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文軒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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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雖然是一件好事,但我擔心戲煜將來會驕傲自滿,成為一個暴君。」文軒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魯肅凝視著遠方,他的聲音堅定而沉穩。

  「大王並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他不會讓自己陷入驕傲的陷阱。」

  忽然,魯肅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文軒怎麼可以直呼戲煜的名字?

  於是他便把這個情況給提了出來。

  「我經常叫他的名字,這個有什麼問題嗎?」文軒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魯肅頓時感到語塞。

  魯肅仔細的想著文軒和戲煜在一起時候的場景,好像的確如此。

  兩個人直接是互相的稱呼姓名的。

  可是戲煜並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意思,難道是戲煜喜歡文軒了嗎?

  他的臉上就紅紅的。

  文軒立刻就明白了魯肅的意思,但是她也不想辯解,因為有時候越解釋越黑,事實上可不是像魯肅想的這樣。

  文軒微微皺起眉頭。

  「但願如此吧。權力往往會讓人改變,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我理解你的擔憂,但我們也不能過分悲觀。大王不會這樣的。」反正魯肅就是對戲煜絕對的信任。

  文軒點了點頭。

  「希望他能保持初心,不被權力所腐蝕。」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花園中花朵的芬芳。

  文軒深吸一口氣,心情似乎也輕鬆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魯肅便離開了,而東方紅來到了文軒的辦公室。

  東方紅笑著對文軒說:「文軒,戲煜現在已經取得了洛陽,下一步他就要一統中原了,我特別高興,想和你一起分享這種喜悅。」

  文軒淡淡地回答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東方紅繼續說道:「晚上我想和你到酒樓上去慶祝一下,順便我們也可以聊聊天。你現在已經不用給戲煜的兒子做家教了,應該有時間吧?」

  文軒直截了當地回答:「我不想去,我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東方紅感到有些意外,他問道:「為什麼?你不為戲煜取得的成就感到高興嗎?」

  文軒冷冷地回答:「我為什麼要為他感到高興?他是他,我是我,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東方紅試圖解釋。

  「文軒,你別這樣。戲煜是我們的朋友,他的成功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榮譽。」

  文軒打斷了他的話。

  「東方紅,難道非要讓我說的這麼直白嗎?我當然為戲煜高興,可我不想單獨跟你在一起。」

  這一下,東方紅頓時一愣。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對你沒有感覺。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東方紅的臉色變得陰沉,他緊握著拳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文軒,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感覺。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不會放棄的,我會一直努力,直到你接受我為止。」東方紅的聲音堅定而真誠。

  文軒的臉色微微動容,但她仍然保持著堅定的態度。

  「東方紅,我很感激你對我的喜歡。但是,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和目標,我不想改變。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也希望你能夠放下這份感情,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如果一個人喜歡自己非要執著,那讓自己很喜歡。

  可是如果自己不喜歡,那只能會讓自己噁心。

  東方紅默默地聽著文軒的話,他知道文軒說的都是事實。

  他感到一陣失落,但他也明白,他無法強迫文軒接受他。

  「好吧,文軒。我會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保持朋友的關係。」東方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文軒點點頭,她也不想失去東方紅這個朋友。「當然,我們還是朋友。」

  東方紅點了點頭,快速的走了出去,漸漸的離開了學院。

  東方紅一個人孤獨地走在大街上,心情十分沉重。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文軒拒絕他的話語,心中充滿了痛苦和失落。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最終來到了一個酒樓前。

  他抬頭看了看酒樓的招牌,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他走進酒樓,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後招手叫來了店小二。

  「給我來最好的酒。」東方紅語氣生硬地說道。

  店小二給他帶來了一壇酒。

  東方紅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他的思緒漸漸模糊,心中的痛苦似乎也減輕了一些。

  洛陽。

  戲煜身著一襲素雅的長袍,步伐穩健地走在路上。

  他的後面跟隨著趙雲,兩個人就想在城中走走。

  趙雲低聲說道:「大王,近日洛陽城中不少富人,都希望能與你結識。他們特意設宴,盼你能賞光赴宴。」

  「哦,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雲說昨天晚上自己也在散步的時候,有很多富人見到了自己,便表達了這個意思。

  恰好今天戲煜找自己外出,所以就趁著這個機會把事情給說了吧。

  戲煜微微皺眉,他本不欲涉足此類場合,但轉念一想,日後在洛陽發展商業協會,與這些人打交道在所難免。

  於是,他點了點頭,道:「也罷,既然如此,我便去走一遭。何時又在何地?」

  「明天晚上,煙雨樓」。

  就這樣,戲煜算是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戲煜來到了城中氣派的酒樓煙雨樓。

  酒樓內燈火通明,金碧輝煌,富家們身著華服,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戲煜一進門,便引來了眾人的關注。富人們紛紛迎上前來,臉上堆滿了笑容,阿諛之詞不絕於耳。

