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誰占誰便宜
要不是這麼多人都看著，怕別人說自己處事不公，他真是一句話都懶得說。
黃阿婆眼珠一轉，想到自己兒子今天一天都在村口有人看到，說今天肯定不行的，想了想便開口道。
「昨天半夜上的山，天亮才回來。」
這麼一說別人總無話可說了吧。
畢竟，半夜他兒子在家睡覺，誰知道他有沒有上山，總不能有人來她家看了吧。
不得不說她還有些小聰明。
但，村長卻是笑了。
「黃阿婆，我是看你年紀大才沒與你計較，你以為全村都是傻的嗎？
這野豬明明才剛斷氣還新鮮著呢，你卻說是你兒子昨天上山打的。
那你兒子打的肯定不是這一頭，說不定還在哪個山坳坳，要不讓你兒子上山看看去，別回頭叫別的野獸叼走了。」
「哈哈，對啊，黃阿婆快叫你兒子上山看看吧，好不容易打頭野豬叫別的野獸叼走就不好了。」
「對啊，對啊，要不要幫忙，要幫忙可以叫我們啊，回頭分兩斤肉就行。」
這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可把黃阿婆氣得不輕。
她還想再說什麼，便被村長瞪了回去。
「事情怎麼回事大家都清楚，你若是再胡鬧，別怪我將你們母子趕出去。」
要不是看在黃大壯的親爹曾經是村里唯一的郎中，給村里幫了不少忙，村長還真沒耐心與他們說這麼多。
不過，這母子倆也真是奇葩，兒子長得又高又壯，當年徵兵時，老太婆卻死活不讓兒子去，非要讓老過半百的黃老頭上戰場。
還說什麼老頭子懂醫術，上了戰場肯定也是在後方，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就沒想過，她家老頭子那麼大的年紀。能不能走到邊關都兩說。
看到村長是真的生氣了，黃阿婆她不敢再說什麼了。
村長這才轉頭看向蘇妍妍。
剛剛趙月亮的話，他也聽了一耳朵。
「妍丫頭到底怎麼回事？」
蘇妍妍便將趙月亮的話又說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
「村長叔，能不能請你去我家一趟，我在山上發現了一些情況，想與您說說。」
村長一聽這話頓時認真起來。
他可是清楚的，這丫頭從小跟著蘇二柱上山，她爹的本事她學得八九不離十，她說的有情況，那就肯定有情況。
再加上這個小娃娃的事也得商量一下不是。
「行，我跟你走。」
其他人聽到他們要回去，看到那麼大頭野豬，也動了些心思。
「妍丫頭，這野豬你打算怎麼處理？」
蘇妍妍剛想說什麼，但想到自己現在是趙家兒媳，家裡當家做主的是婆婆，於是便將目光投向趙寡婦。
趙寡婦笑了，「別看娘，野豬是你打的，你自己做主就好。」
蘇妍妍沒想到趙寡婦會這麼說，便也沒與她客氣，想了想道。
「一會我們回去就殺豬放血，誰家要想買肉可以來我們家買。
鎮上豬肉十五文一斤，野豬肉十八文一斤，咱們都是鄉里鄉親的，就不按十三文一斤如何？
另外，還可以用粗糧換，我按鎮上的三文錢一斤給大家算，黃豆、綠豆就按一文錢兩斤如何？」
原本聽到蘇妍妍要賣肉，也不請大家吃個殺豬飯，還有人覺得她有些不通人情。
可聽到她可以便以兩文錢把肉賣給他們，沒有錢也可以用別的東西換，頓時心裡那點不平衡也散了。
畢竟，就算人家請吃殺豬飯，那也不能空手去不是，多少帶點東西。
然後，那麼多人去吃，一人能吃上幾片肉，還得看人大不大氣。
萬一摳摳搜搜的只是弄點豬下水，他們更虧。
反而是蘇妍妍這法子不錯。
肉便宜了，他們若拿糧食換，糧食還按鎮上糧鋪價格，里外里一斤肉他們賺好幾文。
畢竟，他們糧食賣給糧鋪可賣不上那個價。
蘇妍妍說完又看趙寡婦，見她臉上沒有任何不滿。
趙寡婦見她看過來，還衝她點頭笑了笑，顯然是認可了她的話。
大伙兒都在盤算著要拿什麼去趙家換肉，更有人直接道，「我家有稱，一會我給你帶來哈。」
