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被坑的曹丕與曹真!血虧五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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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曹丕都熱淚盈眶,但他也沒辦法反抗,只能夠與曹真兩人輪流捶打鐵塊。

  至於蒲元,他在那裡叉著腰,說實話還頗有幾分威勢。

  而且他現在還持著一個看上去就非常重的大鐵錘,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盯著曹丕和曹真。

  所以說曹丕和曹真根本就不敢偷懶耍滑。

  曹丕甚至心中都在想,這個小少年該不會和戲煜有什麼血緣關係吧?

  或者乾脆就是他的兒子!

  如果真是他的兒子,那曹丕連報仇都沒辦法報了。

  可如果沒辦法報仇的話,他這一輩子都會憋著一口氣的!

  所以曹丕心中就恨得牙痒痒。

  而那邊的黃敘以及賈璣,兩人已經在房間裡喝起了酒,甚至剛才曹丕賠的那筆錢也都歸他們所有了。

  根本就是兩個騙子嘛,合起伙來坑他的!

  思及此,曹丕感覺心態崩潰,直接就哭了。

  黃敘和賈璣也都有點懵。

  黃敘又還笑了一下:「這傢伙居然還哭出聲了?」

  「咱們是不是做的有點太不地道,要不要退一部分錢回去!」

  賈璣心中其實有點不太舒坦,他以前就算是坑人,也沒辦法瞞過父親賈詡,須得把這件事情說得圓滿一點,要不然的話,他父親肯定要收拾他的。

  但,這一次的話,也沒辦法找什麼好的理由!

  「看情況,子侑應該來了,到那時,讓大公子把他領走便是!」

  「你說什麼胡話呢!我這碳管都被搞斷了,他們還想跑,簡直就是做夢?」

  蒲元直接怒喝,甚至一巴掌拍在桌上,面前的桌子直接垮成了碎片,那邊的曹丕和曹真都聽見了。

  他媽人心中也算是舒坦了一點。

  看來,黃敘和賈璣也不是不說好話的那種!

  至少還在勸來著。

  看來他們是冤枉了黃敘與賈璣!

  不過這小孩子到底又是什麼人?怎麼這麼的無法無天,該不會真的是戲煜的孩子吧?

  曹丕心裡都崩潰了,他來這裡比較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與戲煜的好關係,曹操是反覆叮囑過他的,絕對不能得罪戲煜。

  一定要讓他開開心心!

  但如今這情況,怎麼就這麼難呢?

  快凌晨的時候,司馬懿也算是繃不住,如果真這麼搞,恐怕曹家的這兩位就得累到崩潰,所以他也沒辦法過去幫忙了。

  結果天色微微放明的時候,有人把大門撬開,蒲元過去讓人把門打開,結果進來的卻是曹昂。

  「蒲元!」

  曹昂聲音中帶著一份嚴厲,但他還沒來得及多說些什麼,就看見蒲元直接沖了過來。

  一把撲了過去,然後哇哇哇的開始哭,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甚至淚水都止不住地落。

  不過這種感覺卻比較違和,好像這傢伙蓄謀已久!

  「啊啊!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科學院裡進來了幾個蠢貨,他們把我研究了好長時間的東西掰折了!這可是我準備送給父親的過年禮物!就這麼沒了呀!」

  蒲元是邊哭邊叫嚷,看樣子真的是十分委屈!

  曹丕和曹真都有點懵。

  司馬懿也是個傻的!

  也別提是這幾人,就連那邊喝著酒觀望著的戲煜和賈詡都忍不住笑了。

  他們這兩人根本就不用過去,也知道蒲元是幹嘛!

  這小子的演技真的是出神入化了。

  而曹昂看見他哭得撕心裂肺,心中也滿是苦澀,若是這樣的話,那還可以理解。

  畢竟這是送給戲煜的禮物,真被搞壞了的話,蒲元心疼也是應該的。

  曹昂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些什麼,只能揉了揉他的腦袋。

  而此時,蒲元轉頭望向那邊的曹丕與曹真,甚至還輕輕挑眉。

  這個表情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曹丕當時就崩塌了。

  瞬間破防。

  就仿佛被雷劈到了一樣!

