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把趙雲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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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欞,灑在寺廟的庭院中。

  戲煜目光沉穩,凝視著老和尚,緩聲道:「煩請大師將眾僧召集起來,我有要事相告。」他的聲音平靜中透著一股威嚴。

  老和尚雙手合十,微微點頭,輕聲答應道:「阿彌陀佛,謹遵施主之命。」隨後轉身離去,步伐沉穩而莊重。

  不一會兒,眾和尚便齊聚一堂,安靜地站立著。

  老和尚迴轉身,對著眾人說道:「各位師弟,這位施主乃是當今的丞相大人。」他的語氣平緩,神態莊嚴肅穆。

  聽聞此言,幾個和尚臉色驟變,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滿臉驚愕之色。

  其中一位和尚忍不住出聲問道:「丞相大人?您……您為何會來此佛門淨地?」他的聲音略帶顫抖,透露出內心的震驚。

  戲煜的目光掃過眾人,臉上帶著鄭重的神色,說道:「我本是無意中來到此處借宿,卻不想地下室竟出了這般事端。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我決定派兵駐守此寺。」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讓眾人不禁肅然起敬。

  幾個和尚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一位和尚遲疑地問道:「丞相大人……這是否會對我寺造成影響?」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戲煜搖了搖頭,微笑著答道:「諸位不必擔憂,此次派兵駐守,只是為了確保寺廟的安全,以及早日查清事情的真相。」

  接著,戲煜微微皺眉,語氣嚴肅地說道:「還有,關於鮮卑寶藏的事情,我昨日已與方丈提及。這寶藏關係重大,我們必須謹慎對待。」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另一位和尚忍不住插嘴道:「丞相大人,那這寶藏究竟在何處?我們寺廟中怎麼會有這等寶物?」他的臉上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戲煜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目前,一切尚不明朗,還需深入探究。」他的目光環顧著眾人,似乎在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老和尚雙手合十,輕聲說道:「阿彌陀佛,丞相大人,我等定當全力配合您的調查。」他的臉上透露出堅毅的神情。

  戲煜微微抬手,示意大家可以散去了,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說道:「諸位都先散了吧。」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眾和尚相互看了看,然後紛紛合十施禮,默默地退出了大殿。

  戲煜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他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孤獨,卻又透著一股堅定。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高大而挺拔的身影。

  走到房間門口,戲煜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寺廟的庭院,心中暗暗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飯後,拓跋玉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搖晃著雙腿,她嘟囔著嘴說道:「在房間裡好無聊啊,我想出去走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戲煜看著她,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但不要走得太遠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拓跋玉興奮地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知道啦!我就隨便逛逛。」然後輕快地走出了房間。

  當拓跋玉出現在寺廟院子裡時,另一個房間的海舍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她對身旁的雙兒說道:「快,去看看那是不是拓跋玉。」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

  雙兒趕緊來到窗口,朝著院子裡張望。她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低聲說道:「沒錯,確實是拓跋玉。」

  海舍見狀,連忙起身,急匆匆地朝著門外跑去。

  她來到拓跋玉面前,恭敬地行了個禮,開口說道:「公主,好久不見啊!」她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拓跋玉聽到聲音,轉過頭來,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看著海舍,覺得有些面熟,但一時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她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你是……?」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

  海舍笑了笑,連忙說道:「公主,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海舍啊,石地都的夫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希望拓跋玉能夠想起他來。

  拓跋玉聽了,還是有些茫然。

  她搖了搖頭,說道:「哦……我好像有點印象,但還是想不起來具體的。」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海舍,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相關的信息。

  海舍見狀,稍稍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又恢復了笑容,說道:「公主,您貴人多忘事,不過沒關係,能再次見到您,我已經很高興了。」

  拓跋玉好奇地看著海舍,追問道:「那你為何會來到這裡呢?」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問。

  海舍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輕聲說道:「說來話長啊,公主。」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拓跋玉微微一笑,提議道:「不如你跟我到外面走走吧,邊走邊說。」

  海舍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點頭答應道:「好啊,公主。」轉頭對丫鬟雙兒說道:「雙兒,你也跟著吧。」

  雙兒微笑著應了一聲,跟在了兩人身後。

  海舍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她腳步匆匆地來到外面,看到拓跋玉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公主,石地都死了!和洪剛有關。」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和不安。

  拓跋玉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海舍,追問道:「怎麼回事?你為何覺得和洪剛有關係?」

