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牢房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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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煜暫時住在曹府,他心中感慨萬分,同時也下定決心要善待府中的每一個人。

  因為他們都是無辜的。

  這天,戲煜正在書房中閱讀典籍,管家悄悄地走了進來。

  管家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大王,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向您稟報。」管家輕聲說道,恭恭敬敬的看著戲煜,如同對待曹丕一樣。

  戲煜放下手中的書籍,看著管家,「什麼事情如此重要?」

  「是關於曹丕的事情。」管家壓低聲音,「大王,您可知道,曹丕曾經關押過一個女人。那女人如今還被關在府中的密室里,受盡折磨。我希望大人您能放了她。」

  戲煜眉頭微皺。

  「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曹丕為何要關押這個女人?」

  管家嘆了口氣。

  「這都是曹丕的殘忍和無情所致。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大人,您是善良之人,應該不會讓這種事情繼續發生。」

  戲煜沉默片刻,思考著管家的話。

  「本王會去調查這件事情,如果情況屬實,本王會考慮放了那個女人。」戲煜說道。

  管家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

  「謝謝大王,您的慈悲和正義定會得到回報。曹丕他心胸狹窄,常常嫉妒您的才能和威望,不僅如此,他還在背後說您的壞話,想要詆毀您的名譽。」

  戲煜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本王知道曹丕對本王有些不滿,但沒想到他會如此卑鄙。你先下去吧,一會兒帶本王去牢房。」

  管家退下後,戲煜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心中思緒萬千。

  他決定親自去調查那個女人的事情,弄清楚真相。

  但他心中也冷笑一下。

  曹丕被關押的軍營中,氣氛壓抑而沉悶。

  除了沒有人身自由,一切待遇還是不錯的。

  這天,曹丕心情格外鬱悶,他在營房內獨自喝著酒,一杯接著一杯,直到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最後躺在地上。

  這時,幾個士兵路過營房,看到了醉倒在地的曹丕。

  他們相視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惡意。

  「看那傢伙,醉得像一灘爛泥。」其中一個士兵嘲笑道。

  「我們來逗逗他怎麼樣?」另一個士兵提議道。

  其他人紛紛表示贊同,他們圍攏在曹丕身邊,開始對著他撒尿,盡情地侮辱著這個失去自由的人。

  曹丕在昏迷中感受到了尿液的灼熱和屈辱,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由於醉酒,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其中一個士兵得意地笑著說:「你這個沒用的傢伙,還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

  然而,他們的行為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位將領路過,看到了這一幕。他憤怒地喝止了士兵們。

  「你們在幹什麼?!」將領怒斥道,「這樣對待一個被關押的人,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尊嚴?」

  士兵們嚇得立刻停止了行為,紛紛低下頭,不敢正視將領的目光。

  將領走到曹丕身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憐憫。

  「把他扶起來,給他換個乾淨的地方休息。」將領命令道,「你們幾個,去接受懲罰!」

  士兵們匆匆扶起曹丕,將他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將領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

  曹丕在昏迷中度過了這個痛苦的時刻,而那幾個士兵則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一會兒,戲煜在曹家管家的引領下,穿過幽暗的走廊,來到一個隱蔽的牢房。

  牢房裡瀰漫著潮濕的氣息,微弱的光線透過鐵窗灑在地上。

  裡面有一個穿著囚服的女孩。

  女孩一見到戲煜,立刻跪地,淚水如泉涌般流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大王,請您救救我!我父親手中有一本神奇的兵書,曹丕想得到它,可我父親不肯交出,就把我抓來了。」

  戲煜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他皺了皺眉頭,語氣堅定地說:「你起來吧,我會放你走的。」

  說完,他示意身旁的人打開牢門。

  門緩緩開啟,發出嘎吱的聲音,女孩顫抖著站起身來,感激地望著戲煜。

  戲煜輕聲說道:「你快走吧,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

  女孩點點頭,再次謝過,匆匆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牢房裡恢復了寂靜,戲煜凝視著女孩離去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這時,曹家管家走上前來,低聲說:「大王,你可真是宅心仁厚。」

  戲煜轉身離開牢房,留下管家在原地陷入沉思。

  今天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劉協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

  他整理好行囊,準備繼續上路。

  老頭提著一籃子菜,走到劉協面前,笑著說:「陛下,這是一些新鮮的蔬菜,你帶著路上吃吧。」

  劉協微笑著搖搖頭。

  「謝謝您的好意,我身上的盤纏還夠用,這些菜您自己留著吧。」

  老頭執意要送。

  「這是草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劉協推辭道:「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朕真的不需要。」

