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一切都是夢
李梅雖不希望劉富貴逗留，但對方腆著臉，硬是說要等陳浩回來，親自跟陳浩談，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商行門口的台階上，活像一尊門神。
他並未擋著店鋪的門，李梅便沒趕走他。
日頭漸漸西斜，天邊泛起了橘紅色的晚霞。
陳浩、王大川和趙大勇三人，從飯店的方向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
陳浩遠遠地就瞧見了自家商行門口，黑黢黢地坐著個人影，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
這大晚上的，誰擱這兒裝神弄鬼呢？
不過，他也沒太當回事，繼續和王大川、趙大勇兩人聊著接下來的計劃。
「大川哥，大勇哥，照咱們現在的進度，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完工。」
陳浩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興奮勁兒。
「等飯店開起來，咱們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到時候，咱們不僅賣禮盒，還能在飯店裡搞個展銷區，專門賣咱們的蘇聯商品，保准能火！」
王大川和趙大勇兩人，聽得也是熱血沸騰。
他們跟著陳浩，從打獵捕老虎開始，一步步走到今天，眼看著生意越做越大，日子越過越紅火，心裡頭別提有多高興了。
「浩子，你說得對！咱們就這麼幹！」王大川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等禮盒公司開起來，飯店也裝修好了，商行也擴建，這日子還不蒸蒸日上啊！」
趙大勇也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到時候，咱們也招幾個工人，讓鄉親們都跟著咱們掙錢！」
三人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商行附近。
陳浩正準備推門進去，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爸爸！爸爸！」
緊接著，陳海棠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從商行里跑了出來，張開雙臂，就要往陳浩懷裡撲。
陳浩連忙蹲下身子，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這可是他的寶貝閨女，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疼都疼不夠。
「海棠，慢點跑，別摔著了！」陳浩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準備去擁抱海棠。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回頭，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像是刀鋒反射的寒芒。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黑影猛地推開身旁的王大川和趙大勇，像一頭髮狂的公牛般，狠狠地撞向了他！
「浩子！」
「小心！」
王大川和趙大勇的驚呼聲，幾乎同時響起，但一切都太遲了。
陳浩只覺得胸口一陣冰涼，像是被一塊寒冰擊中，緊接著，一股劇痛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席捲了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失去了重量，輕飄飄地向後飛去，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頭一甜，一口腥熱的液體涌了上來。
「噗！」
陳浩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感覺全身的力氣正以驚人的速度流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胸口處，那股冰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吞噬著他的生命。
朦朧之中，他聽到了女兒陳海棠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海棠啊！嗚嗚嗚……」
稚嫩的童聲，一聲聲地敲擊著陳浩的心房，讓他心如刀絞。
他想伸手去抱抱女兒，安慰她，可手臂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根本抬不起來。
緊接著，李梅那驚恐萬狀的尖叫聲，也刺破了夜空：
「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啊！」
李梅的聲音，顫抖著，絕望著，充滿了無助。
她撲倒在陳浩身邊，雙手顫抖著想要去扶他，卻又不敢碰他，生怕加重他的傷勢。
王大川和趙大勇也怒吼起來，他們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狗娘養的！老子弄死你！」
「別……」陳浩想阻止他們，可聲音卻微弱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他想告訴他們，不要衝動。
可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像兩頭暴怒的雄獅，撲向那個襲擊他的黑影。
陳浩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起來。
他看到李梅抱著海棠，哭得肝腸寸斷；他看到王大川和趙大勇，和那個黑影扭打在一起。
他想站起來，可他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眼前越來越黑，越來越模糊，海棠那張稚嫩的小臉，漸漸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小傢伙哭得滿臉是淚，小手不停地擦著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伸出小手，想要去摸摸陳浩的臉，可又害怕弄疼他，小手懸在半空，不敢落下。
「爸爸……你別死……海棠不要你死……嗚嗚嗚……」
陳浩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想伸手去摸摸女兒的頭，告訴她，爸爸沒事，爸爸不會死。
可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黑暗，如同洶湧的潮水般襲來，將他徹底吞噬。
陳浩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意識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陳浩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潔白的病床上，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房間裡，窗明几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這是……醫院？
這不是八十年代的醫院，而是現代化的醫院！
陳浩看著身邊正在滴滴作響的各種醫學儀器，完全愣住了。
我不是重生了嗎？怎麼會……又回到了這？
這裡是……自己重病即將死亡之前？
難道，之前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陳浩心中一陣迷茫，他努力地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可記憶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迷霧，模糊不清。
他只記得，自己被撞倒，胸口很疼，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浩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之前經歷的一切都是做夢。
可如果不是夢，那海棠呢？李梅呢？大川哥和大勇哥呢？他們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你醒了？」醫生走到床邊，看著陳浩，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陳浩看著醫生，愣愣地問道：「醫生，我……我這是怎麼了？」
醫生笑了笑，說道：「嗯？陳浩先生，還是別和我開玩笑了。」
「我來是要通知您，您的最新檢查情況已經出來了，十分奇怪。」
「各項指標證明您正在康復，這在醫學史上都是很罕見的。」
「陳浩先生，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您就能痊癒出院了。」
「陳浩先生……」
後面的話，陳浩聽不清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窗上映出他有些蒼老的臉來。