  海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我總覺得這事透著古怪,石地都平日裡與他人無怨無仇……」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篤定。

  拓跋玉沉思片刻,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道:「那你們該怎麼辦?如今這般境地,你們又能投靠誰呢?」

  海舍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道:「我覺得我們可以投靠戲煜,他或許能夠給我們一個容身之所,也能幫我們查明真相。」

  忽然,只見雙兒的臉上瞬間洋溢起了喜悅的神情,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興奮地說道:「公主玉不正和戲煜在一起嗎?」

  海舍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即也是眼睛倏地一亮,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

  「對啊呀,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呢!」說罷,她急切地看向拓跋玉,眼神中滿是期待,急忙問道:「公主,你看這樣可以嗎?」

  拓跋玉皺著眉頭,微微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說道:「戲煜確實就在寺廟裡,不過這件事……還是等一會再說吧。」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凝重的神色,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戲煜站在房間內,面色凝重,來回踱步,嘴裡喃喃道:「如今局勢,必須要趙雲來才行。」

  他停下腳步,走到桌前,拿起筆,神色嚴肅地開始寫信,要求趙雲,速帶兵馬前來。

  寫完後,他將信折好,喚來暗衛。

  暗衛單膝跪地,恭敬地等候指示。

  戲煜表情鄭重地將信遞給暗衛,說道:「務必以最快速度將此信送到趙雲手中,不得有誤!」

  暗衛雙手接過信,鄭重地點頭道:「遵命!」隨後便如鬼魅般消失不見。

  戲煜望著暗衛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期待和堅定。

  戲煜站在那兒,眉頭緊緊蹙起,心裡不停地琢磨著:「這個時候,誰會是精通歷史的人呢?」

  他的腦海中如亂麻般翻攪著各種可能的人選,越想越覺得迷茫。

  「唉……」他在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苦苦思索了許久許久。

  終於,一個名字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陳壽。

  「對啊,歷史上陳壽可是寫了《三國志》的人啊。」他心中一陣興奮,可隨即這興奮又黯淡了下去,「但如今隨著我穿越過來改變了歷史,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陳壽究竟在哪裡呢。」

  他的心中開始糾結起來,各種念頭在心中不斷碰撞。

  「到底該怎麼辦呢?派人去嗎?可萬一派去的人找不到呢?要不還是我親自去吧,這樣或許更有把握能找到他。」

  戲煜的內心搖擺不定,一會兒覺得派人去也行,一會兒又覺得還是自己去更靠譜,就這麼反覆思量著,遲遲難以做出最終的決定。

  歐陽琳琳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戲煜站在那裡,一副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微微歪了歪頭,臉上帶著好奇和關切,輕聲問道:「夫君,你這是怎麼了呀?」

  戲煜聽到聲音,緩緩回過神來,看到是歐陽琳琳,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說道:「琳琳,我在想事情呢。」

  歐陽琳琳走上前去,湊近戲煜,眨巴著大眼睛,追問道:「想什麼事情呀,想得這麼入神?」

  戲煜深吸一口氣,看著歐陽琳琳認真地說:「我決定把趙雲叫來,讓他帶兵前來。」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絕。

  歐陽琳琳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讓趙雲帶兵前來?為什麼呀?」

  戲煜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解釋道:「如今局勢有些複雜,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來應對,趙雲勇猛善戰,他的到來會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

  他一邊說,一邊還在腦海中繼續思考著後續的安排。

  漸漸的,歐陽琳琳也理解了戲煜的想法。

  讓趙雲過來,也是一個好事情。

  另一邊,拓跋玉和海舍兩人在外面遊玩,海舍不斷稱呼拓跋玉公主。

  拓跋玉道:「過去的稱呼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

  「好的,那就叫你拓跋夫人吧,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拓跋玉點頭。

  於是,三個人重新回到寺廟。

  戲煜聽到腳步聲,一會兒,拓跋玉來敲門。

  戲煜讓她進來,卻看到她帶著兩個陌生女人前來。

  而且看樣子也是鮮卑人。

  「夫君,我來介紹一下。」

  拓跋玉把她們介紹了下,戲煜點頭,海舍兩個人趕緊跪下來行禮。

  「行了。你們不要多禮,起來吧。」

  兩個女人起身以後,戲煜用疑惑的目光看拓跋玉,拓跋玉把兩個人身份介紹,也說了具體情況。

  戲煜微微皺著眉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海舍,語氣堅定地說道:「鮮卑內部的事情,我不會去管,那與我無關。至於你們兩人想要投靠我,這也是不現實的,你不必有這個想法。」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海舍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愕與失望交織的神情。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戲煜,著急地說道:「丞相大人,求求您了,我們真的沒有別的去處了呀!」她的眼神中滿是乞求,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戲煜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搖了搖頭,語氣冷淡地說:「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事兒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冷漠,仿佛在拒絕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海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目光急切地轉向拓跋玉,眼中滿是懇求和期盼,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拓跋夫人,你快幫我們求求情啊,求求你了。」

