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唯一的大小姐
掌柜的瞬間垂首躬身，再不敢看蘇妍妍的眼睛。
「宋、宋管事說，一切聽主子的吩咐行事。」
「哼~」
蘇妍妍冷嗤一聲道，「在我這裡做事，我不需要你覺得，我只要我覺得，懂？」
「小的明白，小的一定按主子吩咐行事。」
掌柜的沒想到，從一開始就給人一種我很好說話的感覺的主子，會有這般凌厲的一面。
她敢這麼不給英國公府的面子，難不成這樣其實背後有比國公府更強大的靠山？
掌柜的可是清楚的很，剛剛那三位不僅是英國公府長房嫡出，更是鎮國公的親外孫。
可兩家可是手裡可是握著全國近一半的兵力，敢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掌柜的越想越心驚。
難不成是宮裡的哪位主子？
掌柜的越想越心驚，這腦袋也是越垂越低。
蘇妍妍不知他此時所想，外面還有人等自己，吩咐完便直接出了酒樓。
蘇妍妍一夜好眠，英國公府的人卻在收到蘇衍兩兄弟帶回來食盒後徹底失眠了。
世子夫人坐在花廳里，握著二夫人沈氏的手，眼裡蓄滿了淚水。
「弟妹你說，那個孩子是不是原諒我，肯認我了？」
當初是她自己太不小心了，要不是她自己太沒用，生完孩子就力竭暈了過去，也不至於讓一個農戶鑽了空子，將她的閨女偷了去。
十幾年了也她始終無法原諒自己。
她沒奢望過蘇妍妍能原諒她，她只是希望女兒能給自己一個彌補她的機會。
沈氏沒說話，倒是蘇澈上前搶著道。
「大伯母你不用擔心，小妹是個很好的人，你只要真心待她，她也會報以同樣的真心。
你別聽旁人胡說，小妹雖然從小長在鄉下，也吃了不少苦，但她那養父將她教養的極好，一點也不怯懦，反而落落大方，有膽有識。」
要知道他們從江南繞道先去潯陽府，可不僅僅只是去見見人的，更是將她曾給的過往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而這些消息，早在他們還沒進京前就已經讓人送了消息回來了。
「哎…哎…好，就是苦了那孩子了。」
肖氏重重點頭，眼裡早已經蓄滿了淚花。
「大嫂，當年的事誰也不想的，你也不要太自責了，等妍妍回來我們都會好好補償她的。
她會是我們府里唯一的大小姐。」
「嗚嗚……」
肖氏早已哭的不能自己了，沈氏沒法只能將人抱在懷裡安慰。
直到打更的聲音再次傳來，國公夫人才輕聲開口道。
「月舒啊，時間不早了，明天不是還要去見妍妍嗎？你也早些去歇著吧，讓人開張濕帕子把眼睛好好敷一下，總不好叫孩子明天見到你這個樣子吧。」
肖月舒這才一臉愧疚的從弟妹懷裡抬起頭，看到她胸前一大片水漬，臉色更紅了。
「對，對不起弟妹。」
沈令儀沖她搖搖頭道，「沒事的大嫂，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說著伸手扶了一把快要把自己哭暈過去的肖氏起身。
曾經的將門虎女何曾見她如今這虛弱的樣子。
肖月舒起身朝國公夫人行了一禮。
「叨擾母親了。」
國公夫人擺了擺手，「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明天我隨你們妯娌一起去。」
「這……會不會太隆重了一些？」
肖月舒雖覺得對不起女兒，但這是自己的過錯，哪有勞動長輩的意思。
國公夫人卻道，「什麼隆重不隆重的，老婆子不過是想早點見到自己親孫女罷了。」
將別人家的姑娘當成孫女養了十幾年，自己的親孫女卻是見也沒見過一眼，她這心裡能比也肖氏好多少。
或者說更加愧疚，至少，肖月舒並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親生女兒。
肖氏還想說什麼，卻被沈氏給攔了下來。
「大嫂，娘想一起就一起吧，左右也妍妍住在衍哥兒那處別院中，也沒有外人在沒什麼的。」
肖氏想想也是，便點了點頭道。
「那兒媳明早過來請安，再與您一道過去。」
「好，你們也下去休息吧，總不好這副憔悴的樣子出去見人。」