  「大王,你能來赴宴,真是讓我們三生有幸啊!」

  「是呀,大王,我們早盼望著你到這裡來了。」

  戲煜微笑著應對,心中卻不免有些厭煩。

  他明白這些人的目的,不過是想通過他獲取更多的商業利益。

  此時,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拱手道:「大王,草民姓李,是洛陽城中的富商。今日得見大王,實乃榮幸。這桌酒席,專門為大王而設,請大王入座。」

  戲煜謝過,隨即在酒席上坐下。

  眾人見狀,紛紛圍坐在他身旁,繼續與他攀談起來。

  客氣話說完了,過了一會兒,有人便進入正題。

  「大王,聽聞幽州有商業協會,不知這裡可有具體計劃?」

  「大王,若有需要,我等定當全力支持。」

  戲煜心中暗嘆,這些人果然都是為了商業協會而來。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說道:「各位,戲煜在此謝過大家的好意。發展商業協會,乃是為了促進洛陽城的商業繁榮,並非為個人私利。早晚會成立商會的,請大家放心。」

  於是大家都開心了起來,戲煜又想起了幽州。

  在幽州成立商業協會的時候,很多商家卻是有些不樂意的,而洛陽這裡卻是另外一幅場景。

  到底是這裡的人素質高呢?還是因為他們目前不了解情況,所以才盼望著呢?

  但不管怎麼說,希望他們能夠繼續保持熱情吧。

  接下來,大家都開始熱情高漲的喝起了酒,吃起了菜。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庭院裡,一片寧靜。

  去報信的士兵匆匆趕回,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喜悅。

  見士兵回來,他急忙迎上去,問道:「情況如何?幾位夫人知曉後,反應如何?」

  士兵躬身行禮,答道:「回大王,幾位夫人都已經知道了您的相關情況。」

  戲煜追問道:「那她們究竟是何反應?你且仔細描述一番。」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因為他格外在乎這些夫人的看法。

  士兵稍作思索,然後說道:「孫夫人聽後,隨即露出了微笑。她說:『夫君果然不凡,如此成就,令人欽佩。』歐陽夫人則表現得較為冷靜,她點頭道:『夫君的能力一向出眾,此等消息並不令人意外。』……」

  戲煜靜靜地聽著士兵的描述,心中思緒萬千。他深知孫尚香的豪邁與直爽,也了解歐陽琳琳的聰慧與內斂。

  「好了,你先退下去吧。」

  士兵退下去以後,戲煜又想起了幾位夫人,還有自己的兒子,他真的希望過幾天趕緊回家與他們好好團聚。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報信的士兵和孫權一同到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孫權快步上前,向戲煜行禮,恭喜道:「大王,聽聞你奪取了洛陽,真是可喜可賀!」

  戲煜微笑著還禮,道:「這可不是本王一個人的功勞而且還有眾多士兵的功勞。」

  最後戲煜讓孫權坐了下來,簡單的問了一下幽州商業協會的情況,便開始進入正題。

  「我認為你有能力管理好洛陽,所以希望你能擔任這裡的刺史。」

  孫權聽後吃了一驚,忙道:「大王謬讚了,屬下未必能夠勝任啊。」

  戲煜鼓勵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勝任的。」

  孫權看著戲煜堅定的眼神,心中多了幾分信心,他點了點頭,答應道:「既然大王如此信任我,我定當全力以赴,不辜負你的厚望!」

  此時,士兵聽到了戲煜的任命,內心裡也尋思起來。

  「孫權擔任刺史,一定能夠管理好洛陽!」

  而戲煜忽然想起來,取得了洛陽以後還沒有正兒八經的款待幾位將領。

  恰好今天孫權來了,不如就設宴吧。

  那天在煙雨樓吃的東西特別的好,不如就到哪裡去吧。

  晚上,戲煜果然來到這裡款待了眾位將領。

  在寬敞的營帳內,戲煜與趙雲、周瑜等幾位將領圍坐在一起,美酒佳肴擺滿了桌子。

  眾人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氣氛輕鬆而歡快。

  戲煜微笑著舉起酒杯,對眾人說道:「此次勝利,全賴諸位將領的英勇善戰,是你們的優秀表現才取得了這般成果。」

  趙雲豪爽地笑了起來,說道:「大王過獎了。若不是您的運籌帷幄,我們豈能如此順利地取勝?」

  周瑜也點頭贊同。

  戲煜微微搖頭,笑道:「諸位過譽了,這場勝利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此時,將領們紛紛舉杯,共同慶祝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笑聲和話語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整個房間。

