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500邪惡神王：我很中意你
第501章 邪惡神王：我很中意你……
「都是，但也都不是……」情緒之神戴雨浩長長的嘆了口氣，如實道：「在見到你本人之前，我是有這種想法的，雖說你我都清楚，我所在的斗三星系，及，眼下你我所處的斗二星系，還有你所在的斗一星系，是類似於孿生兄弟的關係，即便長的像，但終究不是同一個，我確實不該把我的過去假定成霍雨浩的未來……但是，不瞞你說，我確實有我自己的想法……或許是出於那毫無意義的憐憫，或許是源自我不願意再看到悲劇的恐懼，總之，是什麼都好，是什麼也都無所謂，我打算幫霍雨浩改寫命運……因為對於我這個過來人而言，我最清楚他會面對怎樣的對手！」
「可以理解。」
「有才者韜光養晦。」
「無才者誇誇其談。」
「縱觀天地，橫觀當時，見面不如聞名者比比皆是……不是誰都有資格撕碎海神唐三的計劃！」
「若有那種眼高手低之人。」
「或是那種野心勃勃之輩。」
「對霍雨浩而言，若是被人利用，並非一件好事。」
「你擔憂他，著實可以理解。」
葉擎蒼說到這裡，忽而停頓了一下。
因為理解是最廉價的東西。
他跟對方坐在這裡，也不是為了理解彼此難處的。
話鋒一轉。
切入正題：「所以……放眼現在，在你見到我之後，我想知道，你依然保持之前這種看法嗎？」
「你就這麼自信？」
「不問問我的計劃是什麼？」
「如果我的計劃，是殺死你這個幕後布局的人呢？」
情緒之神戴雨浩微微訝然。
因為葉擎蒼卻是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的流程應該是說出彼此的想法。
也可以說是行動方案。
就算葉擎蒼不想說。
也應該問問他的計劃。
哪怕他同樣不想說。
但葉擎蒼卻直接把流程推進到了後期乃至大結局。
著實是抽冷子來了一手。
類似於卑鄙的腎擊。
當然了，雖說驚訝依舊，但情緒之神戴雨浩的心態還是很穩定的，這點小小的意外並不足以打亂他原本的計劃，所以，在反問之後的下一秒，他就乾脆利落的說起了自己的計劃：「據我所知，在以上三者中，也就是霍雨浩、冬兒、秋兒之間，海神唐三是最不可能放棄秋兒的，因為他需要魂獸一族的氣運，雖說我還不知道他要用魂獸一族的氣運做什麼，但我的命運之眼能清晰的察覺到氣運動向，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先從氣運一事上下手……」
「沒那個必要。」
葉擎蒼搖頭否定道。
不僅僅因為情緒之神戴雨浩的這個計劃不夠妥善。
更因為三眼金猊是不可利用的。
他跟銀龍王古月娜承諾過。
也跟修羅劍鞘小舞承諾過。
所以，在這種原則問題上，他是一絲一毫都不打算退讓的，哪怕這能獲取到所謂的更大利益。
此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神王唐三介入了！
如果神王唐三不介入。
把三眼金猊當成誘餌。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但神王唐三很清楚這個局的核心，只是他目前找不到破局的方法罷了，他要是敢把這個糖衣炮彈打過去，輕則有去無回，重則被其反制。
這就像是手裡有四張小牌。
你非要把僅有的王炸扔出去。
然後，單出一張三。
手裡還剩一個四。
牌不是這麼打的。
遊戲也不是這麼玩的。
因此，葉擎蒼相當不禮貌的打斷了情緒之神戴雨浩的話，同時，一擺手，攔住了還想要說什麼的戴雨浩，語氣平靜且冷漠，夾雜著些許令人不安的清醒：「你的計劃如何與我無關，正如同我打算怎麼做同樣與你無關，雨浩願不願意接受你的幫助，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我不希望看到你強迫他接受什麼的舉動，因為我不喜歡打著為你好的旗號逼你去做某些事的人……這個道理也可以沿用到其他人的身上……另外，手伸得太長是會被剁掉的，我不希望我們成為敵人，但我也不會介意。」
「聽上去，你也只是給了雨浩他一些簡單的選擇。」
