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這麼多將軍扯進來,天都給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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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昊與徐朗二人進入屋內,聊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聊正題。

  伊昊把目光投向了徐朗:「前些天我得到了那邊的任務,說是要去接你,而你的身份則是醞釀之人,糧草也會在這些天運到冀州!」

  「你的身份我這裡可以確認,所以你現在也應該開啟下一階段任務了!」

  「下一階段任務?」

  徐朗眼中滿是驚訝,而是他也確認,眼前這人確實是那黑白騎首領了!

  說實話,戲大人身旁的這隻隊伍,可是天下赫赫有名的雄軍,而黑白騎中,最負盛名的也就是黑騎。

  據說如今的趙雲也是出身於此,他與戰場上所向披靡,堪稱是一代傳奇。

  雖說黑騎聲名斐然,但白騎也不可小覷,在戰略意義上也不下於黑騎。

  伊昊直接取出了一張堪輿圖,說是堪輿圖,其實就是許昌的俯視圖,上面刻畫了幾處要地:「這些天你留在許昌,也是有著任務的!你需要結交六個豪商,與他們達成合作,這些人中有的是布商,有的是糧商!」

  「這件事情或許比較困難,但他們卻是第一批接納帶有「戲印」的商人!」

  「戲大人有這樣一個想法,可以給他們八折優惠,如果他們樂意合作,他們將會成為享受折扣的第一批人,同時你要記住我教給你的那些話術,和他們聊的時候可以憑藉話術誘導!」

  「知道了!」

  徐朗心中一驚,他看到那些詞彙之時,只覺得聞所未聞,可就算是只瞧上兩眼,都感覺到有一種非同尋常的力量。

  他把這些詞語記下之後,又仔細看了一下那地圖,發現圖畫不僅畫得非常工整,而且還記載了那六戶豪商所在的位置,他得找時間去慢慢接觸。

  之後這一年時間,都需要他們來購買青州徐州產出的貨物。

  其中有一人還是販賣木材與鐵礦,原本這兩件東西是被曹操控制著的,一般都是用來打造軍備。

  但如今也不比當初。

  畢竟起兵之初,確實是過得捉襟見肘,如今已經有了緩解,所以也不會卡得那麼死。

  甚至如今許昌境內的建築都偏向於華美奢侈,而越是到了這種境地,也越是需要這種高附加值的商品。

  所以曹操就把手上部分權力下放,不過也是為了以後做打算。

  徐朗在之後的這些天時間中,與那些人見了幾面,同時商談了關於合作之事,而且徐朗也順便過了一段安生日子。

  而且徐朗也算是清楚了一件事情,為什麼當初戲大人會做出這些事情。

  而且黑白騎之人也確實是神通廣大,不僅有著非同尋常的武力,而且還掌握著很多的奇思妙想,他們留在許昌不到一年時間,就已經和那些商戶打得火熱。

  甚至一些官宦世家,也能與之相處得很好。

  甚至許昌的一些本地人都不清楚他們的真實面貌。

  ……

  而在許昌之外的經營中,夏侯廉也得知了此事。

  不過他則變的十分驚訝。

  「他居然買了一處宅院,在許昌落腳了?」

  「沒錯,這處宅院當初是一名文壇大儒的宅院,後來他遷居徐州,是以空閒,請牙行之人代為售賣,其實衛大人也清楚這件事情!」

  「衛大人!」夏侯廉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他也知道這人的身份非同尋常,就算是夏侯惇面見他,也得禮遇有加,更何況他這種小蝦米。

  沒想到這徐朗居然能與他有關聯。

  夏侯廉忽然就感覺到有一絲不太對的地方,他感覺如果再讓徐朗留在許昌,或許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情況,若是讓他獲得了人脈資源,那就麻煩了。

