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山人自有妙計
「山人自有妙計。」
蘇妍妍信心滿滿。
悄悄湊近趙寡婦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原本，還滿臉愁容的趙寡婦，眼睛也跟著一點點亮了起來。
這下，也不用蘇妍妍催了，趙寡婦拉著蘇妍妍的手就要往家走。
「走，咱們現在就回家找你奶。」
她幾乎已看到銀子在朝他們招手了。
蘇妍妍這個時候，卻是忍不住調侃了自家婆婆一句。
「娘這回不怕阿奶打你了？」
趙寡婦嘿嘿一笑，「只要有錢賺，挨頓打算什麼？」
趙寡婦說這話時，眼裡的笑容就沒減少過，蘇妍妍卻是聽得心頭一酸。
只是，她卻並沒有順著趙寡婦的力道往回走，而是順路拐進了一家糕點鋪子。
「老闆，你們這邊有花生酥嗎？給我來兩斤。」
老闆是個中年人，聞言從後面掀簾出來。
一邊走，口裡還一邊應著。
「有有有，客人稍等，」
趙寡婦聽到她要買花生酥，笑著道，「妍妍也喜歡吃花生酥？你阿奶也好這口？」
蘇妍妍沖趙寡婦咧嘴一笑。
「就是給阿奶買的啊，剛剛我不是答應娘，不會叫阿奶打你的嗎？買點阿奶喜歡的點心哄哄她，她哪還好意思對娘出手。」
說著不調皮地沖趙寡婦眨了眨眼。
這完全出乎趙寡婦的意料之外，只是不知為何，就是覺得有些酸。
除了，老太太愛吃的花生酥外，她還買了一點桂花糕，和其他的點心，從點心鋪子出來，背簍里的東西沒多多少，銀子卻又花去了一兩多。
趙寡婦要說不肉疼是不可能的，但說過了兒媳婦當家，她總不能第一天就跟後面拆台。
蘇妍妍出了點心坊，又拐進一家書肆，這可把趙寡婦給嚇壞了。
「妍妍啊，這讀書的事咱們可以緩緩，等賺了錢再說也不遲。」
雖然知道兒媳手裡有錢，但也經不起這麼花啊。
要知道這筆墨紙硯可是最貴的，買不起根本買不起。
蘇妍妍卻笑了，「娘，你忘了我剛剛和你說過的話了嗎？這筆墨紙硯是我要用的。」
趙寡婦拉著蘇妍妍的手鬆開，這要是蘇妍妍說買這些是要教家裡孩子認字，她肯定不同意，但蘇妍妍要用，那她必須支持。
「買、買，必須買。」
蘇妍妍就知道自己這樣說，婆婆肯定沒意見。
不過，她要用是真的，但他想教趙陽認字也是真的。
那小子可是眼巴巴地盼著呢，她哪裡忍心讓他失望。
只是，找私塾的事，怕是要等等，等她先將家裡的這些事都理順了，她要才有時間細細打聽。
這選私塾挑的可不止是先生的學問，更主要的還是人品，這可一點不能馬虎。
必須要花時間，多方打探才行。
不過，她倒是有了一個想法，也許這事可以交給趙深，反正，他成天在鎮上混，認識的人肯定不少。
這般想著，蘇妍妍人已經進了書肆。
夥計見到是兩個女人，並沒有直接迎上來，而是隔了五步遠開口道。
「兩位需要些什麼？」
笑容溫和有禮，語氣也是客氣但卻不再諂媚。
就好像這書肆里的夥計也染上了幾分書卷氣一般。
不過，這書肆里的夥計到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至少得認識幾個字，要不然也沒辦法理書幫客人找書了。
只是，也是因為這樣，倒讓趙寡婦更加拘謹了。
蘇妍妍到了沒什麼不自在的。
「拿一本三字經，還有一套適合啟蒙的筆墨紙硯？」
夥計聞言欠了欠身，「兩位稍等。」
說著，便去拿他們要的東西了。
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夥計始終與他們保持著幾步的距離，哪怕是取來東西，也是將道理放在櫃檯上，再請他們過去查看。
蘇妍妍知道這種保持距離，不是瞧不起，反而是一種對異性的尊重。
蘇妍妍點點頭，看過那幾樣東西後，開口問道。
「這些多少錢？」
小二開口道。
「我只姑娘所言，應當是家裡有孩童開蒙，這《三字經》乃是我們書肆請人抄的手抄版，比印刷版要便宜一些，只要一兩銀子。
