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千塊
「記住了啊，看好海棠，別讓她亂跑。縣裡人多，萬一走丟了……」李梅絮絮叨叨地叮囑，臨出門前又回頭強調，「還有，別又跑去賭了！聽到沒？」
陳浩舉起三根手指，像發誓一樣說道：「梅梅，我保證！絕對不賭，就帶海棠去縣裡轉轉，買點東西！」
李梅這才放心地走了，留下陳浩和海棠父女倆。
陳浩幫海棠穿好厚厚的棉襖棉褲，小臉蛋被凍得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冷不冷？」陳浩搓了搓女兒的小手，問道。
海棠搖搖頭，興奮地眼睛亮晶晶的：「不冷！爸爸，我們快點走吧！」
陳浩把用舊報紙仔細包好的狐狸皮揣進懷裡，又牽起海棠的小手，父女倆高高興興地出了門。
冬日的清晨，寒風凜冽，路上的積雪被踩得咯吱咯吱響。
等了半天，終於來了一輛去縣城的拖拉機。
陳浩抱著海棠跳上拖拉機車斗，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坐下。
拖拉機突突突地往前開，海棠興奮地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景色，小臉蛋上寫滿了好奇，當真一點都不覺得冷。
「爸爸，你看那多雲，好像一條小狗啊？」海棠指著天空中的一片雲彩，興奮的開口。
「你別說，還真挺像的。」陳浩摟著女兒看著天空，指著另外一朵雲，笑著道：「閨女你看那個，像不像棉花糖？」
「像！哈哈哈！太像了，好大的一團棉花糖啊。」海棠興奮的笑著，一邊笑一邊往陳浩懷裡鑽。
「爸爸，等到了城裡，能不能給我買棉花糖吃？」
「好啊，爸爸一定給你買。」
「糖葫蘆呢，我也想吃糖葫蘆！」
「糖葫蘆也有！讓你吃個飽！」
「還有還有……」
爸爸是個許願池，似乎能滿足海棠的所有願望，她想要的東西，陳浩全都答應了。
陳浩抱著女兒，心裡暖洋洋的。
前世的他，怎麼就那麼糊塗，放著這麼可愛的女兒不親呢？
他現在抱著女兒，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全給她。
到了縣城，陳浩先帶著海棠去了皮貨交易市場。
市場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各種各樣的皮貨琳琅滿目，看得海棠眼花繚亂。
陳浩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帶著海棠一家家店鋪地閒逛，詢問狐狸皮的價格。
「老闆，這狐狸皮怎麼賣？」陳浩指著掛在牆上的一張紅狐皮問道。
老闆瞥了陳浩一眼，見他穿著樸素，有些不屑地說道：「這可是上好的雪狐皮，五十塊！」
五十塊！
陳浩心裡暗暗咂舌，這價格可不低。
他繼續帶著海棠往前走，又問了幾家，價格都差不多。
海棠對各種皮貨都充滿了好奇，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爸爸，這是什麼？」海棠指著牆上的一張灰色的皮問道。
「這是狼皮，很暖和的。」陳浩耐心地解釋道，「冬天蓋著狼皮被子，一點兒也不冷。」
「那這個呢？」海棠又指著一張白色的皮問道。
「這是羊皮，可以做成皮襖，也可以做成皮靴。」
陳浩一邊解釋，一邊指著旁邊的一雙羊皮靴給海棠看。
海棠聽得津津有味，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轉了兩圈，陳浩心裡對市場行情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帶著海棠來到一家最大的收購商鋪前。
店鋪的老闆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櫃檯後面悠閒地喝茶。
「老闆，收皮子嗎？」陳浩開口問道。
老闆上下打量了陳浩一番，見他穿著寒酸，手裡還牽著個孩子，語氣有些不耐煩：「收，什麼皮子？」
陳浩也不在意老闆的態度，直接問道：「頂尖的狐狸皮，沒傷沒痕的，能出多少？」
老闆不耐煩地擺擺手：「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有就拿出來看看，沒有就別在這兒浪費我時間！頂尖的，誰知道你說的頂尖是啥樣？我一天見的皮子比你吃的米粒都多！」
陳浩也不惱，只是笑了笑：「老闆，您要是真識貨，我保證這皮子能讓您開眼。您就給個准價，要是合適，我就拿出來。」
老闆被他磨得煩了，直接報了個在他看來不可能的價格：「行行行，你要真有上好的紅狐狸皮，沒傷沒痕，毛色油亮，個頭又大的，我出兩千！這總行了吧？」
兩千！
這個價格比陳浩預想的還要高出不少。