「並沒有強迫他。」
「是他自己走上了這條路。」
「對嗎？」
被人打斷說話，其實是一件相當煩躁的事，不僅僅在于思維的不連貫，還在於尊嚴的被冒犯。
但情緒之神戴雨浩非常穩。
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後。
在葉擎蒼說完話後。
就迅速予以反擊。
言外之意很明顯，如果你做了，那就別怪我學習，而如果你不做，你確實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抨擊我，那麼，我也一樣知道了你的底線，摸清了遊戲規則，至於後面的事，也就是霍雨浩會聽誰的，那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可以這樣理解。」
葉擎蒼一語雙關。
一方面是對情緒之神戴雨浩的詢問給予一個答案。
另一方面則是對情緒之神戴雨浩的隱喻給予肯定。
「看起來，我們並沒有達成一致。」
「不過……幸好，我們也不是敵人。」
「你有你的計劃。」
「我有我的安排。」
「各憑手段，如何？」
雖說神界一天，人界一年，別說是聊十分八分了，就算是聊一天一夜，情緒之神戴雨浩也有時間，但不可否認的一點在於，停留的時間越久，暴露的風險也就越大，雖然斗二的神界律法無法審判斗三的神祇，但如果被神王唐三得知此事，情緒之神戴雨浩確實沒把握完成自己的計劃，也就是儘可能的改變悲劇。
如此一來，長話短說。
也就成了理所應當的做法。
「也好。」
葉擎蒼點點頭。
目送情緒之神戴雨浩離去。
他從沒指望過這個失去自我的情緒之神戴雨浩能幫他，或是旗幟鮮明的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因為對方早已身不由己，說實話，情緒之神戴雨浩能來，能坐在這裡跟他說這些，已經是出乎他意料的事了，雖說他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才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但這並不影響他原本制定的粗暴計劃。
而且，房間裡的客人很多。
在一個談不妥且離去的神祇身上投入過多的精力。
從而忽略另外兩位客人。
只能說，是一種錯誤的做法。
不過，話說回來，後面這兩位客人的感知，可不像剛剛的情緒之神戴雨浩一樣，遲鈍的要死。
葉擎蒼還未開口。
一道窈窕的身影就已經撕開空間。
坐在了葉擎蒼右手處的沙發上。
旋即，先聲奪人。
當然了。
針對的不是葉擎蒼。
而是另一位客人：「邪惡，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在當前的時代，斗二和斗三的你都完成了交接，所以，你應該是斗一的邪惡吧？」
話音未落。
另一位客人的身影還沒出現。
空氣也僅僅是盪開了些許波紋。
與銀龍王古月娜人形態相貌一模一樣的少女，便扭頭看向了葉擎蒼，語氣雖然沒有任何改變，但措辭卻嚴謹了不少：「你就是葉擎蒼吧，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銀龍王，不是銀龍王古月娜……你可以稱呼我為來自斗三的銀龍王，當然，如果能在後面加上女士的稱呼，我會更高興一點，雖說這在你我正常的溝通之間沒什麼用……我的意圖也很簡單，十餘天前，斗二這邊的我找到了我，雖說我很不認可她對人類的態度，但不可否認，她對你的描述還算貼切，沒有誇大……魂力轉魂環製造機確實是一個偉大的發明，起碼比那個所謂的魂靈更正確，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與你合作……前提是你不能站在神界那邊，因為，我註定要和神界的諸神為敵！」
「不是，神界怎麼你了？」
「你非要跟神界過不去？」
「銀龍王的歷史……斗二這邊的邪惡跟我科普過。」
「咱們摸著良心說話。」
「要不是龍神瘋了。」
「修羅至於把你們分割嗎？」
