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天蝕宮主的人情（1更）
第256章 天蝕宮主的人情（1更）
大戰之後，論功行賞。
不過這些瑣碎的事情，江宸就沒有參與了，直接丟給機械使徒們去參加。
不過，在慶功會結束之後，天蝕宮主很快就找上了江宸。
虛擬宇宙，雷霆島的莊園內。
「依我看，你現在的實力，完全有資格在雷霆島位面擁有一棟莊園，而且還得是在山巔。」
天蝕宮主笑眯眯地看著江宸，問道：「你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弱於我了吧？」
「差得遠。」江宸搖了搖頭，說道：「我在攻擊方面，藉助機械使徒，能施展出媲美頂尖宇宙霸主的攻擊。但在防禦、保命等等各方面，也就比普通尊者強點。」
江宸很有自知之明。
自己的天賦逆天沒錯，但如果離開了機械軍團，戰力也就那樣。
弄上一套好點的至寶，能達到宇宙霸主層次，也就差不多到頭了。
就這，還是靠著大量專長堆迭起來的。
至於和頂尖宇宙霸主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何謂頂尖宇宙霸主？
法則、秘法、攻擊、防禦、保命能力、寶物等等，皆盡跨入宇宙之主層次，才有這資格。
「你之前對付『摩耶尊者』的那攻擊，我可沒把握防住。」天蝕宮主說道：「有這手段，伱足以威脅到頂尖宇宙霸主了。」
天蝕宮主的語氣略微有些古怪。
江宸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這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請教，在這暗示呢。
江宸心裡暗笑，天蝕宮主還是個好面子的。
「這是『命運規則』，屬於和時間、空間同一層次的力量。」
江宸解釋道：「任何一個生命，都有冥冥中的『命運』。包括命格、因果、運勢等等，這些都是命運的一部分。而越是強者，其擁有的『命運』就越是強大。如果將強者比作一棟高樓，他的命運，就可以看做是這高樓的地基。」
說著，江宸伸出手，一棟高樓的投影出現在掌心之中。
「若是一個強者的命運被大幅削減，不足以承載他的實力，就會這樣……」
江宸伸出另一隻手，將高樓下方的地基抽走了一部分。
下一刻，整棟高樓轟然倒塌，只留下一小截殘骸。
這個比喻很簡單，天蝕宮主一眼就看明白了。
但關於江宸所說的命格、因果、運勢……
天蝕宮主依舊有些無法理解，疑惑道：「按你這說法，命運，是註定的？」
「自然不是。」江宸搖了搖頭，說道：「修煉命運的強者，可以想方設法增強自身的命運，或者削弱敵人的命運，我現在只能做到後者，而且還得藉助斷罪使者來施展。」
一些極其特殊的手段，江宸自身是施展不了的，只能藉助機械使徒來達成。
比如說吞噬敵人命運的能力，這不是江宸或者斷罪使者所掌握的能力，而是來自於斷罪使者的那柄魔鐮。
想了想，江宸開口道：「以我目前的理解來看，宇宙中之所以只有十大法則體系，是因為原始宇宙只有這十大法則對應的『本源海洋』，令修煉者能夠更容易感受到法則的波動，從而感悟法則。但這並不意味著，宇宙中就只有這十種法則。只是其他的法則，沒有對應的『本源海洋』，修煉的門檻更高罷了。」
這個想法，早在江宸還是域主的時候就隱約有所猜測。
到了現在，更是可以完全確認這一點。
至少，江宸依靠系統圖書館所領悟到的生命、死亡、創造、毀滅、命運、輪迴等諸多特殊的規則，在原始宇宙中確實存在。
但，存在的是這些規則本身，而不是這些規則所對應的『本源法則海洋』。
至於說這些體系的修煉者……
江宸可以肯定，在『源世界』這一層次，這些體系的修煉者絕對不少。
