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蝗蟲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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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那座橋終於在眾人的努力下修好了。

  王小二一路小跑著來到戲煜面前,臉上洋溢著自豪與興奮,大聲說道:「丞相大人,橋修好了!」

  戲煜一聽,眼中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猛地站起身來,急切地說道:「當真?走,咱們去瞧瞧!」

  不一會兒,戲煜便帶著拓跋玉來到了橋邊。戲煜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臉上滿是滿意的神情,不住地點頭,笑著說道:「大家做的不錯!這橋修得堅固又美觀,辛苦各位了!」

  拓跋玉也走上前來,目光中流露出讚賞之意,說道:「確實是上乘之作,眾人功不可沒啊!」

  王小二在一旁,聽到誇獎,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能讓丞相大人滿意,我們再辛苦也值了!」

  王小二望著戲煜,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擔憂與不舍,小心翼翼地問道:「丞相大人,是不是您要離開了?」

  戲煜微微點頭,神色間帶著一絲無奈與感慨。

  聽聞此消息,周圍的很多百姓臉上瞬間都布滿了陰霾,難看得緊。

  一位老者走上前來,嘴唇顫抖著,眼中滿是祈求:「丞相大人,我們希望您能夠留在這裡啊!」

  旁邊的一位年輕婦人也跟著附和,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丞相大人,您走了,我們可怎麼辦?」

  戲煜看著眾人,心中滿是感動,他長嘆一口氣,目光堅定而溫和地說道:「鄉親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雖離開,但相信你們今後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百姓們默默不語,只是那一張張臉上寫滿了失落與留戀。

  戲煜看著百姓們悲傷的神情,心中不禁一陣酸楚。

  他強忍著內心的不舍,提高聲音說道:「大家莫要這般難過,我走之後,你們也要好好生活,把咱們這一方土地建設得更加繁榮昌盛。」

  這時,人群中的一個小孩子緊緊拽著母親的衣角,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那丞相大人還會回來看我們嗎?」

  戲煜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微笑著回答:「會的,孩子,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

  站在一旁的王小二,眼中淚光閃爍,聲音哽咽:「丞相大人,您在這兒的日子,為我們做了這麼多好事,我們真捨不得您走。」

  戲煜緩緩站起身來,環視著眾人,目光中充滿了鼓勵與期望:「我相信,即便我不在,你們憑藉自己的努力,也一定能過上幸福的日子。」

  百姓們紛紛點頭,雖然依舊難掩悲傷,但眼神中也多了一份堅定。

  第二天,陽光灑在大地上,戲煜和拓跋玉繼續騎馬而行。

  拓跋玉眉頭微蹙,一臉嚴肅地對戲煜說:「夫君,希望咱們接下來認真趕路,路上不要再遇到其他的事情了,使我們能夠順利到達。」

  戲煜微微側頭,臉上帶著堅定的神情,反駁道:「拓跋玉,若再遇到有百姓有疾苦的事情,那也是可以留下來幫忙的。」

  拓跋玉聽聞,眉頭皺得更緊,著急地說道:「可是我們行程緊迫,不能再耽擱了。」

  戲煜目光炯炯,神色堅決,大聲說道:「百姓之事無小事,若能解他們的困苦,些許耽擱又何妨?」

  拓跋玉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你啊,總是這般菩薩心腸。」

  戲煜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溫柔與堅定,說道:「我心如此,改不了,也不想改。」

  拓跋玉看著戲煜那堅定的模樣,知道自己難以說服他,只得放緩了語氣說道:「罷了罷了,就依你,只是希望不要因此誤了大事。」

  戲煜爽朗地大笑起來,拍了拍拓跋玉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數。若真因此誤了事,一切責任我來擔。」

  說完,二人繼續前行,馬蹄揚起一陣塵土。拓跋玉時不時地回頭張望,神色依舊有些擔憂。

  而戲煜則目光堅定地直視前方,仿佛在等待著下一個需要幫助的百姓出現。

  戲煜和拓跋玉騎著駿馬,緩緩踏入了一個寧靜的村莊。

  剛到村口,一座破舊的廟宇映入眼帘,眾多村民虔誠地跪在那裡祈福。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於是便拉緊韁繩,讓馬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祈福完畢,紛紛起身散去。

  戲煜翻身下馬,快步走到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太婆身邊。

  他微微躬身,臉上帶著溫和而好奇的神情,輕聲問道:「老人家,這是在做什麼呀?」

  老太婆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憂慮,緩緩說道:「最近我們村子周圍出現了蝗蟲,那蝗蟲密密麻麻,危害莊稼。我們實在沒辦法,只能來這祈福,讓蝗蟲趕緊散去。」

  戲煜一聽,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劍眉緊蹙,目光中透露出關切和重視。

  他於是轉頭看了拓跋玉一眼。

  拓跋玉迎上他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調侃道:「我就知道,你這心善的性子,又要留下來處理這問題啦。」

