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賊去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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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頓時有些無語。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戲煜離開了。

  孫仲謀對歐陽富說道:「戲公,這是怎麼回事?歐陽先生。」

  歐陽富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算了,他們還是離去吧。

  或許戲煜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呢。

  可是孫仲謀感覺到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走在路上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歐陽富並不是來看女兒的,估計早聽說了戲煜這種情況,所以拉自己一起前來。

  他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

  可是對方已經明白,他肯定已經清楚了一切。

  於是便說道:「今天你看到的事情是一個秘密,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說,明白嗎?」

  孫仲謀點點頭,但他表示,戲煜這種情況必須找人看一下,估計已經好幾天了吧?

  「唉,誰說不是呢,我已經答應了我的女兒,不會把這個事情告訴你,既然已經猜出來了,那一定要保守秘密。」

  孫仲謀說自然的,但這種事情,大家早晚能看出來的,有什麼隱瞞的呢?

  而歐陽富表示他也會儘可能的去找一些能人,或者是找華佗到來。

  本來歐陽琳琳等人一個勁地避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可是消息畢竟還是不脛而走。

  因為戲煜的活動範圍很大,自然沒有人能夠控制他。

  他的暴脾氣也在每個角落開始顯現了出來,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而在這幾天,有一個叫做趙海明的士兵寫了一封信。

  然後立刻來到了野外,綁在了一個信鴿的腿上,那信鴿就立刻飛走了。

  這目的地居然是飛到了曹丕那裡。

  曹丕立刻取了,信,他看到趙海明發的消息,大吃一驚。

  戲煜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是的,趙海明就是他安排的戲煜那裡的間諜。

  一般而言,不會傳遞消息過來,會特別的危險,既然能夠傳遞消息過來,就證明事情很大。

  但他考慮,戲煜真是如此,還說是裝的?

  會不會戲煜發現了趙海明的存在,而故意使了一個障眼法呢?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疾病,這也太奇怪了吧?

  不過趙海明分析說是和西施有關係,曹丕感到不可思議了。

  這西施已經死多少年了?

  他暫時把信收了起來,決定還是要謹慎一些。

  如果這個小叔真的出了事,那對於自己而言簡直太好了。

  畢竟西域是自己前進路上一個最大的威脅。

  而且在這時候,有一個士兵走了過來,他說在大門口有一個人求見。

  曹丕問道:「是什麼人?」

  士兵說是一個年輕人送畫。

  曹丕好比十分的生氣。

  「你說什麼?隨便一個人可以要見到本候?這是什麼意思?」

  「可是他說那幅畫上是一個絕色美人,曹公一定會喜歡的」。

  喜歡女人不僅僅是男人的天性。

  對於曹丕而言,在這一方面也繼承了他老爹的性格。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進來吧。」

  那士兵這才興高采烈的離去。

  而在大門口的那個男子正是那一天的去偷西施畫像的賊。

  然後靈機一動準備獻給桃批,其實那東西他留著沒有什麼用處。

  雖然也可以欣賞,可是他更願意拿這幅畫來救命。

  原來他的哥哥犯了重罪,進了大牢,他希望把這幅畫獻給曹丕。

  然後藉此提出條件,可以把自己的哥哥給放出來。

  但他也不確認這個辦法到底有沒有效,但是他告訴自己必須要試一試。

  但是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見到曹丕。

  當士兵告訴他,曹丕願見他的時候,他特別的高興。

  在士兵的帶領下,他小心翼翼的去見了曹丕,而他並不知道如何行禮,直接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看上去特別的狼狽。

  「小的朱三見過曹公。」

  看到他這個樣子,曹丕想笑。

  「好了,你趕緊起身吧,聽說有一幅畫要獻給本候?」

  「是的。小人手裡有一幅畫。」

  之後,他就從袖口當中掏出了西施的畫像。

  然後緩緩的展開,之後就遞給了曹丕。

  當曹丕看到第一眼的時候,直接就目光驚呆了。

  這天下竟然有如此的女人。

  看到他這個樣子,朱三感到十分的高興,就知道這幅畫一定會吸引對方。

  其實自己也感覺到肉疼呀。

  這樣一幅美女的畫子,如果自己珍藏著該多好。

  「曹公,據說那本人比畫像還要漂亮。」

  曹丕一股喜悅之色出現在臉上。

  「哦,這女子是什麼人?」

  朱三也說了實話,其實自己是個賊。

  他把事情一說,曹丕哈哈大笑。

  「居然如此有趣,對了,你還沒有回答,這個女人是什麼人呢?還有,你之所以給本候這個寶物,到底是要得到什麼好處呢?」

  一聽說對方是賊,曹丕其實有些輕看。

  但他也知道,人家肯定是無力不起早。

  「曹公,據說這個女人是戲煜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曹丕一愣。

  「你說什麼?他居然是戲煜的女人?」

  曹丕感覺到十分的沮喪,本來還想趕緊把這個女人給弄到自己這裡來。

  如果是民間女子直接奪來。

  當然,也可以給人家一些好處。

  可是既然是戲煜的,那自己豈不是就失之交臂了嗎?

