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戲志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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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戲志才起床的時候,他忽然就病倒了。

  畢竟他在窗前站了這麼久,還有些傷風感冒。

  再加上他的心裡非常的思慮,所以這場病也摻雜上了心病。

  洛陽里下了一場雨。

  司馬懿站在家裡的走廊處,望著屋檐上下來的雨。

  過了一會兒,他感受到背後傳來了一個影子,轉過頭來,竟然是兒子司馬師。

  「父親,下雨了,你為何不到房間裡去,而在這裡發起了呆?」

  司馬懿嘆了一口氣,最後便走進了書房之中。

  讓司馬師也走進來。

  他表示,正是為鮑魏的未來著想。

  因為戲煜現在忙於結婚,結婚以後估計就要開戰了。

  他是身為曹丕的重臣,怎麼能夠不為此而擔憂呢?

  「我跟你說了,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司馬懿搖了搖頭。

  司馬師卻說,自己還真的有一個主意。

  司馬懿頓時感覺到眼睛一亮,問道:「你有什麼主意?趕緊說。」

  「爹,倘若我說錯了,你可千萬不要怪我。」

  「怎麼可能呢?有話你儘管說就是了。」

  司馬師便提出來,可以通過對戲志才下手,然後來牽制戲煜。

  司馬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這樣合適嗎?」

  司馬師看到司馬懿這個表情,便知道父親肯定也曾經思考過這個事情。

  「父親,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呢?」

  司馬師說,如果曹丕覺得礙於面子不這樣做的話,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曹丕以前和忍者接觸的這件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所以這件事情為什麼不能做呢?

  司馬懿說道:「兒子,你要慎言,就是因為曹公這樣做過,所以他要顧及自己的名聲。」

  「爹,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我也知道做大事的人是不拘小節的。如果畏首畏尾的像一個女人一樣,又怎麼能夠成大事呢?再說了,除了這個以外,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司馬懿也考慮過兩家的實力,或許旗鼓相當,但真正硬拼起來,自己一方未必是戲煜的對手。

  而且戲煜用兵如神,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必須好好的想一個辦法才可以。

  這個辦法,他的確也考慮過。

  也就算是被世人唾罵,又有什麼關係?

  時間長了以後就好了。

  司馬師同時說道:「成則為王,敗則為寇,假如真的勝利了,時間長了以後,人們漸漸會把這個事情給遺忘,到時候人們會說曹公這是用智慧取勝的。」

  「爹,你也一直盼望著他們能夠勝利,可是,所以你必須要聽兒子的話。」

  過了一會兒,司馬懿終於點了點頭。

  他說這件事情要跟曹丕商量一下。

  「既然如此,還是等雨停了以後再說吧。」

  司馬懿心想,也是呀,也不記得這一時。

  到晚上的時候,雨終於停了下來,空氣當中特別的清新。

  剛才有一個士兵來報告曹丕,說是戲志才病了,可能最近一段時間無法前來了,希望來請一個假。

  曹丕趕緊問這是怎麼回事。

  對方說是偶感風寒,而且現在也已經抓藥了,正在調理之中。

  看到司馬懿到來,曹丕便將一些葡萄拿來與他分享。

  「仲達,你有什麼事嗎?先吃一下葡萄吧。」

  司馬懿卻無心吃葡萄,他把自己的建議給說了。

  但沒有說自己兒子的名字。而是說這是自己出的主意。

  曹丕的反應也是,這個主意好嗎?

  自己剛剛被人辱罵,如果再這樣做的話,大家豈不是認為自己是一個卑鄙的小人?

  「曹公,屬下其實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做大事則不拘小節。」

  曹丕趕緊就問司馬懿,這歷史當中是否有如此類似的例子。

  如果有人這樣做的話,那麼自己這樣做,倒還能夠說得過去。

  「曹公,在春秋時期有一位鄭莊公,他的事情你應該明白吧?」

  曹丕點了點頭,他畢竟也是讀過很多書的。

  說起鄭莊公,他就想起了很多的典故。

  鄭莊公是一個非常腹黑的人,可是他也成就了一個霸業。

  「可是戲志才今天請假了,說是病了。」

  司馬懿大驚。

  「他是不是裝病,他是不是已經覺察出有問題,所以才要故意這樣做的?」

  「不可能吧,你和本侯現在才商量這件事情,他如何能夠知道呢?」

  但司馬懿感覺到對方肯定都已經有了預感。

  所以才裝病,不妨讓曹丕去試探一下他是否真病。

  「曹公,不如明天屬下陪同你前往他府中,看看他是真病還是在裝病呢?」

  曹丕想了想,如此也好,反正已經他的家人來請假了,那麼自己身為他的主子,去探視屬下,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一天晚上,戲煜在孫尚香的房間裡休息。

  當孫尚香正準備伺候他的時候,卻看到他有些無動於衷。

  「夫君,是不是因為你馬上要迎娶她們兩個,所以對我這樣的舊人有些看不慣了?」

  」你想多了,哪裡有這樣的事情,我剛才正在為哥哥而擔心。」

  孫尚香這才明白誤會了他。

  她知道了,肯定是因為接下來兩個地方要交戰,所以戲志才夾在中間,有些難看。

  「可是大哥本身又特別的固執,他不願意投靠夫君。」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有些擔心。」

  總之,這是一個剪不亂理還亂的事情。

  他今天晚上又無心去做男女之事了,就讓孫尚香陪著自己就這樣睡下就好。

  「夫君,要不然你直接去洛陽將大哥給接回來。」

  戲煜頓時苦笑了起來,這個想法也太幼稚了吧,雖然他是一片好心,自己難道去那裡,大哥就回來嗎?

