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葡萄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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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園裡,戲煜雙手叉腰,眉頭緊皺,滿臉疑惑地直視著男子,語氣急切地問道:「老人家怎麼會欠錢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和質疑。

  男子微微皺了皺眉,目光有些躲閃。

  他別過頭去,語氣冷淡地回答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戲煜瞪大了眼睛,焦急地問道:「老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困惑。

  老頭嘆了口氣,皺著眉頭,語氣無奈地講述起來:「那男子啊,有一次把我灌醉了,然後逼著我寫了欠條。其實,他就是想要我的葡萄園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

  戲煜聽了老頭的話,氣得滿臉通紅,她怒目圓睜,瞪著男子,大聲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能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

  男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他挑釁地看著戲煜,不屑地說:「就是這麼回事,那又怎樣?老頭的欠條可在我手裡。」

  老頭滿臉無奈,輕輕地擺了擺手,嘆著氣對戲煜說:「年輕人,你還是別管這閒事了,我心領了你的好意。」

  戲煜卻一臉堅定,毫不退縮地看著老頭,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今天這閒事我管定了!」

  拓跋玉皺起眉頭,語氣有些急切地對戲煜說道:「戲煜,你還是趕緊拿出令牌來吧!」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戲煜。

  男子和老頭聽了拓跋玉的話,都是一愣,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男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戲煜,心中暗自思量:難道這人還有什麼特殊的身份不成?

  老頭則是摸了摸下巴,一臉的納悶,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戲煜微微點頭,然後不緊不慢地拿出令牌,她的眼神堅定而自信,看著男子和老頭,輕聲說道:「本相便是當朝丞相。」

  男子和老頭一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男子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丞相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人,還請大人恕罪啊!」

  他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老頭也趕緊跪下來,不停地叩頭。

  戲煜眉頭緊皺,眼神銳利如刀,緊緊盯著眼前的男子,厲聲道:「趕緊說實話!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男子渾身顫抖,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他低下頭,不敢與戲煜對視,無奈地說道:「是……是我為了得到那片葡萄園,才冤枉了那個老頭。我拿酒把他灌醉,讓他在欠條上按了手印……」

  說這話的時候,男子的眼神閃躲著,不敢看向戲煜,聲音也帶著一絲愧疚和懊悔。

  戲煜聽聞,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真是卑鄙無恥!」

  男子低垂著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知道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戲煜怒視著男子,胸膛劇烈起伏著,他強忍著怒火,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此時,男子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被戲煜的氣勢所震懾,他知道自己無法逃避責任,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老頭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委屈與期盼,他看向戲煜,聲音顫抖著說道:「丞相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戲煜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中透著嚴肅與冷峻,他看向男子,質問道:「那你說,到底應該如何處置這件事?」

  男子低著頭,不敢看戲煜的眼睛,囁嚅道:「把欠條撕毀,我還要賠償給老頭一點錢……」

  戲煜轉過頭看向老頭,眉頭微皺,問道:「老頭,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老頭臉上的愁容稍稍散去一些,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只要他能認識到錯誤,這樣也可以。」

  戲煜深吸一口氣,看向男子,說道:「那你還不快去做!」

  男子如釋重負,趕忙去履行自己的承諾。

  不一會兒,男子匆匆趕來,手裡緊緊握著那張欠條。

  他走到眾人面前,臉色漲得通紅,有些尷尬地將欠條展開,當著大家的面,狠狠地將其撕毀。

  隨後,他又從懷中掏出一些錢財,放在地上。

  戲煜看著他,眼神中依然帶著嚴厲,說道:「你看看你,為了一點私利,竟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否則後果自負!」

  男子低著頭,不敢與戲煜對視,臉上露出羞愧的神情,他低聲說道:「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

  戲煜嘆了口氣,擺擺手道:「好了,這次就暫且放過你,走吧。」

  男子如蒙大赦,趕緊撿起地上的錢財,灰溜溜地離開了。

  老頭激動地走上前,雙手緊緊抓住戲煜的胳膊,眼中滿是感激之情,聲音顫抖地說道:「戲煜啊,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可就慘了啊!」說著,竟雙膝跪地。

  戲煜見狀,連忙伸出雙手將老頭扶起,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說道:「老人家,您快別這樣,這是我應該做的。」