  他甚至還沒多說些什麼,就感覺到頭暈眼花,一張俊臉都發青了。

  這他嗎是個小孩嗎?怎麼這麼雞賊!

  「子桓!你怎麼會如此粗心?」

  曹昂心中也很生氣:「為什麼不能夠小心一些?」

  「這東西可是蒲元贈送給戲大人的禮物!而且你知道這位小先生是什麼人嗎?」

  「我也不清楚呀!」

  曹丕心中鬱悶,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團:「我怎麼會知道他是什麼人!」

  曹丕都要吐血。

  說實話,曹昂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畢竟,他與戲煜也算是多年未見,感情有點生疏,雖說一直敬仰,但也只知道他很能吃。

  其餘的事情也不清楚了。

  指望戲煜過來救人,估計有點麻煩,而且,如今戲煜的志向與自己父親那邊確實也不是特別融洽,甚至有著種種族的矛盾潛藏著。

  所以他只能期盼曹昂救他脫離苦海!

  但結果出現了這種情況。

  那臭小子肯定是蓄謀已久!

  看見曹昂過來了,就開始怪叫賣慘。

  這誰能忍呢?

  「大哥,那我該怎麼辦?」

  「希望大公子能有所賜教。」

  「是啊,大哥,你跟我說一聲唄!」

  別說是曹丕和曹真了,就連司馬懿也是慘白著一張臉,姿態非常恭敬。

  他們真得知道如何解決這個大麻煩!

  「你也不必再說了!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錯事,其實我也責無旁貸,蒲元,我可以賠你一些錢財,你感覺如何?」

  蒲元揉著眼睛,大聲哭喊,甚至眼淚都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往下落:「給我錢有什麼用啊!關鍵是這是我們的心血,那些工匠又該如何作想?」

  「他們忙了足足半年時間,結果一朝成就灰飛煙滅!你把那些錢給他們吧!我不需要這筆錢的!」

  你不需要個錘子!

  曹丕和曹真都快吐血了,剛才那麼多的財貨都被你收了下來,你肯定不在乎這點錢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曹丕與曹真眼神交流,曹真咬牙道:「要不然和他拼了吧!」

  「還是別這樣吧!」

  曹丕苦笑著說道。

  如果真要拼了的話?

  吃虧的還是自己這邊。

  「蒲元也不愧是仁孝之人,那我就把錢財賞給這些匠人們,你覺得如何?」

  「可以的!」

  蒲元眼神當時就變得乖巧了很多,這份出神入化的演技,也不知道是從哪鍛鍊出來的。

  「那你先讓他們休息一下好不好?他們也算是你的長兄了!」

  蒲元嘴巴都癟了起來,哭嚷著說道:「他們可算不得我的兄長!他們又沒給我禮物,又沒帶我玩兒!第一次見面就把我的東西都給毀了,我要和父親說清楚!」

  「我要讓父親治他們的罪!」

  曹丕和曹真都懵了,什麼父親?

  而曹昂則介紹道:「他的身份非同尋常,其實是咱們小叔收下的唯一一個弟子,算得上是衣缽傳人,甚至已經戴了好長時間了,小姑們也非常喜歡她!」

  「所以乾脆就把他收為義子了!」

  「而且他還是咱們工匠院的院首,在地位方面與賈詡先生不相上下!」

  「你不說我還不清楚!」曹丕心中一涼,又趕快過來打招呼,曹昂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不敢怠慢些什麼,儘管被坑了不少的錢!

  不過等這些人走了之後,黃敘和賈璣也和曹昂道了一聲歉,並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下,曹昂還算是大度,只是拍拍他們的肩說道:「也沒什麼的!」

  「事情沒問題了就行,咱們今天也沒必要喝酒去了!」

  「你們好好學習,明天我會組一場宴會,讓你們一起參加,也讓這邊的人先認識認識,以免再出現這種尷尬的事!」

  「我們也確實有點慚愧!不過你能理解就好!」

  黃敘笑了一笑。

  但不知為什麼,看見他的笑臉,曹丕心中都在滴血

  人走了之後,院子裡頓時就變得極為熱鬧!

