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就你好心
「老子知道那是你閨女，老子說的就是她。」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借據，『啪』一聲甩在男人臉上。
「你特麼當初借錢的時候，可是說了要將人抵押賭坊的。」
說完指著葉小梅道，「那她就是我們賭坊的人，你銀子沒還清，想帶著老子的人去哪？」
葉大牛被人踩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解釋。
「趙爺，趙爺誤會，都是誤會啊，我這不正籌錢還給您嗎？你等我一炷香，不一盞茶也行，我將這丫頭賣了，立馬把錢還給您，您看行嗎？」
他可是讓人打聽，這春花樓收姑娘，只要有些姿色的最少也能賣二十兩。
把他欠賭坊的十兩還了，還有十兩可以翻本呢。
葉大牛想到這就手痒痒的。
趙深讓人將葉大牛從地上拖了起來，脫也鞋便甩在他臉上。
「啪啪」幾下將人打成豬頭。
「老子的話，你是聽不懂是嗎？|
押給老子的人，那就是老子的，你有什麼資格發賣？」
葉大牛懵了，不知道趙深這是什麼意思。
然，下一刻就見趙深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拿到了葉大牛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嗎？這是那丫頭的賣身契，麻溜給爺簽了，別讓爺大嘴巴子呼你。」
說著又舉起他那四十三碼的鞋底又要招呼上去。
葉大牛嚇得把腦袋一縮，他想說不簽，但看到趙深目光漸漸落在他腿上。
經常出入賭坊的人，可沒少看到過這人的狠辣手段。
葉大牛還在思考怎麼搪塞過去的功夫，只覺得指尖一痛，然後那張賣身契上，就落下了他鮮紅的指印。
趙深滿意地看著手中的賣身契。
然後，示意人鬆開葉大牛。
心情頗好地拍了拍葉大牛的肩膀。
「好了，銀貨兩訖，你可以滾了。」
說著一把抓起還縮在一角的葉小梅就走，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一牆之隔的春花樓內。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身後站著一個身形佝僂的男子。
「媽媽，那個姓趙的太過分了，這次搶人都搶到咱們門口了。」
看著他那義憤填膺的樣子，被喚作媽媽的人僅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男人小心揣測著媽媽的心思，試探的道。
「要不？我帶人去教訓教訓他？」
他們花樓最不缺的可就是打手。
「你能打得過他？不記得上次是怎麼栽進旱廁差點沒淹死了？」
媽媽不是瞧不起他，而是從沒瞧得起他。
趙深的大名，這鎮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行事可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
這鎮上比他有本事的不少，但卻從來沒有人真敢招惹他。
因為他下手夠黑，得罪了別人最多一條命，得罪了他卻是生不如死。
「小的聽說他家有老娘，還有妹妹。」
那人猥瑣地摸了摸下巴，一臉躍躍欲試。
老鴇看他這樣子，連忙退開三步遠。
「你要作死，別帶上我。
老娘還有銀子沒花完，還有小郎君的手沒摸夠。」
說著一甩袖子進了花樓，不理會那龜公了。
葉小梅回過神來的時候，早已經出了花樓所在的那條街。
她就像木偶一般被人拖著來到一座宅子的後門。
趙深伸手在上門敲了敲，很快裡面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隨後，院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一個滿臉褶子的婆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趙深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我說趙爺，這個月是第三次來婆子我這裡了吧？」
趙深看到人，隨即送上一個大大的笑臉，他人本就長得俊，這一笑王伢婆那張緊繃的臉再也繃不住了。
「說吧，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麼事？」
趙深往旁邊讓了讓，將身後的葉小梅露了出來。
隨後道，「王伢婆，這姑娘他爹欠了我銀子，將人抵給我了，您看著給他找戶人家唄？
我要的不多，賣十兩就行。」