畢竟，在《雪鷹領主》世界裡，對這些就有所描述。
總不可能，原始宇宙只有十大法則體系，到了起源大陸，突然又冒出來一大堆新的法則、規則。
都是一個源世界，所蘊含的法則、規則，自然是一樣的。
而且單單《吞噬星空》原著中，就擺明了界獸這種生命，是和『毀滅規則』有關。
對於原始宇宙的特殊，江宸早就有所判斷，只是一直沒有將自己的判斷告知族群罷了。
畢竟，那些沒有對應的『本源法則海洋』的法則、規則，修煉起來的門檻太高，知道了也沒意義，反而還會讓不少天才分散注意力。
不過，對於已經有了自己的體系的超級強者，小範圍地告知一下，倒也無妨。
江宸也沒忘了補充一句：「這是我的猜測，但應該是符合事實的。」
「原來如此……」
天蝕宮主微微點頭，又問道：「若是我遇到擅長命運規則的強者，該如何防備？」
「這……」江宸頓時語塞。
在沒有掌握命運規則的情況下，如何與擅長命運規則的強者交手，這方面，江宸還真沒研究過。
很多擅長命運規則的強者，甚至都不需要正面和敵人戰鬥，通過一些手段，不需要直接接觸，就能剝奪敵人的命格、運勢，甚至於透過因果方面的聯繫，給敵人設下陷阱等等。
當然，那需要對命運規則的掌握達到一個比較高的地步，現在的江宸還達不到那種程度。
江宸自己懂命運規則，自然知道怎麼應對。
但問題是，江宸所掌握的，應對命運規則的手段，都是基於自己對命運規則的領悟而來的。
若是沒有半點領悟，那些手段也沒有施展的餘地。
當然，以江宸對命運規則的理解，讓不擅長，甚至完全不懂命運規則的強者具備最基本的、對命運規則的防備能力，倒也不至於說做不到，只是要花費些時間。
想了想，江宸開口道：「這樣，我到時候開發幾個這方面的秘法，不過需要一些時間。順利的話，可能百年之內就能完成。」
「多謝你了。」天蝕宮主露出一絲微笑，又立即解釋道：「我是擔心有其他強者掌握『命運』的手段，不是防備你。宇宙這麼大，說不定就冒出來一個擁有特殊手段的。」
江宸點點頭。
那位來自起源大陸的神王轉世，坐山客，說不定就掌握著這方面的手段。
根據人族資料庫中的記載，坐山客從未正面與任何人交手過，但任何人都沒可能從他手上占到半點便宜。
甚至許多威名赫赫的強者，還在坐山客手上吃過不小的虧。
而且還是沒有交手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就吃了個悶虧，最後還沒法報復，只能咬牙咽下這口氣。
這手段，就很像是命運系強者喜歡的行為方式。
雖說從原著中來看，坐山客擅長的是神力流和煉寶。
但作為一名神王，掌握的體系多一些、繁雜一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雖然說，從立場上來看，坐山客和人族敵對的可能性不大。
但有備無患總歸不是壞事。
畢竟，自從江宸自己崛起以來，對這個世界帶來的變化越來越大。
未來，是否還會照著原著劇情走，也是未知之數。
萬一坐山客成了人族的敵人，給族群留下一些應對各種詭異體系的手段，至少能確保不會遭受太過嚴重的損失。
江宸和天蝕宮主聊了幾句，直接做出承諾，會開發一些針對命運系以及其他江宸所掌握的、十分詭異的能力體系的感知、防備，乃至於反制的秘法。
當然，在沒有掌握對應體系的能力之前，想要做到『反制』，難度很大。
但在別人用命運、因果之類的手段暗算自己時，做到感知、防備，倒不會是一件太過於困難的事。
當然，還是要看雙方的實力、手段。
再強大的秘法，也只能應對和自己實力差距不大的敵人。
「對了，還有一件事。」江宸忽然想到一事，問道：「那『摩耶尊者』的靈魂，前輩可需要？」
之前和機械族的戰鬥，江宸收穫的，最值錢的『戰利品』，就是摩耶尊者的靈魂了。
