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司馬師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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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師跟著暗衛來到了那個小村落。

  暗衛把他帶到那個屋子裡。

  秦風和姚茂玉都守在這裡。

  他心急如焚地走進屋子,看到弟弟昏迷不醒,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姚茂玉冷笑道:「司馬師,先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們吧。」

  司馬師擦了擦眼淚,無奈地說:「那信的確是我弟弟寫的,冒充曹丕的是我們家中的一個園丁。」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說實話說出來。

  姚茂玉皺了皺眉頭,追問道:「你說的具體一些。」

  司馬師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緩緩道來……

  之後,司馬師一臉堅定地說道:「我已經把真實情況告訴你們了,所有的罪責我願意一個人承擔,希望你們放了我的弟弟司馬昭。」

  秦風冷漠地回應道:「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你必須到大街上跪著向大家訴說這個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醜行。」

  司馬師聽了,臉上露出難為情的神色,他咬了咬嘴唇,不想輕易答應秦風的要求。

  如果這樣做的話,那可真是太丟人了。

  「怎麼?你不想做嗎?難道你還有其他的依靠嗎」?秦風打了他一巴掌。

  司馬師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還是頭一次被一個陌生人打巴掌。

  「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居然敢打我」。

  「司馬氏,你做的事情人神共憤,居然還指著別人喪盡天良?」

  「我並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我們都是各為其主。」司馬師現在不斷的狡辯著。

  姚茂玉很快就踢了他一腳。

  「你說的也對,各為其主,但畢竟你輸了,我們勝利了。」

  「行了,別跟他廢話了,最多給他一炷香的時間,他要是還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後果自負。」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著。

  經過一番艱難的思考和與秦風的商議,司馬師終於讓步了。

  「我可以按照你說的做,但你們必須放了我弟弟司馬昭。」

  秦風卻不為所動,冷笑著說:「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就會把司馬昭變成死人。而如果你乖乖照做,或許我們還能讓他成為一個殘疾人。」

  司馬師的眼神變得憤怒而絕望,他對著秦風等人怒聲罵道:「你們簡直喪盡天良!豬狗不如」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充滿了悲憤和無奈。

  但秦風一臉堅決,毫不退讓地說:「事情就是這樣,司馬師,你趕快做出選擇!」

  司馬師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最終跪了下來,向秦風求饒:「求求你們,收回成命吧!」

  然而,秦風還是不為所動,他的眼神冷酷而無情。

  司馬師感到無比的無奈和絕望,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好,我答應你們。」

  於是,他緩緩站起身來,按照秦風的要求來到了大街上。

  三個人帶著司馬昭在後面跟著。

  來到了一條繁華的大街。司馬師雙膝跪地,身體微微顫抖著,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顯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這下,讓很多人都大吃一驚。

  他的聲音帶著恐懼和無奈,顫抖地向大家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眾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懷疑,像是燃燒的火焰,灼燒著司馬師的靈魂。

  有些人對他怒目而視,嘴裡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畜生!如果不是你,或是曹丕就投降了,或許我們這裡就讓戲煜管轄,就過上好日子了」。

  「你怎麼還有臉在這裡說話!」

  還有人更是直接衝上前去,對他拳打腳踢,邊打邊罵:「打死這個豬狗不如

  的東西。」

  司馬師的身體承受著雨點般的攻擊,拳頭如暴風般落在他的身上,他痛苦地扭曲著,試圖躲避著這些無情的打擊。

  那些唾液和菜葉子更是如雨點般砸在他的臉上,伴隨著罵聲。

  「你這個卑鄙小人!」

  「滾出我們的視線!」

  司馬師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屈辱,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助,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與他為敵。

  在這一刻,司馬師感到自己的尊嚴被無情地踐踏,他的內心充滿了困惑和悲傷,而身體上的痛苦更是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秦風等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感覺到特別的歡喜。

  而很快,大街上所發生的事情,就有人匯報給了曹丕。

  曹丕聽說了這件事後,心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他希望司馬師受到懲罰,因為他對司馬師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和失望。然而,當他想到是戲煜的人在懲罰司馬師時,心中的怒氣就如火山般噴涌而出。

  他緊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想:「戲煜的人怎麼敢這樣對待司馬師?他們有什麼資格懲罰他?」

  要懲罰也應該自己來懲罰。

  而他們還偏偏跑到自己的地面上來懲罰。

  曹丕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情況。

  他既希望司馬師能夠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又不願意看到他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這種複雜的情緒讓曹丕感到十分痛苦和無奈。

