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肯定是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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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陽光灑在青州的大街上,給這座經歷了瘟疫折磨的城帶來了一絲溫暖。

  刺史府門前,聚集了許多百姓,他們靜靜地跪著,一片莊嚴肅穆。

  府門口的地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晨霧,仿佛是大地在默默述說著過去的苦難。

  這些百姓們面容憔悴,眼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責和懊悔。

  程昱緩緩走出刺史府,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百姓。

  「你們這是做什麼?」

  一位老者率先開口。

  「程大人,以前我們把責任都推在您身上,實在是不該啊。我們知道錯了,希望您能原諒我們。」

  程昱微微一笑,說道:「諸位鄉親,當時大家心中有怨恨,這也是人之常情。我從未怪過大家。」

  這時,一個年輕女子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程大人,您的仁慈我們沒齒難忘。以後我們遇到事情再也不會著急了。」

  程昱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次瘟疫解決了,並非我一人之功,而是丞相運籌帷幄,合理安排,才使得瘟疫得到控制。我不過是執行他的命令罷了。」

  一位中年男子激動地說道:「程大人,您和戲丞相都是我們的恩人。我們會永遠銘記這份恩情。」

  程昱微笑著說道:「大家快快起來吧,都回去好好生活。只要我們團結一心,沒有什麼困難是無法克服的。」

  百姓們紛紛站起身來。

  青州有一個市集,熱鬧非凡。

  百姓們聚集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要為戲煜建造生祠的事情。

  在人群中,一位老者高聲說道:「我們應該為戲丞相建造一座生祠,以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

  眾人紛紛響應,開始踴躍募捐。

  與此同時,戲煜在刺史府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坐在書房中,眉頭微皺,心中卻思緒萬千。

  他讓程昱派人給百姓傳話,禁止這麼做。

  程昱派人轉達了戲煜的意思。

  「諸位鄉親,丞相讓我們傳話,他並不需要生祠。大家的心意他心領了。」

  戲煜想起了那個臭名昭著的魏忠賢,也有過眾多的生祠。

  可那又如何呢?

  他深知權力和名聲的虛妄,不希望自己也陷入這樣的漩渦中。

  他並非為了名利。只希望能為百姓做事情。

  夜晚,明月高懸,灑下清冷的光輝。

  戲煜站在窗前,凝視著遠方。

  程昱匆匆趕來,語氣中帶著無奈。

  「丞相大人,儘管屬下已下令阻止,可百姓們還是偷著建造您的生祠。」

  戲煜微微皺眉,沉默片刻後說道:「也罷,我只好出台法律,明令禁止任何人給活著的官員建造生祠。若有違者,必須受到制裁。」

  而在城外的一處山腳下,百姓們正忙碌地建造著戲煜的生祠。

  突然,一名官員帶著一群士兵趕來,宣讀了新出台的法律。

  百姓們面面相覷,最終無奈地停止了建造。

  一位老者嘆了口氣:「丞相大人真是高風亮節啊!他不圖名利,只想著為我們謀福祉。」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我們對戲煜大人更加崇拜和讚美了!」

  第二天,戲煜對程昱緩聲道:「我也該離開青州了。此番準備前往全州看看。」

  然而,戲煜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踏出城門時,竟有眾多百姓自發送行。

  百姓們簇擁在戲煜身旁。

  一名老者激動地說道:「大人,您的恩德我們銘記在心,願您一路平安。」他的眼中滿是感激和不舍。

  戲煜感動不已,他深鞠一躬,感激地說道:「多謝諸位鄉親,我定會銘記這份深情厚誼。」

  程昱站在一旁,看著這感人的一幕,心中也充滿了感動和敬佩。

  兩天後,戲煜來到全州。

  一位守城士兵迎上來,恭敬地說道:「大人,您來了。」

  戲煜微笑著點了點頭,問道:「這裡的情況如何?」

  士兵回答道:「回大人,全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秩序,就如同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戲煜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士兵笑著說道:「大人,您一直心繫百姓,如今見全州安然無恙,想必心中十分高興吧。」