一名頂尖宇宙霸主，哪怕只剩下靈魂，也是有很大的價值的。
就算是最奢侈、最浪費的用法，直接將其靈魂奴役之後殺死，再進行復活，也能得到一個完整的、頂尖宇宙霸主層次的強大戰力。
當然，能抓到摩耶尊者的靈魂，天蝕宮主也出了不小的力氣，江宸倒是不至於獨吞。
江宸的打算是，若是天蝕宮主有興趣，就乾脆賣給對方，自己拿一些好處即可。
「你沒興趣？」天蝕宮主挑眉，露出疑惑之色：「那可是個頂尖宇宙霸主。如今只剩下靈魂，等你的實力再提升一些，或許可以將其奴役……」
「我沒興趣。」江宸搖了搖頭，解釋道：「摩耶尊者的『命運』被吞噬太多，想要彌補會很麻煩。需要付出大量的資源，才能讓他重新恢復頂尖宇宙霸主的實力。」
江宸沒隱瞞這些，而是如實將情況告知天蝕宮主。
被吞噬命運而導致實力跌落，不是無法恢復，只是比較麻煩，需要耗費大量的珍貴資源才能做到。江宸直接將恢復摩耶尊者的『命運』所需要的資源列成清單，交給天蝕宮主。
這筆資源，價值大約數百個至寶點，即便是對頂尖宇宙霸主來說，也不是一筆小的開支。
要是有這筆資源，江宸拿去提升麾下機械軍團的實力，也比奴役摩耶尊者划算。
「若是弄到這些資源……？」天蝕宮主露出心動的神色。
原本他不想和江宸爭搶，但看到這些資源，天蝕宮主也意識到，若是讓江宸拿出這麼多資源，就算不至於傾家蕩產，也要拿出絕大多數的積累。
一個摩耶尊者，當然有這個價值，但對江宸來說卻未必是最好的選擇。
反而，將摩耶尊者的『奴役資格』賣掉，對江宸來說更加的划算。
資源這東西，永遠只有放到最需要的人手裡，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江宸點頭道：「若是前輩弄到這些資源，我可以保證令其恢復完整實力。」
天蝕宮主毫不猶豫地說道：「那你開個價吧，若是合適，我便買下來。這些資源，我擠一擠，倒是能拿出來。」
「能抓到摩耶尊者，前輩您在戰鬥中的貢獻也很大，就不必談什麼補償了。」
江宸嘿嘿一笑，說道：「不過，若是日後晚輩有事請前輩幫忙……」
和財富比起來，江宸更希望能夠換到天蝕宮主的一個人情。
天蝕宮主瞪了江宸一眼，但卻也沒說什麼，點頭同意了下來：「可以，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頂尖宇宙霸主的人情價值不菲，但奴役另一名頂尖宇宙霸主的機會，卻值得這個價碼。
何況，天蝕宮主很看好江宸的未來，也願意做這筆『投資』。
「前輩可有鎮壓靈魂的手段？」江宸提醒道：「脫離神體的靈魂，若是沒有合適的環境，是會快速崩潰的。尤其是摩耶尊者現在實力大損，靈魂能獨立存在的時間就更短。」
靈魂，是很特殊的存在。
能夠讓靈魂脫離身體存在而不受到任何損傷的，都是一些極其特殊的環境，且絕大多數都是人工改造，並非天然形成。
至少在江宸麾下，只有『幽冥典獄長』的體內，有著囚禁靈魂的『靈魂囚籠』。
天蝕宮主直接說道：「我的天蝕宮，就可以讓靈魂正常存在。」
「那我便通知幽冥一聲。」江宸直接通過虛擬宇宙，給幽冥典獄長傳去命令，讓其將摩耶尊者的靈魂交給天蝕宮主。
正事說完，江宸好奇地問道：「前輩，域外戰場的大決戰，還會繼續打下去嗎？三族這次損失慘重，會不會聯手對我們進行報復？」
「肯定會報復，但聯手的可能性很低，這方面會有人密切關注，你不必操心了。」天蝕宮主擺了擺手，說道：「至於域外戰場的大決戰，不管他們三族意見如何，反正我鴻盟是不會參與了。大不了，將所有域外戰場的人手全撤出來便是。」
天蝕宮主經歷過無數次『大決戰』，早就有豐富的經驗，大致猜測得出，接下來會怎樣發展。
總之，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原始宇宙內，尤其是四族之間，絕不會平靜。