蘇妍妍立馬開口道，「那就謝謝嬸子了，回頭送嬸子一根大骨熬湯喝。」
那嬸子聽到這話更高興了。
她原本只是怕沒有稱，人家肉給少了。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蘇妍妍便直接將野豬扛在身上準備回去。
趙家幾個叔伯連帶著趙老頭、趙老太都是一臉面面相覷，他們本來還想幫忙抬來著，結果壓根沒插上手。
趙老太原本對趙寡婦，帶回蘇妍妍的事還有些微詞，覺得她就是爛好心，自己一家都活不起了，還管別人家的閒事。
可現在看到蘇妍妍這個樣子，又不由地想，這是他們占人家便宜了吧。
趙寡婦看著到這情況，連忙與趙老太和趙老頭打招呼道。
「爹娘，大伯、小叔，我們先回去了，你們一會兒過來幫忙哈。」
趙老太橫了她一眼。
「行了，這還要你說。」
說著，看了幾個兒子一眼，「走吧，先回家把東西放好，再叫上你們幾個婆娘過去搭把手。」
他們自是沒有意見的，雖然已經分家了，但他們兄弟不在了，有事自然要幫忙的。
何況，當年分家也是無奈之舉，她兒子沒了，兒媳帶著幾個孩子不容易她也明白。
可是那會小兒子還沒成親，家裡地方本就不大，同在一個屋檐下也很不方便。
最主要是這個老二家的太能生了，原本老二還在，又有個木匠手藝，能賺錢人家自然不會說什麼。
可後來老二沒了，他留下的七個孩子，若是還跟著他們生活，就等於是要老大和老三養。
雖然，老二家的也很能幹，但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一個女人能養得活七個娃。
老大媳婦雖然沒說什麼，心裡真的能沒點想法。
小兒媳娘家更是放話，他家閨女不可能嫁過來替別人養孩子。
要麼將老二一家分出去，要不人家就要退親。
趙老太無奈，只能和兒媳商量，誰知道人家二話沒說就同意分家，而且新宅那邊的房子他們一間沒要，只要了老宅這邊三間茅草屋。
趙老頭和趙老太一過來，看著四處打著撐子的老屋。
有些心疼地開口道，「回頭讓老大和老三來給你們修修這屋子吧。」
黃阿婆眼珠一轉，想到自己兒子今天一天都在村口有人看到，說今天肯定不行的，想了想便開口道。
「昨天半夜上的山，天亮才回來。」
這麼一說別人總無話可說了吧。
畢竟，半夜他兒子在家睡覺，誰知道他有沒有上山，總不能有人來她家看了吧。
不得不說她還有些小聰明。
但，村長卻是笑了。
「黃阿婆，我是看你年紀大才沒與你計較，你以為全村都是傻的嗎？
這野豬明明才剛斷氣還新鮮著呢，你卻說是你兒子昨天上山打的。
那你兒子打的肯定不是這一頭，說不定還在哪個山坳坳，要不讓你兒子上山看看去，別回頭叫別的野獸叼走了。」
「哈哈，對啊，黃阿婆快叫你兒子上山看看吧，好不容易打頭野豬叫別的野獸叼走就不好了。」
「對啊，對啊，要不要幫忙，要幫忙可以叫我們啊，回頭分兩斤肉就行。」
這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可把黃阿婆氣得不輕。
她還想再說什麼，便被村長瞪了回去。
「事情怎麼回事大家都清楚，你若是再胡鬧，別怪我將你們母子趕出去。」
要不是看在黃大壯的親爹曾經是村里唯一的郎中，給村里幫了不少忙，村長還真沒耐心與他們說這麼多。
不過，這母子倆也真是奇葩，兒子長得又高又壯，當年徵兵時，老太婆卻死活不讓兒子去，非要讓老過半百的黃老頭上戰場。
還說什麼老頭子懂醫術，上了戰場肯定也是在後方，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就沒想過，她家老頭子那麼大的年紀。能不能走到邊關都兩說。
看到村長是真的生氣了，黃阿婆她不敢再說什麼了。
村長這才轉頭看向蘇妍妍。
剛剛趙月亮的話，他也聽了一耳朵。
「妍丫頭到底怎麼回事？」
蘇妍妍便將趙月亮的話又說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
