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突發番外就算成為了女性也是貴女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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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0章 突發番外——就算成為了女性也是貴女殺手啊荷魯斯!-

  被家裡智庫拉肚子的黃褐色屎沼整了一晚上一天了抱歉我今天暫且不想寫很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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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荷魯斯·盧佩卡爾來說,眼前一黑就從有吃有喝但出不去的小黑屋落入了幼發拉底·琪樂的身體裡這件事,雖然很糟糕,但也沒有那麼糟糕。

  他的意思是,總比他當年落到克蘇尼亞地表下的礦道里摸黑爬出來,剛被人撿到沒多久之後,臉上就濺滿了撿到自己的男人的死前鮮血那種情況要好點,對吧?

  再說,雖然聖吉列斯已經離開,但他好歹是出來了,也能說話了,怎麼都比只能看著外面的事情開始以匪夷所思的情況進展而完全無能為力好,對吧。

  何況,在他剛剛睜開眼最為慌亂的時候,項鍊里還傳來了鴿子的咕咕撫慰——鴿子鏈墜甚至可以產生某種保護立場,這也給了她莫大的底氣……嗯……好歹這裡還是復仇之魂上,她有個正常的單人房間,且還沒有打仗打到需要拉凡人現場開做機仆的烈度呢。

  作為一位帶兵打了兩個世紀仗、被帝皇教育了三十年、又在克蘇尼亞那種除了殺人和被殺之外沒有什麼其他日常活動的地方呆了十幾年的存在……

  有個安全的單人房可以在醒來的時候抓狂過渡一下的話,等心智平靜後好歹還是能支撐得住「突然就從半神男性變成了凡人成年女性的身體」這件事的。

  何況確認了情況暫時無法改變之後他也積極行動起來幹得很不錯啊。

  你看,至少他盡力參與了所有佩圖拉博的秘密行動,而且在他的兄弟披著他的身體倒下的時候,還能想法設法擠進核心團體確保看到自己身體的第一手情況——他做的很棒了!荷魯斯!你真棒!

  鴿子適時地發出咕咕聲,這是一種贊同的聲音,她現在已經基本摸清了不同的咕咕表達。

  她摸了摸鴿子棲身的項墜,被人類體溫溫暖的金屬帶給她一陣安心的感覺。

  「現在幾點了……?」

  當然,沒人回答她,但鴿子朝她咕了七聲,好吧,七點。

  她發現被子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到了一邊,於是一手抓住被子抱在胸口翻過去,一手伸到床頭去摸索檯燈開關。

  流明照亮了這間其實不分白天黑夜的星艦艙室:床單與被子被睡得亂七八糟的,書桌上同樣堆滿了亂七八糟的紙卷、膠捲、照片、相機與其他東西,一把靠背椅的椅背已經被許多件穿過或者沒穿過的衣物壓得完全看不出來。

  不過地面與其他地方還算乾淨,因為她在盧修斯監護她的期間出了兩次冒冒失失的洋相,現在劍客似乎認定她為比他還要不會照顧自己的人,所以會來定期查看並幫助她維持這裡的基本整潔。

  口腔乾渴的感覺湧上來,她急忙拿起床頭提前倒好的一杯水一氣喝了大半杯,這才感到好受一些;而在她起床並從盥洗室鑽出來之後,她就清晰地感到腹內空空,飢腸轆轆。

  七點多……她抓緊時間的話完全可以趕上那個占據佩圖拉博的無名氏的早餐。

  荷魯斯與幼發拉底的味蕾在接受過對方的一次用餐邀請之後就再也不願意去俯就復仇之魂的配給食物了——人之常情,不是嗎?

  人類的身體就是這樣麻煩,很短的間隔就需要美味的食物,需要乾淨的水,酒精其實並不合適——她試過如之前那樣豪邁飲酒,因為酒精對基因原體和阿斯塔特來說都是一種可以被高速分解掉的東西,他們不會喝醉,那正好可以試試看據說很美妙的喝醉是什麼感覺。

  結果很不美妙。

  她在第二天早上頭痛欲裂,並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嘔吐物里(之後的事情還是忘掉吧!),又是盧修斯捏著鼻子來替她打掃的,那位帝皇之子的嫌棄之情讓戰帥當時也忍不住臉頰發燒(這個也趕緊忘掉吧!)。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高傲的劍客不但打掃房間與收納都做得井井有條仿佛有強迫症,甚至還會做醒酒湯,除了不知道為什麼用紅色櫻桃果醬在湯麵寫了安格隆的名字之外,做得還挺好喝。

  只是給她送湯的時候說的話又哀怨又奇怪——什麼叫做「哎能讓我現在回去的話讓我為安格隆大人刷六十六天動力甲我都願意啊」啊?

  為什麼福格瑞姆的兒子老惦記著他那個難以控制自己的兄弟?