  「這是我職責所在,百姓安居樂業,我便心安了。」

  戲煜踏入縣衙,馬林立刻雙膝跪地,恭敬地迎接道:「恭迎大人!」

  他的臉上洋溢著敬畏之情。

  戲煜微笑著上前,扶起馬林,溫和地說:「馬林,不必如此多禮。這次,你做的很好。此次全州能如此迅速恢復秩序,你功不可沒。」戲煜誇獎道。

  馬林惶恐地搖頭,謙卑地說道:「大人謬讚了,一切都是大人運籌帷幄,還有宋樹文大夫的醫術高超,小人實在不敢居功。」

  此時,宋樹文和關羽也走了過來,向戲煜行禮。

  戲煜與關羽和宋樹文寒暄片刻後,決定道:「明日我們便離開此地,今晚我們一同吃酒慶祝吧。」

  眾人皆點頭應是,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另一邊,劉備躺在床上,繼續裝病。

  這一天沒有再遭到鮮卑和劉茂海的攻打。

  他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放鬆。

  一旁的侍從關切地問道:「主公,您感覺好些了嗎?」

  劉備微微點頭,輕聲說道:「好多了,只是這戰事讓人憂心啊。」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劉備坐起身來,下定決心道:「快快取來紙筆,我要趕緊寫信給丞相。」

  侍從趕忙準備好紙筆,劉備握筆沉思片刻,開始落筆。

  他的筆觸堅定而有力。

  寫完信後,劉備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將信交給侍從,囑咐道:「務必要儘快將此信送到丞相手中。」

  第二天,陽光明媚,戲煜、關羽和宋樹文三人並肩前行,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與來的時候那沉悶的心情截然不同。

  中午時分,他們來到一家茶館,準備稍作休息。戲煜正四處張望著,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乃是拓跋玉,

  戲煜心中暗自驚訝。

  只見拓跋玉也看到了他們,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快步向戲煜走來。

  拓跋玉來到戲煜面前,激動地說道:「兄台,真的是太感謝你了!那天晚上多虧你把醉酒的我送到客棧里,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戲煜微笑著回應道:「小事一樁,你沒事就好。」

  拓跋玉的臉上滿是感激之情,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你,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了。」

  戲煜擺了擺手。

  「不用這麼客氣,出門在外,大家都是朋友嘛。」

  關羽和宋樹文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拓跋玉和戲煜又寒暄了幾句,茶館裡充滿了歡快的氛圍。

  拓跋玉忽然語氣急切地說道:「兄台,我要跟隨你。」

  戲煜微微一愣,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他看著拓跋玉,有些不解地問道:「跟隨我?」

  拓跋玉咬了咬嘴唇,臉上閃過一絲痛苦與無奈,她緩緩說道:「我知道,但我現在真的無處可去,而且……」

  她頓了頓,目光中流露出真摯的情感,「我把你當作真正的朋友,我相信你能理解我。」

  戲煜微微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拓跋玉說道:「你為何要跟隨我?」

  拓跋玉輕輕咬著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與無奈。

  她緩緩說道:「沒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哥哥他……他趕走了我心愛的男人,現在我做什麼都覺得興味索然。如果你把我當作朋友,就帶我走吧。」

  拓跋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戲煜看著拓跋玉那堅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動,他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信任我,那我就帶你一起走吧。」

  拓跋玉的臉上頓時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她激動地抓住戲煜的手說道:「謝謝你!」

  戲煜之所以答應下來,就是想起那天做的夢。

  這天,拓跋路帶著浩浩蕩蕩的大軍進入了客棧。只見他一臉嚴肅,眉宇間透著一股冷峻。

  客棧掌柜看到有好幾個鐵籠子被士兵們抬著,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位軍爺,請問這些籠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呀?」

  拓跋路猛地轉過頭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

  他怒目圓睜,厲聲斥責道:「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掌柜被他的斥責嚇得渾身一顫,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連忙退後幾步,不敢再言語。

  拓跋路則一甩衣袖,轉身繼續指揮著士兵們做事,臉上依然是那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這個場景被角落裡的兩個顧客看到了。

  他們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那些鐵籠子,心中暗自揣測著。

  其中一個顧客微微皺眉,心裡暗自思忖。

  看這架勢,鐵籠子裡肯定是價值不菲的財寶。這些人帶著這麼多財寶,可真是誘人啊。

  另一個顧客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心裡盤算著。

  肯定是財寶。說不定我們能趁機撈上一筆。

  他們互相看了一下,眼神交匯的瞬間,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第一個顧客壓低聲音說道:「今晚就動手,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另一個顧客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好,就今晚,一定要成功。

