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把賈詡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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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逐漸深沉,幽州城的喧囂聲在黑暗中漸漸沉寂下來。

  賈夫人依舊堅持跪著。

  過了一會兒,歐陽琳琳和小紅走出來。

  她們是要出去逛街的。

  當她們看到賈夫人時,不禁停下了腳步。

  歐陽琳琳好奇地望著賈夫人,輕聲問道:「這位夫人,您怎麼跪在這裡呀?天都這麼黑了。」

  然後就看向了兩個守門的士兵,兩個士兵也感覺到無奈,只好搖了搖頭。

  賈夫人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和期盼。

  她聲音沙啞地回答:「我在等丞相,我必須見到他。」

  歐陽琳琳面露疑惑:「為什麼您一定要見到他呢?」

  賈夫人深吸一口氣,開始訴說自己的事情。

  歐陽琳琳這才知道,原來她是賈詡的夫人。

  小紅輕聲說道:「夫人,您這樣跪著也不是辦法呀,要不我們先陪您起來,再想想其他辦法見丞相吧。」

  賈夫人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我不能起來。除非見到丞相,否則我會一直跪下去。」

  歐陽琳琳無奈地看著賈夫人,心中暗自感嘆她的執著。

  她當然也明白,賈夫人見戲煜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且如果戲煜鐵了心是不見的,那麼她這樣跪著也沒有什麼用處。

  小紅看到她如此,雖然覺得有些可憐,但還是拉了一下歐陽琳琳的衣服。

  「小姐,咱們還是去逛街吧,這裡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歐陽琳琳嘆息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跟小紅去逛街了。

  兩個士兵走上前,輕聲勸道:「夫人,您還是趕緊起來吧,這樣跪著身體會吃不消的。」

  賈夫人頭也不抬,態度十分堅決地回答。

  「我必須見到丞相,見不到他我是不會起來的。」

  兩個士兵相互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戲煜正與西施一同用晚飯。

  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趕來,向戲煜匯報。

  「丞相大人,賈夫人還在那裡跪著,不肯起來。」

  戲煜聽聞,沒好氣地說:「那就讓她跪著吧。」

  西施聞言,好奇地問道:「夫君,這賈夫人是為何事跪著?」

  戲煜皺了皺眉頭,嘆息道:「唉,她是為了賈詡的事情而來。賈詡那傢伙,真是讓我煩惱不已。」

  戲煜把真實的情況訴說了一下。

  西施這才知道,戲煜原來是為這件事情而傷心,怪不得自己端去蓮子羹的時候,他十分的生氣。

  於是,她也簡單的勸說了一下。

  「放心吧,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必須堅持按照國法處理。」

  客棧內,人聲喧鬧,煙霧瀰漫。

  那位殺手還是靜靜地坐在角落裡,他的身影更顯得格外神秘。

  陸陸續續有許多客人走進客棧,喧囂聲此起彼伏,但殺手始終一動不動地坐著,仿佛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店小二忙碌地穿梭在桌椅之間,目光不時地瞥向那個殺手。

  終於,他忍不住偷偷對掌柜說道:「掌柜的,你看那個人,從一進來就一直坐在那兒,甚是怪異。」

  掌柜順著店小二的目光望去,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他低聲回答:「別去招惹這種人,咱們惹不起。只要他給錢,就別管太多。」

  店小二點點頭,又好奇地問:「要是他最後不給錢怎麼辦?」

  掌柜沉默了片刻,然後無奈地說:「就算不給錢,也放他走吧。你沒看到他腰間那把寶劍嗎?這種人咱們得罪不起。」

  店小二點了點頭。

  殺手坐在角落裡,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

  這個殺手的名字叫雷天貴。他的祖上世世代代都是殺手。而且已經傳承了很多的年,從來就沒有失傳過。

  一個時辰過去,他終於站起身來,付了錢。

  店小二一直留意著他,見他離開,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而,店小二的好奇心作祟,企圖在雷天貴臨走時看清他的相貌。

  就在店小二偷偷窺視時,雷天貴瞬間察覺到了他的舉動。

  他迅速將劍放在了店小二的脖子上,冰冷的劍刃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雷天貴的聲音低沉而冷酷。

  「你想做什麼?」

  店小二嚇得臉色蒼白,顫抖著說道:「大……大俠,小人只是好奇,沒……沒別的意思,求大俠饒命!」

  雷天貴冷笑一聲。

  「好奇心會害死人,記住,不該看的別瞎看。」

  店小二連連點頭。

  「是是是,小人記住了,再也不敢了,謝大俠不殺之恩。」

  雷天貴收起劍,冷漠地轉身離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店小二站在原地,摸了摸脖子,心有餘悸。

  雷天貴來到縣衙。

  萬籟俱寂,縣衙附近一片漆黑,只有幾盞微弱的燈籠在風中搖晃。

  殺手雷天貴靜靜地潛伏在暗處,雙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的心跳略微加快,心中暗自思忖:「就是今晚了,必須一擊即中。」多年的經驗讓他充滿自信,家族的榮耀在他心中燃燒。