大戰之後，論功行賞。
不過這些瑣碎的事情，江宸就沒有參與了，直接丟給機械使徒們去參加。
不過，在慶功會結束之後，天蝕宮主很快就找上了江宸。
虛擬宇宙，雷霆島的莊園內。
「依我看，你現在的實力，完全有資格在雷霆島位面擁有一棟莊園，而且還得是在山巔。」
天蝕宮主笑眯眯地看著江宸，問道：「你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弱於我了吧？」
「差得遠。」江宸搖了搖頭，說道：「我在攻擊方面，藉助機械使徒，能施展出媲美頂尖宇宙霸主的攻擊。但在防禦、保命等等各方面，也就比普通尊者強點。」
江宸很有自知之明。
自己的天賦逆天沒錯，但如果離開了機械軍團，戰力也就那樣。
弄上一套好點的至寶，能達到宇宙霸主層次，也就差不多到頭了。
就這，還是靠著大量專長堆迭起來的。
至於和頂尖宇宙霸主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何謂頂尖宇宙霸主？
法則、秘法、攻擊、防禦、保命能力、寶物等等，皆盡跨入宇宙之主層次，才有這資格。
「你之前對付『摩耶尊者』的那攻擊，我可沒把握防住。」天蝕宮主說道：「有這手段，伱足以威脅到頂尖宇宙霸主了。」
天蝕宮主的語氣略微有些古怪。
江宸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這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請教，在這暗示呢。
江宸心裡暗笑，天蝕宮主還是個好面子的。
「這是『命運規則』，屬於和時間、空間同一層次的力量。」
江宸解釋道：「任何一個生命，都有冥冥中的『命運』。包括命格、因果、運勢等等，這些都是命運的一部分。而越是強者，其擁有的『命運』就越是強大。如果將強者比作一棟高樓，他的命運，就可以看做是這高樓的地基。」
說著，江宸伸出手，一棟高樓的投影出現在掌心之中。
「若是一個強者的命運被大幅削減，不足以承載他的實力，就會這樣……」
江宸伸出另一隻手，將高樓下方的地基抽走了一部分。
下一刻，整棟高樓轟然倒塌，只留下一小截殘骸。
這個比喻很簡單，天蝕宮主一眼就看明白了。
但關於江宸所說的命格、因果、運勢……
天蝕宮主依舊有些無法理解，疑惑道：「按你這說法，命運，是註定的？」
「自然不是。」江宸搖了搖頭，說道：「修煉命運的強者，可以想方設法增強自身的命運，或者削弱敵人的命運，我現在只能做到後者，而且還得藉助斷罪使者來施展。」
一些極其特殊的手段，江宸自身是施展不了的，只能藉助機械使徒來達成。
比如說吞噬敵人命運的能力，這不是江宸或者斷罪使者所掌握的能力，而是來自於斷罪使者的那柄魔鐮。
想了想，江宸開口道：「以我目前的理解來看，宇宙中之所以只有十大法則體系，是因為原始宇宙只有這十大法則對應的『本源海洋』，令修煉者能夠更容易感受到法則的波動，從而感悟法則。但這並不意味著，宇宙中就只有這十種法則。只是其他的法則，沒有對應的『本源海洋』，修煉的門檻更高罷了。」
這個想法，早在江宸還是域主的時候就隱約有所猜測。
到了現在，更是可以完全確認這一點。
至少，江宸依靠系統圖書館所領悟到的生命、死亡、創造、毀滅、命運、輪迴等諸多特殊的規則，在原始宇宙中確實存在。
但，存在的是這些規則本身，而不是這些規則所對應的『本源法則海洋』。
至於說這些體系的修煉者……
江宸可以肯定，在『源世界』這一層次，這些體系的修煉者絕對不少。
畢竟，在《雪鷹領主》世界裡，對這些就有所描述。
總不可能，原始宇宙只有十大法則體系，到了起源大陸，突然又冒出來一大堆新的法則、規則。
