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廢除殉葬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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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除殉葬制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得到大臣們的支持和認可。戲煜深知這一點,他決定召集諸葛亮和賈詡,與他們商量此事。

  第二天一早,戲煜在房間裡召見了諸葛亮和賈詡。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茶香,戲煜坐在書桌前,神情嚴肅。

  諸葛亮和賈詡一起走進,他們看到戲煜的臉色,心中都湧起一絲不安。

  「拜見丞相。」諸葛亮和賈詡齊聲說道。

  戲煜點了點頭,說道:「請坐。」

  諸葛亮和賈詡坐了下來,等待著戲煜開口。

  「我今日召見二位,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們商量,當然這是客氣說法,實際上是告訴你們一件事。」戲煜說道。

  諸葛亮和賈詡對視一眼,都感到了戲煜的嚴肅。

  「丞相請講。」諸葛亮說道。

  戲煜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決定廢除殉葬制度。」

  諸葛亮和賈詡都吃了一驚,他們沒想到戲煜會提出這樣的想法。

  「陛下,殉葬制度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豈能說廢就廢?」諸葛亮說道。

  戲煜說道:「我知道殉葬制度由來已久,但是這種制度太過殘忍和不人道。我不能讓無辜的生命而死去。」

  賈詡說道:「陛下,殉葬制度是為了維護王室的尊嚴和榮譽,也是為了安撫死者的靈魂。如果廢除了殉葬制度,恐怕會引起大家的不滿和反感。」

  戲煜說道:「我知道廢除殉葬制度會面臨很大的壓力和困難,但是這是一件正確的事情,我必須去做。而且,我相信很多人會理解和支持。」

  而且戲煜認為,要反對也是富人反對,窮人肯定會特別的贊同。

  之後,戲煜便講了文軒所說的案例。

  諸葛亮和賈詡陷入了沉思,他們知道戲煜的決定是出於正義和良心,但是廢除殉葬制度確實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丞相,此事牽連甚廣,需要慎重考慮。」諸葛亮說道。

  戲煜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想請二位愛卿幫朕出出主意,如何才能順利地廢除殉葬制度。」

  諸葛亮和賈詡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丞相,我們可以先從宣傳和教育入手,讓大家了解殉葬制度的殘忍和不人道。同時,我們也可以制定一些獎勵和懲罰措施,鼓勵臣民支持廢除殉葬制度。」諸葛亮說道。

  他心想,反正無法反對戲煜了,只能給戲煜出主意了。

  戲煜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主意不錯。我們可以先從宣傳和教育入手,讓大家了解殉葬制度的弊端。」

  於是,戲煜開始了廢除殉葬制度的宣傳和教育工作。

  他發布了一系列的公告,向大家宣傳殉葬制度的殘忍和不人道。

  同時,他也制定了一些獎勵和懲罰措施,鼓勵大家支持廢除殉葬制度。

  酒館裡,人聲鼎沸,煙霧瀰漫。一群窮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談論著最近發布的廢除殉葬制度的公告。

  「你們聽說了嗎?丞相發布了公告,要廢除殉葬制度!」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老人說道。

  「真的嗎?這太好了!我的女兒就不用再被拉去陪葬了!」一個年輕的母親激動地說道。

  「可是那些富人肯定不會樂意,他們會想盡辦法反對的。」一個中年男子擔憂地說道。

  「沒錯,他們肯定會覺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另一個老人說道。

  「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們這些窮人都應該支持丞相的決定。殉葬制度太殘忍了,我們不能再讓無辜的生命受到迫害。」那個年輕的母親說道。

  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車水馬龍。一群富人圍在一起,談論著最近發布的廢除殉葬制度的公告。

  「丞相要廢除殉葬制度!」一個穿著華麗衣服的富人說道。

  「什麼?這怎麼行?殉葬制度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怎麼能說廢就廢?」另一個富人說道。

  「是啊,這樣一來,我們的利益豈不是受到了侵犯?」

  「不行,我們必須想辦法反對這個決定。」

  「對,我們要聯合其他富人一起反對!」

  「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丞相的反感?」

  「我們要讓那些窮人知道,如果廢除了殉葬制度,恐怕會引起天下大亂。」第九個富人說道。

  酒館裡和大街上的人們都在談論著廢除殉葬制度的公告。

  窮人們讚揚戲煜的決定,認為這是一件正義的事情,而富人們則感到震驚和憤怒,他們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

  半個時辰後,戲煜的家門口聚集了一群富人。

  他們穿著華麗的衣服,面色焦急,紛紛跪在地上,向戲煜請願。

  「丞相,請收回成命,不要廢除殉葬制度!」一個富人說道。

  「是啊,丞相,殉葬制度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不能說廢就廢啊!」另一個富人說道。

  「丞相,廢除殉葬制度會引起天下大亂的!」又一個富人說道。

  很快,戲煜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感慨萬千。

  他知道,廢除殉葬制度是一項艱難的改革,會遇到很多阻力和反對。但是,他也堅信,這項改革是正確的。

  戲煜說道:「你們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殉葬制度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但是這個規矩已經不適合當今了。我們不能再讓無辜的生命為了朕而死去。」