而那套筆墨紙硯雖不是最便宜的，卻是賣得最好的，無論是寫字還是繪畫都十分合適。姑娘要是覺得合適，一起給五兩銀子便是了。」
趙寡婦有些不淡定了，難怪人家說讀書就是燒錢，就那麼一點東西就要五兩。
以往她全家一年的花銷都不用這麼多。
趙寡婦有心勸蘇妍妍別買了，但經過一番爭扎還是乖乖閉了嘴。
蘇妍妍仔細看過小二推薦的東西，確定他說的沒有錯，而這價格也的確良心。
於是很痛快地點了點頭。
「包起了來吧。」
小二見她將自己推薦的全買了，也很高興。
又從一旁拿出一本印刷版的《三字經》對蘇妍妍道。
「姑娘，可需要校對一番？」
雖然，他們收上來的手抄書，也會校對，但對於買手抄書的人，他們還是會提供一本印刷版的供其比對。
蘇妍妍沒接卻是笑道反問道，「你們收書的時候不較對？」
「可然會較對？」
這事關他們書肆的聲譽可馬虎不得。
「那可有錯？」
小二已經明白蘇妍妍的意思了。
笑著道，「自是不會有錯。」
蘇妍妍也笑道，「那我還費這個事幹嘛？」
小二將印刷版的書收回，已麻利地將蘇妍妍買的東西分開用油紙包好。
「承惠五兩。」
蘇妍妍掏出一張五兩的銀票付了錢，將東西放進背簍。
這次在趙寡婦有些忐忑的目光中，蘇妍妍沒有再逛下去，而挽著她的手回了靠山村。
婆媳倆回來時已經臨近午時了，匆匆回家做了些簡單的吃食，吃完就往趙老太家跑。
要不在布莊送貨前，把這事與趙老太說清楚，她們可不敢保證會有什麼後果。
趙老太家也才剛吃完飯沒多久，老兩口剛回屋躺下，趙寡婦的聲音便在外面響起。
「爹，娘，你們在家嗎？」
明顯有些心虛的語氣，引得趙老太一陣狐疑。
趙老爺子推了推身側的老伴，你快起來去看看，這個時候過來，別是出了什麼事？
趙老太嘴裡嘀咕著，「能有什麼事？」
但身體還是誠實地穿衣下床。
只是當趙寡婦說明來意後，趙老太二話不說，抄起牆角的笤帚就追了出去。
而趙寡婦早在婆婆四下亂瞄的時候，她就心知不妙……溜了。
蘇妍妍信心滿滿。
悄悄湊近趙寡婦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原本，還滿臉愁容的趙寡婦，眼睛也跟著一點點亮了起來。
這下，也不用蘇妍妍催了，趙寡婦拉著蘇妍妍的手就要往家走。
「走，咱們現在就回家找你奶。」
她幾乎已看到銀子在朝他們招手了。
蘇妍妍這個時候，卻是忍不住調侃了自家婆婆一句。
「娘這回不怕阿奶打你了？」
趙寡婦嘿嘿一笑，「只要有錢賺，挨頓打算什麼？」
趙寡婦說這話時，眼裡的笑容就沒減少過，蘇妍妍卻是聽得心頭一酸。
只是，她卻並沒有順著趙寡婦的力道往回走，而是順路拐進了一家糕點鋪子。
「老闆，你們這邊有花生酥嗎？給我來兩斤。」
老闆是個中年人，聞言從後面掀簾出來。
一邊走，口裡還一邊應著。
「有有有，客人稍等，」
趙寡婦聽到她要買花生酥，笑著道，「妍妍也喜歡吃花生酥？你阿奶也好這口？」
蘇妍妍沖趙寡婦咧嘴一笑。
「就是給阿奶買的啊，剛剛我不是答應娘，不會叫阿奶打你的嗎？買點阿奶喜歡的點心哄哄她，她哪還好意思對娘出手。」
說著不調皮地沖趙寡婦眨了眨眼。
這完全出乎趙寡婦的意料之外，只是不知為何，就是覺得有些酸。
除了，老太太愛吃的花生酥外，她還買了一點桂花糕，和其他的點心，從點心鋪子出來，背簍里的東西沒多多少，銀子卻又花去了一兩多。
趙寡婦要說不肉疼是不可能的，但說過了兒媳婦當家，她總不能第一天就跟後面拆台。
蘇妍妍出了點心坊，又拐進一家書肆，這可把趙寡婦給嚇壞了。
「妍妍啊，這讀書的事咱們可以緩緩，等賺了錢再說也不遲。」
雖然知道兒媳手裡有錢，但也經不起這麼花啊。
要知道這筆墨紙硯可是最貴的，買不起根本買不起。
蘇妍妍卻笑了，「娘，你忘了我剛剛和你說過的話了嗎？這筆墨紙硯是我要用的。」
趙寡婦拉著蘇妍妍的手鬆開，這要是蘇妍妍說買這些是要教家裡孩子認字，她肯定不同意，但蘇妍妍要用，那她必須支持。