  但這些現在也都算不上問題。

  現在眼前的問題是。

  她想去鋼鐵之主的早餐桌蹭飯吃。

  但她在路上被攔住了。

  還是被一個打扮得與復仇之魂格格不入的女人攔住的。

  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惹到過面前橫眉怒目、帶著保鏢攔住她的這個女人了。

  ……說起來自己根本不認識她吧?

  為什麼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卻帶著如此濃重的怨恨?

  難道是幼發拉底·琪樂曾經與她有過節?

  那自己只需要把她暫時應付過去就可以了吧……?

  她太餓了,得趕緊去趕上早餐。還是用自己慣用的那種糊弄辦法……

  這樣想著,幼發拉底·荷魯斯抬起臉,朝著對面露出了自己慣常在戰略室發言前朝著全體艦隊成員使用的笑容。

  鴿子在她的吊墜里眨了眨眼。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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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卓妮拉·薇瓦是一位來自泰拉的記述者。

  但她與那些平庸而失敗的俗物藝術創作者可不一樣,她是卡丕努斯家族的高級宮廷代表記述者。

  她自開羅的家族宅邸出發,從埃及星港單獨搭乘了一艘漂亮的私人快船,坐在舒適的貴賓套房中前來追趕第63號遠征艦隊,而不是和那些貧民窟的記述者一道擠在罐頭般的船艙里吵吵嚷嚷地在這裡落腳。

  卡丕努斯家族乃是泰拉頂級名門,也是泰拉宮廷之中最為榮耀、受人尊敬與最具權威的凡人家族。

  正是她的家族在統一戰爭之前、開始與結束的時候全程忠實而詳盡地記錄了帝皇的出現、崛起與勝利統一,她的家族因此而備受榮寵。

  此刻,帝國宰相與攝政大人親手書寫在雙頭鷹信紙上給她的行政許可令就靜靜躺在她的個人艙室中那張昂貴的楓木鑲嵌書桌的抽屜中——這張書桌,她的父親曾十分驕傲地告訴她,正是帝皇本人在那場烏拉爾的偉大宣誓後親自送給她的曾曾祖母的紀念禮物,如今已成為了卡丕努斯家族的傳家寶之一。

  她有備而來,身懷家族底蘊與宰相的支持,還有高貴的血脈與確定要寫出優秀的記述作品、延續家族聲望的決心。

  她決意要成為所有記述者中最為成功的那一位,將荷魯斯——這位帝皇親封的戰帥——甚至有些昏了頭的人稱之為天神這種荒謬的稱呼——這些錯誤必須被她的作品糾正。

  而且她將用自己的黃金羽毛筆寫出平生最偉大的紀實作品,正如將被她記述的主角荷魯斯就是當今最偉大的英雄一般,她將作為荷魯斯的傳記撰寫者與他一樣不朽。

  她不可能失敗,這群平民記述者的作品頭幾批早已被送回泰拉,她已在各處看過這些作品,音樂家們的作品雖說尚可,但也不過是舞廳中可被更換的幾支樂曲;據說新作描繪雄壯的原體十分受人歡迎,但她已然出發不及前往劇院;而幾位畫家之中不知為何,之前的風景平平無奇,最近被評為優秀但不適合傳播的畫竟是描繪之前那位毫無名氣甚至聲名狼藉的第四原體的肖像。

  儘管佩卓妮拉承認,那張肖像在一眾華美細膩為主的肖像中英俊硬朗得攝人心魄,可那並不是戰帥!

  第四原體這等平平無奇之人即使僥倖有張值得誇耀的容貌,又怎能與帝皇親封的戰帥地位相比?

  卡丕努斯家族過去記述人類帝皇的崛起,如今作為家族的直系後裔,她就要記述戰帥的崛起,成為荷魯斯的專屬記述者。

  此乃只有她的高貴血脈與名門學識能做的事情,交付給任何除了她之外的記述者都會是對戰帥的高貴與地位的侮辱。

  ——她來之前信心滿滿,登上復仇之魂後亦是如此,直到一個接一個驚天霹靂在她尚未安頓完成時便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戰帥垂危!

  竟無人理睬她遞交的申請!

  她手持馬卡多手令也被硬梆梆地要求等候!

  簡直是不可理喻的野蠻之地!

  就連埃及的貧民救濟所那些好吃懶做的難民只怕也比這裡的人懂些禮數!

  於是在這樣的心情等待中,卡丕努斯家族的直系後裔,高貴的宮廷高級代表佩卓妮拉·薇瓦十分而且百分甚至萬分憤怒地看到——

  如今船上接替荷魯斯工作之人正是她之前嗤之以鼻的第四原體佩圖拉博,而有幸與這位基因原體同進同出、能夠獲准探望病房中的戰帥的記述者——居然不是她!而是幼發拉底·琪樂這個平民!