國公夫人這話是在提點肖氏，肖氏自是明白，又行了一禮才與沈氏一道下去。
等人走後國公夫人才吩咐身邊的人道。
「趙嬤嬤去我的私庫看看，我記得前年太后娘娘辦賞春宴，賞了老身一對壘絲嵌紅寶石蝴蝶點翠金步搖拿個錦盒裝好，放到明天的禮物中去。」
趙嬤嬤聞言並沒有立馬應聲，眼裡有些遲疑。
國公夫人見她不動，有些狐疑的轉頭。
「怎麼了？」
趙嬤嬤欲言又止，尋思著如何開口，國公夫人卻有些不耐煩了。
她一把年紀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就想著早些把這些事處理完早些休息，這人怎麼還給她拖拖拉拉的。
趙嬤嬤好歹也是伺候國公夫人幾十年的老人了，從她的語氣中就聽出了不耐煩，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
「夫人，那個太后娘娘賜下的，送給妍妍小姐是不是太貴重了一些，要不老奴從庫房裡隨便挑一件……」
「放肆！」
趙嬤嬤話還沒說完，國公夫人重重拍下手邊的案幾。
「主子做事何時輪到你置喙了。」
國公夫人冷臉睨了她一眼，嚇得趙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夫人恕罪，是老奴多嘴了。」
國公夫人懶得再與她多話，意有所指的道。
「趙嬤嬤我知道清芷之前沒少孝敬你，你收了她的東西向著她也是應該的。
但你別忘了，你是我帶進國公府的家生子，你一家的賣身契都在我手裡。
我才是你的主子，如果你認不清這一點，再動一些不該動的心思，別怪我不給你體面。」
國公夫人素來和善，還是第一次動這麼大的肝火。
嚇得趙嬤嬤更是跪地連連磕頭。
「是老奴一時糊塗，老奴知錯了，請主子給老奴一次機會。」
趙嬤嬤這時候悔得腸子都青了，她怎麼忘了主子年輕的時候是多麼的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了。
國公夫人原本只想敲打一二，見她知道錯了，到底伺候了自己多年，給她一次改過的機會。
「宋、宋管事說，一切聽主子的吩咐行事。」
「哼~」
蘇妍妍冷嗤一聲道，「在我這裡做事，我不需要你覺得，我只要我覺得，懂？」
「小的明白，小的一定按主子吩咐行事。」
掌柜的沒想到，從一開始就給人一種我很好說話的感覺的主子，會有這般凌厲的一面。
她敢這麼不給英國公府的面子，難不成這樣其實背後有比國公府更強大的靠山？
掌柜的可是清楚的很，剛剛那三位不僅是英國公府長房嫡出，更是鎮國公的親外孫。
可兩家可是手裡可是握著全國近一半的兵力，敢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掌柜的越想越心驚。
難不成是宮裡的哪位主子？
掌柜的越想越心驚，這腦袋也是越垂越低。
蘇妍妍不知他此時所想，外面還有人等自己，吩咐完便直接出了酒樓。
蘇妍妍一夜好眠，英國公府的人卻在收到蘇衍兩兄弟帶回來食盒後徹底失眠了。
世子夫人坐在花廳里，握著二夫人沈氏的手，眼裡蓄滿了淚水。
「弟妹你說，那個孩子是不是原諒我，肯認我了？」
當初是她自己太不小心了，要不是她自己太沒用，生完孩子就力竭暈了過去，也不至於讓一個農戶鑽了空子，將她的閨女偷了去。
十幾年了也她始終無法原諒自己。
她沒奢望過蘇妍妍能原諒她，她只是希望女兒能給自己一個彌補她的機會。
沈氏沒說話，倒是蘇澈上前搶著道。
「大伯母你不用擔心，小妹是個很好的人，你只要真心待她，她也會報以同樣的真心。
你別聽旁人胡說，小妹雖然從小長在鄉下，也吃了不少苦，但她那養父將她教養的極好，一點也不怯懦，反而落落大方，有膽有識。」
要知道他們從江南繞道先去潯陽府，可不僅僅只是去見見人的，更是將她曾給的過往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而這些消息，早在他們還沒進京前就已經讓人送了消息回來了。
「哎…哎…好，就是苦了那孩子了。」
肖氏重重點頭，眼裡早已經蓄滿了淚花。