  拓跋玉看著海舍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不忍,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面帶一絲猶豫地看向戲煜,眼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輕聲說道:「夫君,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戲煜的臉色依舊沉靜如水,他眼神堅定地看著拓跋玉,沒有一絲波瀾,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我有我的原則,這件事沒得商量。」

  拓跋玉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知道戲煜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更改。

  她只能滿臉歉意地看著海舍,輕輕地搖了搖頭。

  海舍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滿臉的絕望和無助。

  她和雙兒只好先離開。

  拓跋玉問戲煜:「夫君,你為何如此絕情」?

  「絕情?難道任何人來找我,我都必須得答應下來嗎?」

  拓跋玉嘆息一口氣,也只好同意。

  戲煜一會兒來到了老和尚房間裡。

  「大師,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住下來,直到事情徹底解決了之後,所以,我們也不可以白住,我們必須奉獻錢財。」

  說完,戲煜奉獻了一些貨幣。

  老和尚特別高興。

  「施主真是宅心仁厚呀,善哉善哉。」

  這天晚上,暗衛來到幽州,趙雲府上。

  趙雲聽說戲煜派人前來,立刻請進來。

  暗衛很快見到趙雲,什麼廢話也沒有說,把信給送上。

  趙雲恭恭敬敬接過來,然後打來,看到信的內容,特別高興。

  因為戲煜不在家,他覺得英雄無用武之地。現在終於好了。

  可以發揮自己才能了。

  「請放心,我會按照丞相的指示去做。」

  「趙將軍,安排好士兵,明天一起離開吧。否則你也不熟悉道路。」

  趙雲答應下來。

  第二天,趙雲帶著一千士兵跟隨暗衛前去。

  此刻,暗衛也沒有隱藏,而是光明正大的騎馬而去。

  一路上,趙雲意氣風發。

  剛出城,遇到了諸葛亮。

  諸葛亮出城辦事去了,問趙雲去哪裡?

  「是丞相讓我帶兵辦事。」

  諸葛亮吃驚。

  「為何帶兵?難道要有地方發動戰爭嗎?」

  「不是戰爭,是保護一個地方。」

  趙雲簡單說了一下。

  諸葛亮笑笑。

  「那就祝福趙將軍一路平安。」

  隨後,趙雲等人離開。

  趙雲帶著一千士兵繼續前行,馬蹄聲噠噠作響,揚起一路煙塵。

  他們行至一處山谷時,天空忽然陰沉了下來,隱隱有悶雷之聲傳來。

  趙雲抬頭望了望天色,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可千萬別下雨耽誤了行程。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趙雲回頭一看,竟是諸葛亮帶著幾名隨從追了上來。

  趙雲勒住韁繩,疑惑地看著諸葛亮:「諸葛先生,還有何事?」

  諸葛亮微笑著拱手道:「趙將軍,我忽然想起一事,還是覺得有必要與將軍再叮囑幾句。那要保護之地,情況想必複雜,將軍還需小心行事,切不可掉以輕心。」

  趙雲抱拳道:「多謝諸葛先生提醒,雲自當謹慎。」

  諸葛亮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地看著趙雲和他身後的士兵隊伍,接著說道:「將軍此去,責任重大,若有任何需要,可隨時派人告知於我。」

  趙雲感激地說道:「先生放心,雲記下了。」

  諸葛亮再次拱手,然後調轉馬頭,帶著隨從離去。

  趙雲望著諸葛亮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隨後大手一揮,喊道:「繼續前進!」

  一千士兵齊聲應和,馬蹄聲響徹山谷,一行人向著目的地加速奔去。

  趙雲等人一路疾馳,終於在日暮時分抵達了戲煜所在之地。

  戲煜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趙雲帶著浩浩蕩蕩的士兵前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子龍,一路辛苦。」戲煜迎上前說道。

  趙雲下馬行禮道:「丞相,雲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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