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不起
戴溪那邊要等，杜雨薇剛好回去先和秦放打招呼。她有個新想法，聯繫網紅入駐「找貨」，賣貨是其次，主要是宣傳，有網紅就不怕沒流量。杜雨薇解決的辦法就是直來直去，缺什麼補什麼。但秦放總要繞個圈子，閉環了才行。
「網紅的流量『水』，公司會做數據，拿虛假流量來報價，我不看好。」秦放說得還是委婉，他不想做冤大頭。
「我這不是網上找的網紅，我一路看她從小服裝店打工到現在千萬粉絲，以前賣一百塊的韓版能賣得好，現在上千上萬的高端也賣得好。說明她動腦，有真本事。」杜雨薇說。
秦放不願意談，但杜雨薇堅持，那還是見一面。
……
戴溪到了「找貨」公司的大門口。坐在前台的杜雨薇馬上站起來接待，戴溪打量了一下公司，「你還算找了個正經工作。」
「小公司。」杜雨薇謙虛了一下，看到戴溪懷疑的眼神她馬上接上，「現在只是初創階段，已經有了這個規模，創始人的能力很強。」
戴溪順著她的話點頭了。
杜雨薇把戴溪領進了會議室，她又去找秦放，秦放本想藉口有工作但被杜雨薇拉了出來。
「和網紅聊什麼？」秦放還是不願意去，「賣貨你熟，你聊就好了。」
「這個網紅太專業，她總問技術問題，我怎麼聊？」杜雨薇回答。
到了會議室，杜雨薇把秦放按在座位上介紹道，「戴溪，這是我們公司創始人秦放。」
「秦總，您好。」戴溪先打招呼。
「您好……」秦放先禮貌回應，再無助地看向杜雨薇。
「戴溪，網名叫Daisy，全網一千多萬粉絲。」杜雨薇打開手機給秦放看戴溪的社交網站主頁，特別點了點粉絲數。
看秦放很陌生，戴溪有點不高興，「我以為來了能直接談呢，你們……我還有視頻要拍。」
杜雨薇不慌不忙地坐下，「今天就是來相互了解一下。秦總平時太忙，要管技術，要和投資人喝茶聊事情。找資料這種事都是我們這種小底層做。秦總，說說『找貨』創立的歷程。」
被杜雨薇使了個眼色，秦放開口說到：「『找貨』是我做的一個APP，註冊就能在上面賣貨，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面向工廠和買家，不管幾件都可以買賣。因為雨薇以前擺地攤，要到處找貨，很辛苦，貨多不好搬，貨少工廠還不賣她，我就有了靈感。」
秦放說著，戴溪開始打哈欠。杜雨薇見狀就說：「想到什麼就能做出APP，你以前的工作呢？講講你的學歷和工作經歷。」
「我碩士畢業在大廠做了四年技術開發。」
「投資呢？拿到多少投資。」杜雨薇又小聲地引導。
「天使輪100萬，現在沖A輪。」
這些杜雨薇都知道，但還是要秦放說出口，雖然疑惑但秦放還是做了她的「牽線木偶」。
秦放說完，杜雨薇就轉向戴溪，「現在要衝流量，要業績好看，所以想要引入網紅，一起賺錢，一起融資。」
提到融資，戴溪的注意力就集中了。
「秦總，講講我們現在的困境，合作夥伴就要坦誠相待，戴溪幫我們渡過難關，我們和她合作共贏。」杜雨薇又看向秦放。
秦放心裡一百個奇怪，也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杜雨薇，這些她不是都清楚嗎？她自己為什麼不一口氣說了，都讓他來說。
杜雨薇堅持不開口，直勾勾地盯著秦放，最後還是他拗不過，嘆了口氣說：「我們的APP運行良好就有很多直接複製我們的APP，分流嚴重。我們想把流量重新吸引過來，杜雨薇的想法是和你這樣……有影響力的網紅合作。我沒這麼幹過，但是願意嘗試。」
戴溪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放，「可以啊，可以啊。我們可以試一試。」
秦放看向杜雨薇，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們來細說你入駐我們平台的合作吧。」
「我註冊帶流量，你們返點給我。上午合作的費用就不用了，但是你們做大做強，我有優先合作權。」戴溪比誰都熟練這一套。
這麼優惠的條件沒有哪個公司會傻到拒絕。談完，幾乎是一拍即合，杜雨薇想客客氣氣地送走戴溪，戴溪看著她說：「杜雨薇……姐，你終於靠自己了。靠男人會離婚，靠自己會成功。」
杜雨薇沒說什麼，還是把戴溪送到了門口。她回來看到秦放還坐在會議室想了想還是走進去。
「搞定了一個大網紅，流量不愁了。」杜雨薇說。
秦放抬起視線，「那是什麼網紅我不清楚，不過你是什麼意思，把我頂在前面。」
「你是創始人，當然應該你來談。」杜雨薇是故意的，戴溪是個慕強的人，她在戴溪的印象里是「撈女」，那就由形象好的秦放出面。而戴溪最後的話恰好證明她的判斷百分百正確。合作談成了，就是她心裡還是堵了一下。
「她那話是什麼意思？你離婚和她有什麼關係?」秦放生氣地問。
「就是我結婚的時候沒工作啊，靠著老公生活，就被人看不起啊。」杜雨薇老實地說。