  老頭站起身來,抹了抹眼角的淚花。

  戲煜看了看拓跋玉,說道:「我們走吧。」然後便和拓跋玉一同轉身離去。

  老頭跟在戲煜和拓跋玉身後,一直把他們送到了門口。

  他面帶不舍地說道:「丞相啊,你們這就要走了,要是現在葡萄成熟了,我一定給你們摘些帶著。」

  戲煜微笑著轉過身來,看著老頭,擺擺手說道:「老人家,您太客氣了,不用這麼麻煩的。」

  老頭臉上滿是誠懇,說道:「這有啥麻煩的,你們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真的很感激啊。」

  「您的心意我們心領了,您多保重身體。」

  說完,戲煜和拓跋玉便轉身離去,老頭站在原地,一直望著他們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戲煜和拓跋玉並肩走著,享受著這閒適的時光。直到黃昏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拓跋玉輕輕說道:「丞相,我有些累了,我們該離開了。」

  戲煜點點頭,和拓跋玉一起朝著自行車的方向走去。

  當他們來到自行車前,卻看到幾個流里流氣的男子站在那裡。

  為首的一個男子嘴角揚起一抹邪笑,眼神放肆地在拓跋玉身上游移,說道:「喲,這不是美人兒嗎?」

  然後看戲煜。

  「你一個人離開吧,讓這位小姐陪我們幾個玩玩。」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貪婪和不懷好意,其他幾個男子也跟著鬨笑起來。

  戲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緊緊握住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冷冷地說道:「你們休想!」

  拓跋玉則微微蹙眉,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她往戲煜身邊靠了靠。

  那幾個男子不懷好意地笑著,慢慢地朝戲煜和拓跋玉靠近。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中滿是邪惡的欲望。

  戲煜將拓跋玉護在身後,低聲對她說:「不要害怕,有我在。」

  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

  拓跋玉卻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說道:「讓我害怕的人還沒有出現呢。」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戲煜的暗衛出現在他們面前。

  拓跋玉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嬌軀微微一顫,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眼神變得堅定而凌厲起來。

  她身形一動,如閃電般沖向那幾個男子,同時口中喊道:「來得正好,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暗衛也迅速加入戰鬥,他們身手矯健,動作迅猛,與那幾個男子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只見拓跋玉身姿輕盈地穿梭在幾個男子之間,她拳腳並用,每一次出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將那些男子打得東倒西歪。

  而暗衛則配合默契,攻守兼備,將那幾個男子牢牢困住,使其無法逃脫。

  不一會兒,那幾個流里流氣的男子就被打翻在地,痛苦地呻吟著,再也無法動彈。

  戲煜看著拓跋玉在戰鬥中展現出的高強武功,眼中滿是驚訝與讚賞。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拓跋玉的實力如此之強,相比之下,暗衛似乎都有些多餘了。

  暗衛站在一旁,有些尷尬。

  那幾個被打翻在地的男人,此時驚恐地求饒著。

  「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拓跋玉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眼神冷酷如冰,說道:「你們作惡多端,不可原諒!」

  說罷,她身形一閃,瞬間來到那幾個男人面前,手中寒光一閃,直接將他們全部斬殺。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臉上帶著一抹決然與冷漠。

  拓跋玉站在那幾具屍體旁邊,轉頭看向戲煜,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她緩緩開口道:「丞相,我這麼處理,你是否樂意?」

  戲煜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的聲音低沉而無奈。

  「雖然我不喜歡殺人,但他們罪有應得,你這樣做,我也算默認了。」

  拓跋玉聽了戲煜的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帶著一絲釋然。

  戲煜牽起拓跋玉的手,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回到丞相府附近後,兩人都感覺肚子在咕咕叫。

  戲煜看著拓跋玉,微笑著說:「餓壞了吧,我帶你去酒樓吃飯。」

  拓跋玉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說道:「好呀,那我們趕緊去吧。」

  戲煜帶著拓跋玉來到酒樓,兩人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

  戲煜看著菜單,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要點些什麼。

  拓跋玉則好奇地四處張望著,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另一邊,拓跋路和田沖帶著幾個隨從,緩緩前行。

