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即將暴露
夏帝宴請，將穆昭與穆雲戰請至宮中，皇后與太子作陪，燕將軍、燕南和穆星洛一同赴宴。這極具私密性的宴會，讓眾人感受到夏帝的用心，宮廷菜式無不精美，瓊漿玉露香氣撲鼻，大殿布景精緻華貴，彰顯皇家風範。
「朕這第一杯要敬聖女，若不是有您的幫助，恐怕朕和太子已經命喪黃泉了。」
皇后與太子也起身舉杯，紛紛表示感謝。穆昭端莊大方，不卑不亢地接受感謝。夏帝看得連連點頭，振岳的眼光真是不錯，這臻藍聖女是個好樣的。
「朕還要敬振岳和燕南一杯，這一回多虧了你們一家人，朕才得以肅清皇宮內外逆黨，還啟夏一個太平。」
燕將軍聽著一家人這個詞，訝異地望向夏帝，只見他朝著穆昭方向一努嘴，燕將軍立刻明白，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夏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心中盤算著，若是振岳真能將穆昭娶到手，一家團圓，這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再賜予他爵位，想必他不會再拒絕了。
燕南看著父親與夏帝之間的眼神，不免覺得好笑，這兩人打得心思，一眼就看出來了，沒看穆雲戰將阿娘護得有多緊麼？就差將菜餵到嘴裡，替她端著下巴了。
「穆星洛，節哀。」
燕南朝他舉杯，穆星洛一言不發地喝著酒，回來後突然得知阿爹死亡的消息，不免有些失落，這才剛重逢，就分別，阿爹與他而言，終究是個過客。
「燕南，我們即將返回庫樂。如果需要幫助，儘管寫信來找我們。」
穆星洛高舉手中酒杯，兩人遙遙相敬，少男少女相視一笑，這畫面美好得不像話。
「穆昭，你看，我就覺得他們兩人很般配。」
燕將軍坐在穆昭左側，硬生生移動身體，向著穆昭方向靠攏。穆昭望著對面的燕南二人，也覺得十分般配。
「阿昭，咱們女兒有太多的選擇，不著急一時。」穆雲戰夾起一塊穆昭喜歡的糕點，獻寶似的放在穆昭嘴邊。
穆昭含了一口糕點，贊同地點頭，他們女兒如此優秀，確實不急於一時，她會有自己中意的人。
夏帝摸著鬍子，笑眯眯地望著他們三人，滿臉寫著看好戲的表情，他還從未見過振岳吃虧。
不似大殿內的其樂融融，燕府內，自從得知地下城被抄，顏氏受到驚嚇昏迷至今，府內上下無主事之人，唯有燕芷勉強頂上。
「娘，您何時才能醒來。」
燕芷悄悄地抽泣，顏氏自從昏迷後，一直在說胡話，將自己做過的骯髒事都說了出來。聽得燕芷心驚，根本不敢將照顧娘親的重任交與旁人。
碧落在一旁幫扶燕芷，心中也有擔憂。主子謀劃多年，各位朝中要臣的府中都有她們地下城的人，如今地下城被清剿，不知會拔起多少暗樁。
連日來她明里暗裡打探，都沒有聽說哪一家府邸有大動作，暗自慶幸也許法不責眾，她的日子還能安穩地過下去。
「碧落，碧落，快來，娘醒了。」
顏氏艱難地睜眼，這幾日的昏迷，讓她重新審視過往的日子，驚覺自己天真愚笨。
日子過了這麼多年，燕將軍除了常年不歸，對她的恩寵，對她的信任，一樣不少。府中大小事務盡在她手，家中無妾室庶子爭寵，無長輩叔伯打壓，如此完美的人生，她為何還傻傻貪戀過去無用的愛戀，實在是蠢笨不堪。
她惶恐驚醒，呼喊著碧落：
「碧落，宮裡來人了嗎？」
「夫人莫慌，已過七日，宮內並無消息，各朝臣家中也無消息。」
顏氏虛弱地靠在枕上，長吁一口氣，還好，還來得及。這幾日沒有追究，看來宮裡並沒有在地下城獲得實質證據。地下城現在覆滅，對她來說反而是件好事，不會再有人知道她做過的事情，她能重頭再來。
顏氏看著身邊臉色蒼白的女兒，想必是因為貼身照顧她，才沒有好好休息，語氣不禁柔和幾分：
「這幾日辛苦你了。」
燕芷忍不住痛哭，積壓的恐懼一瞬間爆發，她撲在顏氏懷中，哭得停不下來。
顏氏安撫地撫摸她的頭髮，低聲在她耳邊說：「芷兒，母親這次性命攸關，終於是想通了。你父親才是我真正需要把握之人，往事莫要再提，咱們定會有安穩的未來。」
燕芷緊握著母親的手臂，她很高興母親的改變，這一切一定能夠好起來。