  徐朗既然是情商之人,肯定是口才極佳。

  「去和他說一聲!我們已經把這裡的糧草盤點完畢了,讓他趕快走!」

  「是。」

  眼前的這名士兵心中也有點慌張,如果讓上面的人得知,他們如今還在刁難運糧隊伍,恐怕還會受到夏侯惇的責難。

  而且主公曾說,青州與徐州是他們的後方腹地,他們之所以可以不派出兵馬,也是為了保全資糧,也不能夠輕易惹怒他們,還要對他們禮遇有加。

  所以士兵就匆忙離開,找到徐朗。

  而他此時才離開了衛茲的宴會,衛茲也同意了他的請求。

  如今衛茲成為侯爺,雖說沒有戲煜那麼大的名氣,可在這片地區也算是無人不知,十分受人尊敬。

  「先生,慢走啊!」

  衛茲手中拿著一張精緻無比的卡片,又抱拳行禮道。

  而此時士兵才來不久,見到徐朗,眼神非常隨意:「徐朗,這邊已經清點了糧草,限你今日之內,搬離許昌!」

  「什麼?」

  徐朗還有些愣了:「我現在可能有些事情得在這裡暫住幾天。」

  「這可不行!我們家將軍已經下了命令,你們必須儘早離開,要不然你們就等著被抓起來吧!」

  「這又是什麼個道理?」

  徐朗微微一愣。

  衛茲心中還很不開心呢,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對許朗這般不客氣。

  「你口中的那個將軍又是何人?」衛茲語氣之中已經帶了幾分冷意。

  「回稟衛公,我們將軍乃是夏侯廉!倒也不是我們刻意如此,他們先前著急復命,我們也只是隨他所願罷了!而且如今糧草也已經清點完畢,我們當然要放走他們!」

  「放走?」

  衛茲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了,他這些年身體出現了些許問題,估計是耽於享樂而導致身體發虛,還前往了一次徐州,請求張仲景張大夫看病。

  喝了藥又做了針灸,方才舒服很多,之後又求來了五禽戲,日日鍛鍊方才好了很多。

  他感覺徐州還算是個寶地,如今他雖然並不算是官員,但還是要面子的吧!

  徐朗先前還給了他一張造價三千石的神奇卡片,甚至還可以用來兌換價值高達五千石的貨物!

  人家徐朗許了自己天大好處!

  這大頭兵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去罵徐朗,不要命了吧!

  所以衛茲心中就火起,也不能這麼忍了!

  「夏侯廉算是玩意兒?放走?」

  衛茲呵呵一笑:「徐先生可是我的貴客!而且你一個普通士兵居然隨意斥責!」

  「我管你背後站的是什麼人,你跟我在這站好了,我倒想問問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衛茲又看了看身旁侍從,直接命令道:「去把許褚將軍請過來!」

  那士兵聽到這話,快哭出聲了!

  要是許褚來了,那人都沒了!

  這人不僅是猛將,而且脾氣火爆,只聽曹操一人的話。

  「您別這樣了,侯爺侯爺!我知錯了,我只是過來通知一聲的,我沒什麼想法呀……」

  衛茲眼神冷漠,管這人想的是什麼,直接把許褚請來再說。

  徐朗也樂意吃瓜,他可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會覺得自己該寬宏大量,先前遭的怨受的氣,此時不報復,那真的是枉為人子。

  衛茲又把目光投向徐朗:「徐先生,咱們進去再聊聊吧!我派人上茶,我其實覺得運河方面還有的可商討的餘地,或許可以開啟新商道!」

  新運河新航道啟用,一年時間,戲煜獲利無數。

  而如今,印有戲字的貨物暢銷,衛茲也感覺到意動。

  他如今雖然算是個侯爺,但也沒什麼太多的油水可撈。

  「倒也可以。」

  徐朗微微一笑,也不顧身旁那個士兵慘嚎,直接與衛茲走進了院落。

  其實那士兵想逃跑,但也不敢逃跑。畢竟他知道自己的面貌已被記住,逃也是逃不掉的。

  他原以為徐朗與衛茲並無太多交情。

  畢竟衛茲的身份和徐朗相比,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但如今來看,自己真的是看走了眼。

