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老和尚被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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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正被帶到縣衙時,心中滿是忐忑與疑惑。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縣太爺,結結巴巴地問道:「縣,縣太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縣太爺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狠狠地一甩衣袖,怒聲喝道:「哼!你還敢問!」

  隨後他朝著兩旁的衙役一揮手,「都給我退下!」

  衙役們訓練有素地快速退了下去,大堂之上頓時只剩下縣太爺和里正兩人。

  縣太爺雙眼瞪得渾圓,滿臉怒容地直視著里正,咬牙切齒地問:「你可知道對你管閒事的那個人是誰嗎?」

  里正被縣太爺這副模樣嚇得一哆嗦,戰戰兢兢地回答:「小的,小的不知啊。」

  縣太爺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那是丞相!」

  里正一聽,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天哪,是真的?我怎麼招惹到丞相了呀!」

  里正站在那裡,腦海中忽然如閃電般划過與戲煜打交道時的場景。

  那舉手投足間的威嚴,那與眾不同的氣質,怪不得當初就覺得是那麼的有氣場。想著想著。

  里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瑟瑟發抖起來,牙齒都忍不住咯咯打顫。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地問縣太爺:「大人,這,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縣太爺此時也是面色如土,氣急敗壞地瞪著里正,大聲吼道:「怎麼辦?你還問我怎麼辦?你惹出這麼大的禍事,這一下把我也害慘了!我還想問你怎麼辦呢!」

  說著,縣太爺焦躁地在堂上來回踱步,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里正滿臉驚恐,眼中滿是慌亂與無助,帶著哭腔道:「大人啊,小的真的不知道那是丞相啊,小的知錯了,求大人救救小的啊!」

  縣太爺停下腳步,狠狠地瞪了里正一眼,又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滿是絕望與茫然,喃喃自語道:「這下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里正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給縣太爺跪下了,聲音帶著哭腔喊道:「大人啊,求求您救救小的啊!」

  縣太爺卻抬腳狠狠地踢了他一腳,怒目圓睜,惡狠狠地說:「給我起來!現在你必須把所有的罪責都承擔在自己的身上!」

  里正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顫抖著說:「大人,您這是要讓小的做替死鬼啊!」

  縣太爺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道:「哼,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若是不答應下來,到時候不光是你,你的家人都會有事!只要你答應了,我保證會保全你的家人,好好照顧他們!」

  里正的臉上滿是絕望與痛苦,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呆呆地望著縣太爺。

  過了好一會兒,里正才發出一聲悲戚的嗚咽,帶著哭腔說道:「大人,小的……小的答應,嗚嗚……」

  說完,便哭哭啼啼地癱坐在地上。

  縣太爺看著他這副模樣,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把事情給我處理好!」

  在縣太爺和里正交談之際,角落裡一個黑影悄然潛伏著,將他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那暗衛聽完後,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戲煜面前,單膝跪地,恭敬地稟報:「丞相大人,縣太爺和里正在談話……」

  戲煜神色平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輕聲說道:「哦?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暗衛微微抬頭,好奇地問道:「丞相大人,您早就知道他們會如此?」

  戲煜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睿智的光芒,悠然說道:「哼,他們的那些心思和手段,我豈會不知。從一開始,我就猜到他們會這般行徑。」

  他微微仰起頭,神色自信而從容。

  接著,他揮了揮手,說道:「繼續盯著他們,看看他們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暗衛應了一聲,便又迅速離去執行任務。

  里正一臉頹然地被衙役帶入了大牢,而縣太爺則誠惶誠恐地來到了戲煜面前。

  縣太爺弓著身子,諂媚地問道:「丞相大人,您看現在是否可以出去了?」

  戲煜神色冷淡,微微點了點頭。

  里正從牢房的小窗里看著戲煜,他的臉色極其難看,眼中滿是懊悔與恐懼。

  戲煜面無表情地和拓跋玉一同往外走去,拓跋玉的臉上也帶著一絲慶幸。

  縣太爺趕緊跟在後面,一邊陪著笑一邊說道:「丞相大人,我已經給您和夫人這安排好了住所,絕對舒適。另外,明天就會對里正進行審判,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戲煜沒有說話,只是徑直往前走,縣太爺則亦步亦趨地跟著,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縣太爺腳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住所,一進門,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發現自己的衣服都快濕透了。

