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張飛又耍暴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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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在關羽這裡待了一兩天,關羽就讓他還是走吧,畢竟烏桓那邊還有好多的事情要處理。

  「哎,那邊能有什麼鳥事,我還是留在二哥這裡吧。」

  可是關羽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麼了,二哥,你不會是討厭小弟,不讓小弟在這裡呆著吧?」

  「這怎麼可能呢?我就是擔心萬一有什麼事情找不到你可怎麼辦?就像是上一次烏桓有了事情一樣,不都是因為你不放在心上所致的嗎?」

  關羽聽了的話以後特別不高興。

  他說好不容易跟二哥相遇了,怎麼能夠隨隨便便的走呢?

  除非是二哥討厭自己,不讓自己在這裡。

  而且自己留在這裡,也算是受到了戲煜的同意。

  「也罷,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吧,免得好像我要把你趕走一樣。」

  張飛這才高興了起來。

  並且提出來,今天晚上要請關羽去酒樓喝酒。

  他們來個不醉不休。

  「幹嘛要到酒樓去呢?在家裡吃什麼東西吃不了呢?」

  「不行,到酒樓去,那是一種氛圍。」

  而且張飛也說了,只要今天晚上喝了酒,自己也就算盡興了。

  到明天,他就會立刻騎馬離去。

  關羽就拍他的肩膀。

  「既然如此,那就一言為定,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幽州最好的酒樓。」

  張飛哈哈大笑。

  晚上,兩個人果然來到了幽州最著名的酒樓,叫做城南酒樓。

  這個樓有七八層高,在最高樓上就可以看到周圍的一些場景。

  張飛待了幾天以後,也發現這裡民風實在是特別的淳樸。

  很多人的小日子過得都特別的好。

  所以剛一坐下來,他就嘆息了一口氣。

  關羽問道:「兄弟,你嘆什麼氣?」

  「二哥,我感嘆這幽州實在太好了。」

  「幽州太好了,二哥又是刺史,你應該感到非常的高興才對。」

  「二哥,難道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張飛就抱怨了起來。

  每一次自己說戲煜的壞話,大哥總是要反對自己。

  可實際上,他越是看到這裡發展的好,就更加的為大哥而感到遺憾。

  如果大哥能夠做到這樣的大諸侯,那該多好。

  只可惜大哥的命實在是不好,居然一路上如此的坎坷。

  關羽摸了一下下巴處的鬍鬚,並沒有多說話。

  「二哥,你是不是也有些憤憤不平?」

  「三弟,就算是憤憤不平,又有什麼用?畢竟咱們可不是以前的桃園三結義的時代了。」

  那時候,三個人意氣風發,想開創一片大的事業。

  可哪裡想到最終處處受到責難?

  張飛大喊,讓店小二拿酒來。

  店小二便馬上給拿了酒,然後讓他們點菜。

  張飛卻說讓關羽點開。

  關羽道:「把你們店裡最好的菜上來就行了。」

  那人一看關公的臉是紅著的,於是立刻就問道:「請問你可是關公嗎?」

  關羽點了點頭。

  那店小二就調侃了起來,因為關羽的這張臉簡直太讓人熟悉了。

  張飛怒斥了起來。

  「幹嘛,婆婆媽媽的,不是趕緊去上嗎?」

  店小二就嚇得趕緊離開了。

  走了一半,他才想起來應該給關羽行禮。

  於是就立刻跪了下來。

  關羽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店小二走了以後,關羽就對張飛說道:「沒有必要對下人如此。」

  「二哥幹嘛對他們這麼好呢?都是一些下人而已。」

  很快,酒就上來了,張飛給兩個人倒上,然後自己就快速的喝了一口。

  他依然是為大哥而鳴不平。

  「好了,三弟,不光大哥說你,二哥我也要說你,戲公現在治理很多地方都特別的好,老百姓只要高興,就比什麼都強。」

  「二哥,怎麼連你也這麼說呢?」

  張飛的說話聲音特別的大,導致有其他的客人也都看著他。

  張飛大聲喊道:「你們看什麼看」?

