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深夜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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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一些。

  「你不用害怕,只要你說實話,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但是,如果你繼續隱瞞下去,後果自負。」

  女人一臉茫然地看著秦風,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輕聲問道:「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呀?」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思索著。

  秦風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鄙夷,冷冷地說道:「難道你果真不知道嗎?別跟我耍什麼花招!」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戲煜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客棧,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

  歐陽琳琳早已在房中等待,見戲煜回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戲煜笑著對歐陽琳琳說道:「今晚我要和你一起,讓小紅去找拓跋玉睡。」

  他的語氣輕鬆自然,仿佛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小紅聞言,乖巧地離開了房間。

  歐陽琳琳不解地看著戲煜,問道:今晚是怎麼回事啊?」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戲煜把相關情況說了。

  戲煜微笑著安慰她道:「別擔心,相信暗衛會查出來的。」

  在廣袤的草原上,鮮卑洪剛與幾位牧羊人結束了聯繫,數天的時光匆匆而過,然而關於那神秘的寶藏,眾人依舊束手無策,毫無頭緒。

  但此刻,洪剛心中卻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欲望,那便是儘快將拓跋天龍置於死地。

  洪剛坐在營帳中,心中暗自思考著如何完成這個計劃。

  他深知要想滅掉拓跋天龍,就必須收買將軍奧本明,讓他為自己所用。

  可是,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奧本明動心呢?

  「奧本明是一個貪婪的人,只有用金錢和權力才能打動他。」洪剛心中想道。他開始考慮自己的財富和資源,以及如何利用這些來收買奧本明。

  洪剛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停地思考著各種可能性,試圖找到一個最穩妥的辦法。

  他的眉頭緊皺,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必須要讓奧本明為我所用。」洪剛心中暗暗發誓。

  他知道這個計劃充滿了風險和挑戰,但是他也相信只有這樣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或者,我可以利用他的弱點來威脅他。」洪剛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開始回憶起奧本明的一些秘密和把柄,試圖找到可以利用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洪剛神色匆匆地走進來一個帳篷。

  他的目光在帳篷內急切地搜尋著,嘴裡還念叨著:「石地都,石地都在哪兒呢?」

  終於,他找到了石地都,連忙上前一把將他拉了出來。

  兩人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洪剛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石地都,一臉嚴肅地說:「石地都,你還記得吧,我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你承不承認?」

  石地都的臉上滿是感激和敬畏,他連連點頭,語氣堅定地說:「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洪哥。」

  洪剛微微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那好,現在我就給你一個報恩的機會。」

  另一邊,秦風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女人,語氣儘量平和地說:「我本是打算和你好好說的,可你怎麼老是什麼都不說呢?」

  那女人只是低著頭,依舊一聲不吭。

  秦風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咬著牙說:「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要給你毀容!」

  這話一出口,女人頓時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連忙從袖口哆哆嗦嗦地把罌粟掏了出來,聲音發顫地說:「別別別,我……我只是回家取了一些東西而已。我……我是想著把這些放在飯菜里,就會讓飯菜特別的香。」

  女人以為秦風肯定不懂這些的。

  她的臉上滿是慌亂和害怕,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僥倖。

  秦風眼神銳利地盯著女人,手裡拿著那從女人袖口裡掏出的東西,冷冷地說:「這個叫罌粟吧,吃了以後對人肯定是有害處的吧?」

  女人一聽,臉上瞬間露出驚愕的神情,眼睛一下子瞪大,嘴巴微張,像是不敢相信秦風竟然知道這東西。

  她連忙擺手搖頭,慌亂地否認道:「不……不是的,沒有,怎麼會有害處呢。」

  秦風的臉色愈發陰沉,他上前一步,湊近女人,聲音低沉而威嚴地說:「別狡辯了,趕緊把東西交出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女人被秦風的氣勢嚇到,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臉色變得煞白,但還是試圖抵賴道:「我……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啊。」

  秦風怒目圓睜,提高音量吼道:「必須把東西交出來,別逼我動手!」此時,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決絕。