  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們是表兄弟,一個叫沈天強,一個竇有德。

  沈天強深吸一口氣,說道:「本來我們吃完飯就該走的,但現在看來得改變計劃了。」

  竇有德點了點頭,說道:「對,我們得住下,今晚就動手。」

  他的心裡滿是對財寶的渴望,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財寶在向他招手。

  晚上,月黑風高,沈天強和竇有德兩人偷偷摸摸地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開始密謀。

  沈天強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興奮與緊張的光芒,說道:「表哥,等會兒我們就按計劃行事,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出差錯。」

  竇有德點了點頭,臉色嚴峻,咬著牙說道:「放心吧,表弟,我心裡有數。」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他們悄悄地來到後院,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當他們來到幾個鐵籠子處時,各自緊張地站在一個鐵籠子前。

  就在這時,黑暗中突然出現幾個士兵。

  他們如鬼魅一般現身。

  其中一個士兵厲聲喝道:「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沈天強和竇有德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沈天強驚恐地瞪大雙眼,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恐懼,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沒,沒做什麼啊!」

  竇有德則渾身顫抖,牙齒不停地打戰,哆哆嗦嗦地說道:「對……對,我們只是路過,路過……」他們的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被嚇得幾乎癱軟在地

  那幾個士兵走上前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士兵面色陰沉,指責道:「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當我們是傻子嗎?」

  他的眼神中滿是怒火,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沈天強和竇有德面如土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沈天強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真的只是……只是想看看那些財寶。」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希望能得到一絲寬容。

  竇有德也趕緊附和道:「是啊,我們沒有惡意,真的只是一時糊塗。」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士兵們聽了他們的話,露出不屑的神情。

  一個士兵冷笑道:「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不老實交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沈天強和竇有德絕望地對視一眼,知道已經無法隱瞞,只好無奈地說道:「我們……我們想偷財寶。」

  士兵們聽聞,臉色更加陰沉,其中一個士兵怒吼道:「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們的主意!」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武器,就要向他們砍去。

  沈天強和竇有德嚇得癱倒在地,眼神中滿是絕望與驚恐。

  眼睜睜地看著士兵們的屠刀落下,最終命喪黃泉。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院子裡,掌柜的如往常一樣來到後院。

  當他看到那慘烈的場面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的眼睛驚恐地瞪大,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蹦出,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是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嗬嗬」聲。

  他的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那兩具屍體,每走一步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掌柜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不停地在心裡問自己:「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在大廳里,掌柜的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久久無法回神。

  過了一會兒,幾個士兵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大廳。

  掌柜的仍然處於極度的驚恐之中,他的眼神遊離,身體微微顫抖著。

  其中一個士兵看著掌柜的說道:「你不用害怕,我們一會兒就把屍體處理掉。」

  掌柜的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那……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士兵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士兵皺著眉頭,嚴肅地說道:「你不要打聽那麼多,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你沒好處,小心惹禍上身。」

  掌柜的心裡一陣慌亂。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什麼,但看到士兵們那冷峻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低下了頭,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拓跋路很晚才從房間裡慢悠悠地走出來,聽到了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匯報。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居然有人打鐵籠子的主意,那不就是找死嗎?

  他說道:「哼,別忘記餵狗。」

  士兵們一聽,立馬明白他說的是劉茂海。

  於是,幾個士兵便拿著一些飯菜,準備去餵劉茂海。

  掌柜的在一旁聽到他們的對話,心裡一驚,這才意識到其中一個鐵籠子裡裝的竟然是人。

  他暗自思忖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些人如此緊張。」

  掌柜的猶豫了一下,想到這事情似乎和自己沒什麼關係,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好。

  士兵們拿著飯菜來到關押劉茂海的鐵籠子前。

  其中一個士兵說道:「劉茂海,吃飯了!」

  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劉茂海的眼睛緊緊盯著士兵們手中的飯菜,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士兵們打開鐵籠門,把飯菜扔了進去。

  早已飢餓難耐的劉茂海,像一頭餓狼般撲了上去。

  他雙手瘋狂地抓起飯菜,直接往嘴裡塞,根本顧不得咀嚼,只是拼命地吞咽著。

  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食物幾乎是被硬塞進喉嚨里。

  他的喉嚨不停地上下蠕動著,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極度飢餓的野獸。

  拓跋路望著客棧門口。

  他忽然看到有一個女人在瘋狂的趕路。

  這不正是自己的妹妹拓跋玉嗎?

  他於是快速的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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