  富人說道:「丞相,您不能這樣做啊!這樣會讓我們失去很多利益的!您真的要這樣做嗎?」

  戲煜說道:「沒錯,已經下定決心了。」

  正當戲煜與大臣們商議時,文軒騎著一匹馬疾馳而來。

  她氣喘吁吁地停在戲煜面前,還沒來得及下馬,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丞相,你真的打算廢除殉葬制度嗎?」

  戲煜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文軒說道:「沒錯,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文軒興奮地跳下馬,跑到戲煜身邊。

  她的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這麼做!」

  戲煜溫柔地看著文軒。

  文軒立馬轉身面對那位富人,斥責道:「你們這些富人,簡直太貪婪、自私自利了!你們只關心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為窮人考慮!」

  戲煜看到文軒的反應,心中暗自欣慰。

  這時候,大街上已經集聚了很多的人。

  而文軒就把那一天自己看到的慘狀都說了出來。

  這時候,有很多窮人都已經悄悄地抹起了眼淚。

  有一個老頭當場嚎啕大哭。

  他說自己的孫女在富人家裡做丫鬟。

  富人死了以後,也是要求自己的孫女陪葬。

  所以如果這時候戲煜廢除這個制度,那該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呢。

  大家都會感謝戲煜的。

  於是很多窮人就堅決支持戲煜的計劃。

  戲煜就看見了幾個富人。

  「你們這一下還有什麼話說嗎?」

  那些富人們都感到十分的羞愧。

  文軒就冷笑了起來。

  「你們還來請願,簡直不知道該多麼丟人。」

  這些富人們也就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而很多球人卻爆發出來了熱烈的掌聲。

  戲煜說道:「感謝大家的支持,很快就會有正式的法律條文出現。」

  如果誰要是在實行殉葬制度,直接就判刑。

  慢慢的大家都散了,戲煜正往裡走的時候,感受到後面有一個腳步聲傳來,他知道是文軒。

  他轉過頭去,發現果然是文軒。

  文軒就向他翹起大拇指。

  「你做的簡直是太棒了。」

  「行了,還不都是因為你的鼓勵嗎?否則的話我也下不了這個決心。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怎麼了?我到你家裡來你不歡迎嗎?」

  「當然沒有這個意思。」

  劉協在房間裡看著書,忽然聽到了外面熙熙攘攘的,於是就讓人看一下是怎麼回事。

  過了一會兒,幾個下人回來了。

  告訴他,是戲煜要廢除殉葬制度,結果引起了很多富人的不滿。

  「什麼?要廢除殉葬制度」?

  劉協瞪的眼珠子特別的大,嘴巴也張得特別的大。

  他感覺到戲煜也太大膽了吧。

  他於是讓士兵去叫戲煜,他要跟戲煜好好談一下。

  然而,幾個士兵走了沒有幾步,劉協說道:「等一下,你們回來吧。」

  幾個士兵馬上就回來了。

  「你們都退下去吧。」

  劉協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算是正式的皇帝了。

  把所有的一切大權都交給了戲煜,所以自己為什麼還要插手呢?

  戲煜不來告訴自己,其實是對的。

  不過儘管這樣自我安慰,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而且他也反對戲煜廢除殉葬的這個制度。

  戲煜馬上又把諸葛亮和賈詡召集了起來。

  「根據這一次的廢除殉葬制度,你們順便完善一下法律。」

  戲煜認為大漢的一些法律要改一改了,自己要加一些新的元素。

  他把一個框架大致說了一番,最後就讓兩個人放開手去干吧。

  幾天以後,正式的法律便出台了。

  而廢除法律制度也寫在了法律之中。

  不僅僅是在幽州,自然也在全國實行。

  消息很快也傳到了方郡和烏桓。

  劉備和孟獲也馬上開始執行。

  殉葬制度廢除以前,有幾個富人還在想辦法告訴劉協,讓劉協反對戲煜。

  然而他們的想法是很幼稚的,因為他們不可能見到劉協。

  而劉協也已經不問世事了。

  接下來,戲煜便開始著手,讓人查黃道吉日。

  結果發現五天以後就是黃道吉日。

  這一天非常適合搬遷。

  於是,戲煜就請求劉協搬到那個莊園裡去。

  而戲煜早已經為劉協準備好了許多的下人。

  原先行宮裡的一些小宦官和宮女也到來了。

  大部分還是原班人馬,只不過換了一個環境而已。

  而蘇宇也就搬出來住了。

  他在縣城還有一個小房子,就暫時到那裡去住了。

  劉協搬走了以後,民間很多人在議論紛紛。

  「陛下被單獨搬到一個地方,你們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怎麼感覺到好像是丞相故意孤立陛下呢。」