  「你好好的等著吧!像你這種首鼠兩端之輩,活該被收拾。」

  衛茲沒有任何的同情,

  關鍵問題是,衛茲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太對勁兒。

  如今許昌附近的士兵沒有像以往那樣軍紀嚴明。

  對於普通民眾,肯定是要保持愛護之心,能夠順利屯田,也就是因為這樣。

  但如今這個士兵卻使衛茲心寒。

  「我真的不是故意如此的!」

  那個士兵滿臉痛苦,恨不得跪地求饒,他感覺如果許褚來了,恐怕會直接把他腦袋擰下來。

  「衛公!有什麼事兒嗎?唉,我還帶了一些鹿肉過來,是主公讓我送來的!」

  許褚的嗓門非常大,聲音直接把整個前院蓋住了似的。

  其實說實話,內城之處的豪華宅院並不算多,而且離衙署也不算太遠,若是真要叫人,估計也不要多長時間。

  許褚來了之後,那個士兵都懵了,直接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衛公,出了什麼事情呀?」

  許褚整個人就像個小巨人似的。

  但他看見地上跪倒的那個士兵,心中就明白了些什麼,估計是這個士兵犯了事兒。

  衛茲起身,面色陰沉地說道:「倒是有一件事情要與許將軍說!」

  「你得問問這個兵,問問他是什麼一回事兒!徐州千辛萬苦運來糧草,結果,運糧隊伍過來之後連水都沒得喝!」

  「如今徐先生算是我的貴賓,可居然想把他們直接攆走!許昌的士兵,又總是這樣一番嘴臉?」

  「什麼啊!」

  許褚都直接吼了出來,那士兵腦子裡面都在嗡。

  「將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小人只是聽從夏侯將軍的話呀!」

  許褚直接把目光投向身後親衛:「把夏侯廉叫過來!我就奇了怪了!」

  那士兵聽到居然要叫人,已經嚇得面如土色:「侯爺侯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要把將軍叫來,是我不對!」

  許褚上去一腳把他踹翻,又寒聲說道:「好啊!如果你不慣是如此,他怎麼可能會讓你過來說那些話!」

  他直接把目光投向親衛:「快點給我去!」

  衛兵連忙點頭行禮,迅速離開。

  等衛兵離開之後,許褚直接抽出腰間馬鞭,噼里啪啦的就開始抽了,而且是往死里抽。

  這馬鞭,一鞭子下去是足夠讓人皮開肉綻的!

  而且許褚是何等力氣,那士兵只挨了幾下就開始哭嚎大叫。

  ……

  軍營內的夏侯廉如今正在嘗試新戰馬,然後打算先把新清點出來的糧草撥到自己名下的隊伍中。

  結果他還沒上馬,就聽到了這消息。

  「什麼?許褚讓我過去!」

  夏侯廉心中不由得有些冷。

  許褚可不算是個簡單角色,要是自己不過去的話,估計還會被曹操收拾。

  「先瞧瞧去!」

  夏侯廉頭皮發麻,但還是壯著膽子過去了,花了小半個時辰,又走進城中。

  「許將軍所謂何事!」

  夏侯廉心中其實有點恐懼,如果真的是有任務的話,也不至於單獨派人來找他,而且這條路好像也不太對呀,怎麼好像不是前往衙署的路!