  黃敘取出一張大額金票,又交給那邊的工匠們,讓他們先分一下。

  同時他還說道:「你們今天也別覺得受苦受累了!好好演一演就有錢拿!你們每個人至少能分到十兩金子!」

  「那是自然!反正咱們也不算太累,心裡也挺舒坦的!最重要的是把曹家的人給整了一番!」

  「沒錯,那些曹家人真是不長眼!主公為他們做了那些事情,他們居然還苛待主公!」

  「坑他們,我可是一點負擔都沒有的!」

  「沒錯,他們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你們說誰是驢呢?」黃敘眼神有點不太開心了:「給我站出來!」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匠人就準備開溜。

  「不要讓我動手抓人!」

  那工匠頭皮都在發麻,也不敢回去了,只能乖乖地走了過來。

  說實話,黃敘所以說平日裡看起來很放鬆瀟灑,但實際上在治軍時,非常嚴格。

  公私分得很清楚。

  黃敘瞧了那個工匠一段時間,又說道:「你是王勛對吧!」

  「我告訴你,我明天就和猛叔說一聲,說你說他是驢!」

  「你可別這麼做啊!」這人是輜重營的將領王猛之子,就算進入學堂之後,也算是個混世小霸王型的人物,不過卻被黃敘等人給整了一番,後來就不再跳脫了。

  他聽了這話之後,也感覺到有點崩潰,這話如果真的被自己父親知道了,他恐怕得挨一頓暴揍!

  黃敘呵呵一笑,目光又凝聚在他臉上。

  不過黃敘手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得分贓了。

  「這四萬多金的財貨!咱們這麼來分,我和賈璣一人一萬五,剩下的一萬多一點兒你拿著!」

  「你怎麼就好意思說呀?」

  蒲元嘴巴都癟了,又嘟囔著說道:「這錢都被我收好了,你們兩個一個人最多一萬,別的你別想拿走!」

  「你是在搶嗎?」

  黃敘眼神憤怒,

  「我就搶了,怎麼著!若是你有膽量就找姨夫告狀唄!」

  「你!」

  賈璣扯住黃敘,笑容還頗為溫和儒雅:「這倒也沒什麼,我就可以接受!」

  「還是賈哥拎得清!」

  賈璣說實話也有表字,也是戲煜親自取的。

  不知道為什麼叫壯憲。

  聽得有點奇怪,所以賈璣都不讓大家這麼說他。

  「賈壯憲!」

  黃敘頭皮都在發麻:「這麼點錢?你還能同意呀!我現在還得擔負責任呢,如果出事了的話,我可能就涼涼了!只給我這點錢,絕對不行!」

  而在此時。

  門被打開了。

  所有人都懵了,院子裡落針可聞。

  賈璣心裡還有點火氣,讓他感覺到頭皮有點發麻,轉頭一瞧,就懵了。

  黃敘也把目光投了過去,結果看見了自己的父親,甚至還有戲煜以及賈詡等人。

  怎麼都出來了?

  「嘿嘿嘿,義父!」

  硬著頭皮過去打招呼的黃敘直接被戲煜一巴掌拍過去。

  他後腦勺被打了一下,但也只能呵呵笑著。

  「你們怎麼能這麼混呢?你們這麼做的話,不僅破壞了我與曹丕公子的關係!而且還為我們未來埋下了隱患!」

  「你們就是在坑人呀!如果主公知道了,那我們這邊該如何?你希望我們青州徐州被人針對嗎?」

  「你們這三個臭小子真是混帳!」

  戲煜的聲音都變得很高。

  「對的對的!」

  蒲元眼睛珠子咕嚕一轉,又閃到戲煜身後,甚至還對賈璣和黃敘扮鬼臉。

  這混帳小子!

  戲煜直接把蒲元拍了一巴掌,又瞪了一眼黃敘:「若有再犯!我不僅會把你的東西都給收走,你的那匹寶馬也別想要了!」

  「什麼呀?」

  黃敘都快哭出了聲。

  這都怎麼一回事兒啊?