  「說的也是呀,一山不容二虎。」

  「喂,你們這說的什麼話,陛下老是在丞相家裡住著也不合適。應該出去單獨住下來才行。」

  「就是呀,再說了,陛下已經說過了,一切大事都要丞相做主」。

  就在這時候,有一些巡邏的士兵經過了路邊,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紛紛。

  「你們在這裡隨便議論什麼,難道不怕殺頭嗎?」士兵道。

  這時候,那些議論的人就嚇得趕緊躲開了。

  回頭,巡邏的士兵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了戲煜。

  然而戲煜卻笑眯眯的。

  因為大家這樣議論,簡直太正常了。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不必阻攔他們,讓他們議論就是了。」

  幾個士兵感到瞠目結舌,想不到戲煜的脾氣是如此的好。

  但他們馬上就明白了,戲煜並沒有做良心不安的事情,所以不害怕別人的議論。

  而戲煜認為劉協單獨住在一個地方是好事,他老是住在自己的家裡,其實是非常尷尬的。

  忽然,戲煜想起了曹丕,不知道他在軍營里會不會也特別的尷尬。

  這一天,他決定去見一下曹丕。

  曹丕坐在營帳內,面色蒼白,眼神無力。他的手中拿著酒杯,時不時地喝上一口,似乎想要借酒消愁。

  戲煜走進營帳,看到曹丕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

  「你還好嗎?」戲煜輕聲問道。

  曹丕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一眼戲煜,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哼,你來這裡做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曹丕冷笑道。

  戲煜嘆了口氣,說道:「我並非來看你的笑話。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曹丕放下酒杯,說道:「談?你想談什麼?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戲煜說道:「如今的形勢,你應該很清楚。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曹丕說道:「退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退路。我不會投降的。」

  戲煜說道:「你何必如此執著呢?如今你已經是敗軍之人。」

  曹丕說道:「哼,那又如何?就算我輸了這場戰爭,我也不會投降。我可以死,但我不會向你屈服。」

  戲煜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投降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

  曹丕說道:「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我不會投降,也不會放棄。你可以殺了我,但你無法征服我的心。」

  戲煜看到曹丕如此堅定,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敬佩。

  但他馬上給曹丕定了一個日期。

  「我給你十天的時間,如果十天之內你能夠投降最好了,如果還是不能的話,我只能把你解決了」。

  戲煜說完這話以後,曹丕惡狠狠的看著他。

  「何必要等十天呢,你現在就可以把我解決掉,十天以後也是這個樣子」。

  但戲煜沒有說話,而是走了出去。

  很多士兵就議論紛紛了起來。

  「丞相簡直是太好脾氣了,對曹丕還不把他殺了?」

  「就是呀,簡直是在浪費糧食。」

  曹丕聽到了外面的議論紛紛,又想起了自己的曾經。

  他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想不到一夜之間居然失去了好多。

  他不甘心,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也想過死,可是他始終沒有勇氣。

  但他同時也納悶,戲煜讓自己投降,別說是自己不願意,就算是願意了,戲煜能放心嗎?

  戲煜應該明白,自己不和他一條心。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為什麼一定要籠絡自己呢?

  算了,不要考慮那麼多了,他還是要趕緊作詩。

  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做的一首詩,已經被戲煜順走了。

  就在剛才戲煜看到一首詩不錯,於是就快速的把那紙張給放了起來。

  戲煜走在路上的時候,讀著曹丕的詩。

  曹丕描述的是自己成為階下囚以後的感受。

  「真不愧是建安七子之一啊,寫的詩的確不錯。」

  雖然戲煜從來沒有讀過這首詩,但是還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如果讓自己寫的話,自己是寫不出來的。

  過了一個時辰以後,曹丕把今天寫的詩準備整理一下。

  他忽然發現有一首詩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

  而且並沒有其他人到來,他忽然想起了戲煜。

  難道是戲煜順便帶走了?

  他仔細的回想著一個個的細節。

  戲煜走的時候,好像有紙上落到他的腳上了。

  對,肯定是這個樣子。

  曹丕非常的憤怒,攥緊了拳頭。

  這可都是他的心血,他不希望自己的心聲被戲煜看到。

  回到家以後,戲煜仍然在讀那首詩,特別的欣賞。

  忽然,歐陽琳琳出現在了門口。

  歐陽琳琳是路過這裡,看到戲煜發起了呆,所以就走了進來。

  「夫君,在看什麼這麼入神」?

  「這是曹丕的一首詩,你看看如何」?

  歐陽琳琳接了過來。

  她畢竟從小也是識文斷字的,有一定的鑑賞水平。

  她也不斷的感慨到。

  「這詩還真是不錯。把自己的苦悶都寫了出來。」

  最後,她就看著戲煜。

  「他可是你的敵人,你會如此的喜歡他?」

  「當然了,這也是我心中的一個對手。」

  「你是不是又去勸翔了?他肯定也不會投降吧?」

  戲煜點頭。

  「我給了他十天的時間,如果十天以後還是不投降,我只能把他給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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