  不過今晚,他不是殺人而是救人。

  但需要的也是準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雷天貴深吸一口氣,身子如同獵豹一般矯健而敏捷,幾個起落便來到了縣衙的牆邊。

  他手腳並用,如壁虎般輕鬆地翻越了那堵高牆,悄無聲息地落入了縣衙內。

  縣衙內的庭院裡,夜風輕輕吹拂著,樹葉沙沙作響。

  雷天貴貓著腰,腳步輕盈,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他現在要第一時間打聽到地牢所在的地方。

  深夜,縣衙內寂靜無聲,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著青石路面。

  雷天貴隱匿在黑暗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他看到前方有兩個巡邏的士兵,心中一動,心想正好可以從他們口中打聽一些情況。

  於是,他悄無聲息地靠近,如同幽靈一般。

  那兩個士兵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猛地轉身,卻看到雷天貴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兩人嚇了一跳,正要喊叫出聲。只見寒光一閃,雷天貴的劍已經放在了其中一個士兵的脖子上。

  雷天貴冷冷地說道:「最好老實一些,否則我就殺了你們。」

  士兵們驚恐地看著他,身體不住地顫抖,嚇得不敢吱聲。

  雷天貴心中不禁輕蔑地笑了起來。

  他想:「想不到他們這麼膿包,真是不堪一擊。」

  他繼續逼問:「我問你們,地牢在哪裡?」

  士兵們結結巴巴地回答:「在......在縣衙的後院。」

  雷天貴收起劍,冷冷地說:「帶我去。」

  兩個士兵顫抖著身子,在前面帶路。

  雷天貴跟在後面。

  兩個士兵最終把雷天貴帶到了地牢的入口,他們顫抖的聲音中帶著恐懼。

  「就是這裡了,大俠,您自己進去吧。」士兵們低著頭,不敢直視雷天貴的眼睛。

  雷天貴目光冰冷,他心想:「怎麼可以放他們回去,萬一他們通風報信,豈不是會壞了我的大事。」

  於是,他突然出手,短劍如閃電般划過。

  兩個士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死的時候,眼睛都睜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驚愕和不甘。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即使說了實話,對方還是無情地殺了他們。

  雷天貴看著他們的屍體,冷冷地說道:「這是你們的宿命。」

  地牢入口處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黑暗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這一切。

  雷天貴沒有絲毫猶豫,踏入了地牢,繼續著他的任務。

  地牢里瀰漫著潮濕和腐朽的氣息,牆壁上的火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雷天貴前行的道路。

  他一走進地牢,就聽到了獄卒的聲音:「是什麼人!」

  緊接著,便有幾個身影快速地追了出來。

  雷天貴身形敏捷地側身一閃,手中的短劍如毒蛇出洞,瞬間解決掉了沖在前面的獄卒。

  他暫時留下了一個活口,冰冷的聲音響起:「賈詡在哪個牢房?」

  獄卒顫抖著指了一個方向,帶著雷天貴朝那個方向走去。

  氣氛緊張而壓抑。

  當他們來到賈詡的牢房門口時,雷天貴毫不猶豫地出手,短劍划過,獄卒的生命便悄然消逝。

  牢房內,賈詡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目光詫異地看著雷天貴。

  賈詡看著眼前的殺手,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開口問道:「你找我何事?難道是要殺我滅口?這實在沒有必要。」

  雷天貴目光堅定地回答:「我要將你救出去。」

  賈詡更加納悶了。

  「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何要救我?」

  雷天貴語氣強硬。

  「必須救你出去,其他無需多問。」說罷,他一劍砍斷了牢門。

  這時,其他牢房裡的罪人們騷動起來,紛紛喊道:「也救救我們吧!」

  整個地牢里迴蕩著喧鬧的聲音,氣氛變得緊張而混亂。

  雷天貴無視他們的呼喊,目光始終落在賈詡身上。

  其他人繼續喊叫。

  雷天貴說道:「再喊,現在就把你們給殺了。」

  嚇得大家都不敢再喊了。

  賈詡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嘴角微微上揚。

  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想必是戲煜來救自己的吧。

  賈詡笑了笑。

  戲煜表面上把我關起來,然後再派人把自己救出去,造成一種越獄的假象。

  戲煜這一手真是高明。

  賈詡接著又尋思,不過,肯定無法再回到他身邊了。

  他必定會給自己安排一個新的去處。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願意跟隨著對方離開。

  而在整個縣衙里發生的事情,外人並不知道。

  至於王良,現在也已經沉睡。

  這一晚,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房間裡。

  吳國太和孫尚香坐在窗前,繼續著她們的聊天。

  「母親,您再跟我講講路上的事情吧。」孫尚香輕輕地說道。

  吳國太微笑著,眼神中透著溫柔,「好,讓我想想......一路上可真是經歷了不少啊。」

  孫尚香靠在母親身邊,靜靜地聽著。

  「我們遇到了那個賊人……」吳國太回憶著。

  「那您一定很害怕吧,母親。」孫尚香握住了吳國太的手。

  「我是不怕,……」吳國太笑了笑。

  夜漸漸深了,房間裡的燭光微微搖曳。

  「困了嗎,香兒?」吳國太問道。

  「有一點,母親。不過我還想聽您講故事。」孫尚香的眼睛有些迷濛。

  「那就睡吧,明天再講。」吳國太輕輕拍了拍孫尚香的手。

  孫尚香點點頭,躺在了床上。

  吳國太為她蓋上了被子,然後也躺在了一旁。

  房間裡一片寧靜,只有母女倆輕微的呼吸聲。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照亮了整個夜晚。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照亮了房間。