  他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喊道:「快來人,趕緊給本縣更衣!」

  一旁的下人急忙上前,手忙腳亂地為縣太爺換下那身濕漉漉的衣服。

  就在這時,縣太爺的夫人也快步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沒有往日的驕橫,而是帶著一種急切,脾氣特別好地湊到縣太爺身邊,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使勁地問道:「快說,事情怎麼樣了呀?」

  縣太爺疲憊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說道:「夫人莫急,里正會把所有責任承擔下來。」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慶幸和放鬆。

  夫人一聽,眼睛一亮,追問道:「真的?那可太好了!那之後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她的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眼睛緊緊盯著縣太爺,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更多的信息。

  縣太爺皺了皺眉,有些不確定地說:「應該……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了,只要里正那邊不出岔子。」

  說完,他又長長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夫人臉上的喜色漸漸褪去,轉而又擔心了起來,她緊緊皺著眉頭,語氣焦急地說道:「萬一里正不答應咱們可怎麼辦呢?還有啊,就算他現在雖然答應了,可要是臨時反悔,那又該如何是好呀?」

  縣太爺一聽,剛剛放鬆下來的臉瞬間又變得冷冰冰的。

  他的五官都似乎扭曲了起來,臉色變得十分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哼!他若敢不答應或者臨時反悔,我就把里正的家人全部弄死!一個都不留!」

  他的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仿佛要吃人一般。

  夫人被縣太爺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你別這麼凶嘛。」

  縣太爺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哼,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說完,他的眼神依舊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在謀劃著名什麼可怕的事情。

  夜已深,縣太爺和夫人躺在床上,可這個晚上,縣太爺夫人卻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安寧。

  忽然,她猛地一下坐了起來,緊緊地抓住了縣令的手,眼眶微紅,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道:「夫君……」

  縣太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著她,皺眉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夫人的眼神中滿是慌亂與擔憂,嘴唇微微顫抖著,急切地說道:「夫君,妾身平日裡對您確實特別的嚴厲,可……可妾身心裡是愛您的呀,妾身真的很愛您。妾身害怕,害怕會失去您。」

  說這話時,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縣太爺看著夫人這般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感動,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夫人的手,柔聲道:「夫人莫怕,莫怕,不會有事的。」

  夫人卻依舊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聲音帶著哭腔道:「妾身真的好怕,夫君,妾身不想失去您啊。」

  她的眼神中滿是眷戀與不舍,仿佛縣太爺隨時都會從她眼前消失一般。

  輕聲安慰道:「夫人莫慌,莫慌,為夫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

  夫人靠在縣太爺的懷裡,微微抽泣著。

  「夫君,妾身真的好後悔平日裡對您那般苛刻,總是對您諸多要求,還時常發脾氣,妾身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臉上滿是懊悔與自責,眼神黯淡無光。

  縣太爺輕輕撫摸著夫人的頭髮,語氣柔和地說:「夫人,莫要再說這些傻話了,我知曉你對我的心意。以往的那些又算得了什麼呢,都過去了。」

  夫人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縣太爺,哽咽著說:「夫君,妾身以後一定好好待您,再也不任性了。妾身真的不能沒有您。」

  縣太爺看著夫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滿是憐惜,點點頭道:「好,夫人,為夫信你。」

  縣太爺覺得夫人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夫人這才稍稍安心一些,緊緊依偎著縣太爺,仿佛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而縣太爺也緊緊摟著夫人,在這靜謐的夜裡,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對彼此的眷戀和對未來的擔憂。

  另一邊,戲煜和拓跋玉在縣太爺安排的住所安頓了下來。

  拓跋玉皺著眉頭,不停地用手在鼻子前扇著風,一臉嫌棄地說道:「哎呀,這牢房裡的味道也太大了吧,我得趕緊洗個澡。」說著,她便開始準備打水。

  然後,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戲煜,耍賴般地說道:「夫君,你給我在這兒看著啊。」

  戲煜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他倒背雙手,緩緩地走到門口,仰頭靜靜地看著夜空中的繁星,眼神中透著一絲悠遠和深邃,嘴裡輕聲應道:「好,你快些吧。」