  兩人推脫了一會兒,最終老頭還是把菜收了回去。

  劉協跨上馬匹,向村口走去。老頭一路相送,村民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猜測著劉協的身份。

  「這人是誰啊?老牛頭對他這麼好。」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普通人。」

  「說不定是個大有來頭的人物呢。」

  劉協聽著村民們的議論,心中不禁苦笑。

  他加快了速度,希望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漸漸地,劉協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老頭站在村口,望著他遠去的方向,心中感慨萬千。

  他自言自語地說:「希望陛下一路平安吧。」

  老頭轉身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回憶起與劉協的相處,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戲煜再次來到曹家書房裡,他的目光停留在遠處的,心中思緒萬千。

  他覺得,明天他就要離開洛陽,回到幽州。那裡也是他心靈的歸宿。

  他想念幾個夫人了,想念自己兒子了。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戲煜抬起頭,聲音平靜地說:「進來。」

  門輕輕地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戲煜一眼就認出了她,正是那個他從牢房裡救出的女囚犯。

  此刻,她已經洗了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新衣服,容光煥發,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美麗。

  女人走進房間,微笑著對戲煜說:「大王,小女子是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的。」

  戲煜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不是說讓你離開嗎?」

  「小女子如果不報答大王,難以心安。」

  女人感激地望著戲煜,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說道:「大王,小女子沒有什麼可以報答您的,唯有獻出自己。」

  說著,她就要寬衣解帶。

  戲煜立刻制止了她的行為,說道:「不可,姑娘請自重。本王乃是正人君子,絕不會趁人之危。」

  女人停了下來,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敬佩。

  她看著戲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女人突然快速地從衣服里掏出一把匕首,猛然朝戲煜刺去。

  戲煜眼疾手快,他一側身,躲過了女人的攻擊。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用力將匕首奪了過來。

  女人掙扎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戲煜緊緊地抓住女人的手腕,他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行刺本王?」戲煜問道。

  正當戲煜思考如何處理女刺客時,突然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異動。

  他警覺地抬起頭,目光掃過窗外的草叢。

  只見草叢中隱約有一個身影,手持弓箭,瞄準著戲煜的方向。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仿佛隨時都要射向戲煜。

  就在箭頭即將射出的瞬間,暗衛如鬼魅般出現。

  他手持起一個板凳,迅速擋在戲煜身前。

  只聽「嗖」的一聲,箭射在板凳上。

  暗衛沒有停留,他迅速沖向草叢,試圖抓住那個隱藏在其中的射箭者。

  草叢中傳來一陣騷動,那個身影察覺到自己被發現,立刻轉身逃跑。

  然而,他還沒跑幾步,就被暗衛圍住了。

  暗衛身手敏捷,將那個身影摔倒在地,控制住了他。

  暗衛將那個身影帶到戲煜面前,戲煜定睛一看,不禁冷笑起來。

  原來,那個射箭的人竟然是管家。

  戲煜看著管家,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憤怒。

  「管家,你為何要行刺本王?」戲煜問道。

  管家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嗎?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這女人是一夥的。」戲煜說道。

  戲煜看著管家和女孩,冷笑了一聲。

  「管家,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和這個女孩一起合謀來刺殺本王。」戲煜說道。

  「大王,您是怎麼知道我倆一夥的?」管家驚訝地問道。

  「首先,如果要放一個女囚犯,何必來請示本王?其次,到了牢房當中,你並沒有介紹本王的身份,這女人直接稱呼大王,顯然是訓練已久。再一個,本王可是有暗衛的,你們也敢向我挑釁,實在是太大膽了。」戲煜說道。

  管家和女孩聽了,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如此漏洞百出。

  「大王,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女孩趕緊說道。

  戲煜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你們的行為實在是太愚蠢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掉本王嗎?你們太天真了。」

  「我畢竟是忠實於曹丕的,要殺要剮,你隨便。」管家說道。

  戲煜看著女子。

  「說,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一個遠方侄女。」

  戲煜說道:「你們想利用我的善良和仁慈,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你們錯了,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大人,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管家問道。

  「大王,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還有家人,我們不想死啊!」女人哭著說道。

  「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戲煜命令道。

  暗衛點了點頭,將管家和女人帶走了。

  戲煜坐在椅子上。

  雖然他特別的痛恨管家和這個女人。

  但是不敢不承認,他們對曹丕還是很忠心的。

  另一邊,劉協騎著馬繼續前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路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馬蹄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蕩,打破了這片寧靜。