  好吧,她承認琪樂確實在攝影方面很有天分,她甚至還考慮過要不要在成書時採用幾張琪樂的攝影作品大度地給予對方一點天賦的展示。

  但現在!休想!

  佩卓妮拉·薇瓦塗滿了硫化銻粉末眼線的靚麗雙目如今因為怒火與別的情緒而顯得有些破壞了那份財富與科技帶來的精巧美感,她黑色的長髮被貼身女僕巧手盤成泰拉上時興的高高髮髻,一頂墜滿淚滴般閃閃發光的鑽石、摩根石與紅尖晶的真絲紗織發網從她的髮髻上一直垂落到她的脖頸上方。

  儘管發怒會讓她的白皙胸脯被她猩紅天鵝絨質地長裙的鑲珍珠胸衣勒到無法呼吸,但她還是忍不住要衝眼前的女攝影師先傾瀉一番怒意。

  憑什麼!憑什麼她可以輕而易舉地伴隨在兩位原體周圍?!憑什麼她可以超過身份高貴、擁有帝國宰相命令的自己?!

  她的目光嚴厲地掃過金髮女攝影師高挑健康略有肌肉的身材,在那不知羞恥露出乳溝的白色背心與男人一樣緊身的長褲上停留了片刻,接著又嚴格地掃視了她恍如混跡軍隊底層的那種女人般的衣著。

  「幼發拉底·琪樂!」她厲聲喝道,「你這不知羞恥的女人!竟敢竊據不應該屬於你的位置!」

  接著她看到,那個金髮的女攝影師不明所以地眨了眨那對像是天空一樣藍的眼睛,朝她露出了一個極其迷人又帶著少許颯爽英氣的誠意微笑。

  佩卓妮拉·薇瓦驚恐地意識到自己臉頰滾燙,心跳加速,活像是突然成為了一名初次參加成年社交舞會的少女。

  「怎麼啦?」

  在一陣難以置信的頭暈目眩中,佩卓妮拉突然意識到對方有著如此完美的協調體型與令人沉醉的雙眸,那對美麗的藍眼睛現在就在認真地注視著她,仿佛認為她就是此刻最為被重視的珍愛之物。

  不對!佩卓妮拉絕望地告訴自己這是個女人!女人!她活了這麼些年沒有對女人產生過任何興趣!

  她把雙手放到背後悄悄地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身邊的金甲保鏢冷峻無波的面容上首次露出一絲動容。

  「我……」在任何社交場合都能言善道的卡丕努斯家族高級宮廷代表此刻張口結舌、手足無措。

  「是需要什麼幫助嗎?你叫什麼名字?」金髮的攝影師繼續和氣地詢問。

  「我……我是卡丕努斯家族的佩卓妮拉·薇瓦……」

  「啊,」對面的俊美人兒點點頭,那跳躍陽光般的金髮讓她的容貌顯得如最上好的古代雪花石膏雕塑一樣細膩優雅,「卡丕努斯家族,我對此有所耳聞,正是你們在統一戰爭之前就記錄了我FU……我們眾所愛戴的帝皇從微末之中的崛起,對嗎?」

  「你也聽說過我們家族的聲名與歷史?」

  一股喜悅之情如清泉般湧入佩卓妮拉的心田,哎!等她取得原體專屬記述者的身份,也不是不能讓幼發拉底·琪樂從旁協助一二……

  「是的,那麼,你攔住我是需要什麼幫助或是有什麼事嗎?」她匆忙地望了眼走廊——另一頭通往原體的會客廳。

  「正是如此,我持有帝國攝政的介紹信,前來覲見戰帥,為他撰寫紀實作品,但我迄今仍未能覲見……」

  「戰帥確實如今不宜會客。」幼發拉底皺起眉,顯得很是匆忙,「但我現在就要去見另一位原體了,你要不要趁此機會一起?」

  佩卓妮拉對鋼鐵之主的偏見只在心裡徘徊了兩秒鐘,抬起眼要說拒絕的時候便立即又被對方那令人著迷的含情凝視擊倒。

  「好的。」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夢遊般地回答,並朝對方行了一個宮廷禮節,「那就麻煩你了……」

  ————————

  一萬年後,天命鋼鐵號上

  「……我們是不是應該嚴肅討論一下,我們的父親到底給荷魯斯的培養槽里添加了什麼成分?」

  福格瑞姆·帕拉斯大為唏噓。

  「這種天賦怎麼沒給『我』加點啊?!」

  「給你再加,是想要帝皇之子用聯姻來征服銀河嗎?」

  「也沒什麼不可……」

  「當然不可以。」瑪格納·多恩嚴肅地板著本來就沒很多表情的金屬臉孔指出,「不要再給某位客戶的帳面增加超額利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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