  也是呀,這樣美麗的女人,肯定走的一條不平凡的路。

  想不到戲煜也是如此的好色。

  「曹公,其實您不要沮喪,是戲煜的女人早晚也可以成為你的女人。」

  「此話怎講?」

  「其實就看曹公如何去面對了。總之小的就是給曹公提供一個線索。」

  曹丕逃的心理就更加痒痒了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趙海明所提供的那封信,說是美女西施,難道這個女人就是嗎?

  他於是試探性的問朱三,知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朱三搖了搖頭。

  聽人說這是稀釋,可是他感覺到這是不可能的。

  但曹丕認為,如果西施的事情是真實的,那麼這個女人就一定是了。

  當然了,也可能這個女人太美,人們喜歡稱呼為西施。

  而不可能是真正的西施。

  畢竟幾百年後的人還活著,這個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好了,那你說說你到底想得到什麼好處?」

  朱三你就把情況給說了出來。

  「什麼,你的哥哥竟然犯了大罪,怎麼可以隨便放人呢?」

  朱三最害怕得到這種結果,畫也獻上了,結果什麼東西也得不到。

  他總不可能再把畫給要回來,就算是要的話,曹丕也未必給他。

  他嘆息了一口氣說,大哥的確是犯了錯,該死。可還是希望曹公能夠網開一面。

  曹丕心想,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把這幅圖畫獻給自己了,也不能這麼不近人情。

  「行了,這件事情本候有數了,本候可以讓負責審判的官員再好好審判一下,如果案子錯判了,發現你哥哥是受冤枉的,自然會放他回家和你團聚。」

  朱三知道,曹丕的這句話其實已經表明了,他絕對會處理此事。

  但是不會公開的放人,得找一個台階下來。

  「行了,如果沒事你就先退下去吧。安心等著跟你哥哥團聚就行了。」

  「小的多謝曹工,小的告退。」

  朱三特別的高興,居然能夠救哥哥一命,也算是沒有白來一趟。

  朱三離去了以後,曹丕就心裡特別的痒痒。

  俗話說得好,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蠢蠢欲動,如果對方真的是西施,他現在可以嘗試接觸百年以前的女子,是多麼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是想起這個女人在戲煜那裡,他頓時感覺到特別的痛苦。

  他又想起來,戲煜是不是真的瘋癲了。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他可以更好的把西施給搶過來。

  可如果西域沒有瘋癲,他又如何能夠得到呢?

  要不然就直接去要?

  但恐怕那樣是不可取的。

  他必須交換一些東西,如果實在不行,就拿這幾個城池換了。

  可是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紅顏禍水這個道理他是懂的。

  可是真正自己遇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無法解脫。

  還有,等一下,這個朱三會不會是和戲煜合謀呢?

  是不是戲煜故意讓這個男子來送來圖畫,然後好為了得到自己的幾個城池了?

  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接下來他就陷入思索。

  過了一會兒,戲志才過來找他,而且在發著呆,一直沒有回應。

  戲志才也連續喊了幾聲,曹丕這才反應了過來。

  「咦,你是什麼時候到來的?怎麼走路悄無聲息的呢?」

  「不是的,曹公,我已經來了一會兒了,一直在叫你,你卻沒有聽到。」

  「哦,是嗎?想不到我的耳朵是如此的不好用。」

  「不知曹公剛才在思考什麼,問題是如此的專心。」

  「沒有什麼,就是有些身體不舒服罷了,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

  戲志才也把事情給說了。

  然後就準備離去。

  曹丕在想,要不要把戲煜的情況告訴他。

  可是有一尋思,不行,如果告訴了他。他問這個消息的來源,自己該如何回答呢?

  戲志才走了以後,他就感覺到曹丕有些古怪,但具體是怎麼回事,自己也說不上來。

  戲志才才回到家的時候,天氣開始變得越來越涼。

  轉瞬之間,竟然已經下起了雪。

  他想起了戲煜送給自己的棉衣,此刻拿出來穿上,發現正合適。

  雪慢慢的已經是越下越大,家人們正在掃雪。

  也不知道戲煜現在怎麼樣了。

  他們兄弟兩個分居真的是一件讓他痛苦的事情,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又想起了戲煜曾經讓自己到他的陣營里去。

  可是自己是絕對不會去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忠於曹丕。

  他也知道春暖花開以後,說不定兩個人一定會有交鋒。

  此刻,曹丕也矗立在窗前,看到外面的雪下的越來越大,有許多的雪已經落到了松柏的上面。

  他和戲志才想的一樣,過了年以後估計和戲煜會有一戰。

  當兩個人真的交鋒的時候,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呢?

