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賈詡怎麼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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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一些百姓開始思考男子的話。

  「大家冷靜想想,刺史大人一直以來都盡心盡力地為我們百姓做事,他怎麼會故意讓我們遭受瘟疫呢?這只是一場誰都無法預料的意外啊!」老頭繼續說道。

  幾個原本衝動的百姓聽了他的話,情緒也逐漸平靜下來。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之情。

  於是,大家也就慢慢散去了。

  戲煜在這天黃昏時候才來到青州。

  青州城門口,幾個士兵無精打采的。

  不過,他們看到戲煜到來的時候,頓時吃驚。

  按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有人來才是。

  青州這邊沒有做任何措施,也沒說不讓離開,也沒說不讓進。

  但外地人已經知道這邊有了瘟疫,所以一般也不會有人來。

  當然,城門口也有個標誌,讓人不要隨便進入。

  如果有人問,就給他們解釋。

  戲煜道:「把門打開。」

  一個士兵問道:「你不知道青州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為了這個事情而來的。」戲煜自然說的理直氣壯。

  這下,更是讓士兵們詫異了。

  「你說什麼?為了這個事情而來的?你難道是郎中?」

  不過,就算是郎中,也都害怕進入裡面吧?

  的確如此,很多郎中害怕被感染,都已經躲避起來了。

  「我不是郎中。」戲煜明確回答。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士兵問道。

  戲煜決定要拿出令牌來。

  「你們看清楚了,我乃是當朝宰相。」

  幾個士兵嚇了一跳。

  有一個士兵趕緊下來,仔細看著令牌。

  但他也不認識令牌。

  但看著戲煜的氣勢,也覺得他或許真是丞相。

  「難道你真是丞相?」

  戲煜點頭。

  那個士兵於是喊起來:「快來,丞相來了。」

  幾個士兵就趕緊下來。

  他們一起給戲煜跪下來。

  戲煜說自己本來在幽州的全州小縣城,聽說這裡有了瘟疫,所以就來關注下。

  他問如今是什麼情況了。

  戲煜心急如焚地站在城門口,焦急地向城內張望著。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擔憂。

  士兵們看到戲煜這般模樣,連忙放行。戲煜匆匆走進城門。

  進入城內,戲煜發現大街上人特別的少。

  不過這裡的管理措施,確實比全州差遠了。」

  程昱雙膝跪地,虔誠地跪在佛像前,緊閉雙眼,默默祈禱著神靈能夠解決當前肆虐的瘟疫。

  此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一個聲音在程昱耳邊響起:「大人,丞相來了。」

  程昱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搖了搖頭,不相信地說道:「休要胡言亂語,丞相怎會來此?」

  報信之人趕忙躬身行禮,語氣堅定地說道:「這是千真萬確的,大人,丞相已然在殿外等候了。」

  程昱聽到丞相真的來了,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他趕忙站起身來,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

  當他真正看到戲煜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戲煜看到程昱憔悴了不少,心中不禁一痛。

  他連忙上前一步,溫和地說道:「快快起來,莫要著急。」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

  程昱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無奈,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丞相,下官……下官無能,未能解決這瘟疫之事,實在有愧啊!」他的臉上寫滿了自責和痛苦。

  戲煜微微搖頭,緩緩說道:「此事豈能怪你,這瘟疫來勢洶洶,非你一人之力所能及。」他的目光堅定而又沉穩。

  「百姓們苦不堪言,下官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戲煜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說道:「程昱,你我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控制瘟疫的蔓延,拯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程昱連連點頭,說道:「丞相所言極是,只是這瘟疫傳染性極強,下官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莫急,我們慢慢來,總會有辦法的。」

  戲煜的語氣沉穩而又堅定,給了程昱一絲信心。

  戲煜目光凝重地看著程昱,開口問道:「程昱,這瘟疫的具體情況究竟如何?首個病人又是從何處而來?」

  程昱皺了皺眉頭,回答道:「第一個病人來自某個藥鋪,據說他是某家布店的夥計。」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

  戲煜沉思片刻,果斷地說道:「我決定親自去看看。」

  程昱急忙說道:「丞相,您不該冒險啊!此去恐怕會有危險。」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戲煜微微搖頭,說道:「我也不願冒險,可若我不去,又有誰能擔此重任呢?」