  在戲煜的軍營中。

  有放哨的士兵看到遠處有一支部隊逼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緊張。

  「是不是前面有人來進攻啊?」

  他們一直預備著曹丕的機會。

  因為他們一直沒有攻打曹丕,說不定曹丕會忍不住前來攻打。

  「他們還是趕緊下大王匯報吧。」

  他們以為是曹丕的部隊前來進攻,於是趕緊向戲煜報告。

  戲煜心中一緊,他立刻召集了手下的將領和士兵,準備應對可能的戰鬥。

  「看來曹丕終於忍不住了,竟然主動前來,自然要打他一個落花流水」。

  戲煜親自前去,這時候,那個軍隊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者的旗幟和裝束時,才發現這並不是曹丕的部隊。

  「不對,這不像是曹丕的兵」。戲煜道。

  戲煜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感到一絲疑惑。

  他不知道這支部隊的來意。

  「大王不要害怕,我們是陛下派來的」。為首的將領大聲喊道。

  這正是劉協派來的部隊。

  戲煜沒有想到劉協會派兵,他馬上明白了。

  他們的到來是為了表明一種態度。

  其實自己的兵力完全夠用。

  外界是否有人來幫助,根本就無關緊要。

  但劉協還是用這種方式來表明自己的態度,那就是和自己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這是一種對他的支持和關注。

  漸漸的,那支部隊開始朝這邊靠攏。

  帶頭的將軍與戲煜見面後,傳達了劉協的旨意。

  「陛下雖然在深宮之中,可是卻一直惦記著大王,所以特意派我們來相助」。

  戲煜自然也說起了客氣話。

  「真是太感謝陛下,你們的到來真是讓本王這裡如虎添翼啊,陛下的關心和支持,讓我們倍感鼓舞。」

  雙方進行了簡短的交流,戲煜向將領介紹了當前的情況,並與他商討了下一步的計劃。

  「好了,廢話也不要說了。趕緊給我回營吧」。

  這支部隊回營以後,戲煜讓大家開始熱情的寬帶他們。

  將軍們感覺到他們受到了好的待遇,真讓他們覺得受寵若驚。

  另一邊,司馬師仍然在跪著遊街。

  這一下,姚茂玉感覺到有些於心不忍了。

  秦風馬上就嘲諷的目光看他。

  「怎麼了?難道你現在有些心軟了嗎?」

  姚茂玉點了點頭。

  秦風冷笑道:「幸好沒有讓你去做暗衛,否則你這樣重感情真的不行」。

  姚茂玉心裡有些不滿,自己為何要做暗衛呢?

  這個比喻也太不恰當了。但他也並沒有反駁。

  「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讓他一直在這跪著嗎?」

  「一會兒把他們兄弟兩個帶到大王的面前,有大王來處置」。

  但姚茂玉顯然不同意這個意見。

  「有這個必要嗎?像這種小的事情,還需要讓大王來親自出手啊。咱們直接把他們解決了,不就行了嗎」?

  秦風就瞪了他一眼。

  「難道這是小事嗎?」

  半個時辰以後,秦風才讓司馬師停了下來。

  司馬師也鬆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不要再受折磨了。

  但姚茂玉表示,他現在渾身都是髒的,得找個地方洗一下才行。

  秦風就讓大家都停下來,不要再打司馬師了。

  很多人也都很乖巧的聽話,秦風在路上已經觀察到,在一個地方有個小河流,就讓司馬師到那裡去洗洗吧。

  半個時辰後,大家陪著司馬師來到那個河流處,對於司馬師而言,真是又髒又口渴。

  所以,當他看到河流,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樣。

  他立刻撲到了裡面。渾身衣服濕透了也在所不惜。當他上來的時候,就如同是一隻水鴨子。

  司馬昭還是在昏迷狀態。

  司馬師問道:「我弟弟到底什麼時候會醒來?」

  「他現在處於昏迷當中,什麼也不知道,這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嗎?你又何必多問呢」?秦風道。

  司馬師想了下,也是這麼回事。

  是呀,醒不過來就不會有任何道煩惱。

  他還是要繼續求饒,但他知道說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好了,什麼都不要說了,我跟著你們走吧。」

  這下的他變得十分的乖巧。

  長安行宮。

  今天下了一場雨。

  劉協在走廊處看著天空。

  天空烏雲密布,他想起了自己做的決定,派兵幫助戲煜。

  估計這個時候,應該到了吧。

  他再這個問題上表現的說一不二,不光大臣們覺得不可思議,其實,自己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以前可是唯唯諾諾的,總算是男人了一回。

  他明朝為什麼,是在垂死掙扎嗎?

  知道自己快要亡國了,所以再找一些威嚴罷了。

  他這是自欺欺人嗎?