原來之前的那一切，真的都是夢。
那個夢，真美……
他並未擋著店鋪的門，李梅便沒趕走他。
日頭漸漸西斜，天邊泛起了橘紅色的晚霞。
陳浩、王大川和趙大勇三人，從飯店的方向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
陳浩遠遠地就瞧見了自家商行門口，黑黢黢地坐著個人影，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
這大晚上的，誰擱這兒裝神弄鬼呢？
不過，他也沒太當回事，繼續和王大川、趙大勇兩人聊著接下來的計劃。
「大川哥，大勇哥，照咱們現在的進度，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完工。」
陳浩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興奮勁兒。
「等飯店開起來，咱們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到時候，咱們不僅賣禮盒，還能在飯店裡搞個展銷區，專門賣咱們的蘇聯商品，保准能火！」
王大川和趙大勇兩人，聽得也是熱血沸騰。
他們跟著陳浩，從打獵捕老虎開始，一步步走到今天，眼看著生意越做越大，日子越過越紅火，心裡頭別提有多高興了。
「浩子，你說得對！咱們就這麼幹！」王大川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等禮盒公司開起來，飯店也裝修好了，商行也擴建，這日子還不蒸蒸日上啊！」
趙大勇也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到時候，咱們也招幾個工人，讓鄉親們都跟著咱們掙錢！」
三人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商行附近。
陳浩正準備推門進去，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爸爸！爸爸！」
緊接著，陳海棠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從商行里跑了出來，張開雙臂，就要往陳浩懷裡撲。
陳浩連忙蹲下身子，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這可是他的寶貝閨女，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疼都疼不夠。
「海棠，慢點跑，別摔著了！」陳浩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準備去擁抱海棠。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回頭，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像是刀鋒反射的寒芒。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黑影猛地推開身旁的王大川和趙大勇，像一頭髮狂的公牛般，狠狠地撞向了他！
「浩子！」
「小心！」
王大川和趙大勇的驚呼聲，幾乎同時響起，但一切都太遲了。
陳浩只覺得胸口一陣冰涼，像是被一塊寒冰擊中，緊接著，一股劇痛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席捲了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失去了重量，輕飄飄地向後飛去，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頭一甜，一口腥熱的液體涌了上來。
「噗！」
陳浩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感覺全身的力氣正以驚人的速度流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胸口處，那股冰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吞噬著他的生命。
朦朧之中，他聽到了女兒陳海棠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海棠啊！嗚嗚嗚……」
稚嫩的童聲，一聲聲地敲擊著陳浩的心房，讓他心如刀絞。
他想伸手去抱抱女兒，安慰她，可手臂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根本抬不起來。
緊接著，李梅那驚恐萬狀的尖叫聲，也刺破了夜空：
「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啊！」
李梅的聲音，顫抖著，絕望著，充滿了無助。
她撲倒在陳浩身邊，雙手顫抖著想要去扶他，卻又不敢碰他，生怕加重他的傷勢。
王大川和趙大勇也怒吼起來，他們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狗娘養的！老子弄死你！」
「別……」陳浩想阻止他們，可聲音卻微弱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他想告訴他們，不要衝動。
可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像兩頭暴怒的雄獅，撲向那個襲擊他的黑影。
陳浩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起來。
他看到李梅抱著海棠，哭得肝腸寸斷；他看到王大川和趙大勇，和那個黑影扭打在一起。
他想站起來，可他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眼前越來越黑，越來越模糊，海棠那張稚嫩的小臉，漸漸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小傢伙哭得滿臉是淚，小手不停地擦著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伸出小手，想要去摸摸陳浩的臉，可又害怕弄疼他，小手懸在半空，不敢落下。
「爸爸……你別死……海棠不要你死……嗚嗚嗚……」
陳浩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想伸手去摸摸女兒的頭，告訴她，爸爸沒事，爸爸不會死。
可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黑暗，如同洶湧的潮水般襲來，將他徹底吞噬。
陳浩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意識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陳浩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潔白的病床上，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房間裡，窗明几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這是……醫院？
這不是八十年代的醫院，而是現代化的醫院！
陳浩看著身邊正在滴滴作響的各種醫學儀器，完全愣住了。
我不是重生了嗎？怎麼會……又回到了這？
這裡是……自己重病即將死亡之前？
難道，之前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陳浩心中一陣迷茫，他努力地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可記憶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迷霧，模糊不清。
他只記得，自己被撞倒，胸口很疼，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浩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之前經歷的一切都是做夢。
可如果不是夢，那海棠呢？李梅呢？大川哥和大勇哥呢？他們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你醒了？」醫生走到床邊，看著陳浩，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陳浩看著醫生，愣愣地問道：「醫生，我……我這是怎麼了？」
醫生笑了笑，說道：「嗯？陳浩先生，還是別和我開玩笑了。」
「我來是要通知您，您的最新檢查情況已經出來了，十分奇怪。」
「各項指標證明您正在康復，這在醫學史上都是很罕見的。」
「陳浩先生，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您就能痊癒出院了。」
「陳浩先生……」
後面的話，陳浩聽不清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窗上映出他有些蒼老的臉來。
原來之前的那一切，真的都是夢。
那個夢，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