  他就那樣靜靜地佇立著,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有些孤寂而又挺拔。

  過了一會兒,拓跋玉神清氣爽地洗澡完畢走了出來。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戲煜身邊,開口問道:「夫君,你要不要也洗一洗呀?」

  戲煜依舊望著星空,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淡地說道:「不用了,我不打緊。」

  拓跋玉聳聳肩,也不再多說什麼,將毛巾隨意地搭在一旁。

  隨後兩人便各自找了個地方,開始休息。

  拓跋玉很快便躺下,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而戲煜則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微微閉著眼睛,看似在養神,腦海中卻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在淡淡的月光下,他的面容顯得格外寧靜而又神秘。

  另一邊,在昏暗的寺廟中,燭光搖曳。

  幾個黑衣刺客面色冷峻地抬著老和尚的屍體走了進來,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寺廟裡格外清晰。

  無憂正站在佛像前,聽到動靜後轉過身來,臉上滿是詫異。

  其中一個刺客冷冷地說道:「這老和尚因為羞愧自殺了,我們把他的屍體給你送回來了。」

  刺客還把當年的事情說了下。

  無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這……這怎麼可能……」

  刺客們沒有再多說什麼,把屍體放下後,便如來時一般迅速離去。

  只留下無憂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老和尚的屍體,眼神中滿是茫然和難以置信。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沒有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老和尚的臉龐,眼眶漸漸泛紅,嘴裡喃喃道:「住持……怎麼會這樣……」

  歐陽琳琳得知老和尚死亡的消息後,匆匆忙忙地趕到了禪房裡,找到了呆立在老和尚屍體旁的無憂。

  她一臉關切地走到無憂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無憂,別太難過了。」她的眼神中滿是心疼和憐憫,眉頭微微皺起。

  無憂抬起頭,眼神空洞,喃喃道:「施主,住持他……就這麼走了。」

  過了一會兒,歐陽琳琳見無憂稍微平靜了一些,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小紅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焦急地問道:「小姐,那老和尚到底是怎麼死的呀?」

  歐陽琳琳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聽說是做了羞愧的事情,所以自殺了。」

  說這話時,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和感慨。

  小紅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啊?羞愧的事?沒想到老和尚也會……」她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歐陽琳琳一臉嚴肅地看著小紅,微微皺眉說道:「小紅,不要隨便議論了,那是人家的事情,和我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威嚴,表情十分認真。

  小紅聽了,連忙點頭,乖巧地應道:「是,小姐,我知道了。」

  她低下頭,臉上露出一絲知錯的神情,雙手不自覺地擺弄著衣角。

  歐陽琳琳見小紅這副模樣,語氣緩和了一些,繼續說道:「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不要去多管閒事。」

  小紅再次用力點頭,抬起頭看著歐陽琳琳,眼神堅定地說:「小姐放心吧,我不會再亂說了,我一定聽小姐的話。」說完,她的臉上露出一絲乖巧的笑容。

  夜已深,歐陽琳琳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她睜著眼睛,望著黑暗的天花板,心中煩悶不已。她輕輕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唉,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出戲煜的身影,那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姿。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怨,眉頭微微蹙起,輕聲說道:「戲煜……我真的好羨慕拓跋玉,可以陪在他身邊,可我卻沒有這樣的待遇。」

  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流露出一絲哀傷的神情。

  她咬了咬嘴唇,臉上滿是無奈和惆悵,「為什麼我就不能呢……」

  她翻了個身,依舊毫無睡意,心中的愁緒如同潮水一般,不斷翻湧著。

  寺廟的禪房裡,燭火搖曳。

  無憂面容悲戚,雙眼微紅,與幾個和尚圍坐在一起。

  無憂沉重地開口道:「各位師兄弟,我們明天開始給師父準備後事吧。」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中滿是傷痛,眉頭緊緊地皺著。

  其中一個和尚卻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目圓睜道:「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不能聽信那幾個刺客的一面之詞!師父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們應該報仇!」

  他滿臉的憤怒與不甘,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另一個和尚也附和道:「對啊,無憂師兄,我們不能這麼輕易罷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為師父報仇!」他表情嚴肅,眼神中透著堅定。

  無憂抬起頭,看著激動的師兄弟們,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可是,我們又能如何去報仇呢?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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