  但是這個親衛連句話都不跟他說,夏侯廉也不敢多說,因為他知道這些親衛都不是好惹的,甚至能在曹操面前說兩句話。

  來到內城後,他就知道了自己要去的地方是衛茲的宅院。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心中還有點鬱悶。

  走進去後,他又看到了在地上要死要活的那戰士,他也清楚了些什麼,可還沒過去就聽見衛茲寒聲說道:「夏侯將軍真的是好大的威風!徐先生不遠千里送糧,也是為了我們這邊的安穩,卻被你如此苛待,你倒是和我解釋一下呀!」

  「這?」

  夏侯廉走至衛茲身前,表情還挺不解:「衛公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太懂?」

  「夏侯將軍,這個人可是你的部下!」

  「確實是我軍中的一個小尉!」夏侯廉哈哈一笑,然後說道:「我先前讓他過來通知一聲徐先生,糧草清點完畢,可以回去復命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嗎?」

  那士兵當時就懵了。

  許褚聽到這話,滿臉憤怒,又直接一馬鞭抽了過去:「你這賊廝,當真是好不要臉!」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個小尉真的哭出聲了。

  這是什麼情況呀!明明是你之前說的!讓我這麼幹的,怎麼現在忽然就改了口!

  那我這次就必死無疑了呀!

  甚至,他心中都滿是怒火,直接高聲嚷道:「我真沒這麼大的膽子!我不過只是庶人出身!又怎麼可能對運糧官員出言不遜!」

  「這都是夏侯將軍親口所說,是他的命令和吩咐,小人根本沒那麼大的膽子做出這種事情啊!」

  「夏侯將軍先前還說了,一定要給徐州的人一個下馬威!」

  「將軍還說得很明白了,這天下肯定是曹家與夏侯家的!」

  夏侯廉當時就懵了,上去就是一腳把他踹翻,又寒聲說道:「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胡言亂語,滿嘴狂言!」

  夏侯廉也不明白一件事,這個士兵剛才被打個半死,如今得知自己要變成替罪羊,被人弄死,肯定是心中崩潰。

  誰都不會做是自己死掉!

  所以這個士兵也不管了,直接就開始無差別攻擊!

  就算他死,他也得把夏侯廉拖著一起,這樣他也算是不賠本。

  「混帳!」

  許褚轉身就直接甩了夏侯廉一耳刮子。

  「你居然敢說出這種話來!」

  夏侯廉都懵了。

  「給我停手!許褚你要不要命了!」

  又有一人吼道。

  門口這人正是夏侯淵。

  許朗此時還在喝茶呢,結果看到這場景,差點沒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了。

  把這麼多大將扯進來!

  他還能不能好好做生意了!

  「妙才!哪怕是你要保他也沒用,你清楚這人說了什麼話嗎?」

  許褚表情非常激動:「這話他也有膽子說!這算是個人嗎?」

  「青州與徐州好不容易湊出了一百二十萬石的糧食,運過來的時候就這麼對待運糧官員嗎?」

  「他到底說沒說我們還不清楚,只是這人的一己之詞!你直接打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夏侯廉見到夏侯淵過來了,也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捂著臉跑了過去。

  他雖說也是一名將領,但也不算是那種神勇類型,許褚這一巴掌都能把他半張臉給打爛。

  甚至來到夏侯淵面前,他還扯著這個人的衣服求救:「妙才!他剛才真是要殺我,救我呀!」

  「他說的什麼話!你們可曾知道?」

  許褚又把目光投向了夏侯廉:「你有膽子就再說一遍!」

  「我真沒說過那種話!」

  夏侯廉表情悲憤。

  「你!」

  許褚都要拔劍了:「你再不說我就砍了你!」

  「許褚!」

  夏侯淵眼神冰寒,又站在他面前,同樣拔劍,天知道這傢伙到底會不會直接砍死夏侯廉。

  許褚居然還真是動手了,直接一劍砍了過去。

  夏侯淵持劍格擋,但卻退後了幾步,把身後的夏侯連都壓倒在地,嚇得旁邊的人都懵了!

  「許褚!」

  夏侯淵滿臉憤怒,直接衝過去,一劍砍了出去,許褚反手一劍削去,兩者劍鋒在空中交明!

  可許褚力大,不僅盪開了夏侯淵的劍,甚至一掌探出,抓向了他的肩!

  但夏侯淵身子一晃就閃身避開,兩人你來我往,居然打了起來!

  結果門口又出現了一人,直接冷聲喝問道:「你們在幹什麼?趕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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