  有幾個人看到他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頓時誰也不敢跟他說話了。

  關羽卻對他說,自己現在已是刺史。

  自己的一言一行,也很重要。

  所以讓張飛千萬不要再鬧事。

  張飛嘆息了一口氣。

  感覺到心裡有一肚子的話要說,根本就說不出來。

  所以他才要借酒消愁。

  關羽心想,就算他有一肚子的話要說,那為什麼不在自己的家裡面說呢?

  非要跑到這裡來,豈不是丟人現眼嗎?

  但忽然想到,就算是在家中說,估計也會被暗衛給聽到。

  想起了暗衛,他又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於是就勸張飛,接下來兩個人只談兄弟感情,談一些風花雪月。

  「二哥,你讓俺談風花雪月,那可是太難為俺了,俺是一個大老粗,又不識字。」

  「我也畢竟強不了多少,不過自己在練習書法而已,咱們當中自然是大哥學問最高了。」

  「所以說我才為大哥鳴不平呢。」

  眼開的話題就要扯回去了,關羽趕緊改變了話題。

  就問他,烏桓那邊的人都是穿什麼衣服,那邊都有什麼特產之類的。

  張飛雖然責任心並不是特別的強,不過倒也了解一些。

  於是便趕緊說了一番。

  關羽心想總算是把話題給扯回來了。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又過了一會兒,張飛又把話題給重新弄了回來,還是要說關於戲煜的事情。

  關羽只好又通過另外一個話題去拽他。

  直到張飛終於喝的差不多了為止。

  過了一會,店小二又走了過來,勸張飛不要再喝了。

  張飛怒罵了起來。

  「怎麼了?難道你以為我付不起錢嗎?」

  「客官,不是的,這喝酒太多了,對身體也是不好的,這還是我們掌柜的說的。」

  張飛馬上爆粗口。

  而此刻的關羽並沒有再訓斥,因為關羽也喝了不少。

  關羽感覺到暈暈乎乎的,好像周圍產生了幻覺,好像整個房子也在旋轉起來。

  他很快就趴在了桌子上。

  那店小二就讓張飛趕緊付錢。

  因為這關羽已經暈倒了。

  萬一這張飛拿不出錢來,媳婦吃了霸王餐,自己也會被訓斥的。

  張飛猛的就打了店小二一巴掌。

  「你知道我二哥是什麼人嗎?居然還敢讓我二哥付錢,難道我二哥賴帳不成?」

  店小二十分的委屈,見過蠻橫的客人,可沒有想到過如此蠻橫的。

  「還不趕緊滾下去?」張飛怒斥道。

  店小二看到周圍的好多客人都已經散了,便說到,時間也已經不早了,他們店裡也準備打烊了。

  張飛又是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老子是來找快樂的,可不是來找氣受的,你如果再胡說八道,小心撕爛你的嘴。」

