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深夜的行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文良和宋樹文背著裝滿藥材的簍子,疲憊卻又帶著幾分興奮地回到了文良家。

  文良一進家門,就看到房氏坐在院子裡,神情比起幾天前平靜了許多。

  文良笑著對房氏說道:「娘子,我們把藥採回來了!」

  房氏抬起頭,看著文良和宋樹文,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說道:「回來就好,這幾天累壞了吧?」

  宋樹文也笑著說:「還好,為了這些藥,辛苦也值得啊!」

  房氏站起身來,走到他們身邊,仔細地看著那些藥材,輕聲說道:「之前我對賈詡有些偏見,這幾天我也想了想,其實他也有他的難處。」

  文良聽了,驚訝地看著房氏,說道:「娘子,您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

  鄰家嫂子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在這裡也待了好幾天了,我想我也應該離開了。」

  宋樹文說:「我要開始治病了,你們兩口子就不要來打擾我了。」

  文良和房氏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兩人乾脆地走到了門外。

  宋樹文轉身朝著柴房走去。

  在員外家裡,那天,員外帶著許東和他的兒子來到客廳。

  員外滿臉笑容,熱情地對許東三人說道:「三位一路奔波,從幽州來到此處,實在不易。不如就在我家多住幾日,好好休息休息。」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和客氣。

  許東感激地看向員外,說道:「多謝員外的好意,您真是太熱情了。」

  文軒則微笑著說道:「見到了神童,也算心愿了了。不過,我們也不能待的時間特別長啊,我們還要回到幽州學院上課呢,就待兩天吧。」

  員外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這兩天就好好在這裡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轉瞬之間,兩天已經過來了。

  員外看著許東三人,笑著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啊,這兩天還沒好好招待各位,就要分別了。」

  許東也感慨地說道:「是啊,員外您的款待我們銘記在心,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

  文軒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說道:「我們也該回去了,學院裡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呢。」

  然而,天空忽然陰沉下來。

  不一會兒,大雨傾盆而下。

  員外看著窗外的大雨,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臉上洋溢著喜悅,說道:「哎呀呀,這可真是天意啊!看來老天爺願意你們留在這裡呢,那就繼續留下吧!」

  文軒聽了員外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但也只好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員外說得也是,這雨下得這麼大,我們現在也走不了了。」

  另一邊,雷天貴在村子裡打聽神童的下落。

  他焦急地問著幾個村民:「請問你們知道那個神童在哪裡嗎?」

  其中一個村民指了指員外家的方向,說道:「神童已經跟了員外了。」

  雷天貴一聽,眼睛一亮,說道:「多謝!」

  他轉身就往員外家走去。

  可剛走了幾步,忽然感覺到有雨水滴在臉上。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只見大雨正嘩嘩地下著。

  他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這雨怎麼說下就下啊!」

  宋樹文輕輕地坐在賈詡床邊,他的神情嚴肅而專注,先仔細地為賈詡把起脈來,接著熟練地拿起銀針,開始為他扎針。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賈詡的面部,眉頭微皺,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宋樹文開始配藥煎藥。他的動作嫻熟而謹慎,每一個步驟都顯得格外認真。

  藥煎好後,宋樹文端著藥碗,走到賈詡床邊。

  宋樹文小心翼翼地將賈詡扶起,親自餵他喝下藥。

  賈詡喝完藥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宋樹文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門外喊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文良和房氏急忙走進房間。

  文良緊張地問道:「宋先生,病人怎麼樣了?」

  宋樹文微微一笑,說道:「病人已經喝下藥了,等他醒來就可以好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神態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文良聽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說道:「真是太好了!謝謝宋先生!」

  房氏滿臉焦急地看著宋樹文,詢問道:「宋先生,那您看他到底什麼時候會醒來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和期待,緊緊地盯著宋樹文。

  宋樹文皺了皺眉,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啊,這得看他的恢復情況,我們安心等著就好。」

  房氏聽了,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轉頭看向文良,接著問道:「文良啊,這些天來,你們兩個採藥都是在哪裡住的呀?」

  文良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說:「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山洞裡住的。」

  房氏一聽,忽然覺得心中一酸。

  她的眼眶微微濕潤,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神情,說道:「文良,你這也太苦了吧。」