「而且，我的審判天秤，小白的善良之心，生命的生命古樹，毀滅的毀滅神杖，全都破不了防，修羅的修羅神劍也只是能破防罷了，想殺你……只能說想的很不錯，但現實很骨感。」
「明明是當初的你放棄了抵抗。」
「為了保護神界。」
「資源被修羅那傢伙分割鎮壓。」
「怎麼過去了幾萬年，你還倒打一耙恨上神界了？」
斗一星系的邪惡神王，一位看上去玩世不恭的青年，從如同水面蕩漾波紋的空去中走出，落地，一臉不爽：「再說了，你也說了，你是斗三的銀龍王……把你分成兩半的是斗三的修羅神，最多加上斗三的其餘四個初代神王，斗二這邊的銀龍王即便也像你一樣記仇，充其量也就是報復斗二這邊，關我們啥事啊？」
「確實不關你什麼事。」這位來自斗三星系的銀龍王相當誠懇的點點頭，在邪惡神王意識到不對勁的一剎那，後半句話已經搶先一步，脫口而出：「人類走路時，不小心踩死一隻螞蟻，雙方無冤無仇，試問，這又關乎螞蟻什麼事呢……亦或是說，關乎人類什麼事呢？」
「那你乾脆挑明了說唄！」
「爺樂意！」
「對吧？」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邪惡神王難得的被氣笑了，上下打量著這位來自斗三的銀龍王，不在意的彈指，風輕雲淡的嘲諷道：「如果你還是當初的那位龍神，我現在半個字都不說，轉身就走，如果你處於全盛時期，我會給你一個面子，大不了私底下做過一場……但你現在……嘖嘖嘖，你自己的情況就不用我這個外人給你科普了吧，你頂多算是傷愈，咱們倆動手，我殘你死……就算我被你換掉了，神界可以少一個五大神王，魂獸一族呢，它們能少一位銀龍王嗎？」
「你在威脅我？」
容貌美到無可挑剔的銀龍王眯眼。
氣息也陡然間洶湧了起來。
「那要看你怎麼理解了。」
「畢竟，是你先開的第一槍。」
「我跟修羅那傢伙的關係不錯。」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挖牆腳。」
「再說了，我能感知到你，你自然也能感知到我，咱們都不是剛剛離開的那個實力在二級神左右的小娃娃了，你敢說你沒有試探的意思？」
邪惡神王咧嘴一笑。
自來熟的瞬移到葉擎蒼身側。
抬起手。
拍了拍葉擎蒼的肩頭。
無視了銀龍王含霜的俏臉。
不在意的提議推銷道：「其實啊，在我看來，你要是真的聰明，就應該學習斗二這邊的你……你看看，如今的你還在費盡心思的挖牆腳，而斗二的你卻已經拿下了這個重要的合作，甚至說，跟葉擎蒼這個修羅神考者相處的不錯，假以時日，萬一把葉擎蒼拿下了，變成一家人了……什麼你的我的，什麼魂獸一族和人族，還有神界，到最後不都是你們自己說了算嗎……格局，格局務必大一點好吧？」
「不是說我不相信人類。」
「而是人類不值得我相信。」
「在這數萬年間。」
「我已經看清了人類的本質。」
「人類的本質就是畜生。」
「一種推崇弱肉強食，但會給自己找理由的畜生。」
「所以，以妥協求和平是不行的。」
「只能以實力求和平。」
「而在實力能得償所願的前提下。」
「和平！」
「也就不需要了！」
「他們只需要像魂獸一族一樣，臣服在我絕對的力量之下，這樣一來，天下將再度歸入獸族！」
「因為人族也會成為獸族之一！」
「弱肉強食！」
「適者生存！」
「他們中的弱小者會化作最純粹的養分滋補獸族！」
銀龍王緩緩起身。
相當認真的看了一眼葉擎蒼。
隨後，輕聲訴說自認為的真理：「只有被我親手拿到的東西，才是我自己的……葉擎蒼，我很欣賞你，你也是我為數不多欣賞的人……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我願意給予你僅次於我和瑞獸的地位，我也允許你保留一部分領土，作為你的領地，比如說你們這邊的日月大陸，我可以做主，封給你……希望你能認真的想一想……今日的談話並不是非常進行，因為有攪局者，當然，能見到你這樣的人類，多少讓我認為人類不是必須要被毀滅的……總之，不用送了，請留步，我先行一步。」
話音剛落。
銀龍王就已經撕開空間。
灑脫離去。
從頭到尾。
葉擎蒼都沒來得及表態。
眼下也一樣。
因為邪惡神王開口了，抬手就是一個相當有歧義的王炸，聽上去莫名不對勁：「我很中意你……」