  另一邊,劉協和小宦官已經連續趕了數日的路,他們的身體疲憊不堪,衣裳也被塵土沾染得失去了原本的顏色。

  每一步都像是在沉重的泥沼中前行,但是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更不敢對外表露自己的身份。

  夜幕降臨,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家客棧。

  這家客棧看上去有些陳舊,透露出歲月的滄桑。房間內的燈光昏暗,勉強照亮了四周的空間。

  劉協坐在那張簡陋的床鋪上,小宦官則靜靜地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憂慮。

  小宦官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他聲音顫抖地說:「陛下,您何曾受過這樣的苦楚?我們一路上風塵僕僕,吃盡了苦頭,奴才倒是沒有什麼,就是陛下萬金之軀……」

  劉協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別怕,我們一定能挺過去的。只要到了幽州,就一切都好辦了。」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小宦官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劉協。

  「可是,陛下,這一路上實在太艱難了。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到達幽州呢?」

  劉協道:「再有幾天就差不多了。」

  小宦官默默地點了點頭,努力止住了淚水。劉協看著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

  在這艱難的時刻,他們彼此相依為伴,共同面對著未知的挑戰。

  劉協站起身來,走到窗前。他凝視著窗外的黑暗,心中思緒萬千。

  「也不知道戲煜有沒有攻破洛陽」?劉協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因為現在消息也特別的閉塞,所以不清楚現在發展成什麼樣子了。

  然而小宦官聽到戲煜這個名字,卻非常的不高興。

  因為戲煜一直在發展自己,他不可能真心實意的為皇帝著想。

  陛下能指著什麼人呢?指望著董卓,指望著曹丕,他們都像豺狼一樣,現在戲煜也指不上。

  劉協轉過頭去,看到小宦官這個樣子,便明白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好了,你也不用傷心,有些事情也是天註定的。」

  小宦官嘆息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陛下,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休息吧」。說著,小宦官便來伺候劉協更衣。

  第二天,劉協和小宦官繼續踏上了旅程。

  他們沿著蜿蜒的小路前行,經過了一個偏僻的小村落。

  正當他們以為可以順利通過時,卻忽然遇到了一群劫匪。

  劫匪們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凶神惡煞地喊道:「把錢拿出來!」

  劉協和小宦官對視一眼,劉協鎮定地回答道:「我們只是普通的旅人,沒有什麼錢。」

  小宦官也連忙附和:「是啊,各位大哥,我們都是窮苦人家,實在沒有錢財。」

  然而,劫匪們卻不相信他們的話。

  其中一個劫匪盯著劉協,上下打量著,然後冷笑道:「你這人看上去氣度不凡,怎麼可能沒有錢?」

  說著,他們便向劉協和小宦官逼了過來。

  小宦官毫不畏懼,挺身而出與劫匪們打鬥起來。但終究寡不敵眾,最終小宦官被劫匪們殘忍地殺害。

  劉協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心中充滿了無助和悲痛。

  他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淚水奪眶而出。

  他帶著哭腔說道:「我身上真的只有一些日用的盤纏,沒有多餘的錢財。」劫匪們搜了劉協的身,發現確實沒有更多的財物,於是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劫匪們走後,劉協癱倒在地,放聲痛哭起來。他覺得自己十分窩囊,連自己的隨從都保護不了。

  想不到一個帝王,居然給別人下跪。

  他忽然有些後悔了,是不是不應該離開皇宮?也不知道劉松的情況怎麼樣了。

  在皇宮裡受到威脅,出了外面也會受到威脅,這可如何是好?

  他想起了小宦官一路上的陪伴和忠誠,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沒辦法,現在只能是獨自一個人繼續趕路了。

  而在這趕路的過程當中,他因為悲傷過度,所以走的特別的慢。

  再加上思念那忠心耿耿的小宦官,更讓他心裡特別的不舒服。

  如此的情況下又過了一個晚上,他居然臉上特別的難看,腦袋也昏昏欲睡。

  在經過一個村落時,他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然後進入了昏迷的狀態。

  此刻,一陣風颳來,將他的衣服刮的不斷的擺動。

  這一天,戲煜帶著孫權去了解洛陽城的情況,兩個人決定騎著馬將洛陽城走一遭。

  他們用了一天的時間將情況摸了一個底,晚上的時候,戲煜忽然想起來了,姚茂玉不是孫尚香的親戚嗎?不如讓孫權來認一下。

  於是就派人將姚茂玉給叫過來。

  「仲謀,接下來來一個人,說是你們的親戚,你看看是不是」?

  孫權感覺到十分的意外,自己的親戚?

  那又是什麼人呢?

  這一刻,他充滿了期待,感覺到特別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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