  雷天貴站在員外家門外,看著雨停後天空漸漸放晴。

  他邁步走向員外家。

  他決定晚上行動。

  這時,許東給員外兒子布置了作業,從屋裡走出來。

  他微笑著對員外說道:「員外,您兒子的作業我已經交代好了。我想在府中到處走走,看看這府中的美景,不知可否?」

  員外哈哈一笑,說道:「當然可以,許先生隨意便是。」

  許東道謝後,便在府中閒逛起來。

  許東在員外府中小心翼翼地四處尋找著,他的眼神四處游離,顯得鬼鬼祟祟的。

  管家正巧路過,看到許東的行為,不禁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問道:「你在這東張西望的,到底在幹什麼?」

  許東被管家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他慌張地抬起頭,結結巴巴地說道:「啊,我……我隨便走走,看看這府里的景色。」

  過了一會兒,管家來到員外的房間,恭敬地說道:「員外,屬下覺得許東有些可疑啊,他在府中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找什麼。」

  員外聽了,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哼,不要隨便懷疑別人,許東是我請來的客人,也許他只是對府里感到好奇而已,你不要大驚小怪的。」

  管家低頭,不敢再多說什麼,心中卻暗自思忖著:「這許東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許東查看了一圈,也終於回到了員外兒子的房間裡。

  晚上很快到來了,月亮被烏雲遮住,四周一片漆黑。

  雷天貴瞅準時機,迅速翻牆進入了員外家。

  他眼神警惕,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

  另一邊,許東在某一個房間裡緊張地搜索著東西。

  他眉頭緊鎖,神情專注,尋思,東西應該就在這裡。

  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許東突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心中一驚,嚇得渾身一哆嗦,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手中的燈籠趕緊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許東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靠在了牆上。

  外面的人正是雷天貴。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有亮光的屋子。

  當他透過窗戶看到許東時,臉上不禁露出喜悅的神情。

  雷天貴心想:「這不正是自己想找的人嗎?看來今天真是運氣不錯!」

  此時,許東聽到外面的動靜,心中一驚,恐懼地想:「這是誰?難道是員外發現了我?」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身體緊緊地貼著牆壁,不敢出聲。

  雷天貴沒有說廢話,他的腳步迅速而有力,「嘎吱」一聲推開門,快速走了進去。他的眼神冰冷,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

  許東原本就因聽到腳步聲而緊張不已,此時看到雷天貴進來,臉色更是變得煞白。

  因為他看到對方臉色十分的可怕。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顫抖著聲音說道:「你……是誰?」

  雷天貴冷冷地看著許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哼,我當然是來找你的!」

  許東的嘴唇哆嗦著,繼續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雷天貴快速地衝上前,一把將許東抓起來。

  他的眼神兇狠,緊緊盯著許東,冷冷地說道:「最好不要說話,否則馬上弄死你!」

  許東被雷天貴的舉動嚇得臉色蒼白。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心想:「這人到底是誰?他怎麼會這麼凶?難道他是員外府的人?把我當成賊了?」

  但他明白,此時不能激怒對方,於是只好緊閉嘴巴,不敢再說話。

  他也在腦子裡飛快地想著應對的辦法。

  雖然他自己也就是個賊,但他決定死不承認。

  但他為什麼會在這個屋子裡呢?他到底應該怎麼解釋清楚呢?

  就在這個時候,趙雲上完茅廁,正準備回去,恰好看到了雷天貴抓住許東的這一幕。

  他皺起眉頭,心中一驚,大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抓住他?」

  雷天貴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說道:「哼,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少在這裡管閒事!」

  趙雲聽到雷天貴的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正義感。

  他說道:「哼,我今天就要管這閒事!你快放開他!」

  趙雲準備隨時應對雷天貴的攻擊。

  雷天貴心中有些著急。

  他知道由於手中抓著許東,自己根本無法完全放開手腳與趙雲戰鬥,他暗自咬牙,說道:「你別逼我,否則我不保證他的安全!」

  趙雲心中一緊,他確實擔心會傷害到許東。

  但是他也不能就這樣看著雷天貴為所欲為。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與雷天貴周旋,一邊尋找著機會。

  而許東此時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他既害怕雷天貴會傷害自己,也擔心趙雲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就在這時,許東忽然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的眼睛瞪大,心中一驚:「這人應該不是府上的人,否則他應該跟趙雲解釋才是,難道他也是賊?」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突然,趙雲一個失誤,不小心傷到了許東。

  許東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趙雲心中一緊,分了神,雷天貴趁機一腳踢中了趙雲的胸口,趙雲也隨之倒下了。

  一會兒後,三個人都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動彈不得。

  第二天,蘇宇滿臉喜悅地來到戲煜的面前。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上揚著,笑著說道:「丞相大人,我給報紙打了個草稿,你快看看,希望你驗收一下呀!」