都是一個源世界，所蘊含的法則、規則，自然是一樣的。
而且單單《吞噬星空》原著中，就擺明了界獸這種生命，是和『毀滅規則』有關。
對於原始宇宙的特殊，江宸早就有所判斷，只是一直沒有將自己的判斷告知族群罷了。
畢竟，那些沒有對應的『本源法則海洋』的法則、規則，修煉起來的門檻太高，知道了也沒意義，反而還會讓不少天才分散注意力。
不過，對於已經有了自己的體系的超級強者，小範圍地告知一下，倒也無妨。
江宸也沒忘了補充一句：「這是我的猜測，但應該是符合事實的。」
「原來如此……」
天蝕宮主微微點頭，又問道：「若是我遇到擅長命運規則的強者，該如何防備？」
「這……」江宸頓時語塞。
在沒有掌握命運規則的情況下，如何與擅長命運規則的強者交手，這方面，江宸還真沒研究過。
很多擅長命運規則的強者，甚至都不需要正面和敵人戰鬥，通過一些手段，不需要直接接觸，就能剝奪敵人的命格、運勢，甚至於透過因果方面的聯繫，給敵人設下陷阱等等。
當然，那需要對命運規則的掌握達到一個比較高的地步，現在的江宸還達不到那種程度。
江宸自己懂命運規則，自然知道怎麼應對。
但問題是，江宸所掌握的，應對命運規則的手段，都是基於自己對命運規則的領悟而來的。
若是沒有半點領悟，那些手段也沒有施展的餘地。
當然，以江宸對命運規則的理解，讓不擅長，甚至完全不懂命運規則的強者具備最基本的、對命運規則的防備能力，倒也不至於說做不到，只是要花費些時間。
想了想，江宸開口道：「這樣，我到時候開發幾個這方面的秘法，不過需要一些時間。順利的話，可能百年之內就能完成。」
「多謝你了。」天蝕宮主露出一絲微笑，又立即解釋道：「我是擔心有其他強者掌握『命運』的手段，不是防備你。宇宙這麼大，說不定就冒出來一個擁有特殊手段的。」
江宸點點頭。
那位來自起源大陸的神王轉世，坐山客，說不定就掌握著這方面的手段。
根據人族資料庫中的記載，坐山客從未正面與任何人交手過，但任何人都沒可能從他手上占到半點便宜。
甚至許多威名赫赫的強者，還在坐山客手上吃過不小的虧。
而且還是沒有交手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就吃了個悶虧，最後還沒法報復，只能咬牙咽下這口氣。
這手段，就很像是命運系強者喜歡的行為方式。
雖說從原著中來看，坐山客擅長的是神力流和煉寶。
但作為一名神王，掌握的體系多一些、繁雜一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雖然說，從立場上來看，坐山客和人族敵對的可能性不大。
但有備無患總歸不是壞事。
畢竟，自從江宸自己崛起以來，對這個世界帶來的變化越來越大。
未來，是否還會照著原著劇情走，也是未知之數。
萬一坐山客成了人族的敵人，給族群留下一些應對各種詭異體系的手段，至少能確保不會遭受太過嚴重的損失。
江宸和天蝕宮主聊了幾句，直接做出承諾，會開發一些針對命運系以及其他江宸所掌握的、十分詭異的能力體系的感知、防備，乃至於反制的秘法。
當然，在沒有掌握對應體系的能力之前，想要做到『反制』，難度很大。
但在別人用命運、因果之類的手段暗算自己時，做到感知、防備，倒不會是一件太過於困難的事。
當然，還是要看雙方的實力、手段。
再強大的秘法，也只能應對和自己實力差距不大的敵人。
「對了，還有一件事。」江宸忽然想到一事，問道：「那『摩耶尊者』的靈魂，前輩可需要？」
之前和機械族的戰鬥，江宸收穫的，最值錢的『戰利品』，就是摩耶尊者的靈魂了。
一名頂尖宇宙霸主，哪怕只剩下靈魂，也是有很大的價值的。
就算是最奢侈、最浪費的用法，直接將其靈魂奴役之後殺死，再進行復活，也能得到一個完整的、頂尖宇宙霸主層次的強大戰力。