他心裡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老闆，這可是您說的啊！兩千！」
說著，陳浩小心地從懷裡掏出用舊報紙包著的狐狸皮，掀開一角，露出裡面火紅油亮的皮毛。
就這一眼，老闆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他一把蓋上報紙，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才一把拽住陳浩的胳膊，把他拉到店鋪角落裡。
「快，拿出來我仔細看看！」老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陳浩小心翼翼地展開狐狸皮，整張皮子完整無缺，毛色鮮紅如火，在昏暗的角落裡仿佛散發著光芒。
老闆的眼睛都直了，伸手輕輕撫摸著皮毛，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東西！真是好東西！我收了這麼多年皮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的！」
他抬起頭，看著陳浩，語氣激動：「兄弟，兩千塊報少了！這皮子，我給你三千！」
陳浩也愣住了，三千塊！這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了！
他心裡雖然激動，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冷靜：「老闆，您這是……人家收貨都壓價，您怎麼還自己抬價呢？」
老闆哈哈一笑，拍了拍陳浩的肩膀：「兄弟，之前是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手裡有這麼好的東西！我老劉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這皮子我三千收了，至少還能賺兩千，做人不能太貪心！」
陳浩心裡對這老闆多了幾分敬佩，這年頭，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不多：「老闆仗義！那就按您說的，三千！」
老闆也不含糊，立刻從抽屜里數出三十張嶄新的藍票，塞到陳浩手裡：「兄弟，以後有好貨還來找我！老劉絕對不會虧待你！」
陳浩舉起三根手指，像發誓一樣說道：「梅梅，我保證！絕對不賭，就帶海棠去縣裡轉轉，買點東西！」
李梅這才放心地走了，留下陳浩和海棠父女倆。
陳浩幫海棠穿好厚厚的棉襖棉褲，小臉蛋被凍得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冷不冷？」陳浩搓了搓女兒的小手，問道。
海棠搖搖頭，興奮地眼睛亮晶晶的：「不冷！爸爸，我們快點走吧！」
陳浩把用舊報紙仔細包好的狐狸皮揣進懷裡，又牽起海棠的小手，父女倆高高興興地出了門。
冬日的清晨，寒風凜冽，路上的積雪被踩得咯吱咯吱響。
等了半天，終於來了一輛去縣城的拖拉機。
陳浩抱著海棠跳上拖拉機車斗，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坐下。
拖拉機突突突地往前開，海棠興奮地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景色，小臉蛋上寫滿了好奇，當真一點都不覺得冷。
「爸爸，你看那多雲，好像一條小狗啊？」海棠指著天空中的一片雲彩，興奮的開口。
「你別說，還真挺像的。」陳浩摟著女兒看著天空，指著另外一朵雲，笑著道：「閨女你看那個，像不像棉花糖？」
「像！哈哈哈！太像了，好大的一團棉花糖啊。」海棠興奮的笑著，一邊笑一邊往陳浩懷裡鑽。
「爸爸，等到了城裡，能不能給我買棉花糖吃？」
「好啊，爸爸一定給你買。」
「糖葫蘆呢，我也想吃糖葫蘆！」
「糖葫蘆也有！讓你吃個飽！」
「還有還有……」
爸爸是個許願池，似乎能滿足海棠的所有願望，她想要的東西，陳浩全都答應了。
陳浩抱著女兒，心裡暖洋洋的。
前世的他，怎麼就那麼糊塗，放著這麼可愛的女兒不親呢？
他現在抱著女兒，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全給她。
到了縣城，陳浩先帶著海棠去了皮貨交易市場。
市場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各種各樣的皮貨琳琅滿目，看得海棠眼花繚亂。
陳浩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帶著海棠一家家店鋪地閒逛，詢問狐狸皮的價格。