  戲煜抬起頭,看著蘇宇那一臉期待的神情,微笑著接過了草稿,認真地看了起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驚喜,微微點頭,說道:「嗯,果然不錯啊,蘇宇,你的文采真的很不錯呢!」

  蘇宇聽了戲煜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戲煜說:「我覺得我們以後也可以徵稿呀,讓別人投稿給我們,然後我們給他們稿費,這樣可以吸引更多優秀的作品呢!」

  蘇宇興奮地搓了搓手,眼神堅定地說:「大約再過三天,我們的報紙就正式出刊了。」

  在員外府里。

  第二天的清晨,一個僕人如往常一樣在府中巡邏。

  當他走到某個角落時,突然看到趙雲、雷天貴和許東躺在地上,周圍還殘留著血跡。

  僕人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成了「O」型,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趕緊轉身朝著員外的住處跑去。

  僕人一路上跌跌撞撞,終於來到了員外的房間門口。

  他喘著粗氣,用力地敲門,聲音中帶著驚慌:「員……員外,不好了,出事了!」

  屋內的員外聽到敲門聲和僕人的呼喊,心中一緊。

  他迅速打開門,看到僕人驚慌失措的樣子,皺起眉頭,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如此慌張?」

  僕人顫抖著聲音說道:「員外,您快去看看吧,他們……躺在地上,周圍還有好多血跡呢!」

  員外一聽。

  「誰躺在地上?」

  「是……員外還是去看看吧。」

  僕人在前面帶路,員外緊緊跟在後面。

  他的步伐加快,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他看到地上躺著的三人時,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變得越發陰沉,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他先讓僕人關注一下許東。

  讓許東探一下對方鼻息。

  「員外,還活著呢。」

  員外看著躺在地上的許東。

  當發現他還有一絲氣息時,緊繃的神情終於鬆了一口氣,長舒了一口,暗自慶幸道:「還好,還好他還活著。」

  就在這時,趙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還有些迷茫,但看到員外後,逐漸恢復了清醒。

  員外連忙上前,焦急地問道:「趙先生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雲坐起身來,回憶起昨晚的打鬥。

  「員外,昨晚我看到這個畜生抓住了許東,我本想救下他,沒想到那雷天貴武功高強,我們二人與他打鬥許久,最後都受了傷。」

  員外聽了,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咬牙切齒地說道:「原來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這狗日的,真是可惡!」

  他轉身,對著身邊的僕人吩咐道:「去,把這個畜生給我弄死去!」

  隨後,員外又看向許東,擔憂地說道:「趕緊去請郎中醫治許東,一定要讓他儘快好起來。」

  僕人領命後匆匆離去。

  員外叫來了幾個家丁,臉色陰沉地指著躺在地上的雷天貴,說道:「你們,去把這可惡的傢伙給我弄死!」

  趙雲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家丁們。

  「員外,不必麻煩他們,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他!」

  說著,他走向雷天貴。

  趙雲走到雷天貴身旁,蹲下身子,一腳踩到了雷天貴的心口窩上,冷冷地說道:「你的惡行到頭了!」

  雷天貴原本還在昏迷中,被趙雲這麼一踩,頓時疼得醒了過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瞪著趙雲。

  趙雲看著雷天貴那憤怒又無奈的樣子,心中的怒火也並未平息,他緊緊握著拳頭,說道:「哼,像你這樣的惡徒,留著也是個禍害!」

  雷天貴試圖掙扎著起來,但身上的傷痛讓他使不出力氣。

  員外道:「趙先生,還是讓大家幫忙吧。」

  他害怕雷天貴會忽然起身。

  趙雲同意了。

  員外臉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

  他指著躺在地上的雷天貴,對幾個僕人說道:「你們,用石頭把他給我砸死,絕不能讓他再為非作歹!」

  幾個僕人拿起身邊的石頭,快速地向雷天貴走去。

  雷天貴躲閃不及,被石頭砸中,他疼得慘叫起來:「啊!你們這些卑鄙小人!」他的眼神變得瘋狂而猙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沒有武功高強,竟然會落到這樣一個地步。

  雷天貴的叫聲越來越慘,最終漸漸沒了聲音。

  員外看著這一切,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的臉色依然陰沉。

  終於,雷天貴徹底死去了,只是臨終還睜著眼睛。

  接著,他對趙雲表示感謝。

  「趙先生,昨夜如果不是你,許先生就會遭遇不測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