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自由射擊!以及發展永遠跟不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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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4章 自由射擊!以及發展永遠跟不上變化-

  「……所以,你們其實都沒有真正去過普羅斯佩羅星系及其周邊,你們頭腦中有關的路線都來自於最為古老的記憶?」

  在仗著自己編造的煊赫經歷和年齡嗎,以及戴克里先面容扭曲的背書,三言兩語便將兩位實際才幾百歲的小孩子哄得團團轉之後,佩圖拉博BC從慟哭者與撕肉者處獲得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信息。

  「是這樣,長者。」馬拉金點點頭,「至少,在我擔任戰團長的時候我得到的信息內容就是如此了。不過,因為我們很早就遷移到了銀河西部以避開那些……」

  他停頓了一下,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佩圖拉博BC朝他頭頂揮了揮巨大的無畏動力掌。

  「那些可笑的、狗屁的、迷信的、讓這個銀河的亞空間妖魔鬼怪們越發猖狂的詛咒流言。在我的……我的連隊所在的船上,你可以暢所欲言,小伙子。我被埋進無畏之前可還見過聖吉列斯與拉多隆呢!他們可不會相信這種東西!」

  這位古賢者提到的兩個名字任何一個都足以在如今所有的聖血天使子嗣中激起足夠敬畏的漣漪,馬拉金與沃倫也不例外,尤其是,他們自認為在這艘奇妙的船隻上已經接受到了某種來自他們基因之父的啟示。

  「以聖吉列斯之名。願他保佑您繼續在這個銀河中戰鬥不息,長者。」兩位高級軍官同時齊聲讚美道。

  「……我相信他至少知道該在什麼合適的時候保佑我。」

  這位自稱為凱鐸莫的失落長者哼哼道。

  「至於讓我在這個鬼地方戰鬥不息還是【巴爾粗口】算了吧。我會禮貌地同情一下但丁指揮官的。現在,如果你們兩個都確定自己腦子裡的古老星圖指的就是這個地方,那麼我就要讓人仔仔細細地把這個鬼地方篩個底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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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好像是在爬什麼塔樓。」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朝著贊奧也無法看到的「窗外」張望過後,拉彌贊恩這麼告訴贊奧。

  男孩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努力探出頭,眯起眼睛朝著拉彌贊恩指給他的方向看:那兒什麼都沒有,除了一些男孩只敢讓它們那怪誕到絕不可能存在於物質宇宙的一鱗半爪掠過自己視線邊緣的東西之外,那裡什麼都沒有。

  他敢朝他所知的帝皇、審判官或者任何審判庭的標誌發誓。

  那裡只有那些瘋狂、混沌與怪誕,絕無理性、秩序與絲毫合理之物——但在拉彌贊恩·卡洛西尼的雙眼中映出的似乎完全不是這樣的景象。

  「唔……是不是爬到頂了?看啊,那些遠處的山脈、河流與森林。」贊奧緊緊攥著手中的網兜線,聽到他在自己頭頂上描述,「我們爬得真的很高,這兒甚至都能看到一片片白色的雲霧飄過去了,我想,遠處那反射陽光的可能就是三角洲外的那片海面。」

  「墨菲斯頓呢?」贊奧忍不住詢問道。

  「哦……我瞧瞧,嗯,他還在前面……這裡的道路好像有點不一樣了,LOGOS,來點光線(Let there be light.),謝謝。」

  隨著這句平常的話語,贊奧發現自己的肉眼凡胎似乎為之一清:他發現自己正與拉彌贊恩站在一座長方形的、兩側有著高聳廊柱與高高窗戶的大廳中,腳下是一條筆直的、鋪滿碎石的道路,兩側則有被青藍色火焰裝飾的廊柱,柱子上的怪色火焰搖曳著照亮了道路中央。

  「這地方像個巴西利卡。」

  當男孩開始能像正常人視物那樣打量四周的時候似乎聽到頭頂上的人嘟噥道。

  巴西利卡是什麼東西只在姐姐還有工作的時候讀了幾年初級學校的贊奧並不清楚,但那些可怖之物與黑色迷霧消失之後,他確實看到了剛剛拉彌贊恩向他描述的遠處景色。

  兩側的窗戶都是如此,透過這些形態各異的窗戶能看到蒼翠的森林、河流與海面,但如果再想看清楚道路與窗戶之間的那些陰影,就會收到一種直覺的危險感的警告,仿佛那些陰影之下有什麼並非活物卻又帶有某種「視線」的東西正盯著他們看。