當然，能抓到摩耶尊者的靈魂，天蝕宮主也出了不小的力氣，江宸倒是不至於獨吞。
江宸的打算是，若是天蝕宮主有興趣，就乾脆賣給對方，自己拿一些好處即可。
「你沒興趣？」天蝕宮主挑眉，露出疑惑之色：「那可是個頂尖宇宙霸主。如今只剩下靈魂，等你的實力再提升一些，或許可以將其奴役……」
「我沒興趣。」江宸搖了搖頭，解釋道：「摩耶尊者的『命運』被吞噬太多，想要彌補會很麻煩。需要付出大量的資源，才能讓他重新恢復頂尖宇宙霸主的實力。」
江宸沒隱瞞這些，而是如實將情況告知天蝕宮主。
被吞噬命運而導致實力跌落，不是無法恢復，只是比較麻煩，需要耗費大量的珍貴資源才能做到。江宸直接將恢復摩耶尊者的『命運』所需要的資源列成清單，交給天蝕宮主。
這筆資源，價值大約數百個至寶點，即便是對頂尖宇宙霸主來說，也不是一筆小的開支。
要是有這筆資源，江宸拿去提升麾下機械軍團的實力，也比奴役摩耶尊者划算。
「若是弄到這些資源……？」天蝕宮主露出心動的神色。
原本他不想和江宸爭搶，但看到這些資源，天蝕宮主也意識到，若是讓江宸拿出這麼多資源，就算不至於傾家蕩產，也要拿出絕大多數的積累。
一個摩耶尊者，當然有這個價值，但對江宸來說卻未必是最好的選擇。
反而，將摩耶尊者的『奴役資格』賣掉，對江宸來說更加的划算。
資源這東西，永遠只有放到最需要的人手裡，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江宸點頭道：「若是前輩弄到這些資源，我可以保證令其恢復完整實力。」
天蝕宮主毫不猶豫地說道：「那你開個價吧，若是合適，我便買下來。這些資源，我擠一擠，倒是能拿出來。」
「能抓到摩耶尊者，前輩您在戰鬥中的貢獻也很大，就不必談什麼補償了。」
江宸嘿嘿一笑，說道：「不過，若是日後晚輩有事請前輩幫忙……」
和財富比起來，江宸更希望能夠換到天蝕宮主的一個人情。
天蝕宮主瞪了江宸一眼，但卻也沒說什麼，點頭同意了下來：「可以，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頂尖宇宙霸主的人情價值不菲，但奴役另一名頂尖宇宙霸主的機會，卻值得這個價碼。
何況，天蝕宮主很看好江宸的未來，也願意做這筆『投資』。
「前輩可有鎮壓靈魂的手段？」江宸提醒道：「脫離神體的靈魂，若是沒有合適的環境，是會快速崩潰的。尤其是摩耶尊者現在實力大損，靈魂能獨立存在的時間就更短。」
靈魂，是很特殊的存在。
能夠讓靈魂脫離身體存在而不受到任何損傷的，都是一些極其特殊的環境，且絕大多數都是人工改造，並非天然形成。
至少在江宸麾下，只有『幽冥典獄長』的體內，有著囚禁靈魂的『靈魂囚籠』。
天蝕宮主直接說道：「我的天蝕宮，就可以讓靈魂正常存在。」
「那我便通知幽冥一聲。」江宸直接通過虛擬宇宙，給幽冥典獄長傳去命令，讓其將摩耶尊者的靈魂交給天蝕宮主。
正事說完，江宸好奇地問道：「前輩，域外戰場的大決戰，還會繼續打下去嗎？三族這次損失慘重，會不會聯手對我們進行報復？」
「肯定會報復，但聯手的可能性很低，這方面會有人密切關注，你不必操心了。」天蝕宮主擺了擺手，說道：「至於域外戰場的大決戰，不管他們三族意見如何，反正我鴻盟是不會參與了。大不了，將所有域外戰場的人手全撤出來便是。」
天蝕宮主經歷過無數次『大決戰』，早就有豐富的經驗，大致猜測得出，接下來會怎樣發展。
總之，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原始宇宙內，尤其是四族之間，絕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