  程昱聽了,一時無語,沉默片刻後,他只好緩緩點頭答應。

  戲煜一臉嚴肅地對程昱說:「程昱,你立刻去找人製作口罩。」

  程昱有些疑惑地看著戲煜,問道:「丞相,這口罩是什麼呢?」

  戲煜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這口罩能有效阻擋飛沫傳播,減少感染的風險。」

  說著,戲煜拿起筆在紙上迅速地畫了一幅口罩的圖樣,邊畫邊說:「口罩就該是這般模樣。」

  程昱看著紙上的口罩圖樣,點了點頭,說道:「丞相,我這就派人去辦。」

  程昱連忙將下人喚來,他的神情嚴肅,將戲煜畫的圖紙遞給他們,急切地說道:「趕緊去找人按照這圖紙製作口罩,速度要快!」

  接著,程昱眉頭緊皺,滿臉愁苦地說道:「丞相啊,如今好多人都說我做了壞事,老天爺才降下這懲罰。我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戲煜微微一笑,安慰道:「程昱,不必理會這些無稽之談。百姓們在面對瘟疫時,難免會有情緒,這也是正常的。我們當以救人為重。」

  戲煜眼神堅定地看著程昱,說道:「我們去見見那第一個病人吧,程昱,你帶路。」

  程昱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擔憂的神情,輕聲說道:「丞相,這邊請。」

  他領著戲煜和幾個衙役朝著藥鋪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藥鋪附近的許多店鋪都關門了,大街上呈現出一片蕭瑟的景象。

  程昱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這場瘟疫真是害苦了百姓。」

  進入藥鋪後,程昱先是向老郎中使了個眼色,然後恭敬地指著戲煜說道:「老郎中,這位便是丞相大人。」

  老郎中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愕的神情,緊接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顫抖著聲音說道:「小老兒不知丞相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丞相大人恕罪。」他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面,不敢抬頭。

  戲煜見狀,溫和地說道:「老人家不必如此,快快請起。」他的聲音中透著親切和關懷。

  老郎中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感激涕零地看著戲煜,說道:「謝丞相大人。」

  戲煜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皺起眉頭,問道:「老郎中,為何此處如此冷清,夥計們都去了何處?」

  老郎中疲憊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說道:「大人,這幾日病人越來越多,幾個夥計或許並未離開青州,只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他們實在不願面對這一切。我已無力接收更多的病人了。」

  程昱看著這一切,眉頭緊鎖,擔憂地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戲煜沉默片刻,然後轉頭看向程昱,說道:「去看看那第一個患者吧,不知還在嗎?」

  老郎中滿臉愁苦地看著戲煜,戰戰兢兢地說道:「丞相大人,第一個患者還在。可小老兒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正打算把他給弄出去……」

  戲煜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看著老郎中,語氣嚴肅地問道:「為何要將患者弄出去?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老郎中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低聲說道:「丞相大人,小老兒我已經竭盡全力了,可這疫病來勢洶洶,我實在是束手無策啊。那布店的店主,昨日也已經去世了……」

  老郎中神色凝重地帶著兩個人來到一個病房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皺著眉頭對他們說:「你們進去可能會有被感染的風險,不如還是不要進去了。」

  戲煜聽完,目光堅定地看著老郎中,說道:「我不怕,我必須進去看看。」

  老郎中看著戲煜和程昱,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好吧,既然你們如此堅持,那就進去吧。但是兩位大人一定要小心,有任何不適立刻出來。」

  戲煜點了點頭,走進了病房。他的步伐堅定而沉穩,仿佛沒有絲毫畏懼。

  在進入病房的那一刻,戲煜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另一邊,拓跋玉緩緩睜開眼睛,從客棧的床上坐了起來。

  她一臉驚愕,眉頭緊蹙,喃喃自語道:「我怎麼會睡在客棧里?」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拓跋玉趕緊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當發現衣服完好無損時,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釋然,但隨即又變得更加困惑。

  她匆匆來到櫃檯前,焦急地問道:「小二,我怎麼會在這裡?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店小二見狀,連忙陪笑道:「姑娘,昨晚您喝醉了,便在我們客棧住下了。您放心,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

  拓跋玉皺了皺眉頭,依舊心存疑慮:「真的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店小二繼續耐心地解釋道:「姑娘,您昨夜喝得太多了,可能記憶有些模糊。不過您放心,我們客棧一直都很安全。」

  店小二把戲煜的事情說了一下。

  拓跋玉聽了店小二的解釋,心中的不安稍稍減輕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然後轉身回到房間,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拓跋玉坐在床邊,回憶著昨晚的事情,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紅暈。

  她想起了自己那天喝酒時的沉醉,心中不禁有些羞澀。

  她暗自想著:「那個人,他真是個好人。我當時那般醉酒,他竟然沒有趁人之危,侵犯我。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拓跋玉的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情感,她不禁對戲煜多了幾分好感。