「都是，但也都不是……」情緒之神戴雨浩長長的嘆了口氣，如實道：「在見到你本人之前，我是有這種想法的，雖說你我都清楚，我所在的斗三星系，及，眼下你我所處的斗二星系，還有你所在的斗一星系，是類似於孿生兄弟的關係，即便長的像，但終究不是同一個，我確實不該把我的過去假定成霍雨浩的未來……但是，不瞞你說，我確實有我自己的想法……或許是出於那毫無意義的憐憫，或許是源自我不願意再看到悲劇的恐懼，總之，是什麼都好，是什麼也都無所謂，我打算幫霍雨浩改寫命運……因為對於我這個過來人而言，我最清楚他會面對怎樣的對手！」
「可以理解。」
「有才者韜光養晦。」
「無才者誇誇其談。」
「縱觀天地，橫觀當時，見面不如聞名者比比皆是……不是誰都有資格撕碎海神唐三的計劃！」
「若有那種眼高手低之人。」
「或是那種野心勃勃之輩。」
「對霍雨浩而言，若是被人利用，並非一件好事。」
「你擔憂他，著實可以理解。」
葉擎蒼說到這裡，忽而停頓了一下。
因為理解是最廉價的東西。
他跟對方坐在這裡，也不是為了理解彼此難處的。
話鋒一轉。
切入正題：「所以……放眼現在，在你見到我之後，我想知道，你依然保持之前這種看法嗎？」
「你就這麼自信？」
「不問問我的計劃是什麼？」
「如果我的計劃，是殺死你這個幕後布局的人呢？」
情緒之神戴雨浩微微訝然。
因為葉擎蒼卻是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的流程應該是說出彼此的想法。
也可以說是行動方案。
就算葉擎蒼不想說。
也應該問問他的計劃。
哪怕他同樣不想說。
但葉擎蒼卻直接把流程推進到了後期乃至大結局。
著實是抽冷子來了一手。
類似於卑鄙的腎擊。
當然了，雖說驚訝依舊，但情緒之神戴雨浩的心態還是很穩定的，這點小小的意外並不足以打亂他原本的計劃，所以，在反問之後的下一秒，他就乾脆利落的說起了自己的計劃：「據我所知，在以上三者中，也就是霍雨浩、冬兒、秋兒之間，海神唐三是最不可能放棄秋兒的，因為他需要魂獸一族的氣運，雖說我還不知道他要用魂獸一族的氣運做什麼，但我的命運之眼能清晰的察覺到氣運動向，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先從氣運一事上下手……」
「沒那個必要。」
葉擎蒼搖頭否定道。
不僅僅因為情緒之神戴雨浩的這個計劃不夠妥善。
更因為三眼金猊是不可利用的。
他跟銀龍王古月娜承諾過。
也跟修羅劍鞘小舞承諾過。
所以，在這種原則問題上，他是一絲一毫都不打算退讓的，哪怕這能獲取到所謂的更大利益。
此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神王唐三介入了！
如果神王唐三不介入。
把三眼金猊當成誘餌。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但神王唐三很清楚這個局的核心，只是他目前找不到破局的方法罷了，他要是敢把這個糖衣炮彈打過去，輕則有去無回，重則被其反制。
這就像是手裡有四張小牌。
你非要把僅有的王炸扔出去。
然後，單出一張三。
手裡還剩一個四。
牌不是這麼打的。
遊戲也不是這麼玩的。
因此，葉擎蒼相當不禮貌的打斷了情緒之神戴雨浩的話，同時，一擺手，攔住了還想要說什麼的戴雨浩，語氣平靜且冷漠，夾雜著些許令人不安的清醒：「你的計劃如何與我無關，正如同我打算怎麼做同樣與你無關，雨浩願不願意接受你的幫助，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我不希望看到你強迫他接受什麼的舉動，因為我不喜歡打著為你好的旗號逼你去做某些事的人……這個道理也可以沿用到其他人的身上……另外，手伸得太長是會被剁掉的，我不希望我們成為敵人，但我也不會介意。」
「聽上去，你也只是給了雨浩他一些簡單的選擇。」
「並沒有強迫他。」
「是他自己走上了這條路。」
「對嗎？」
被人打斷說話，其實是一件相當煩躁的事，不僅僅在于思維的不連貫，還在於尊嚴的被冒犯。