  夜幕降臨,他們一行人來到客棧,安頓好後。

  拓跋路坐在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眼睛看向掌柜的方向。

  只見那掌柜的女兒正忙碌地走來走去,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拓跋路放下茶盞,轉頭看向田沖,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說道:「田沖啊,你看那掌柜的女兒,真是漂亮啊,我想要得到她,你快想想辦法。」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欲望的光芒,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田沖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拓跋路,又看了看那女孩,說道:「這……不太好吧,首領還是別亂來。」

  拓跋路卻不以為然,揮了揮手,說道:「怕什麼,你只管想辦法,事成之後,有你的好處。」

  田沖慢慢踱步到女孩身邊,看著她正認真地擦著桌子,微笑著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

  女孩抬起頭,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我叫小翠。」

  田沖點了點頭,說道:「小翠姑娘,我們公子有請你過去一下。」

  小翠有些疑惑地放下手中的抹布,跟著田衝來到了拓跋路的房間。

  拓跋路坐在椅子上,看到小翠進來,臉上立刻露出了貪婪的光芒,眼神放肆地在小翠身上游移。

  小翠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田沖見狀,立刻關上了門,轉身離開,留下拓跋路和小翠在房間裡。拓跋路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朝著小翠走去,臉上的笑容愈發邪惡……

  小翠看到拓跋路臉上那貪婪的表情,頓時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地轉身就往外跑。

  拓跋路一個箭步衝上前,猛地將小翠抱住,嘴裡說著:「小美人兒,別跑呀,來讓本公子好好疼疼你。」

  他的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眼神中透著癲狂。

  小翠拼命掙扎著,驚恐地喊道:「放開我!放開我!」

  拓跋路卻緊緊地捂著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邪笑道:「你喊也沒用,這裡沒人能救你。」

  小翠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掌柜的聽到了聲音,便準備朝房間而去。

  忽然,田沖跑過來,立刻阻攔了他的去路。

  「掌柜的,我家公子有些事情,希望你不要過來了。」

  「你放開我,不萬攔著我。我聽到了女兒在喊叫。」

  田沖還是攔住他。

  這時候,掌柜的自己明白了,這個人和害自己女兒的人是同流合污的。

  掌柜的喊叫起來。

  田沖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惡狠狠。

  為了讓首領能更好地享受,只能把掌柜的弄死了。

  說著,他便邁步走向掌柜,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掌柜的看到田沖走過來,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想幹什麼?不要亂來啊!」

  然而,田沖根本不理會掌柜的求饒,他伸出雙手,用力地掐住了掌柜的脖子。

  掌柜的臉色變得通紅,他掙扎要掙脫田沖的束縛,但田沖的力氣太大了,最終,掌柜的停止了掙扎,雙眼翻白,直接斷了氣。

  拓跋路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他懷抱著小翠,大步走向床邊,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小翠滿臉驚恐,拼命掙扎著,她聲音顫抖地哀求道:「你放開我,不要這樣……」

  然而,拓跋路根本不顧小翠的求饒,他將小翠扔到床上,然後撲了上去。

  小翠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悲傷。

  拓跋路原本眉頭緊蹙,滿臉愁容,心情異常鬱悶。

  然而,此時他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他喃喃自語道:「終於可以發泄一下了。」

  田沖拖著掌柜的屍體,額頭上滲出汗珠。

  他的表情有些無奈和苦澀,輕聲嘆息道:「我也不想這麼做啊,可為了讓首領高興,也只能如此了。」

  說著,他將屍體費力地弄到了一個隱秘角落。

  拓跋路匆匆忙忙地套上衣服,臉色有些慌亂,他一邊繫著腰帶,一邊看著不斷哭泣的小翠,輕聲說道:「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裡。」

  小翠則蜷縮在角落裡,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淚水如泉涌般流淌。

  她只是默默地哭泣著,沒有回應拓跋路的話,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悲傷。

  很快,拓跋路整理好衣服,匆匆走出屋子。

  田沖趕忙迎了上來,他的臉色有些緊張,眼神閃爍不定,壓低聲音把掐死掌柜的事情說了出來。

  拓跋路聽後,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但隨即又收斂起來,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做得很好,不過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節外生枝。」他的目光向四周掃了掃,似乎在觀察周圍是否有危險。

  拓跋路和田沖匆匆忙忙地收拾著行李,準備前往另外一家客棧。

  他們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和急切。

  而小翠則躲在房間的角落裡,身子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待拓跋路和田沖離開後,她才緩緩地走了出來。

  她環顧四周,發現掌柜的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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