王伢婆將葉小梅上下打量了一遍，雖然看著有些怯懦，但人長得標緻，身上雖灰撲撲的，但頭髮和手指縫都很乾淨，手上也有繭子，說明是個利落乾淨的。
「這丫頭的條件，賣個十五兩也成，你確定只賣十兩？」
「我只要十兩，但這丫頭必須簽活契，只賣十年。」
王伢婆沒好氣地沖他翻個白眼，就知道又是這樣的。
「就你好心，你能將她的賣身契拿到手，怕她家裡早存了將人賣了的心思了吧？
別告訴我，你又是在姓花的那女人手底下搶的人？」
趙深『嘿嘿』兩聲並沒有答話，但王伢婆已經明白事情就是她猜的那樣了。
「行吧，人先放在我這裡，我這幾天教她一些規矩，等給她找到主家，我才能把錢給你，知道嗎？」
趙深也不是第一次與她合作了，自然明白規矩。
連忙道，「知道了，謝謝王婆了，回頭給您帶好吃的哈。」
說著將賣身契交給王伢婆，便一陣風似的跑遠了。
王伢婆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呸……就會給老婆子畫大餅。」
說完，又看了眼身邊的葉小梅。
「跟我來吧，遇到他也是你的運氣。」
葉小梅知道自己這是又被賣了，現在她已經沒有什麼指望了，只是賣給人家當丫頭，也總好過被賣到春花樓那等地方。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王婆這話什麼意思？」
王婆一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怎麼想的，難得她不哭不鬧，瞧著有幾分機靈，王婆也動了好好調教她的心思了。
「你剛剛也聽到那小子讓我給你找人家，還要求籤活契的事了吧？」
葉小梅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瞧你年紀不大，十四還是十五？」
「下個月就十五了。」
葉小梅低下頭，若是沒有今個這事，下個月她也該要說親了。
王婆一個巴掌拍在她的後背上。
「別垂頭喪氣的，就你爹能幹出把你賣了這事，你以為他會給你說什麼好人家，對你來說這給人當丫頭說不定才是出路。」
「你今年十五，就算簽十年的賣身契，出來也不過才二十五。進過大戶人家學過規矩的姑娘，便是年紀大些，也不會難找人家。
沒聽過人家說，寧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嗎？
若是個聰明的，被主子看中配給家中的管事，不比一輩子在地里刨食強？」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借據，『啪』一聲甩在男人臉上。
「你特麼當初借錢的時候，可是說了要將人抵押賭坊的。」
說完指著葉小梅道，「那她就是我們賭坊的人，你銀子沒還清，想帶著老子的人去哪？」
葉大牛被人踩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解釋。
「趙爺，趙爺誤會，都是誤會啊，我這不正籌錢還給您嗎？你等我一炷香，不一盞茶也行，我將這丫頭賣了，立馬把錢還給您，您看行嗎？」
他可是讓人打聽，這春花樓收姑娘，只要有些姿色的最少也能賣二十兩。
把他欠賭坊的十兩還了，還有十兩可以翻本呢。
葉大牛想到這就手痒痒的。
趙深讓人將葉大牛從地上拖了起來，脫也鞋便甩在他臉上。
「啪啪」幾下將人打成豬頭。
「老子的話，你是聽不懂是嗎？|
押給老子的人，那就是老子的，你有什麼資格發賣？」
葉大牛懵了，不知道趙深這是什麼意思。
然，下一刻就見趙深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拿到了葉大牛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嗎？這是那丫頭的賣身契，麻溜給爺簽了，別讓爺大嘴巴子呼你。」
說著又舉起他那四十三碼的鞋底又要招呼上去。
葉大牛嚇得把腦袋一縮，他想說不簽，但看到趙深目光漸漸落在他腿上。
經常出入賭坊的人，可沒少看到過這人的狠辣手段。
葉大牛還在思考怎麼搪塞過去的功夫，只覺得指尖一痛，然後那張賣身契上，就落下了他鮮紅的指印。
趙深滿意地看著手中的賣身契。
然後，示意人鬆開葉大牛。
心情頗好地拍了拍葉大牛的肩膀。
「好了，銀貨兩訖，你可以滾了。」
說著一把抓起還縮在一角的葉小梅就走，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一牆之隔的春花樓內。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身後站著一個身形佝僂的男子。
「媽媽，那個姓趙的太過分了，這次搶人都搶到咱們門口了。」