「夫人，王欽師傅求見，已經在院門口了。」
屋內三人皆震驚，這廝為何不請自來？燕芷剛要命人趕走他，卻被碧落一把拉住。
「小姐，不可。如今的王欽恐怕走投無路，另有所求，如果拒絕，保不齊他會在外胡言亂語，擾了夫人名聲。不如聽聽他想要什麼，再做打算。」
顏氏恢復些氣力，勉強起身叫住燕芷：「你先離開，碧落，給我換件衣裳，再叫他進來。」
再次見到王欽，他神色慌張，不復意氣書生的模樣，眼底發青，面色暗沉，好似很久沒有休息。
「婉兒，」王欽進門直奔顏氏而來，急切地想拉住她的手，尋求一些安慰。
碧落擋在他的身前，顏氏看著他，語氣不善：「你來幹什麼，我們說好不再聯繫。」
提及此事，王欽目光閃爍，曾經他是地下城安插在五皇子府的門客，對於顏婉的感情，更多是因為求而不得的遺憾。地下城主承諾的顯赫地位更讓他著迷，所以和顏婉斷了也就斷了，他也不再留戀。
前幾日，地下城覆滅，京城內所有地下城人手，接到暗令入宮埋伏，將行大事。他貪生怕死，躲藏了起來，欲等大事成功，再分得一杯羹，豈不妙哉。
接連幾日，王欽輾轉難眠，暗自打探。五皇子府中已經空無一人，京城內外依舊是夏帝的天下，他越等越害怕，最終想起顏婉的情誼，想尋得一份安慰。
「婉兒，你我一夜夫妻百日恩，如今表哥心中難安，想與你聊上一聊。」
「我與你沒有什麼可聊的，你快走吧。」
顏氏看著眼前的王欽，再無曾經的迷戀，只盼望他早日離開，她才能安心養好身體，等著來年將軍回來，重歸於好。
「顏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心我把咱倆的事情捅了出來，讓你這人人羨慕的將軍夫人，成為人人唾棄的淫婦。」
王欽神經本就緊張，再受到顏婉的鄙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想與他撇清關係，門都沒有。
與此同時，燕南父女二人正邀請穆昭二人一同前往燕府，穆昭想好好感謝柳姨娘對燕南的照顧。
四人往府內走去，府中下人皆神色驚慌，仿佛有什麼大事發生。
「怎麼了？」
燕南攔住一人詢問，她匍匐在地，根本不敢抬頭看：
「二小姐，王欽師傅在府上發瘋了。」
「朕這第一杯要敬聖女，若不是有您的幫助，恐怕朕和太子已經命喪黃泉了。」
皇后與太子也起身舉杯，紛紛表示感謝。穆昭端莊大方，不卑不亢地接受感謝。夏帝看得連連點頭，振岳的眼光真是不錯，這臻藍聖女是個好樣的。
「朕還要敬振岳和燕南一杯，這一回多虧了你們一家人，朕才得以肅清皇宮內外逆黨，還啟夏一個太平。」
燕將軍聽著一家人這個詞，訝異地望向夏帝，只見他朝著穆昭方向一努嘴，燕將軍立刻明白，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夏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心中盤算著，若是振岳真能將穆昭娶到手，一家團圓，這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再賜予他爵位，想必他不會再拒絕了。
燕南看著父親與夏帝之間的眼神，不免覺得好笑，這兩人打得心思，一眼就看出來了，沒看穆雲戰將阿娘護得有多緊麼？就差將菜餵到嘴裡，替她端著下巴了。
「穆星洛，節哀。」
燕南朝他舉杯，穆星洛一言不發地喝著酒，回來後突然得知阿爹死亡的消息，不免有些失落，這才剛重逢，就分別，阿爹與他而言，終究是個過客。
「燕南，我們即將返回庫樂。如果需要幫助，儘管寫信來找我們。」
穆星洛高舉手中酒杯，兩人遙遙相敬，少男少女相視一笑，這畫面美好得不像話。
「穆昭，你看，我就覺得他們兩人很般配。」
燕將軍坐在穆昭左側，硬生生移動身體，向著穆昭方向靠攏。穆昭望著對面的燕南二人，也覺得十分般配。
「阿昭，咱們女兒有太多的選擇，不著急一時。」穆雲戰夾起一塊穆昭喜歡的糕點，獻寶似的放在穆昭嘴邊。
穆昭含了一口糕點，贊同地點頭，他們女兒如此優秀，確實不急於一時，她會有自己中意的人。
夏帝摸著鬍子，笑眯眯地望著他們三人，滿臉寫著看好戲的表情，他還從未見過振岳吃虧。