  「如果能接的話,我不早就接來了嗎?」

  「大哥心裡根本就不在這裡,畢竟會夾在中間為難,我們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戲煜搖了搖頭,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辦法,讓對方不要再這麼說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戲煜在倒計時,可是因為想著哥哥的事情,使他無法快樂下來。

  他很快回到了房間裡,讓暗衛秦風出來。

  「不知戲公找屬下,所為何事?」

  「我希望你去一下洛陽,然後到我哥哥的府中。」

  「去那裡做什麼?還希望戲公明說。」

  「去保護我的哥哥。」

  戲煜剛才考慮到,如果兩軍正在交戰的話,不僅僅是戲志才處於尷尬的境地。

  曹丕有可能會拿著他做人質來威脅自己。

  現在從種種跡象看來,曹丕完全能夠做出這種事情,就像與忍者合作的事情,他都能夠做出來。

  這種事情對於他而言不是小菜一諜嗎?

  再加上他的身邊有一些謀士給他出主意,他就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去做這樣的事情。

  戲煜於是就把自己所擔心的情況向秦風訴說了。

  秦風說道:「好的,戲公,放心吧,屬下現在立刻就出發。」

  有這個承諾,戲煜也鬆了一口氣,如果沒有這樣的事情就最好了。

  如果有的話,那麼秦風就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哥哥了。

  他在心中默默的說道,哥哥,我們很快也就會見面了。

  當他攻城的時候,肯定就與這位哥哥見面了。

  秦風離開了以後,他就可以放心的去考慮結婚的事情了。

  而孫尚香和歐陽琳琳就承擔起了婚姻的採購安排工作,幾個男人是負責婚姻當天的問題。

  而劉協這幾天也和小宦官到幽州的外面去遊玩,當然,戲煜也派遣人保護著他們。

  畢竟,皇帝的安全是很重要的。

  每一次出行的時候,劉協都深深的感受到幽州的繁華。

  而且又見證了一下戲煜所制定的交通規則制度,雖然有少部分人違反交通規則,但大部分人還是好的。

  總體而言,幽州還是十分繁華的。

  這一天晚上,劉協和戲煜一起吃飯。

  「戲公,朕聽說你現在正在修路。」

  「是的,朕想著把自己所管理的地盤都連接起來,更好的為了百姓謀福利」。

  「這可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工程呀。」

  戲煜表示雖然工程很大,但他是為百姓而做的,而且對工人們也特別的好,給他們高價。

  所以他們樂意去做,也不會出現豆腐渣工程。

  「陛下,就像秦朝修建的萬里長城,為了抵抗匈奴,但是卻不知道造成多少妻離子散,有好多的民工因此而喪命。」

  「陛下,你應該明白為什麼修萬里長城的時候,很多人都辱罵秦始皇,而微臣做這些工程,基本上卻沒有人辱罵。」

  戲煜點了點頭,道理很簡單。

  「就是因為秦始皇是為了他自己,而你真正為了百姓。」

  戲煜給劉協倒了一壺酒,然後就講起了太平盛世的問題。

  「陛下認為文景之治怎麼樣?」

  戲煜一邊說這個問題的時候,一邊想到了曾經和曹操也談論過這個問題。

  然而,曹操此刻已經進入另外一個世界。

  戲煜也感嘆起了過的時間如此快,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也已經好幾年了。

  「文景之治自然是盛世時代,那個時候,老祖宗歷經圖治,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戲煜微微一笑。

  「陛下,假如我說句大不敬的話,不知道你是否能夠赦免微臣的過失?」

  「戲公,有什麼話,你但講無妨。」

  「微臣認為那並不是真正的盛世。」

  劉協愣住了。

  那還不叫盛世,還叫什麼呢?

  周朝時期,四分五裂,各個大諸侯國各自為政,他們就把周天子給架空了,而到了秦朝時期,使用法家暴力執政。

  終於到了漢朝的大統一時代,出現了文景之治,這可是留下的千古佳話,為什麼到了戲煜這裡,卻把他給否認了呢?

