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好好的醉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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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趙雲,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曹丕離去以後,馬上開始修書一封,讓人送到幽州。

  信封上寫的是讓諸葛亮收。

  曹丕想了一下,怎麼樣也得寫上一個主事人。

  並且在信中要求戲志才趕緊回來,無論戲煜現在是什麼情況。

  戲志才正陪著戲煜在房間當中說話。

  戲煜也特別關心戲志才的溫暖問題,並且又派人去買了棉衣。

  「大哥,你先把這個棉衣穿上,等以後可以讓你弟妹給你縫棉衣,那才更加的表達著對你的愛。」

  「謝謝兄弟了,我估計現在曹公天天在念叨我,我有時候都打噴嚏,所以再過幾天我得回去了,看到你好起來,我也就放心了」。

  「行,再過幾天吧,我也就不留哥哥了,不過我得再到青州查看一下,看看那個地方到底有什麼古怪。」

  戲志才就嚇了一跳。

  「弟弟就不要去了。」

  弟弟總算是好起來了,萬一再去了那個地方,被沾染著了什麼不久的東西,可如何是好?

  而且在戲煜瘋癲的時候,也曾經有過巫師和巫婆過來。

  雖然最終也沒有什麼效果。

  但戲煜一度被人認為是中邪了。

  戲煜特別的感動。

  「大哥,我知道你會勸我,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也非常想搞明白到底怎麼回事,說不定以後就會有人也像我一樣的。」

  戲志才又說,他已經聽歐陽琳琳說了,程昱可能已經把那個地方給封起來了,所以不會再有人進去。

  「弟弟,你幹嘛如此執著?你的手中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

  戲志才表示,如果非要去查詢那個事情,那麼至少派個人去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讓戲煜親自過去。

  「好了,哥哥,我會心中有數的,你也不必勸說了。」

  戲志才無可奈何。

  弟弟在某一方面其實是比較倔的,就和自己一樣。

  「那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可以了,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讓戲煜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當時有好多人都進入了那裡,為什麼偏偏自己有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是第一個人的緣故?

  對了,自己好起來了,還沒有去看西施呢。但決定還是過幾天再說吧,先穩定穩定了。

  腳步聲傳來了,是宋樹文到來。

  宋樹文說,經過他深思熟慮,願意留在這裡。

  戲煜大喜。

  「宋神醫,簡直是太好了,你有什麼要求,也可以提出來。」

  戲煜說了,在這裡是有基本工資的,無論看不看病,每個月都有固定的俸祿,看病另外再說。

  宋樹文說:「不錯,戲公,你對我如此之好,已經讓我感激不盡了,怎麼可以提出額外的要求呢?」

  他說他最初喜歡低調的生活,在一個小餐地方隱居。

  但是又考慮到,戲公為天下百姓著想。

  自己又為何不能犧牲一下自己的想法呢?

  所以,最終還留了過來。

  「戲公,是你的精神征服了我。」

  戲煜哈哈大笑。

  讓宋樹文趕緊退下就行了。

  另一邊,馬文斌終於回到了川蜀。

  張魯聽說只有二千士兵到來的時候,自然也是相當的憤怒。

  當初司馬懿用三寸不爛之舌,讓自己加入曹丕的陣營。

  他想不到人家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自己雖然已經做上了川蜀之主,可是也不應該這樣欺負人吧。

  馬文斌說自己也已經盡力了,希望張將軍責罰。

  「行了,我也明白,你是盡力了,我幹嘛要懲罰你呢?」

  但馬文斌同時也表示,曹丕也不是完全的不夠意思。

  他送的兩千兵都是一些精兵。

  「算他也明白,如果那孟獲真的把這個地方占據了,他也是有損失的。」

  但馬文斌卻不這麼認為。

  他感覺到曹丕好像對這個地方不是很在乎。

  但是這個想法,他並沒有跟張魯說。

  張魯說,一會兒他就開始考慮孟獲的事情。

  然後找人去查一下日子,看看什麼時候行軍。

  馬文斌知道,張魯特別的相信這一塊。

  但他也知道,等張魯還沒有查清日子,說不定孟獲就來進攻了。

  「好了,馬參將,你也辛苦了,趕緊去休息一會兒吧。」

  「好的,屬下告退。」

  這邊張魯準備查日子,那邊孟獲忽然病倒了,所以一時之間兩地都是相安無事。

  又過了一天,戲煜打算去見一見那個東方紅了。

  他似乎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而恰好,魯肅到來。

  魯肅已經聽文軒訴說了戲煜好起來的過程。

  當魯肅見到戲煜的時候,直接就跪倒在地。

  「戲公,你可終於醒來了。」

  「快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

  魯肅卻說他是激動的,並且也馬上流起了眼淚。

  哭的就像淚人兒一般。

  「好了好了,你們再這樣,更加讓我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罪人了。」

  魯肅說那天剪彩的時候,正值戲煜瘋癲的時期,也沒有讓他去參加。

  這戲煜也是曾經去過學院的。

  同學們還擔心鬧事,但好歹也沒有。

  「戲公,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情是否有印象?」

  戲煜搖了搖頭。

  「我自然什麼都不記得」。

  戲煜又問了一下關於學院的具體情況。

  得知一切都順利,這才放心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戲煜早早的就到甘梅的房間等著文軒。