「大嫂，當年的事誰也不想的，你也不要太自責了，等妍妍回來我們都會好好補償她的。
她會是我們府里唯一的大小姐。」
「嗚嗚……」
肖氏早已哭的不能自己了，沈氏沒法只能將人抱在懷裡安慰。
直到打更的聲音再次傳來，國公夫人才輕聲開口道。
「月舒啊，時間不早了，明天不是還要去見妍妍嗎？你也早些去歇著吧，讓人開張濕帕子把眼睛好好敷一下，總不好叫孩子明天見到你這個樣子吧。」
肖月舒這才一臉愧疚的從弟妹懷裡抬起頭，看到她胸前一大片水漬，臉色更紅了。
「對，對不起弟妹。」
沈令儀沖她搖搖頭道，「沒事的大嫂，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說著伸手扶了一把快要把自己哭暈過去的肖氏起身。
曾經的將門虎女何曾見她如今這虛弱的樣子。
肖月舒起身朝國公夫人行了一禮。
「叨擾母親了。」
國公夫人擺了擺手，「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明天我隨你們妯娌一起去。」
「這……會不會太隆重了一些？」
肖月舒雖覺得對不起女兒，但這是自己的過錯，哪有勞動長輩的意思。
國公夫人卻道，「什麼隆重不隆重的，老婆子不過是想早點見到自己親孫女罷了。」
將別人家的姑娘當成孫女養了十幾年，自己的親孫女卻是見也沒見過一眼，她這心裡能比也肖氏好多少。
或者說更加愧疚，至少，肖月舒並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親生女兒。
肖氏還想說什麼，卻被沈氏給攔了下來。
「大嫂，娘想一起就一起吧，左右也妍妍住在衍哥兒那處別院中，也沒有外人在沒什麼的。」
肖氏想想也是，便點了點頭道。
「那兒媳明早過來請安，再與您一道過去。」
「好，你們也下去休息吧，總不好這副憔悴的樣子出去見人。」
國公夫人這話是在提點肖氏，肖氏自是明白，又行了一禮才與沈氏一道下去。
等人走後國公夫人才吩咐身邊的人道。
「趙嬤嬤去我的私庫看看，我記得前年太后娘娘辦賞春宴，賞了老身一對壘絲嵌紅寶石蝴蝶點翠金步搖拿個錦盒裝好，放到明天的禮物中去。」
趙嬤嬤聞言並沒有立馬應聲，眼裡有些遲疑。
國公夫人見她不動，有些狐疑的轉頭。
「怎麼了？」
趙嬤嬤欲言又止，尋思著如何開口，國公夫人卻有些不耐煩了。
她一把年紀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就想著早些把這些事處理完早些休息，這人怎麼還給她拖拖拉拉的。
趙嬤嬤好歹也是伺候國公夫人幾十年的老人了，從她的語氣中就聽出了不耐煩，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
「夫人，那個太后娘娘賜下的，送給妍妍小姐是不是太貴重了一些，要不老奴從庫房裡隨便挑一件……」
「放肆！」
趙嬤嬤話還沒說完，國公夫人重重拍下手邊的案幾。
「主子做事何時輪到你置喙了。」
國公夫人冷臉睨了她一眼，嚇得趙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夫人恕罪，是老奴多嘴了。」
國公夫人懶得再與她多話，意有所指的道。
「趙嬤嬤我知道清芷之前沒少孝敬你，你收了她的東西向著她也是應該的。
但你別忘了，你是我帶進國公府的家生子，你一家的賣身契都在我手裡。
我才是你的主子，如果你認不清這一點，再動一些不該動的心思，別怪我不給你體面。」
國公夫人素來和善，還是第一次動這麼大的肝火。
嚇得趙嬤嬤更是跪地連連磕頭。
「是老奴一時糊塗，老奴知錯了，請主子給老奴一次機會。」
趙嬤嬤這時候悔得腸子都青了，她怎麼忘了主子年輕的時候是多麼的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了。
國公夫人原本只想敲打一二，見她知道錯了，到底伺候了自己多年，給她一次改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