  她雙手輕輕握在一起,自言自語道:「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仿佛在憧憬著與戲煜再次相遇的情況。

  拓跋玉坐在床邊,眼神迷茫,心中暗自思索著:「接下來,我該去哪裡呢?」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我為了和哥哥慪氣而走出來,可現在,我又該何去何從?」

  「還有,我心愛的男人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哀傷,「我甚至不知道他在哪裡,又該去哪裡尋找他呢?」

  拓跋玉的心情愈發沉重。

  拓跋玉覺得還是先離開再說吧。

  戲煜匆匆走進病房,目光徑直朝床上投去。

  突然,他的臉上露出吃驚的神情,失聲喊道:「這不是賈詡嗎?」聲音中滿是詫異。

  程昱聽到戲煜的話,也急忙上前查看,同樣露出吃驚的表情。

  他轉頭看向戲煜,困惑地問道:「賈詡?他怎麼會在這裡?」

  程昱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戲煜看著程昱,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他質問道:「難道你從來不知道第一個病人是誰嗎?」

  程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低下頭,有些羞愧地說道:「小的……我確實不知道。」

  戲煜凝視著昏迷中的賈詡,心中滿是納悶。

  他眉頭微皺,輕聲嘀咕道:「這賈詡怎會來到此處?」

  隨後,戲煜和程昱緩緩走出病房。

  來到大廳,戲煜徑直走向郎中,焦急地問道:「先生,您可知道這病人為何會出現在青州?」

  郎中搖了搖頭,雙手一攤,無奈地回答道:「草民對此全然不知啊。」

  戲煜略一思索,轉頭對程昱說道:「眼下也無其他頭緒,我們先回刺史府吧,再從長計議。」

  程昱點點頭,兩人一同踏出大廳。

  此時,外面的天空陰沉沉的,似有一場大雨即將傾盆而下。

  回到刺史府,戲煜與程昱在廳堂中坐下。戲煜沉思片刻,接著對程昱說:「我們需派人守在藥鋪,一旦賈詡醒來,即刻通知我們。」

  程昱應道:「如此甚好,下官這便安排人手前往。」

  戲煜站起身來,在廳堂中來回踱步,心情略顯沉重。

  他望著窗外的天色,心中暗自祈禱著賈詡能儘快醒來,解開這謎團。

  此時,門外傳來喧鬧聲,隱隱夾雜著百姓們的呼喊。

  下人再次匯報。

  戲煜和程昱對視一眼,程昱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又有百姓來鬧事了,這可如何是好?」

  戲煜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

  「我去給他們做思想工作,不能讓他們這樣胡鬧下去。」

  程昱連忙阻攔,焦急地說:「不可啊,丞相!外面局勢混亂,你出去太危險了!」

  戲煜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不能坐視不管,百姓們需要有人去安撫。」

  門口聚集的百姓們情緒激動,人聲鼎沸。

  戲煜大步流星地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情緒激動的百姓,皺起眉頭,高聲喊道:「大家快停下來!」

  人群中頓時傳來嘈雜的質疑聲。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讓我們停下來?」

  戲煜神色沉穩,鎮定自若地開口說道:「各位鄉親,我是丞相,特地前來解決大家的問題。」

  這時,忽然間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我想起來了!丞相以前來過,眼前這個人的確是他!」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說話的人,然後又看向戲煜,原本激動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戲煜面色凝重,他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各位,這只是一場意外。我知道大家此刻情緒不穩定,我完全能夠理解。」

  戲煜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然而,在這樣的時刻,我們應該共同度過難關,而不是相互指責。」

  人群中開始出現竊竊私語的聲音。

  戲煜繼續說道:「若是因為做官的做了錯事,致使老天爺懲罰,那麼,老天爺應該懲罰的是我嗎?可我自問,我有做過對不起百姓的事情嗎?」

  他的目光環視著眾人。

  此時,人群中的議論聲漸漸平息下來,許多人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或許有些過分了。

  戲煜見狀,趁熱打鐵地說道:「各位,想必大家也都明白,這件事情或許真的不應怪程昱大人。」

  戲煜微微一笑,接著說道:「而且,此前有許多百姓前來鬧事,程昱大人卻始終沒有對大家下手,這正是因為他愛民如子啊!」

  戲煜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不過,如果百姓們執意鬧事,那我也不得不立下一個法律。所有鬧事者都將被送入大牢!」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眾人。

  戲煜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道:「況且,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家中都有病人需要照顧。大家理應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照顧病人上,而不是在這裡鬧事。」

  終於把大家給說動了。

  於是很多人便開始趕緊離開。

  漸漸的,門口終於平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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