但情緒之神戴雨浩非常穩。
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後。
在葉擎蒼說完話後。
就迅速予以反擊。
言外之意很明顯，如果你做了，那就別怪我學習，而如果你不做，你確實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抨擊我，那麼，我也一樣知道了你的底線，摸清了遊戲規則，至於後面的事，也就是霍雨浩會聽誰的，那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可以這樣理解。」
葉擎蒼一語雙關。
一方面是對情緒之神戴雨浩的詢問給予一個答案。
另一方面則是對情緒之神戴雨浩的隱喻給予肯定。
「看起來，我們並沒有達成一致。」
「不過……幸好，我們也不是敵人。」
「你有你的計劃。」
「我有我的安排。」
「各憑手段，如何？」
雖說神界一天，人界一年，別說是聊十分八分了，就算是聊一天一夜，情緒之神戴雨浩也有時間，但不可否認的一點在於，停留的時間越久，暴露的風險也就越大，雖然斗二的神界律法無法審判斗三的神祇，但如果被神王唐三得知此事，情緒之神戴雨浩確實沒把握完成自己的計劃，也就是儘可能的改變悲劇。
如此一來，長話短說。
也就成了理所應當的做法。
「也好。」
葉擎蒼點點頭。
目送情緒之神戴雨浩離去。
他從沒指望過這個失去自我的情緒之神戴雨浩能幫他，或是旗幟鮮明的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因為對方早已身不由己，說實話，情緒之神戴雨浩能來，能坐在這裡跟他說這些，已經是出乎他意料的事了，雖說他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才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但這並不影響他原本制定的粗暴計劃。
而且，房間裡的客人很多。
在一個談不妥且離去的神祇身上投入過多的精力。
從而忽略另外兩位客人。
只能說，是一種錯誤的做法。
不過，話說回來，後面這兩位客人的感知，可不像剛剛的情緒之神戴雨浩一樣，遲鈍的要死。
葉擎蒼還未開口。
一道窈窕的身影就已經撕開空間。
坐在了葉擎蒼右手處的沙發上。
旋即，先聲奪人。
當然了。
針對的不是葉擎蒼。
而是另一位客人：「邪惡，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在當前的時代，斗二和斗三的你都完成了交接，所以，你應該是斗一的邪惡吧？」
話音未落。
另一位客人的身影還沒出現。
空氣也僅僅是盪開了些許波紋。
與銀龍王古月娜人形態相貌一模一樣的少女，便扭頭看向了葉擎蒼，語氣雖然沒有任何改變，但措辭卻嚴謹了不少：「你就是葉擎蒼吧，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銀龍王，不是銀龍王古月娜……你可以稱呼我為來自斗三的銀龍王，當然，如果能在後面加上女士的稱呼，我會更高興一點，雖說這在你我正常的溝通之間沒什麼用……我的意圖也很簡單，十餘天前，斗二這邊的我找到了我，雖說我很不認可她對人類的態度，但不可否認，她對你的描述還算貼切，沒有誇大……魂力轉魂環製造機確實是一個偉大的發明，起碼比那個所謂的魂靈更正確，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與你合作……前提是你不能站在神界那邊，因為，我註定要和神界的諸神為敵！」
「不是，神界怎麼你了？」
「你非要跟神界過不去？」
「銀龍王的歷史……斗二這邊的邪惡跟我科普過。」
「咱們摸著良心說話。」
「要不是龍神瘋了。」
「修羅至於把你們分割嗎？」
「而且，我的審判天秤，小白的善良之心，生命的生命古樹，毀滅的毀滅神杖，全都破不了防，修羅的修羅神劍也只是能破防罷了，想殺你……只能說想的很不錯，但現實很骨感。」
