥。」

  「啊?」

  佩圖拉博微笑起來,「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這麼熟悉這裡嗎?」

  他欣賞著對方大驚失色的表情,「命運中也是有可能會出現復仇之魂是我的旗艦,而榮耀地接受戰帥冊封之人名為佩圖拉博這種走向的哦。」

  「……所以!」

  「嗯?」鋼鐵之主驕傲地挺起胸膛準備接受驚訝的讚嘆。

  「所以還有佩圖拉博大叛亂這種可能性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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