  在後院的掌柜的不停地來回踱步,眉頭緊緊皺著,時不時地朝著門口張望,嘴裡嘟囔著:「這怎麼回事,怎麼一直都沒等到她回來。」他的臉上滿是焦躁之色,不停地搓著手。

  「哎呀,我本來就不贊成她一個女人晚上出門啊!」掌柜的停下腳步,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擔憂和不滿,「可她偏要堅持這麼做。」

  他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而且關於罌粟的問題,那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呀,所以只能讓她這樣偷偷摸摸地去行動,可這也太讓人不放心了。」

  說完,他又開始焦急地來回走動,臉上的焦躁不安愈發明顯。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天色已經越來越晚,掌柜的心中愈發不安,他站在原地,焦急地喃喃自語道:「這麼晚了還沒回來,怕是可能出事了。」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慌亂和擔憂。

  隨即,他咬咬牙,下定決心般地說道:「不行,我得趕緊去外面找找看。」說著,他抬腳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沒走多遠,突然,黑暗中秦風猶如鬼魅一般出現。

  掌柜的被嚇了一跳,剛要開口,秦風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上前,揚起手,狠狠地一下子打在掌柜的後頸上。

  掌柜的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就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秦風看著暈倒在地的掌柜的,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神情。

  在客棧的房間裡,昏暗的燭光搖曳著。戲煜和歐陽琳琳相擁著躺在床上,兩人的臉上都還帶著激情過後的紅暈。

  歐陽琳琳微微仰起頭,嘴角帶著一抹嫵媚的笑,眼波流轉,輕聲說道:「嘻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迷離和滿足。

  戲煜則一臉慵懶地笑著,伸手輕撫著歐陽琳琳的髮絲,贊同地應道:「嗯,的確有同樣的感覺。」

  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和愛意,嘴角上揚著,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在鮮卑這邊,石地都一臉疑惑地看著洪剛,皺著眉頭緊張地問道:「洪哥,你到底需要我做什麼呀?」

  洪剛的臉色陰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壓低聲音說道:「我要你去刺殺拓跋天龍!」

  石地都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就失聲叫出來。

  洪剛見狀,臉色一變,慌忙伸出手一把捂住石地都的嘴,眼睛瞪得滾圓,低聲呵斥道:「噓,小聲點,別出聲!」

  石地都的臉上滿是驚恐和不可思議,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洪剛看著石地都,深吸一口氣,直接坦白地說道:「石地都,實不相瞞,我希望拓跋天龍死,我想尋找機會自己做首領。」

  石地都聽了,臉上露出矛盾的表情,眉頭緊皺,眼神中流露出掙扎和猶豫。他低下頭,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洪剛,緩緩地說道:「洪哥,我……我不想這麼做。」

  洪剛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緊緊地盯著石地都,咬了咬牙,說道:「石地都,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恩人。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石地都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愧疚,他低下頭,喃喃地說道:「我知道,洪哥,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但是……」

  洪剛打斷了他的話,冷冷地說道:「沒有什麼但是,你必須幫我。這是你報答我的機會。」

  石地都陷入了沉默,他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一方面,他感激洪剛的救命之恩,想要報答他;另一方面,他又不願意做傷害他人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石地都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對洪剛說道:「好吧,洪哥,我答應你。」

  洪剛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石地都的肩膀,說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你放心,一旦你沒有成功,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的。」

  石地都聽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搖了搖頭,說道:「洪哥,如果我失敗了,那也是我自己的行為,與你無關。我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洪剛看著石地都,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他說道:「石地都,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沒有交錯你這個朋友。但是你也要小心,拓跋天龍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石地都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洪哥。我會小心的。」他的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眼神中閃爍著決心的光芒。

  洪剛聽了石地都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說得對,這件事情不能著急。你可以好好策劃一下,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動手。」

  石地都應了一聲,說道:「好的,洪哥,我知道了。」

  洪剛拍了拍石地都的肩膀,說道:「那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才能更好地辦事。」

  石地都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洪哥,你也早點休息。」

  洪剛看著石地都離開的背影,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石地都是個可靠的人,一定能夠辦好這件事情。

  他轉身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心中想著自己的計劃,想著如何才能成為鮮卑的首領。

  他知道,這是一條充滿危險的路,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實現自己的野心。

  在客棧里,小紅和拓跋玉躺在一張床上,拓跋玉輕輕地抱著小紅,小紅的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和不適應。