  走著走著,劉協來到了一座橋上。他突然聽到了一陣哭泣聲,不禁心中一緊。

  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女人正坐在橋邊,淚水不停地流淌。

  劉協下了馬,走到女人身邊,輕聲問道:「這位大嫂,你為何在此哭泣?」

  女人抬起頭,目光中充滿了悲傷和無助。

  她看著劉協,哭泣著說道:「前面的道路上有人要收買路財。我和我的兒子路過時,沒有交錢,他們就把我的兒子打傷了。現在我的兒子還在前面的醫館裡躺著呢。這世道簡直是太不太平了,我們老百姓怎麼活呀!」

  聽到這話,劉協心中十分的痛苦。他沒有想到百姓竟然生活得如此糟糕,連最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劉協皺起眉頭,憤怒地說道:「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女人只是哭著,就算是跟劉協說了,又能怎麼樣?

  劉協也真是沒有辦法。自己如今也是孤家寡人。

  而聽了女人的話以後,劉協也不敢前行了。

  他決定還是離開。

  他也知道這樣特別的窩囊,可是,他實在是沒有勇氣。

  他立刻讓馬轉身而離開。

  女人於是對他恥笑了一下。

  劉協一路狂奔,他的心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沒有回頭,只是拼命地揮動馬鞭,讓馬跑得更快。

  馬蹄聲在寂靜的道路上迴蕩,打破了這片寧靜。

  劉協的呼吸急促,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但劉協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女人說他兒子在醫館躺著,那麼她呢?為什麼不陪著?

  是不是在欺騙自己?

  可是,人家也沒有理由欺騙自己呀。

  算了,還是先回到老頭家中再說吧。

  終於,劉協回到了老頭的家中。他跳下馬來,喘著粗氣,手扶著門框,以免自己跌倒。

  可是,家中沒有人。

  於是,劉協只好打聽鄰居。

  鄰居家中,隨著劉協的到來,狗就叫了起來。

  一個老太婆從屋子裡走出來,而且還拄著拐杖。

  「老伯母,不知道隔壁的大伯去了何處?你是否知道?」

  老太婆打量他。

  「你是什麼人呀?」

  劉協就把昨天在這裡住宿的事情給說了一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我可以讓兒子去找找。」

  老太婆隨後把目光看向室內,把兒子給叫出來。

  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走出來,穿著一身粗布衣服。

  老太婆讓他尋找鄰居大伯。

  青年沖劉協笑笑。

  「我去找找,你還是到大伯家門口吧,否則我家的狗會一個勁的咬。」

  劉協向他鞠躬。

  「如此,可就有勞了。」

  劉協馬上回到老頭房間門口等著。

  那個年輕人費勁很多周折,終於看到了老頭正在一棵樹下抽著旱菸。

  同時,還有好幾個老頭乘涼。

  年輕人便和老頭說了,有人尋找。

  「二柱子,是什麼人找我?」

  「說是昨天晚上在這裡住過的。」

  老頭吃驚,那豈不是皇帝陛下。

  怎麼突然回來,他感到十分的奇怪。

  「那好,我馬上回去看看。」

  劉協想起了那個女人的話,如果這是真的,可真是讓自己覺得特別揪心。

  到處都太亂了。

  希望戲煜能夠讓每個地方都好起來。

  但他又覺得苦惱,因為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功勞。

  忽然,一陣風吹來,吹的他鬢角都頭髮不斷起來。

  老頭讓年輕人先回去,自己走的特別的慢。讓對方先回去報信就是了。

  年輕人就火速的回去了,然後見到了劉協。

  「你放心吧,老伯一會兒就會到來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家了」。

  劉協於是就再一次向他道謝。

  「太客氣了。」年輕人立刻回家了。

  劉協覺得面色特別狼狽。

  自己真是風塵僕僕的。

  不知道老頭會不會笑話自己。

  還有,關於劉松屍體,也不知是否處理了。

  老頭走得特別的急,還差一點跌倒了。

  所以,劉協等了半天,對方怎麼還沒有到來呢?

  這時候,風已經越來越大了。劉協感受到了身邊特別的冷。

  他頓時想起了在皇宮裡的日子。那個時候,不愁吃穿,可是現在呢?

  過著顛沛流離都生活。

  想到這裡,他不禁落下了眼淚。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高興了起來。

  因為他看看老頭已經到來了。

  老頭馬上來到他面前,準備行禮。

  劉協道:「別,朕不想泄露身份。萬一被別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老頭沒有說什麼,趕緊把門打開。

  「對了,劉松的屍體呢?」劉協趕緊問道。

  「放心吧,陛下,都已經處理的乾乾淨淨了。」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進入了正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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