  前去江南報信的士兵匆匆趕回,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報告丞相大人,小的已經把實際情況告訴了孫策。」士兵說道。

  戲煜點了點頭。

  「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這時,另一名士兵匆匆跑來。

  「丞相大人,不好了!賈夫人躺在大門口呢!」

  戲煜皺了皺眉頭。

  「怎麼回事?」

  士兵回答道:「她昨天晚上又困又累又餓,所以暈倒了。」

  戲煜無奈地嘆了口氣。

  「趕緊把人弄進來吧,這樣影響不好。」

  他隨即派了幾名士兵將賈夫人小心地抬進府內,安排到了客房當中。

  戲煜讓人去叫宋樹文。

  過了一會兒,宋樹文就來到了他的房間裡。

  戲煜對宋樹文說道:「你去看看賈夫人的情況,給她醫治一下。」

  宋樹文恭敬地回答:「是,大人。」

  宋樹文施展醫術不久,賈夫人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賈夫人環顧四周,意識到自己已身處丞相府的客房。

  她輕聲對守在一旁的士兵說道:「我要見丞相。」

  士兵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不耐煩地回答:「死了這條心吧。」

  賈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士兵冷笑一聲。

  「丞相可沒時間見你。」

  而宋樹文看到自己已經醫治成功,也就只好離去了。

  賈夫人起身要離開。

  她要去見戲煜,但宋樹文轉過頭來告訴她,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因為她現在不適合大規模的活動,必須好好的休息不可。

  但賈夫人卻是十分的執著,非要過去不可。

  「你如果不聽話的話,那我也救不了你,到時候我可不會再來拯救了。」

  賈夫人只好就以淚洗面。

  王良今天起了床以後,忽然有衙役來匯報,說是牢房裡出大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告訴本縣令?」

  下人們便把相關的情況訴說了一番。獄卒死了,有兩個巡邏的士兵也死了。

  於是,王良就趕緊去查看了現場,空氣當中的血腥味還是濃烈的。

  他來到了大牢當中,發現賈詡已經離開了,被人救走了。

  而有幾個罪犯也訴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場景。

  然後大致描述了一下雷天貴的樣子。

  「簡直是豈有此理,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王良感覺到興致實在是太惡劣了。

  他決定徹底查這個事情。

  這時候,一個衙役說道:「大人,小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你是什麼意思?」

  「小的認為,肯定是丞相派人劫獄的。」

  王良大吃一驚。

  「這是什麼意思?不要亂說呀。」

  但衙役道:「小的這麼一說,相信大人也心中有數了吧。丞相表面上不可以說放了賈詡,所以背後來個這麼一招。」

  王良覺得特別不舒服。因為他覺得衙役說的可能是真的。

  難道丞相真這麼做?

  不應該呀。

  丞相是個好人,大家都覺得滿意的。

  可是……

  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衙役道:「大人,小的也是胡說八道。」

  王良聽著衙役的解釋,表面上點頭表示理解,心中卻波瀾起伏。

  他心想:「衙役雖說是胡說八道,可為何我卻覺得這其中似乎有幾分道理呢?」

  他的心中漸漸升起一絲疑惑。

  「難道真的是我之前想得太簡單了?」

  此刻,王良的內心十分糾結。

  一方面,他希望衙役只是隨口亂說。

  另一方面,他又無法完全摒棄那種奇怪的感覺。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自己豈不是把戲煜給得罪了。

  自己把戲煜逼到了一個高風浪尖上。

  逼的戲煜無法下台。

  王良緩緩走進書房,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對著自己喃喃自語:「我需要冷靜一下。」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試圖平靜自己紛亂的思緒。

  「為什麼會這樣?」他在心中自問,「本來我還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丞相,尋求他的意見。可是現在,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王良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雙手抱頭,手肘放在桌子上。

  在縣衙的院子裡,衙役們圍坐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這事兒肯定是戲煜乾的!」一個衙役憤憤不平地說。

  「可不是嘛,想不到他如此陰險狡詐,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另一個衙役附和道。

  「真是讓人失望啊,原本還以為他是個正直的人呢。」又有一個衙役嘆息著。

  院子的角落裡,一棵古老的大樹靜靜地矗立著,仿佛在默默見證著這一切。

  「算了,咱們還是別說了,這些問題,我們也解決不了。」一個衙役說道。

  一會兒,大家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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