  文軒看到他在這裡的時候,感到很奇怪。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那個東方紅,抽個時間安排我跟他見一面吧,你看看他明天有沒有時間?」

  「你不是說要過幾天嗎?」

  「可是現在有些等不及了,我想看看這個老鄉到底什麼樣子。」

  「好的,我明白了,我馬上安排。」

  到了第二天,恰好是一個周末。

  文軒找到了東方紅。

  東方紅正在策劃著名明天的演出。

  得知文軒到來,十分歡喜。

  」文軒姑娘,是不是我們的老鄉已經醒了?」

  「不錯,他打算見你一面呢。」

  「說什麼?真的願意見我一面嗎」?

  他臉上露出了興奮的光芒。

  「當然是的,不過他好起來的消息,暫時還是一個秘密,他打算過幾天再說。」

  文軒認為其實早這邊晚幾天並沒有什麼區別。

  實在不知道戲煜為什麼非要過幾天再說。

  東方紅道:「要不然晚上我去拜訪他吧,畢竟白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那行,晚上咱們一起去,到時候我來約你。」

  到了晚上,文軒就來約東方紅。

  兩個人一起去見戲煜。

  而文軒這才告訴東方紅,自己晚上還要去做胎教。

  「什麼?你居然給戲煜的夫人做胎教,她能同意嗎」?

  「是呀,而且一邊做胎教的時候還一邊跟她聊天呢」。

  兩人一邊聊著天,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戲府門口。

  他們很快來到了戲煜的房間門口。

  戲煜正在看書。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馬上就打開了門。

  看到文軒帶著一個粗壯的大漢到來。

  他想這一定就是東方紅了。

  東方紅十分的喜悅,但又想起來這是古代社會,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他馬上就對戲煜行禮。

  戲煜問道:「你是東方紅嗎?」

  「小人正是東方紅。」

  「既然如此,我們來到同一個地方,所以你就沒有必要對我行這些虛禮了。」

  「但畢竟這是古代社會,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好了,不要客氣了,還得趕緊進來吧。」

  而文軒說:「我已經把他帶過來了,現在要到甘夫人那裡去了。」

  戲煜點了點頭。

  文軒走了以後,東方紅也進了屋。

  戲煜卻說在這裡不要拘束。

  他說願意把對方當做兄弟一樣。

  文軒雖然是自己的老鄉,但畢竟是一個女人。

  東方紅笑著說:「戲公,你就如此對我信任嗎?你就不覺得我是來騙你的嗎?」

  「怎麼可能呢?文軒既然這麼說了,我是相信你的,還有,以後私下裡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因為文軒也是這麼叫的。」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經過交流,文軒發現,對方特別的博學。

  還是一個科班出身的。

  不過因為一場意外來到了這裡。

  「戲煜,你應該知道,我想到幽州學院任教,相信這件事情,文軒已經告訴你了。」

  「不錯,他是告訴我了」。

  「所以你看我是否合適,當然,我知道,或許學校的名額已經滿了,我也不能貿然的去插足。」

  戲煜說他已經調查過。目前還真不缺教師。

  不過他可以開闢一個新課。

  「關於心理學,不知道對方是否熟悉?如果可以的話,就讓你去做心理學教師。」

  對方大喜。

  「太好了,我前世還真的學習過心理學,雖然學的不是很精。」

  「那就可以了,但在這古代社會沒有必要太精,相信你完全可以勝任」。

  但戲煜表示,現在沒有這方面的教材。

  既然對方學習了,那必須由他來撰寫教材,什麼時候教材撰寫出來,等自己審核合格了,便可以開設這門課程了。

  「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白寫,到時候會給你稿費的。」

  「那可就多謝戲公了。」

  兩個人談著話,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到了深夜。

  他們還是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文軒還特意來到他們這裡看了一下。

  「天哪,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還不休息嗎?」

  戲煜說:「你來的正好,我們三個到外面一起去吃點夜宵吧。」

  文軒詫異的問道:「戲煜,你不是現在還不想讓你好起來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嗎?」

  「可我今天實在是高興,我可以稍微打扮一番,咱們三個到外面不醉不歸。」

  「好,既然如此,那我陪同。」

  戲煜打扮了一番,三個人最終來到了一個小酒館。

  他們三個找了一個房間,今天晚上玩的特別的嗨,就像找到了前世的感覺一般。

  這一刻,戲煜不再是一個眾人仰望的諸侯了,而且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他們都在這裡釋放自我,而不知不覺,聲音高了一些。

  雖然說他們找的這個店鋪是晚上不關門的,但是因為他們的聲音弄得太大,所以也導致了店小二特別的好奇。

  店小二就來到了房間門口偷聽,忽然發現這三個人說了一些非常奇怪的話,一些詞語,他完全聽不懂。

  他還專門在這裡偷聽了好一會兒。

  三個人特別的興奮,只是沉浸在他們個人的世界裡,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外面有人在偷聽。

  那店小二很快就把事情報告給掌柜的。

  本來,掌柜的已經睡著了,被他給吵起來,感到特別的不滿。

  「老爺,你還是去看一下吧,我看那些人是不是神經有問題啊?萬一到時候不給錢或者鬧事就麻煩了。」

  掌柜的無奈只好趕緊穿上衣服,來到三個人吃飯的房間門口。

  他本來以為店小二大驚小怪,不過就是說些醉話而已,幹嘛要如此樣子呢?