「老闆，這狐狸皮怎麼賣？」陳浩指著掛在牆上的一張紅狐皮問道。
老闆瞥了陳浩一眼，見他穿著樸素，有些不屑地說道：「這可是上好的雪狐皮，五十塊！」
五十塊！
陳浩心裡暗暗咂舌，這價格可不低。
他繼續帶著海棠往前走，又問了幾家，價格都差不多。
海棠對各種皮貨都充滿了好奇，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爸爸，這是什麼？」海棠指著牆上的一張灰色的皮問道。
「這是狼皮，很暖和的。」陳浩耐心地解釋道，「冬天蓋著狼皮被子，一點兒也不冷。」
「那這個呢？」海棠又指著一張白色的皮問道。
「這是羊皮，可以做成皮襖，也可以做成皮靴。」
陳浩一邊解釋，一邊指著旁邊的一雙羊皮靴給海棠看。
海棠聽得津津有味，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轉了兩圈，陳浩心裡對市場行情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帶著海棠來到一家最大的收購商鋪前。
店鋪的老闆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櫃檯後面悠閒地喝茶。
「老闆，收皮子嗎？」陳浩開口問道。
老闆上下打量了陳浩一番，見他穿著寒酸，手裡還牽著個孩子，語氣有些不耐煩：「收，什麼皮子？」
陳浩也不在意老闆的態度，直接問道：「頂尖的狐狸皮，沒傷沒痕的，能出多少？」
老闆不耐煩地擺擺手：「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有就拿出來看看，沒有就別在這兒浪費我時間！頂尖的，誰知道你說的頂尖是啥樣？我一天見的皮子比你吃的米粒都多！」
陳浩也不惱，只是笑了笑：「老闆，您要是真識貨，我保證這皮子能讓您開眼。您就給個准價，要是合適，我就拿出來。」
老闆被他磨得煩了，直接報了個在他看來不可能的價格：「行行行，你要真有上好的紅狐狸皮，沒傷沒痕，毛色油亮，個頭又大的，我出兩千！這總行了吧？」
兩千！
這個價格比陳浩預想的還要高出不少。
他心裡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老闆，這可是您說的啊！兩千！」
說著，陳浩小心地從懷裡掏出用舊報紙包著的狐狸皮，掀開一角，露出裡面火紅油亮的皮毛。
就這一眼，老闆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他一把蓋上報紙，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才一把拽住陳浩的胳膊，把他拉到店鋪角落裡。
「快，拿出來我仔細看看！」老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陳浩小心翼翼地展開狐狸皮，整張皮子完整無缺，毛色鮮紅如火，在昏暗的角落裡仿佛散發著光芒。
老闆的眼睛都直了，伸手輕輕撫摸著皮毛，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東西！真是好東西！我收了這麼多年皮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的！」
他抬起頭，看著陳浩，語氣激動：「兄弟，兩千塊報少了！這皮子，我給你三千！」
陳浩也愣住了，三千塊！這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了！
他心裡雖然激動，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冷靜：「老闆，您這是……人家收貨都壓價，您怎麼還自己抬價呢？」
老闆哈哈一笑，拍了拍陳浩的肩膀：「兄弟，之前是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手裡有這麼好的東西！我老劉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這皮子我三千收了，至少還能賺兩千，做人不能太貪心！」
陳浩心裡對這老闆多了幾分敬佩，這年頭，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不多：「老闆仗義！那就按您說的，三千！」
老闆也不含糊，立刻從抽屜里數出三十張嶄新的藍票，塞到陳浩手裡：「兄弟，以後有好貨還來找我！老劉絕對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