  劉協的臉色有些難看。

  「陛下,你如此的反應,微臣也能夠理解。」

  劉協生氣的說道:「那麼你給朕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戲煜說到所謂的盛世,有些時候都是一些虛的現象,只是相對的另外一個時期比較繁華。

  可是有些時候年年征戰,人口遞減。

  這只是一種文人製造的假象而已。

  而文景之治時代還好一些,到了貞觀之治,康乾盛世的時候更是虛假,很多都是一些文人可以吹噓出來的。

  不過關於後續的情況,戲煜沒有必要去說了。

  聽到這個話以後,劉協感覺到十分有道理。

  「原來如此,你的這番話可真是讓朕茅塞頓開呀」。

  然後,他就苦笑了一下。

  「看來你還有抱負,希望你的功績能超越文帝景帝。」

  好像這天下遲早都是戲煜的,所以這個問題也沒有什麼好迴避的了。

  「這是屬下的目標,但到底能不能做到,並不好說。」

  劉協沉默了,他心情十分的複雜。

  他感覺到自己這一生命運多舛,遇到了生逢亂世,遇到了很多不願意遇到的人。

  而也遇到了戲煜這一位曠世奇才。

  「好了,陛下,咱別光說話,菜都涼了。」

  戲煜讓劉協趕緊吃東西。

  到了第二天,戲煜收到了一封信,是方郡的劉備寫過來的。

  原來皇帝到來的消息,已經有關羽通過書信的形式告訴了劉備。

  所以劉備就想問一下,自己想過來朝拜帝王,不知道是否合適。

  而且關羽給自己寫了信的事情,也希望戲煜不要責怪關羽。

  戲煜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下來的話,劉備一定會說自己不近人情,不妨把這個皮球直接踢給劉協呢。

  「陛下,劉備給微臣送來了一封信,你看是不是需要定奪一下,如何?」

  「哦,皇叔居然給你寫了信,朕看合適嗎?」

  「因為與陛下有關,陛下自然可以看的。」

  劉協接過信看了一下,這才發現是戲煜把皮球踢給了自己。

  「戲公,你怎麼看?」

  「劉備既然非常喜歡陛下,來朝拜自然是可以的,但不知道陛下是不是願意見他。」

  劉協說道:「可以,朕也希望見他,那你就回復一下吧。」

  因為劉備在信里說,他也希望能夠特意來參加婚禮,沾沾喜氣。

  於是,戲煜馬上就找人回了信送給劉備。

  第二天,劉備就收到了信。

  其實劉備自信滿滿,他認為戲煜收到了信以後,一定會讓自己過去的。

  他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另外一個可能性。

  在信中,戲煜表揚了他對皇帝陛下特別的尊敬。

  可以到來,但是必須把方郡的事情給弄交代好,絕對不可以留下後顧之憂。

  都交代好了以後直接到來就可以了。

  劉備很快就把事情給安排好了,然後馬不停蹄的前往幽州而去。

  此刻,秦風已經來到了洛陽。

  馬上要進入戲志才的府中了。

  這一天,司馬懿和曹丕來探視戲志才。

  得知曹丕來了,下人也沒有通報,直接就讓他們進去了。

  戲志才躺在床上,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門口有幾個下人守在這裡。

  他們看到曹丕的時候,立刻就行禮。

  戲志才知道,既然是曹丕到來了,他雖然病了,可是卻並不糊塗。

  他明白曹丕這是來試探的,很快下人被把曹丕和司馬懿兩人訂到了房間裡。

  戲志才就趕緊準備起身行禮。

  曹丕說道:「本侯聽說你病了,千萬不要行禮。」

  戲志才苦笑了起來,真的是病來如山倒,居然還有勞兩個人來探視自己。

  「自從那天你找下人告訴本侯以後,本侯一直特別的牽掛,今天終於抽空來看你了。」

  司馬懿看到對方還真的不像是裝病,而這桌子上還有一個碗。

  碗裡是藥的殘渣,戲志才讓兩個人趕緊坐下來。

  「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病的?」

  戲志才就找了一個理由,說有一天起夜可能穿的太單薄了,當時沒有覺得有事。

  第二天的時候渾身難受,嘔吐,咳嗽頭痛,全部都襲來了。

  本來以為馬上就會好,可想不到卻越來越厲害了。

  「屬下這些天不能和曹公分擔政務,實在是感覺到特別的痛苦呀。」

  他說這番話自然也是半真半假。

  他的確是對曹丕很忠心,可是自從曹丕和忍者合作以後,他也微微的有些寒心。

  「你不必如此客氣,現在只需要養好身體就行了。本侯手中還有好多的人,他們都可以替本侯出主意的。」

  司馬懿說道:「曹公,戲先生這一次病得非常的好。」

  曹丕連忙問他是何意。

  戲志才也有些不高興。

  「司馬先生,難不成你盼望著我得病嗎?」

  說完這話以後,就猛地咳嗽了一聲。

  司馬懿說道:「戲先生,您千萬不要誤會了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必須跟我說清楚。」又是一陣咳嗽以後,戲志才說。

  當然,因為感冒,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和平常不一樣,這更加證實他的病絕對不是虛假的。

  「因為戲煜馬上就要和曹公決戰了,如果讓你出主意,你肯定會左右為難,所以這個時候老天爺讓你得了一場病,好好休息,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

  「原來是這麼回事。」戲志才不禁苦笑了起來。

  「這麼說起來也有幾分道理啊,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不要打擾戲先生休息了。」

  曹丕就站了起來,最後,兩個人就走出了家門。

  司馬懿說道:「曹公,關於那些事情……」

  「反正戲煜現在還沒有正式攻打,那件事情不急,先讓他養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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