看著他那義憤填膺的樣子，被喚作媽媽的人僅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男人小心揣測著媽媽的心思，試探的道。
「要不？我帶人去教訓教訓他？」
他們花樓最不缺的可就是打手。
「你能打得過他？不記得上次是怎麼栽進旱廁差點沒淹死了？」
媽媽不是瞧不起他，而是從沒瞧得起他。
趙深的大名，這鎮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行事可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
這鎮上比他有本事的不少，但卻從來沒有人真敢招惹他。
因為他下手夠黑，得罪了別人最多一條命，得罪了他卻是生不如死。
「小的聽說他家有老娘，還有妹妹。」
那人猥瑣地摸了摸下巴，一臉躍躍欲試。
老鴇看他這樣子，連忙退開三步遠。
「你要作死，別帶上我。
老娘還有銀子沒花完，還有小郎君的手沒摸夠。」
說著一甩袖子進了花樓，不理會那龜公了。
葉小梅回過神來的時候，早已經出了花樓所在的那條街。
她就像木偶一般被人拖著來到一座宅子的後門。
趙深伸手在上門敲了敲，很快裡面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隨後，院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一個滿臉褶子的婆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趙深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我說趙爺，這個月是第三次來婆子我這裡了吧？」
趙深看到人，隨即送上一個大大的笑臉，他人本就長得俊，這一笑王伢婆那張緊繃的臉再也繃不住了。
「說吧，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麼事？」
趙深往旁邊讓了讓，將身後的葉小梅露了出來。
隨後道，「王伢婆，這姑娘他爹欠了我銀子，將人抵給我了，您看著給他找戶人家唄？
我要的不多，賣十兩就行。」
王伢婆將葉小梅上下打量了一遍，雖然看著有些怯懦，但人長得標緻，身上雖灰撲撲的，但頭髮和手指縫都很乾淨，手上也有繭子，說明是個利落乾淨的。
「這丫頭的條件，賣個十五兩也成，你確定只賣十兩？」
「我只要十兩，但這丫頭必須簽活契，只賣十年。」
王伢婆沒好氣地沖他翻個白眼，就知道又是這樣的。
「就你好心，你能將她的賣身契拿到手，怕她家裡早存了將人賣了的心思了吧？
別告訴我，你又是在姓花的那女人手底下搶的人？」
趙深『嘿嘿』兩聲並沒有答話，但王伢婆已經明白事情就是她猜的那樣了。
「行吧，人先放在我這裡，我這幾天教她一些規矩，等給她找到主家，我才能把錢給你，知道嗎？」
趙深也不是第一次與她合作了，自然明白規矩。
連忙道，「知道了，謝謝王婆了，回頭給您帶好吃的哈。」
說著將賣身契交給王伢婆，便一陣風似的跑遠了。
王伢婆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呸……就會給老婆子畫大餅。」
說完，又看了眼身邊的葉小梅。
「跟我來吧，遇到他也是你的運氣。」
葉小梅知道自己這是又被賣了，現在她已經沒有什麼指望了，只是賣給人家當丫頭，也總好過被賣到春花樓那等地方。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王婆這話什麼意思？」
王婆一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怎麼想的，難得她不哭不鬧，瞧著有幾分機靈，王婆也動了好好調教她的心思了。
「你剛剛也聽到那小子讓我給你找人家，還要求籤活契的事了吧？」
葉小梅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瞧你年紀不大，十四還是十五？」
「下個月就十五了。」
葉小梅低下頭，若是沒有今個這事，下個月她也該要說親了。
王婆一個巴掌拍在她的後背上。
「別垂頭喪氣的，就你爹能幹出把你賣了這事，你以為他會給你說什麼好人家，對你來說這給人當丫頭說不定才是出路。」
「你今年十五，就算簽十年的賣身契，出來也不過才二十五。進過大戶人家學過規矩的姑娘，便是年紀大些，也不會難找人家。
沒聽過人家說，寧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嗎？
若是個聰明的，被主子看中配給家中的管事，不比一輩子在地里刨食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