  「義父,是我做得不對!」

  「你做的不對也就罷了,你的錢在什麼地方?」

  「在這裡。」

  蒲元取出了房契,還有一些田契和金票銀票。

  加在一起確實有差不多快五萬金。

  戲煜直接把這東西全都收好,然後又指著他們說道:「如果再有下次,就沒這麼容易原諒你們了!」

  然後他就迅速開溜。

  黃敘和賈璣也都懵逼了。

  「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倒也不算是白忙活!」賈璣呵呵一笑:「你現在還損失了一筆錢呢!之前那三千金還記得嗎?」

  「啊!」

  這根本也沒這麼巧吧?

  難不成自己是被義父大人坑了嗎!

  蒲元也是呵呵一笑:「你們根本就沒辦法和義父斗啊!你們還是趕快走吧,也不要在工匠院留著了,如今我還要研製破甲箭呢!」

  「話說,破甲箭你研究得如何了?」

  黃敘對這個很感興趣,嚴重也亮起光彩。

  破甲箭,主要的研製方法是加大箭頭重量。

  但到底哪個重量、哪個形態最合適,也只能一點點是。

  找到其中的關鍵點就可以了。

  但如果破甲箭能夠出現,那他們也能掌握更強大的力量!

  「也不會等太久吧!反正我們最近也不用派出人手和兵馬戰鬥,等我們這邊萬事俱備,再說其他的!」

  「哈哈哈哈!」

  黃敘也不再多說了,笑著說道:「那我和壯憲就先閃了!」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的這個字?」

  賈璣有點生氣。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無恥的傢伙!」

  「真是三個不要臉的傢伙!」

  「我的手啊!」

  曹丕與曹真趴在床榻之上,後面還有幾個侍女幫助他們換藥。

  這些藥物都是最新得來的藥膏,效果也是非常不錯。

  他們兩個回來之後其實非常生氣,感覺他們被人坑了!

  原本這兩人過來打算好好玩一玩,結果別提玩了,一毛錢都沒有了,還倒欠幾個親衛一些錢!

  「二公子,你也不要再遲疑了,寫封信回去吧!和主公說清楚這裡發生的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吞下這口惡氣?」

  曹真眼中都浮動著淚花。

  等到回來的時候,他才清楚,他自己的私房錢也被拿過去抵債了。

  他們兩人現在真的是窮到一個子兒都沒有了。

  也只剩下那麼一點點錢,能夠苟延殘喘。

  但他們也不好意思找戲煜要錢什麼的,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說實話,我們也不能夠把這件事情和父親說清楚!」

  「此話怎講?」

  曹真還不理解來著。

  為什麼自己的還得咽下這口惡氣?

  曹丕眼神苦澀:「沒過多久我們就要發兵了!到那個時候,青州和徐州對我們來講非常重要!你也得好好想想,小叔如果放棄了合肥,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不可能這麼做的!」

  曹真表情很激動,忍不住抬手,但手上的傷還沒好,他又疼的齜牙咧嘴。

  「斷然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如果丟了合肥,運河就沒了,戲大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蠢事!」

  「你也不要說的這麼篤定!」曹丕呵呵一笑:「兔子逼急的都能咬人呢,更何況小叔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清楚!」

  曹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曹丕說的也沒什麼錯處。

  「所以說我們不能夠和小叔等人翻臉,必須讓他真心恢復,等奪取江東之後,我們才能漸漸侵蝕他的底盤!」

  「等他的權利被我們架空了,我們才能……哎呀呀,你不要那麼激動,壓著我了!」

  曹丕被曹真壓了一下,疼得哇哇叫。

  說實話,他們二人也沒避諱。

  畢竟他們身旁跟著的人都是貼身之人,也都是可以信任的。

  「找時間回去吧!」

  「會不會有些早了?」

  「不回去的話你給我錢嗎?」

  「……」

  曹真與曹丕只留了七天。

  然後曹丕就與戲煜告別,返回許昌。

  說實話,他這一次真的是血虧,所有私房錢都清空了,親衛的錢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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