  可是店小二說,通過偷聽對話,得知那個男人喝酒了,女人根本就沒喝,可是女人說話也是不正常的。

  掌柜的一聽,他們還真的說話不正常。

  於是就拉了店小二的衣服。

  兩個人暫時走了出去。

  掌柜的說道:「既然如此,趕緊去報官。」

  「可是都已經這個時候了。」

  「也是啊,不過我想起來了,不是還有巡邏的侍衛嗎?不如跟他們說一聲。」

  店小二就立刻去做這件事情。

  幸運的是,不遠處就看到了兩個巡邏的士兵,立刻把消息告訴了他們。

  士兵就問道:「這幾個人,難道不給你們錢嗎?」

  「不是的,他們說一些瘋癲癲的話,我感到很奇怪,還是請兩位官爺去看一下吧。」

  幾個人也願意跟他去。

  戲煜和東方紅都喝的酩酊大醉。

  他們頓時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文軒就自言自語的笑了起來。

  「你說你們兩個用得著這麼嗨嗎?」

  不過兩個人都已經昏迷過去了,所以自己也只好在這裡陪著了。

  她打算過一會兒開幾個房間,然後讓店小二陪著自己,把兩個大男人給弄出去。

  自己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卻恰好聽到了敲門聲。

  她把門打開,卻發現是兩個巡邏的侍衛。

  「好,你們來的真好,麻煩你們幫我個忙吧。」

  她打算把兩個男人給弄到房間裡去。

  兩個人自然十分的生氣。

  這是什麼人呀?居然把自己當做下人使喚。

  「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麼人?你和那兩個醉鬼是什麼關係?」

  有一個侍衛問道。

  這一下,讓文軒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

  就算是巡邏,也不應該如此的盛氣凌人,這戲煜是怎麼教導的他們?

  對犯罪分子可以嚴厲,可是對自己人為什麼也是這個樣子呢?

  「你們這是怎麼說話的?你們三個還繼續鬧事,估計來歷不明,必須跟我們走。」

  文軒特別的生氣。

  「你說什麼?我們來歷不明?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她也不想拿著戲煜的身份說事,可是看到幾個人盛氣凌人的樣子。

  她打算要藉助戲煜的名頭了。

  「你是什麼人?我跟戲公可是朋友,而且我是幽州學院的教師。」

  「豈有此理,果然你們有問題,居然敢假冒和戲公認識,你們到底有什麼預謀?」

  文軒解釋自己的身份是千真萬確的。

  「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一下歐陽琳琳。」

  「越說越離譜了,居然謊稱跟歐陽夫人認識,也是豈有此理,大逆不道。」

  「你們簡直不可理喻,我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為什麼不信?」

  「笑話,你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把我們當做猴一樣爽嗎?」

  幾個士兵要強行把他們給帶走。

  文軒心想,那好吧,後果你們自負,她現在還不願意辯解了呢。

  幾個侍衛只好把兩個醉漢給背了起來。

  文軒就走在最前面,當來到櫃檯前的時候,文軒就瞪了店小二一眼。

  「估計是你通風報信的吧。」

  那店小二卻臉紅,不說話。

  「哼,首先是偷聽我們的對話。然後又去他們報信,不過我可告訴你。接下來的後果可不是你能夠承擔的。」

  他們走出門以後,這店小二就看著掌柜的,說道:「你看到了沒有?簡直太狂妄了,所以他們必須受到懲罰才可以。」

  掌柜的點了點頭,馬上來到了幾個侍衛的面前,準備向他們行賄。

  讓他們一定好好的懲罰這三個人。

  幾個侍衛卻不接受。

  「我們是紀律很嚴明的隊伍,如果被戲公知道了,會打死我們的,所以把你的錢趕緊收回去吧,但是他們如果要搗亂,我們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掌柜的只好就把錢給收了回來。

  且在大家行走的時候,完全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讓幾個侍衛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做了壞事,居然還能夠理直氣壯的行走。這是夠可以的。

  走了一會兒,文軒問道:「你們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是不是去見關羽?」

  「混帳,關羽刺史的名諱也是你可以叫的嗎?你們這樣的小人物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他,我們自然有地方安排你們。」

  「行,最好不要讓我們見到關刺史,否則的話,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你們。」

  有一個侍衛正準備發話,另一個同事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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