不似大殿內的其樂融融，燕府內，自從得知地下城被抄，顏氏受到驚嚇昏迷至今，府內上下無主事之人，唯有燕芷勉強頂上。
「娘，您何時才能醒來。」
燕芷悄悄地抽泣，顏氏自從昏迷後，一直在說胡話，將自己做過的骯髒事都說了出來。聽得燕芷心驚，根本不敢將照顧娘親的重任交與旁人。
碧落在一旁幫扶燕芷，心中也有擔憂。主子謀劃多年，各位朝中要臣的府中都有她們地下城的人，如今地下城被清剿，不知會拔起多少暗樁。
連日來她明里暗裡打探，都沒有聽說哪一家府邸有大動作，暗自慶幸也許法不責眾，她的日子還能安穩地過下去。
「碧落，碧落，快來，娘醒了。」
顏氏艱難地睜眼，這幾日的昏迷，讓她重新審視過往的日子，驚覺自己天真愚笨。
日子過了這麼多年，燕將軍除了常年不歸，對她的恩寵，對她的信任，一樣不少。府中大小事務盡在她手，家中無妾室庶子爭寵，無長輩叔伯打壓，如此完美的人生，她為何還傻傻貪戀過去無用的愛戀，實在是蠢笨不堪。
她惶恐驚醒，呼喊著碧落：
「碧落，宮裡來人了嗎？」
「夫人莫慌，已過七日，宮內並無消息，各朝臣家中也無消息。」
顏氏虛弱地靠在枕上，長吁一口氣，還好，還來得及。這幾日沒有追究，看來宮裡並沒有在地下城獲得實質證據。地下城現在覆滅，對她來說反而是件好事，不會再有人知道她做過的事情，她能重頭再來。
顏氏看著身邊臉色蒼白的女兒，想必是因為貼身照顧她，才沒有好好休息，語氣不禁柔和幾分：
「這幾日辛苦你了。」
燕芷忍不住痛哭，積壓的恐懼一瞬間爆發，她撲在顏氏懷中，哭得停不下來。
顏氏安撫地撫摸她的頭髮，低聲在她耳邊說：「芷兒，母親這次性命攸關，終於是想通了。你父親才是我真正需要把握之人，往事莫要再提，咱們定會有安穩的未來。」
燕芷緊握著母親的手臂，她很高興母親的改變，這一切一定能夠好起來。
「夫人，王欽師傅求見，已經在院門口了。」
屋內三人皆震驚，這廝為何不請自來？燕芷剛要命人趕走他，卻被碧落一把拉住。
「小姐，不可。如今的王欽恐怕走投無路，另有所求，如果拒絕，保不齊他會在外胡言亂語，擾了夫人名聲。不如聽聽他想要什麼，再做打算。」
顏氏恢復些氣力，勉強起身叫住燕芷：「你先離開，碧落，給我換件衣裳，再叫他進來。」
再次見到王欽，他神色慌張，不復意氣書生的模樣，眼底發青，面色暗沉，好似很久沒有休息。
「婉兒，」王欽進門直奔顏氏而來，急切地想拉住她的手，尋求一些安慰。
碧落擋在他的身前，顏氏看著他，語氣不善：「你來幹什麼，我們說好不再聯繫。」
提及此事，王欽目光閃爍，曾經他是地下城安插在五皇子府的門客，對於顏婉的感情，更多是因為求而不得的遺憾。地下城主承諾的顯赫地位更讓他著迷，所以和顏婉斷了也就斷了，他也不再留戀。
前幾日，地下城覆滅，京城內所有地下城人手，接到暗令入宮埋伏，將行大事。他貪生怕死，躲藏了起來，欲等大事成功，再分得一杯羹，豈不妙哉。
接連幾日，王欽輾轉難眠，暗自打探。五皇子府中已經空無一人，京城內外依舊是夏帝的天下，他越等越害怕，最終想起顏婉的情誼，想尋得一份安慰。
「婉兒，你我一夜夫妻百日恩，如今表哥心中難安，想與你聊上一聊。」
「我與你沒有什麼可聊的，你快走吧。」
顏氏看著眼前的王欽，再無曾經的迷戀，只盼望他早日離開，她才能安心養好身體，等著來年將軍回來，重歸於好。
「顏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心我把咱倆的事情捅了出來，讓你這人人羨慕的將軍夫人，成為人人唾棄的淫婦。」
王欽神經本就緊張，再受到顏婉的鄙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想與他撇清關係，門都沒有。
與此同時，燕南父女二人正邀請穆昭二人一同前往燕府，穆昭想好好感謝柳姨娘對燕南的照顧。
四人往府內走去，府中下人皆神色驚慌，仿佛有什麼大事發生。
「怎麼了？」
燕南攔住一人詢問，她匍匐在地，根本不敢抬頭看：
「二小姐，王欽師傅在府上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