  拓跋玉看著小紅,溫柔地問道:「小紅,你能給我講講,歐陽琳琳是怎麼認識戲煜的嗎?我想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

  小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於是,小紅開始講述起歐陽琳琳和戲煜相識的經過。

  接著,小紅輕輕地問道:「拓跋夫人,你能給我講講鮮卑那邊的生活情況嗎?我對那裡很感興趣。」

  拓跋玉笑了笑,說道:「當然可以啊,小紅。鮮卑那邊的生活和這裡有些不同,那裡的人們主要以遊牧為生,他們喜歡騎馬、射箭,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

  小紅聽了,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問道:「那他們的風俗習慣和我們這裡有什麼不同嗎?」

  拓跋玉想了想,說道:「嗯,鮮卑那邊的人們比較豪爽、熱情,他們喜歡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而且,他們的服飾也很有特色,男人通常穿著長袍,女人則穿著鮮艷的裙子。」

  小紅點了點頭,說道:「聽起來很有趣呢。那你在鮮卑那邊生活得怎麼樣?」

  拓跋玉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我在鮮卑那邊生活得還不錯,我學會了騎馬、射箭,還結交了一些好朋友。」

  「拓跋夫人,你真厲害。我覺得你就像一個英雄,勇敢地面對生活的挑戰。」

  「小紅,你過獎了。其實,我也有很多不足之處,但是我會努力改進的。」

  但很快,拓跋玉的表情變得有些悲傷,她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拓跋路。

  小紅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關切地問她。

  「拓跋夫人,你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拓跋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

  「小紅,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的哥哥拓跋路。他已經不在了……」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

  「拓跋夫人,我知道你很難過。你的哥哥一定也希望你能夠好好地生活下去。你不要太傷心了,還是趕緊休息吧。」

  「謝謝你,小紅。你說得對,我不能一直沉浸在悲傷中。我會好好地生活下去,讓我的哥哥安息。」

  歐陽琳琳趴在戲煜的胸膛上,手指輕輕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

  她看到戲煜忽然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便抬起頭來,關切地問道:「夫君,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擔心?」

  戲煜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琳琳,我是在為我哥哥戲志才的婚事擔憂啊。」

  歐陽琳琳一愣,隨即想起了劉小紅的事情。

  」劉小紅對哥哥沒有感覺,就算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會喜歡他的。」戲煜苦笑。

  「你說這劉小紅還真是一個非常有個性的女子。夫君,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相信大伯一定會找到有緣人的。」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照亮了整個清風客棧。

  一個店小二打著哈欠,無精打采地開始了新的一天。

  他皺著眉頭,滿臉焦急地對著其他夥計說道:「諸位,我有急事,得向掌柜的請個假。」

  夥計們紛紛點頭示意,看著店小二匆匆離去的背影。

  店小二在客棧里轉了一圈,嘴裡嘟囔著:「這掌柜的去哪兒了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接著,他又快步走向後院,四處張望著,盼望能看到掌柜的身影。

  然而,後院也是空蕩蕩的,連女人也不見蹤影。

  店小二撓了撓頭,眉頭皺得更緊了,自言自語道:「真是奇了怪了,這大白天的,人都去哪兒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聳了聳肩,只好硬著頭皮回到客棧大堂。

  一群小夥計圍攏過來,好奇地問道:「咋回事啊?你不是請假離開嗎?」

  店小二撓撓頭,無奈地回答道:「這客棧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沒瞧見掌柜的人影。沒辦法,咱還不得硬著頭皮幹下去嘛!」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其中一個小夥計聽了,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說:「嘿,掌柜的不在,那咱今天不是可以偷偷懶啦?」

  另一個小夥計也附和著點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是呀是呀,趁機休息休息,反正也沒人管咱。」

  店小二看著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嘆口氣說道:「你們呀,就知道偷懶。要是掌柜的突然回來,看你們怎麼交代。」

  然而,那幾個小夥計卻不以為意,嘻嘻哈哈地笑著,開始盤算著如何打發這輕鬆的一天。

  戲煜起床了,暗衛秦風來到他身邊。

  「什麼情況了?」戲煜問道。

  「丞相,那掌柜的還有那個女人被我放在客棧後面一個小石頭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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