秦放皺起眉，臉上的怒氣更重了，但又說不出什麼。杜雨薇笑了笑，轉身走了。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過去也好，避免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網紅的流量『水』，公司會做數據，拿虛假流量來報價，我不看好。」秦放說得還是委婉，他不想做冤大頭。
「我這不是網上找的網紅，我一路看她從小服裝店打工到現在千萬粉絲，以前賣一百塊的韓版能賣得好，現在上千上萬的高端也賣得好。說明她動腦，有真本事。」杜雨薇說。
秦放不願意談，但杜雨薇堅持，那還是見一面。
……
戴溪到了「找貨」公司的大門口。坐在前台的杜雨薇馬上站起來接待，戴溪打量了一下公司，「你還算找了個正經工作。」
「小公司。」杜雨薇謙虛了一下，看到戴溪懷疑的眼神她馬上接上，「現在只是初創階段，已經有了這個規模，創始人的能力很強。」
戴溪順著她的話點頭了。
杜雨薇把戴溪領進了會議室，她又去找秦放，秦放本想藉口有工作但被杜雨薇拉了出來。
「和網紅聊什麼？」秦放還是不願意去，「賣貨你熟，你聊就好了。」
「這個網紅太專業，她總問技術問題，我怎麼聊？」杜雨薇回答。
到了會議室，杜雨薇把秦放按在座位上介紹道，「戴溪，這是我們公司創始人秦放。」
「秦總，您好。」戴溪先打招呼。
「您好……」秦放先禮貌回應，再無助地看向杜雨薇。
「戴溪，網名叫Daisy，全網一千多萬粉絲。」杜雨薇打開手機給秦放看戴溪的社交網站主頁，特別點了點粉絲數。
看秦放很陌生，戴溪有點不高興，「我以為來了能直接談呢，你們……我還有視頻要拍。」
杜雨薇不慌不忙地坐下，「今天就是來相互了解一下。秦總平時太忙，要管技術，要和投資人喝茶聊事情。找資料這種事都是我們這種小底層做。秦總，說說『找貨』創立的歷程。」
被杜雨薇使了個眼色，秦放開口說到：「『找貨』是我做的一個APP，註冊就能在上面賣貨，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面向工廠和買家，不管幾件都可以買賣。因為雨薇以前擺地攤，要到處找貨，很辛苦，貨多不好搬，貨少工廠還不賣她，我就有了靈感。」
秦放說著，戴溪開始打哈欠。杜雨薇見狀就說：「想到什麼就能做出APP，你以前的工作呢？講講你的學歷和工作經歷。」
「我碩士畢業在大廠做了四年技術開發。」
「投資呢？拿到多少投資。」杜雨薇又小聲地引導。
「天使輪100萬，現在沖A輪。」
這些杜雨薇都知道，但還是要秦放說出口，雖然疑惑但秦放還是做了她的「牽線木偶」。
秦放說完，杜雨薇就轉向戴溪，「現在要衝流量，要業績好看，所以想要引入網紅，一起賺錢，一起融資。」
提到融資，戴溪的注意力就集中了。
「秦總，講講我們現在的困境，合作夥伴就要坦誠相待，戴溪幫我們渡過難關，我們和她合作共贏。」杜雨薇又看向秦放。
秦放心裡一百個奇怪，也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杜雨薇，這些她不是都清楚嗎？她自己為什麼不一口氣說了，都讓他來說。
杜雨薇堅持不開口，直勾勾地盯著秦放，最後還是他拗不過，嘆了口氣說：「我們的APP運行良好就有很多直接複製我們的APP，分流嚴重。我們想把流量重新吸引過來，杜雨薇的想法是和你這樣……有影響力的網紅合作。我沒這麼幹過，但是願意嘗試。」
戴溪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放，「可以啊，可以啊。我們可以試一試。」
秦放看向杜雨薇，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們來細說你入駐我們平台的合作吧。」
「我註冊帶流量，你們返點給我。上午合作的費用就不用了，但是你們做大做強，我有優先合作權。」戴溪比誰都熟練這一套。
這麼優惠的條件沒有哪個公司會傻到拒絕。談完，幾乎是一拍即合，杜雨薇想客客氣氣地送走戴溪，戴溪看著她說：「杜雨薇……姐，你終於靠自己了。靠男人會離婚，靠自己會成功。」
杜雨薇沒說什麼，還是把戴溪送到了門口。她回來看到秦放還坐在會議室想了想還是走進去。
「搞定了一個大網紅，流量不愁了。」杜雨薇說。
秦放抬起視線，「那是什麼網紅我不清楚，不過你是什麼意思，把我頂在前面。」
「你是創始人，當然應該你來談。」杜雨薇是故意的，戴溪是個慕強的人，她在戴溪的印象里是「撈女」，那就由形象好的秦放出面。而戴溪最後的話恰好證明她的判斷百分百正確。合作談成了，就是她心裡還是堵了一下。
「她那話是什麼意思？你離婚和她有什麼關係?」秦放生氣地問。
「就是我結婚的時候沒工作啊，靠著老公生活，就被人看不起啊。」杜雨薇老實地說。
秦放皺起眉，臉上的怒氣更重了，但又說不出什麼。杜雨薇笑了笑，轉身走了。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過去也好，避免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