「買、買，必須買。」
蘇妍妍就知道自己這樣說，婆婆肯定沒意見。
不過，她要用是真的，但他想教趙陽認字也是真的。
那小子可是眼巴巴地盼著呢，她哪裡忍心讓他失望。
只是，找私塾的事，怕是要等等，等她先將家裡的這些事都理順了，她要才有時間細細打聽。
這選私塾挑的可不止是先生的學問，更主要的還是人品，這可一點不能馬虎。
必須要花時間，多方打探才行。
不過，她倒是有了一個想法，也許這事可以交給趙深，反正，他成天在鎮上混，認識的人肯定不少。
這般想著，蘇妍妍人已經進了書肆。
夥計見到是兩個女人，並沒有直接迎上來，而是隔了五步遠開口道。
「兩位需要些什麼？」
笑容溫和有禮，語氣也是客氣但卻不再諂媚。
就好像這書肆里的夥計也染上了幾分書卷氣一般。
不過，這書肆里的夥計到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至少得認識幾個字，要不然也沒辦法理書幫客人找書了。
只是，也是因為這樣，倒讓趙寡婦更加拘謹了。
蘇妍妍到了沒什麼不自在的。
「拿一本三字經，還有一套適合啟蒙的筆墨紙硯？」
夥計聞言欠了欠身，「兩位稍等。」
說著，便去拿他們要的東西了。
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夥計始終與他們保持著幾步的距離，哪怕是取來東西，也是將道理放在櫃檯上，再請他們過去查看。
蘇妍妍知道這種保持距離，不是瞧不起，反而是一種對異性的尊重。
蘇妍妍點點頭，看過那幾樣東西後，開口問道。
「這些多少錢？」
小二開口道。
「我只姑娘所言，應當是家裡有孩童開蒙，這《三字經》乃是我們書肆請人抄的手抄版，比印刷版要便宜一些，只要一兩銀子。
而那套筆墨紙硯雖不是最便宜的，卻是賣得最好的，無論是寫字還是繪畫都十分合適。姑娘要是覺得合適，一起給五兩銀子便是了。」
趙寡婦有些不淡定了，難怪人家說讀書就是燒錢，就那麼一點東西就要五兩。
以往她全家一年的花銷都不用這麼多。
趙寡婦有心勸蘇妍妍別買了，但經過一番爭扎還是乖乖閉了嘴。
蘇妍妍仔細看過小二推薦的東西，確定他說的沒有錯，而這價格也的確良心。
於是很痛快地點了點頭。
「包起了來吧。」
小二見她將自己推薦的全買了，也很高興。
又從一旁拿出一本印刷版的《三字經》對蘇妍妍道。
「姑娘，可需要校對一番？」
雖然，他們收上來的手抄書，也會校對，但對於買手抄書的人，他們還是會提供一本印刷版的供其比對。
蘇妍妍沒接卻是笑道反問道，「你們收書的時候不較對？」
「可然會較對？」
這事關他們書肆的聲譽可馬虎不得。
「那可有錯？」
小二已經明白蘇妍妍的意思了。
笑著道，「自是不會有錯。」
蘇妍妍也笑道，「那我還費這個事幹嘛？」
小二將印刷版的書收回，已麻利地將蘇妍妍買的東西分開用油紙包好。
「承惠五兩。」
蘇妍妍掏出一張五兩的銀票付了錢，將東西放進背簍。
這次在趙寡婦有些忐忑的目光中，蘇妍妍沒有再逛下去，而挽著她的手回了靠山村。
婆媳倆回來時已經臨近午時了，匆匆回家做了些簡單的吃食，吃完就往趙老太家跑。
要不在布莊送貨前，把這事與趙老太說清楚，她們可不敢保證會有什麼後果。
趙老太家也才剛吃完飯沒多久，老兩口剛回屋躺下，趙寡婦的聲音便在外面響起。
「爹，娘，你們在家嗎？」
明顯有些心虛的語氣，引得趙老太一陣狐疑。
趙老爺子推了推身側的老伴，你快起來去看看，這個時候過來，別是出了什麼事？
趙老太嘴裡嘀咕著，「能有什麼事？」
但身體還是誠實地穿衣下床。
只是當趙寡婦說明來意後，趙老太二話不說，抄起牆角的笤帚就追了出去。
而趙寡婦早在婆婆四下亂瞄的時候，她就心知不妙……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