  店小二無可奈何,只好就暫時退了下去。

  回到了後院裡的時候,掌柜的問他,是不是應該關門了。

  他就把剛才的事情一說。

  那掌柜的就怒罵了起來。

  「你能幹點什麼事情?這麼連小事都辦不好。」

  「掌柜的,那個黑臉人實在是特別的蠻橫,要不然掌柜的您過去吧。」

  掌柜的又打他第三個巴掌。

  「混帳東西,如果我能去的話,我還要你幹什麼?凡事都是我自己親自干,那明天你是不是可以不來了?」

  店小二實在是委屈極了,於是就再一次去勸一下張飛。

  張飛拿著一個茶碗就朝他臉上打去。

  幸好他躲得急,那茶碗順著他的頭髮給落在了地上。

  否則的話就讓他的腦袋開花了。

  他現在也不敢再管了。

  算了,無論掌柜的怎麼訓斥自己,他也承受著吧。

  過了一會兒,掌柜的看到張飛沒走,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瘋話。

  而關羽已經趴在桌子上,就再一次把店小二給訓斥一頓。

  店小二心想,自己是招誰惹誰了,就是想討個生活而已,想不得今天晚上竟然處處挨訓。

  掌柜的也親自來勸張飛,可是此刻的張飛已經也暈倒了桌子上。

  無可奈何,掌柜的就讓店小二趕緊把兩個人給送到客房裡去。

  到明天的時候再問他們討要錢。

  店小二心想,早這樣不就完了嗎?非要讓自己受訓斥。

  這掌柜的自己去趕,不是也趕不走嗎?

  店小二回到了房間裡以後,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還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受這樣的罪。

  那個黑臉的傢伙。

  自己非要把他給殺了不可。

  他越想,越去鑽牛角尖,越是想把張飛給滅掉。

  很快,深已經越來越深,周圍已經是越來越安靜。

  那店小二便進入客棧後院。

  他現在必須弄一把刀,然後要把張飛給幹掉。

  可是又到哪裡去弄刀呢?

  他忽然想起來了,後面倉庫里卻有好多的刀,不如就到那裡去弄一下。

  最終,借著月光,他真的找到了,然後他就朝張飛的房間裡而去。

  而且這掌柜的故意讓張飛和關羽分別放在兩個房間裡,就是為了問他們多要房錢。

  自己來到了張飛房間門口的時候,發現門是沒有關死的。

  也對呀,因為裡面的人已經暈倒了,怎麼可能會起來把門給關上呢?所以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推開了。

  他惡狠狠的來到了床前,卻嚇了一跳。

  因為張飛此刻正睜著了一雙大眼睛。

  畢竟自己受了他的訓斥,到現在還有一些條件反射。

  所以,他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然後就想立刻走。

  可是忽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張飛居然一動不動,而且好像還發著鼾聲。

  不會吧?

  這到底怎麼回事?

  店小二沒有再走,而是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發現的確如此,睜著大眼睛,可是好像睡了。

  不會吧,難道還有睜著眼睛睡覺的人?

  自己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呢,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對,一定不是這樣子的。

  肯定是這個傢伙知道自己會來害他,所以提前準備好了。

  睜著眼睛來嚇唬自己。

  不錯,一定是這個樣子的,自己還是趕緊的去溜吧。

  他來到了門口,然後把門給關上,感覺太險了。

  如果對方明天問了起來。

  他就說,擔心對方沒有被子蓋,所以就想來給他弄一下被子。

  既然如此,那還真得給他弄一下被子。

  而張飛也的確沒有蓋被子。

  被子就在牆邊靠著。

  所以自己必須還要走進去。

  他再一次走了進去,來到了床邊,還是自己打量著張飛。

  他就試著去弄被子,卻發現張飛真的是紋絲不動。

  他還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張飛的胳膊,張飛還是沒有動。

  他這時候已經確認了。

  張飛就是睡著了,至於為什麼政協眼睛睡。

  他自己也實在是感覺到莫名其妙。

  既然睡著了,自己還怕個鳥呢?

  這一瞬間,他就立刻把刀給放在了張飛的脖子上。

  當看到張飛不動的時候,他的心裡笑了起來。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既然如此,那麼自己必須要接受了他的性命,去閻王爺那裡報導吧。