  還有,那些被派出去的士兵,相信一定會有人辱罵自己。

  因為自己給他們創造了一個死亡的機會。

  不過也無所謂了,自己是帝王,自己必須要說一不二。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小宦官來到他自己的面前。

  「陛下,你還是回房間休息吧,畢竟下了雨難免會著涼的」。

  劉協很快回到了房間裡去,苦澀的搖了搖頭。

  「朕也不可能著涼的,畢竟現在已經是春天到來了」。

  「陛下,雖然是春天了,但是奴才還聽過一個成語,叫做春寒料峭」。

  這個小宦官說出成語來,真是讓劉協感到十分的意外。

  「想不到你懂得還不少呀。」

  「多謝陛下誇獎。」小宦官笑了一下。

  接下來,劉協就說起了春天這個話題。

  「雖然春天來了,但朕的春天不知道還剩下多少?」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外面,雨水打在了花草上。

  小宦官特別的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的帝王生涯和漢朝的江山問題。

  空氣好像變得特別壓抑。

  「陛下,你也不要傷心,其實,你曾經說過君主立憲,說明你的春天還會有。」

  劉協聽到這話以後,心情有些複雜。

  這小宦官說的仿佛也很有道理呀。

  「想不到,你懂得還真是多呀。朕聽了你的話以後,感覺到特別的欣慰。」

  另一邊,秦風和姚茂玉將司馬昭兄弟兩個帶到了戲煜的面前。

  這是司馬師和戲煜的第一次相遇。

  他們都在彼此打量。

  司馬師不明白,明明他們年齡差不多,為何卻要有這麼大的差距。

  戲煜問道:「司馬師,聽說你前段時間一直在做生意,如果你好好的做你的生意,可能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了。」

  言外之意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他今天的下場都是自己給招惹起來的。

  「先父活著的時候就告訴我,要承擔家庭的責任。今天我落到你手上,我沒有什麼話要說。但我希望你能夠放到我的弟弟司馬昭。」

  在司馬師看來,戲煜是個英雄人物,他肯定不會和秦風一樣。

  自己向戲煜求饒,說不定,會讓他同意。

  戲煜冷笑。

  「你求本王的暗衛不行,以為求本王就可以嗎」?

  這時候,戲煜的臉色特別難看。

  這一下,司馬師就陷入了絕望之中。

  但他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還是要抓住一個機會。

  「戲煜,大家都說,你像一個菩薩一樣非常的仁慈,想不到你也是如此狠心,你和曹丕又有什麼區別呢」?

  聽到這話以後,姚茂玉就踢了他一腳。

  「混帳,你算是什麼東西?居然如此說話。大王做什麼決定,也是你能夠評價的嗎?」

  戲煜讓姚茂玉不要衝動。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本王想單獨跟他聊聊」。

  姚茂玉就不想走,他表示,如果司馬師對戲煜無禮可怎麼辦?

  「他現在渾身被綁著繩子,就如何對我無禮呢?你出去就行了」。

  姚茂玉之後就走了出去,諸葛亮恰好來到這裡,就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姚茂玉就把相關的情況對諸葛亮訴說了一下。

  「這司馬家的兩個兄弟也真是做死了,他們受到這樣的待遇也真是活該。」

  諸葛亮表示大快人心。

  營帳當中只剩下了司馬師和戲煜兩個人。

  「戲煜,你為什麼一定要趕盡殺絕?我的弟弟司馬昭還只是一個孩子」。

  司馬師流起了眼淚,他表示渾身被綁著根本無法下跪,否則他一定要給戲煜磕頭。

  「你給我磕頭也沒有用,他是個孩子,他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怎麼一點也不像孩子呢」?

  再說了,就算他是個孩子,你司馬師也算是個孩子嘛,你分明就是在縱容他。

  「他比你還要聰明,他比你的心智要高,所以你說他是一個孩子,讓我原諒他的,我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司馬師臉上十分的猙獰,他準備好了一大辱罵挺戲煜的話語。

  可是快要說出口的時候,忽然如同凍結一般,讓他無法說出口來了。

  他也知道,就算是罵出來發泄出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現在已經是完全的幻滅了。

  「我之所以單獨幫你留下,就是為了跟你講一個故事。有一個典故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我知道你肯定沒有聽說過。」

  司馬師頓時就愣住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一個典故?

  這句話又是什麼人傳出來的?

  他的確從來沒有聽過。

  再說了,弟弟雖然有些聰明,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他能有什麼壞心腸?

  「戲戲煜,這句話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如此編排的弟弟」?

  他想就算是戲煜真要處死司馬昭,自己也沒有辦法,但為什麼要亂叫罪行呢?

  「你不用這麼詫異的看著我,這是將來要發生的事情」。

  當戲煜說完這話以後,更是讓對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戲煜,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怎麼就是覺得你的話特別古怪呢」?

  「你不要著急,聽我慢慢把話說完」,剛才我說了,這是未來要發生的事情,但是既然我已經干預了這件事情,你們就沒有未來了。」

  戲煜說的斬釘截鐵。

  司馬師惡狠狠的看著戲煜。

  他發現自己太天真了,做大事者都是心狠手辣的。

  他本來就不應該對戲煜充滿任何的幻想。

  「你想殺我們真是易如反掌,但你說一些古怪的罪名,讓我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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