  他剛想警告拉彌贊恩「這些廊柱後的陰影很危險」,就聽到頭頂上的人「嘶」了一聲。

  「唉喲我【】,那是不是個祭壇,按照定理,巴西利卡這種地方祭壇前面定然刷BOSS,我們趕緊找個柱子躲起來遠遠地看墨菲斯頓單刷BOSS,免得被波及。」

  「……」贊奧咽下嘴裡的話,默默地感受到自己似乎被帶著進入了一群詭異的東西之間,周圍的幽靈無聲地注視著他,但誰也不敢驚擾正扒著柱子朝外伸出小半個頭打量的拉彌贊恩。

  「他們說話了……哦!真的是BOSS,墨菲斯頓擺出了戰鬥姿態!對方露臉了!一定亮血條了!嘶!鳥頭人!定是奸奇那廝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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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遙遠的巫師星上,正在準備最後讓巫師星躍入現世儀式的惡魔王子馬格努斯猛然抬起頭,他感受到了來自水晶迷宮的怒火,但又不知為何。

  「怎麼回事?!」他朝著自己的奴僕巫師們開口詢問,「最近可有什麼異常?」

  「沒有,大人,遵照您的旨意,我們都集結在此,為您的大計竭盡全力。」

  散發著多變光輝的獨眼狐疑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隨後他點了一個名字。

  「巫師拉瑞恩呢?我怎未見他出席?」

  「拉瑞恩應該是前往查看對被懲處的貪慾禿鷲的封印了。」

  惡魔王子皺起獨目上威嚴的濃眉,他背後囊括了萬千世界所有色彩的絢麗羽翼上張開如恆河沙數的眼眸。

  「扎艾德基爾的封印?這個因為貪心而升魔的傢伙又想做什麼?本就看在他變得瘋癲也是為我一片忠心的份上,只是將他關押而非令他形神皆滅,這瘋癲的禿鷲莫要壞了吾之大計!」

  只是此刻將巫師星徹底推入現世宇宙之海的儀式已經進行了大半,億萬奴隸的生命力與靈能者的痛苦靈魂所嚎叫的頌歌已然無法停止,縱使惡魔王子心中感覺不妙,卻也無法立即離開此地,只能寄希望等待眼前這最為重要的儀式結束後還有時間讓他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然,某位藍色軟體怪已經察覺到了投骰子這件事可以推卸責任。

  骰子盅依然放在水晶迷宮待客的茶桌上,等待著對面的客人。

  —————

  在拉彌贊恩眼中,只見道路末端的祭壇前,首席智庫正與那身形佝僂的鳥頭兜帽人警惕相對,那鳥人手拄法杖起身,巨大彎曲長喙與駝背身形令他想起安第斯禿鷲——此人披著長袍兜帽的模樣就仿佛有人替禿鷲披上了人類的衣物,而禿鷲又長出了手爪來握住法杖。

  只是這兩位似乎戰鬥也不甚激烈,多是例行嘴炮,鳥頭人說你命中注定要來此地成為我大事業的前奏而墨菲斯頓則照例以聖吉列斯之名斥其痴心妄想。

  真是……好婆媽二人啊!SKIP在哪?

  某人在心中發出感想。

  贊奧冒險露出一隻眼睛看了一眼,隨即便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不知是墨菲斯頓還是這名神秘鳥頭人施展了時間凍結之術,但拉彌贊恩未受影響,贊奧卻不能如他一樣完全免除,當他沒有「觀察」他們的時候還好,一旦他「看了」正在「凍結的時間」中對戰的二者一眼,便再也無法動彈了。

  「嘶!這鳥頭人又開始燒人了!不能這麼下去!但是能幫上墨菲斯頓嗎……哎,哎,你射准一點啊!」

  ——您倒是把您的槍械都掏出來啊,贊奧動彈不得,心中著急,槍法不行不要緊,咱這是LOGOS又不是什麼便宜貨色,不是有自動瞄準追蹤射擊嗎!!!

  好在贊奧想到的同時拉彌贊恩也想起來了,「LOGOS!可以自動計算射擊諸單元嗎?可以?那我採用什麼姿態?就這樣?那可太好了!快!他又要燒人了!打他!打那個鳥頭!啊對對對,權限,給你權限,全自動自由射擊!」

  鋼鐵之主的古老鎧甲機魂發出一聲極其喜悅的咆哮,將它在過往無盡歲月中所積攢的戰爭經驗與失落科技全數浮現在銀灰色的鎧甲表面。

  「等等這些都是——啥?!啊——?!」

  無數大小長短不一的炮口發出顏色能量形態不一的火焰與射線,劃著名直線、曲線、詭異的滑翔彈道,如最盛大的禮花倒放一般沖向那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毫無防備的鳥頭人。

  與此同時,墨菲斯頓金髮無風自動,雙眼滿溢輝光,運足了靈力,將手中殷紅如燒的長劍維塔魯斯用力深深刺入了祭壇上被哭號的生命點亮的法陣圖案中——顯然,首席智庫也急中生智想出了破陣的法子,但他也沒有想到在施展了時間凍結之術的廳堂里除了他與老對手扎艾德基爾還有其他人能動彈。

  「啊啊——?!這不可能!扎艾德基爾不可能就此——我不甘——」

  從前後左右身中數百槍炮各種古老新奇科技魔法彈藥的鳥頭人只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驚訝憤怒多過慘烈的嚎叫,便在這大廳的祭壇前炸成了一朵燦爛的煙花,隨後分解成最為無害的基本粒子飄散到了兩邊:物質的歸現實宇宙,精神的歸亞空間。

  一個無名的念頭掠過贊奧的腦海。

  糟了……

  男孩的眼前掠過一個一分為三的模糊影子。

  兩個影子晃了晃,立刻又合為了一體,但第三個影子隨著祭壇的破裂而消失了。

  糟了。得想辦法脫離這個時間凍結的狀態,通知拉彌贊恩和其他人!