  他咬牙切齒的,然後就去弄張飛的頭,張飛的脖子上忽然出現了血跡。

  這時候,張飛也終於醒了過來。

  他啊的一聲大叫,猛然的看到了店小二直在對自己行刺。

  「你想幹什麼?」

  這時候,他仿佛醒了酒一般。

  那店小二當機立斷,絕對不能讓他占據主動。

  否則,自己的小命可就完了。

  他於是快速的朝張飛的心口窩刺去。

  「畜生,非要打死你不可。」

  他就瘋狂的刺著,他的眼中只是仇恨,已經忘記了一切。

  終於,張飛沒有了呼吸。

  他探了一下張飛的鼻息,感到十分的高興。

  他的臉上也十分的猙獰。

  現在張飛已經死亡了,他快速的飛奔了出去。

  自己也絕對不能在這個店裡待下去了,他現在要趕緊逃跑。

  自己或許以後要東躲西藏,做流浪人的生活,但他並不後悔。

  因為這是必須要做的。

  而此刻,戲煜剛剛睡下,忽然被一場噩夢給驚醒。

  他在夢中夢到張飛被人給殺死了。

  而且是被兩個小人物給殺死的,是被殺了頭。而且當時自己就身處蜀國。

  戲煜馬上就坐在了床邊,仔細的回憶了這個夢,感覺到如此的真實。

  而張飛的確是死在小人物的手中。

  可是自己穿越到這裡來,已經改變了張飛的歷史。

  他估計不會再受到這樣的待遇了。

  所以自己幹嘛要為他擔心呢?

  竟然被一個夢給攪和。

  可真是太可笑了。

  當戲煜躺下的時候,卻忽然有些睡不著了。

  這明明是一個夢,為什麼自己感到如此的真實呢?不會是張飛真出什麼事了吧?

  戲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仔細的考慮了劉關張三個人,發現關羽還是比較忠厚的。

  關羽被後世奉為關公,主要就是因為他忠於劉備。

  可能現在還能夠感受到關於對自己也是比較忠心的。

  至於劉備,還是那樣的虛偽,雖然自己現在照顧了他,給他一個地盤。

  大家相信,如果一旦有了機會,對方一定會背叛自己。

  當然了,這樣的機會估計不會有。

  劉備的實力也不可能超過自己。

  而劉備對待自己怎麼樣,張飛也會對自己怎麼樣。

  所以他們兩個只是表面上臣服,而不可能內心臣服。

  對了,自己允許張飛到關羽那裡去敘敘舊,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沒有。

  過了一會兒,他菜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剛剛亮的時候,已經有士兵來打擾戲煜了。

  當時,戲煜並沒有睡醒,感覺到有些不快。

  但知道肯定是有緊急情況,否則的話,人家不會打擾自己。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報信的士兵趕緊就跪了下來。

  說是幽州某一個大酒樓出了命案,而且死者據說是張飛。

  「你說什麼?居然是張飛?」

  戲煜心想,昨天剛剛做了一個噩夢。

  想不到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已經有了先兆嗎?

  他於是就讓那士兵講述一下事情的過程。

  士兵是聽巡邏的人說的。

  並且把自己心裡的事情說了出來。

  今天清晨,關羽起了床,才發現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

  都怪三弟不好,非要讓自己喝那麼多,自己不喝,他還不樂意。

  好在沒有延誤什麼大事。

  看來是自己睡著了以後被人家給弄來了,可是自己的床鋪特別的大,卻被沒有張飛在。

  他於是趕緊來到他櫃檯上,問掌柜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掌柜的便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說另一個人就在隔壁的房間裡。

  「豈有此理,你這是想問我多要錢嗎?為什麼不在一個房間裡?」

  「在一個房間你們肯定會特別的擁擠,所以我們就安排了兩間」。

  掌柜的說的是理直氣壯。

  關羽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

  他於是去隔壁房間裡去找張飛。

  然而,他看到了血淋淋的一幕,嚇了一跳。

  他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然後連忙搖晃著張飛的身子。

  確認張飛已經死亡了,他再一次來找掌柜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掌柜的嚇了一跳,連忙來到了房間裡,也是魂不附體。

  關羽就抓過他的衣服領子,讓他趕緊給一個解釋,否則就會把他的酒店給掀了。

  那掌柜的卻說,自己並不清楚。

  「混帳,剛才你分明說過,是你們把我們抬到房間來的,怎麼又說不清楚呢」?

  掌柜的說讓關羽鬆開自己,他要去找一下店小二,問他是否知道情況。

  關羽也只好鬆開了他。

  於是,掌柜的就趕緊去找店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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