  畢竟他們不在一個陣營當中,這是無法避免的。

  這畢竟是一個豺狼般的事件,有些時候表面上平靜,可是總會有一些不平靜的因素。

  而戲煜這邊卻是一片晴朗細雨,最近幾天,戲煜還專門愛上了到外面去遊玩。

  歐陽琳琳不放心他,於是就和小紅在後面悄悄的跟著他。

  她們心想,萬一戲煜犯了病,和老百姓起了衝突,那就壞了。

  戲煜一世英名就這麼毀了。

  今天恰好是一個集市。

  戲煜倒背雙手趕集,有很多人認識了他,就對他行禮。

  他只是點了點頭,卻失去了熱情,讓有些百姓感覺到特別的納悶。

  感覺到他肯定心裡有些事情。

  過了一會兒,戲煜終於發現了歐陽琳琳兩個人在跟蹤自己,於是他又轉過頭去。

  兩個女人就嚇得趕緊往後躲。

  戲煜道:「不用躲了,我已經看到你們了,趕緊給我滾過來。」

  兩個女人只好就來到他的身邊。

  戲煜問道:「你們鬼鬼祟祟的一路跟隨著我,這是什麼意思?」

  兩個女人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問你們話,你們為什麼不說話?」

  「夫君,我們就是擔心你的安全問題。」歐陽琳琳終於說道。

  「什麼擔心我的安全,難道你們不知道有暗衛跟隨著我嗎?」

  歐陽琳琳說道,她知道這個回事,可是畢竟心裡還是愛著戲煜的,因此還是不放心。

  她認為平常這種情況,戲煜應該十分的感動,可是現在的戲煜是十分的厭惡。

  歐陽琳琳也想搞清楚這是暗衛是否知道戲煜如今的情況。

  可是她自己可沒有能力召喚暗衛,因此這個問題也搞不清楚。

  「好了,你們不要再跟隨我,如果再發現你們跟隨,家法伺候。」

  戲煜一甩袖子,就朝前離去。

  兩個女人就站住了。

  過了很久,小紅就問道:「小姐,咱們還要繼續跟隨嗎?」

  「不用了,咱們再回家而去吧,現在他變得這個樣子,我們實在無法跟他交流了。」

  兩個女人嘆息了一口氣,就只好離開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兩個女人還在憂心忡忡。

  一道身影出現在她們的面前,把她們兩個給嚇了一跳。

  原來進來的居然是一個暗衛。

  看到是自己人的時候,歐陽琳琳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就問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暗衛表示,按照規矩他是不應該隨便出現在戲煜以外的其他人面前的。

  可是現在事態非常的緊急。

  歐陽琳琳便心中有數,他說的肯定就是戲煜現在腦子變化的事情。

  暗衛表示,他和同伴,這幾天一直在暗中跟隨著戲煜。

  發現戲煜變得和平常不一樣了,他們感覺到憂心重重。

  而且也知道夫人正在為這件事情而憂慮。

  歐陽琳琳說道:「既然你問起這個問題來了,我想知道你們是否知道華佗在哪裡?」

  那暗衛點了點頭,他說自己還真的知道,其實他就是過來跟夫人說這件事情的。

  不過自己要在戲煜的周圍呆著,所以他不方便親自前去。

  歐陽琳琳大喜,就讓他趕緊把地址給寫下來。

  並且吩咐小紅趕緊拿紙和筆。

  那暗衛說完了以後,便說道,今天的確太不符合規矩。

  可是畢竟特殊情況,希望將來有一天,夫人也千萬不要給自己說漏了。

  「你放心吧,如果夫君能夠正常好起來,他肯定會理解這件事情的,他現在就像是鬼附身一樣。」

  歐陽琳琳痛心疾首,那暗衛也馬上就告辭了。

  歐陽琳琳抓著小紅的手。

  「太好了,想不到咱們立刻知道了地地址,這樣,明日我回家一趟,然後讓父親去辦理這件事情。」

  小紅認為這個主意非常的好。

  到了第二天,兩個女人回到了家。

  歐陽琳琳就把華佗的地址告訴了歐陽富,希望他趕緊派人找華佗道來。

  這一次無論如何,要讓華佗見到戲煜。

  就算是戲煜憤怒也不行。

  首先是先讓華佗到來,然後他們再考慮一下,讓他如何接近戲煜。

  歐陽富知道這件事情事不宜遲,他打算親自去找。

  如果交給了別人,自己似乎有些不放心。

  「爹爹,如此可就有勞了。」

  「女兒怎麼跟爹很客氣了?戲公不僅是咱們百姓喜歡的,他現在是我的女婿了,為他做件事情,我是應該的。」

  兩個女子就趕緊告辭了,當他們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戲煜正在院子裡站著,好像在發呆一般。

  對於兩個女孩子而言,他現在就像瘟神一樣。

  所以她們也不敢過去打招呼,而是儘量的繞著走。

  而戲煜卻馬上發現了她們。

  「你們兩個幹什麼去了?」

  歐陽琳琳便說去寺廟了。

  「信那玩意有什麼用,以後別把心思都放在那些身上,跟著別的女人學學做女工不是很好嗎?」

  歐陽琳琳知道也不能給他辯解,現在對方無論說什麼,她都要應下來。

  「是的,夫君,你說的很對。」

  戲煜又把目光望向了小紅。

  「還有你,沒事也讀讀書什麼的,別成天和你家小姐到處瘋玩」

  小紅也馬上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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