  ——「墨菲斯頓」有危險!

  「墨菲斯頓!」

  這座大廳的入口突然被人暴力地一腳踹開,拉塞琉斯的臉孔與他帶領的聖血天使們一道出現。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不好!警戒!那些千子——」

  「沒事,它們應該不會再動了,因為指揮他們的巫師惡魔死了。」

  墨菲斯頓,金髮已然化作更加燦爛純淨的白金,黝深的眼瞳同樣如此,散發著純淨燦爛的明亮光澤,他的動力甲雖猩紅如血,此刻卻顯得高貴而燦爛——簡而言之,那種血腥、獸性、饑渴、野蠻、黑暗的陰沉恐怖的死亡壓迫感現在已全數離他遠去,疲憊倚著祭壇的人——

  「……卡利斯塔琉斯……?是你嗎?」拉塞琉斯不敢置信地詢問,「是你……回來了嗎?墨菲斯頓……呢?」

  「我是墨菲斯頓。」那恍若天使降臨此地的人甚至咳嗽了一聲,顯示出不尋常的虛弱,「我剛剛讓時間停止之後,與扎艾德基爾交戰,我獲悉了他的一部分陰謀,他想要通過這座法陣驅動這裡的銀塔……但我沒想到我們的這位銀色顱骨兄弟……」

  他抬起手指了指有點訕訕地從廊柱後走出的拉彌贊恩,此人身上的動力甲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原樣,LOGOS很周到地在手腕上裝模作樣的變出了一門還在冒煙的雙聯爆彈。

  「我沒想到他能在時間停止的情況下開槍……開炮?剛剛那是什麼?它打破了我的法術,引發了……意外……」

  被提到的人聳了聳肩。

  「呃,聖遺物,你知道的,派出來的人數越少,帶著的聖遺物越多,比如大劍啊雙槍啊……」

  「能反制時間停止並打死一頭奸奇惡魔的聖遺物槍?它是什麼來頭?」

  「呃,呃,那個,它是……它是來自一位原體的遺物!對對,就是,咳咳,那個,嗯,伏爾甘,伏爾甘親手鍛造的!然後我使用了珍貴的反靈能子彈!」

  「反靈能子彈?什麼成分?」拉塞琉斯已經衝到了墨菲斯頓身旁,關切地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首席智庫,「它的工作原理是什麼?!你不會是誤傷到墨菲斯頓了吧?!」

  「他沒有,」首席智庫說,「但他的子彈擊殺扎艾德基爾的時間有些不巧……」

  「此話怎講?」拉塞琉斯關心地詢問,贊奧則似乎一直在欲言又止,但找不到機會插話,此時終於能插進一句。

  「墨菲斯頓剛剛裂成了三個!」男孩高聲喊道,「有一個跑丟了!」

  大廳里的人瞪著他。

  「是的。」首席智庫帶著一絲驚奇緩緩點了點頭,打量著這個潛力無可限量的男孩,「我剛剛試圖一分為三,在時間凍結的時候同時對付那些。」

  他抬手指了指兩側廊柱的陰影,此刻拉彌贊恩才注意到陰影中那至少三位數的藍金相間動力甲,頓時起了一身白毛汗:剛剛自己是躲在這群紅字戰士堆裡頭嗎?!啊啊?!

  「以及破壞這銀塔激活法陣,還有與扎艾德基爾對戰,這三件事。但扎艾德基爾被突然殺死了,於是我分去追殺他的第三個……我,似乎被捲入了法陣破裂時候產生的空間裂隙中了……」

  拉塞琉斯的臉色立即嚴肅起來,他們看到他抽出了自己的處決手槍。

  「你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嗎?你還能控制住它嗎?墨菲斯頓?你還與我們在一起嗎?」

  「這就是問題,老朋友。」首席智庫面露憂慮,「……我的記憶與神智都在此處。」

  「……那跑掉的就是……」

  「對。儘管經過我的削弱,它此刻應該還尚存一縷虛假的記憶理智,但很快也會消磨,我們必須找到它並讓我重新與它合二為一。」墨菲斯頓總結道,「儘快。」

  「在它想起來它真正是誰,並開始為害聖血的子嗣們之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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