「明明是當初的你放棄了抵抗。」
「為了保護神界。」
「資源被修羅那傢伙分割鎮壓。」
「怎麼過去了幾萬年，你還倒打一耙恨上神界了？」
斗一星系的邪惡神王，一位看上去玩世不恭的青年，從如同水面蕩漾波紋的空去中走出，落地，一臉不爽：「再說了，你也說了，你是斗三的銀龍王……把你分成兩半的是斗三的修羅神，最多加上斗三的其餘四個初代神王，斗二這邊的銀龍王即便也像你一樣記仇，充其量也就是報復斗二這邊，關我們啥事啊？」
「確實不關你什麼事。」這位來自斗三星系的銀龍王相當誠懇的點點頭，在邪惡神王意識到不對勁的一剎那，後半句話已經搶先一步，脫口而出：「人類走路時，不小心踩死一隻螞蟻，雙方無冤無仇，試問，這又關乎螞蟻什麼事呢……亦或是說，關乎人類什麼事呢？」
「那你乾脆挑明了說唄！」
「爺樂意！」
「對吧？」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邪惡神王難得的被氣笑了，上下打量著這位來自斗三的銀龍王，不在意的彈指，風輕雲淡的嘲諷道：「如果你還是當初的那位龍神，我現在半個字都不說，轉身就走，如果你處於全盛時期，我會給你一個面子，大不了私底下做過一場……但你現在……嘖嘖嘖，你自己的情況就不用我這個外人給你科普了吧，你頂多算是傷愈，咱們倆動手，我殘你死……就算我被你換掉了，神界可以少一個五大神王，魂獸一族呢，它們能少一位銀龍王嗎？」
「你在威脅我？」
容貌美到無可挑剔的銀龍王眯眼。
氣息也陡然間洶湧了起來。
「那要看你怎麼理解了。」
「畢竟，是你先開的第一槍。」
「我跟修羅那傢伙的關係不錯。」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挖牆腳。」
「再說了，我能感知到你，你自然也能感知到我，咱們都不是剛剛離開的那個實力在二級神左右的小娃娃了，你敢說你沒有試探的意思？」
邪惡神王咧嘴一笑。
自來熟的瞬移到葉擎蒼身側。
抬起手。
拍了拍葉擎蒼的肩頭。
無視了銀龍王含霜的俏臉。
不在意的提議推銷道：「其實啊，在我看來，你要是真的聰明，就應該學習斗二這邊的你……你看看，如今的你還在費盡心思的挖牆腳，而斗二的你卻已經拿下了這個重要的合作，甚至說，跟葉擎蒼這個修羅神考者相處的不錯，假以時日，萬一把葉擎蒼拿下了，變成一家人了……什麼你的我的，什麼魂獸一族和人族，還有神界，到最後不都是你們自己說了算嗎……格局，格局務必大一點好吧？」
「不是說我不相信人類。」
「而是人類不值得我相信。」
「在這數萬年間。」
「我已經看清了人類的本質。」
「人類的本質就是畜生。」
「一種推崇弱肉強食，但會給自己找理由的畜生。」
「所以，以妥協求和平是不行的。」
「只能以實力求和平。」
「而在實力能得償所願的前提下。」
「和平！」
「也就不需要了！」
「他們只需要像魂獸一族一樣，臣服在我絕對的力量之下，這樣一來，天下將再度歸入獸族！」
「因為人族也會成為獸族之一！」
「弱肉強食！」
「適者生存！」
「他們中的弱小者會化作最純粹的養分滋補獸族！」
銀龍王緩緩起身。
相當認真的看了一眼葉擎蒼。
隨後，輕聲訴說自認為的真理：「只有被我親手拿到的東西，才是我自己的……葉擎蒼，我很欣賞你，你也是我為數不多欣賞的人……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我願意給予你僅次於我和瑞獸的地位，我也允許你保留一部分領土，作為你的領地，比如說你們這邊的日月大陸，我可以做主，封給你……希望你能認真的想一想……今日的談話並不是非常進行，因為有攪局者，當然，能見到你這樣的人類，多少讓我認為人類不是必須要被毀滅的……總之，不用送了，請留步，我先行一步。」
話音剛落。
銀龍王就已經撕開空間。
灑脫離去。
從頭到尾。
葉擎蒼都沒來得及表態。
眼下也一樣。
因為邪惡神王開口了，抬手就是一個相當有歧義的王炸，聽上去莫名不對勁：「我很中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