「村長叔，能不能請你去我家一趟，我在山上發現了一些情況，想與您說說。」
村長一聽這話頓時認真起來。
他可是清楚的，這丫頭從小跟著蘇二柱上山，她爹的本事她學得八九不離十，她說的有情況，那就肯定有情況。
再加上這個小娃娃的事也得商量一下不是。
「行，我跟你走。」
其他人聽到他們要回去，看到那麼大頭野豬，也動了些心思。
「妍丫頭，這野豬你打算怎麼處理？」
蘇妍妍剛想說什麼，但想到自己現在是趙家兒媳，家裡當家做主的是婆婆，於是便將目光投向趙寡婦。
趙寡婦笑了，「別看娘，野豬是你打的，你自己做主就好。」
蘇妍妍沒想到趙寡婦會這麼說，便也沒與她客氣，想了想道。
「一會我們回去就殺豬放血，誰家要想買肉可以來我們家買。
鎮上豬肉十五文一斤，野豬肉十八文一斤，咱們都是鄉里鄉親的，就不按十三文一斤如何？
另外，還可以用粗糧換，我按鎮上的三文錢一斤給大家算，黃豆、綠豆就按一文錢兩斤如何？」
原本聽到蘇妍妍要賣肉，也不請大家吃個殺豬飯，還有人覺得她有些不通人情。
可聽到她可以便以兩文錢把肉賣給他們，沒有錢也可以用別的東西換，頓時心裡那點不平衡也散了。
畢竟，就算人家請吃殺豬飯，那也不能空手去不是，多少帶點東西。
然後，那麼多人去吃，一人能吃上幾片肉，還得看人大不大氣。
萬一摳摳搜搜的只是弄點豬下水，他們更虧。
反而是蘇妍妍這法子不錯。
肉便宜了，他們若拿糧食換，糧食還按鎮上糧鋪價格，里外里一斤肉他們賺好幾文。
畢竟，他們糧食賣給糧鋪可賣不上那個價。
蘇妍妍說完又看趙寡婦，見她臉上沒有任何不滿。
趙寡婦見她看過來，還衝她點頭笑了笑，顯然是認可了她的話。
大伙兒都在盤算著要拿什麼去趙家換肉，更有人直接道，「我家有稱，一會我給你帶來哈。」
蘇妍妍立馬開口道，「那就謝謝嬸子了，回頭送嬸子一根大骨熬湯喝。」
那嬸子聽到這話更高興了。
她原本只是怕沒有稱，人家肉給少了。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蘇妍妍便直接將野豬扛在身上準備回去。
趙家幾個叔伯連帶著趙老頭、趙老太都是一臉面面相覷，他們本來還想幫忙抬來著，結果壓根沒插上手。
趙老太原本對趙寡婦，帶回蘇妍妍的事還有些微詞，覺得她就是爛好心，自己一家都活不起了，還管別人家的閒事。
可現在看到蘇妍妍這個樣子，又不由地想，這是他們占人家便宜了吧。
趙寡婦看著到這情況，連忙與趙老太和趙老頭打招呼道。
「爹娘，大伯、小叔，我們先回去了，你們一會兒過來幫忙哈。」
趙老太橫了她一眼。
「行了，這還要你說。」
說著，看了幾個兒子一眼，「走吧，先回家把東西放好，再叫上你們幾個婆娘過去搭把手。」
他們自是沒有意見的，雖然已經分家了，但他們兄弟不在了，有事自然要幫忙的。
何況，當年分家也是無奈之舉，她兒子沒了，兒媳帶著幾個孩子不容易她也明白。
可是那會小兒子還沒成親，家裡地方本就不大，同在一個屋檐下也很不方便。
最主要是這個老二家的太能生了，原本老二還在，又有個木匠手藝，能賺錢人家自然不會說什麼。
可後來老二沒了，他留下的七個孩子，若是還跟著他們生活，就等於是要老大和老三養。
雖然，老二家的也很能幹，但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一個女人能養得活七個娃。
老大媳婦雖然沒說什麼，心裡真的能沒點想法。
小兒媳娘家更是放話，他家閨女不可能嫁過來替別人養孩子。
要麼將老二一家分出去，要不人家就要退親。
趙老太無奈，只能和兒媳商量，誰知道人家二話沒說就同意分家，而且新宅那邊的房子他們一間沒要，只要了老宅這邊三間茅草屋。
趙老頭和趙老太一過來，看著四處打著撐子的老屋。
有些心疼地開口道，「回頭讓老大和老三來給你們修修這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