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南羌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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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羌王自從清風門倒下後就失去了丹藥供給,整日纏綿病榻,眼看就要歸天。

  「小五啊,南羌交給你,我是放心的,照顧好兄弟,照顧好百姓啊。」

  「父王,我一定會守護好南羌,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五王子跪在南羌王床邊,看著南羌王漸漸失去了呼吸。

  喪鐘響起,傳遍整個南羌,所有百姓都自發為南羌王哀悼,表示尊重。各大門派代表前去參加南羌王的葬禮,各位王子也都身著白衣到場。

  「小五,沒想到這蛇王被你撿了漏,若不是我們大師兄與它大戰三百回合,又怎麼會輕易讓你給收拾了。」

  三王子提起這事就火大,當初若是沒有聽簫一的話,全隊人馬逃離,那麼今日站在中央位置的人,就是他了。

  「三王子,這位置是五王子憑本事得來的,全南羌就沒有一個人能比他更有資格站在這裡。你不行,我也不行。」

  四王子今日將長發整齊地梳起,挺直了腰板站在五王子身邊,也許是因為常年沒見日光,他的皮膚異常蒼白,那一雙眼睛卻黑亮得嚇人。

  「你就是個走狗,大哥在時你恭維著大哥,什麼好東西都雙手奉上。怎麼?現在大哥不在了,又給自己找個了新的靠山,呸。」

  「三哥,莫要置氣,只要是為南羌百姓好的,我都會全力以赴,相信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三王子朝著五王子方向伸出了手,捏緊了拳頭:「若是你真的有這麼好心,不如把你的位置讓給我坐坐吧。我也一定會好好對待南羌百姓」

  「不可,我信不過你。千刀門盛產欺男霸女的敗類,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肅清風氣。」

  「好啊,還沒有登上南羌王的寶座,就已經想著清除異己,我真是小看你了。等著瞧,看誰能打得過誰!」

  三王子拂袖而去,不顧眾人的目光。六王子夾在人縫之中,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燕南看著五王子與四王子熟絡的模樣,心中湧出一股怪異的感覺,四王子不像五王子的兄長,他看向五王子的眼裡,滿是孺慕之情。

  等人群散盡,六王子攜燕南單獨面見了五王子。

  「五王子,小弟有件事情想求您。」

  五王子雖然還未正式登基,但是他的氣勢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抬眼間釋放的威壓,讓六王子有些不敢開口。

  「六弟,我還是你的五哥,有什麼儘管提。」

  「五哥,我想請您讓我們利用百曉門的情報,查一下我二哥死亡的原因。」

  五王子看向他們二人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他淡淡的說道:「怎麼現在想著查二哥的死?」

  「我其實一直都想查明二哥的死亡真相,要不然也不會請郡主來幫忙了。」

  「二哥確定死於自殺,這點沒有疑問。就算是百曉門,也不知道什麼別的情況。」

  燕南與六王子對視一眼。

  「六弟,如今我要繼任南羌王,我會收拾朝堂的不公不正之氣,也會將門派的惡習都全部整改,我需要幫手。你不如將心思多花在這個上面,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斯人已逝,往日不可追。」

  六王子還想爭取一下,被燕南攔住:「既然五王子有意提拔六王子,那我先代六王子謝過您,感謝新南羌王。」

  五王子擺擺手,繼續看手中的奏摺,父王累積的事務太多了,他可能要花大功夫,才能解決完全。

  「燕南,你為何攔著我?我還想問問五哥柳神醫的事情。」

  「六王子,五王子態度不明,這件事怕是不能成了。畢竟現在的他可是名副其實的南羌王。」

  「可是我們現在手裡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這該如何是好?」

  六王子望著漆黑的道路,就像是自己漆黑一片的未來,這二哥死因之迷,終究是要放棄了嗎?

  「既然五王子這邊行不通,我們從他身邊的人下手。我很好奇轉變這麼大的四王子,究竟知道點什麼?」

  深夜,青霞門監牢中,白志行對著唯一的一扇小窗口發呆,他實在想不明白,風頭無兩的清風門,為何會一朝破滅。

  「白長老,別來無恙啊。」

  「四王子?你為何?」

  「不知白長老有沒有意向來我的千機門,您勞苦功高,實在不應該在這種地方消磨。」

  白志行不明白四王子的用意,不過能夠出去,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沒有片刻猶豫,他答應了四王子的邀請。

  「可是我若一個人走了,這……」

  「其他的事你不用擔心,從現在起,你可以給自己想個新名字了。」

  白志行在獄中自殺的消息傳到神醫門,一時間燕南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中的不安。所有線索都有意無意被阻斷,所有人好似都在攔著她們查明真相,這南羌城的水,可真深。

  「燕南,」齊衡確定四下無人,在燕南耳邊輕聲說:「找到你的令牌了。」

  等燕南到達時,神醫門的藥堂內,兩個少年仍然閉著眼安安靜靜地躺在竹床上。

  齊衡解釋道:「是海邊的漁船救了他們,從小一點的女孩身上,找到了你的令牌,所以漁民就將她們送到了最近的神醫藥堂。」

  「她們傷得怎麼樣,能救好嗎?」

  替他們診治的大夫上前一步,正是他發現了令牌:「回大師姐,他們身上劃破的傷痕不少,由於長時間的海水浸泡,有些紅腫潰爛,但是都不致命。最嚴重的傷口是這裡。」

  大夫指著她們胸口繃帶下的傷口:「此處有一劍貫穿的痕跡,沒有傷及心臟,是不幸中的萬幸。該用的藥我們都用了,剩下就靠他們自己的造化。」

  「劍傷?」

  一時間房間內沒有人說話。

  「是劍傷,我絕對沒有看錯,傷口薄且扁平,貫穿身體,定是長劍所為。」

  「不是不相信您,而是……」

  顧西舟猶豫片刻,語氣古怪:「我們都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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