  戲煜抿了抿嘴唇,一臉堅定地說道:「百姓受苦,我怎能袖手旁觀!」

  拓跋玉雙手抱胸,笑著點了點頭。

  「行,那咱就一起想法子對付這些蝗蟲!」

  戲煜眉頭微蹙,目光急切地問道:「老人家,這村子裡誰說了算?」

  老太婆顫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村子的方向,說道:「當然是族長了。」

  戲煜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斷,立刻說道:「我要見一下族長。」

  老太婆滿臉狐疑,上下打量著他們,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二位到底是什麼人?」

  戲煜說道:「您不用管了。」

  又語氣溫和地對老太婆說道:「老人家,煩請您告知我們族長在何處?」

  老太婆看著他真誠的眼神,連忙說道:「族長家就在村子東邊最大的那座院子裡。」

  戲煜微笑著向老太婆道謝:「多謝您了。」

  隨後,他與拓跋玉一同上馬,朝著族長家的方向緩緩前行。

  一路上,戲煜神色凝重,心中思索著如何幫助村民解決蝗蟲的問題。

  族長的家中,土坯砌成的房子略顯簡陋。此時,族長,一位五十多歲、面容滄桑卻透著堅毅的男子,正坐在院裡整理農具。

  族長夫人在一旁的灶房中生火做飯,炊煙裊裊升起。

  忽然,族長看到兩個陌生人邁進院子,他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和警惕,連忙起身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戲煜臉上掛著謙遜的微笑,眼神清澈而溫和,回應道:「族長,我們是兩個讀書人,路經此地,忽然看到這裡有蝗蟲,心中好奇,所以想留在這裡看看。」

  族長目光審視地在他們身上掃了掃,神色仍未放鬆,狐疑道:「只是讀書人?」

  拓跋玉也趕忙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一臉誠懇地說道:「族長,我們絕無惡意,只是見這蝗蟲肆虐,想略盡綿薄之力。」

  族長聽了,臉色稍有緩和,但依然帶著幾分懷疑,說道:「那好吧,不過在村里可別惹事。」

  戲煜目光堅定,看著族長鄭重說道:「族長,我們兩個是留下來幫助您的。」

  族長聽聞,臉上滿是好奇,緊盯著戲煜問道:「哦?那你們有什麼辦法?」

  戲煜毫不猶豫地回答:「那就是捕殺蝗蟲!」

  話音剛落,族長夫人嚇得趕緊從屋裡跑了出來。

  她臉色煞白,雙手顫抖著,驚慌失措地喊道:「此事萬萬不可!蝗蟲乃是神蟲,怎麼可以隨便捕殺呢?」

  族長的臉上也浮現出猶豫和擔憂之色,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戲煜則一臉嚴肅,提高音量說道:「夫人,蝗蟲肆虐,危害莊稼,若不捕殺,村民們如何生存?」

  拓跋玉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夫人,不能因為迷信而任由蝗蟲毀壞我們的生計!」

  但族長雙手臉色陰沉,堅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怒目圓睜,大聲說道:「不行!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我看你們就是來搗亂的,趕緊離開我們村子,別給我們添亂!」

  拓跋玉一臉急切,還想開口爭辯:「族長,您聽我們……」話未說完,戲煜就拉了拉她的手。

  戲煜微微皺眉,神色冷靜,沖拓跋玉搖了搖頭,說道:「罷了,不如就先離開吧。」

  兩人離開族長家後,走在村中的小路上,戲煜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看著遠方的田地,說道:「不如悄悄的先到田地間看一下。」

  拓跋玉點了點頭,眼中也透露出堅定:「好,聽你的。」

  於是,他們避開村民的視線,悄悄地朝著田地走去。

  戲煜和拓跋玉悄悄地來到田邊,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震驚不已。

  只見大片大片的農田裡,密密麻麻的蝗蟲如同烏雲一般席捲而來。

  綠油油的莊稼在蝗蟲的啃噬下瞬間變得枯黃凋零,發出令人心碎的「嘎吱」聲。

  蝗蟲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和破碎的葉片。

  戲煜緊握著拳頭,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憤怒地吼道:「這群惡魔!」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和痛心,喃喃自語道:「這可怎麼得了,百姓們一年的心血啊!」

  他們望著這片慘遭蹂躪的農田,心中充滿了悲憤和對村民的深深同情。

  戲煜抬腳狠狠地踩向地上的蝗蟲,可蝗蟲數量太多,根本無濟於事。

  田地里,原本生機勃勃的景象已不復存在,只剩下絕望和荒蕪,仿佛被詛咒了一般。戲煜望著這片慘狀,暗暗發誓一定要想出辦法幫助村民解決這場災難。

  戲煜望著滿目瘡痍的田地,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在古代社會,很多老百姓都有迷信心理,認為蝗蟲不可捕殺,否則會遭天譴。他轉頭看向拓跋玉,神色凝重地問道:「拓跋玉,如果在鮮卑遇到這種情況,會如何?」

  拓跋玉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鮮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戲煜目光堅定,追問道:「假如呢?」

  拓跋玉被他的追問弄得有些無奈,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回答:「假如真遇到,我想,總要想辦法解決,不能眼睜睜看著莊稼被毀,百姓挨餓。」

  戲煜微微頷首,若有所思地說:「是啊,不能因迷信而坐視不管。」

  拓跋玉目光中充滿信任,拍了拍戲煜的肩膀鼓勵道:「夫君,你如此有智慧,定有辦法能夠說服族長的。」

  戲煜聽了,卻是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擔憂,搖了搖頭說道:「沒那麼簡單,跟老百姓講道理,尤其是在他們如此迷信的情況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拓跋玉看著他信心不足的樣子,雙手握住他的肩膀,認真地說道:「可你向來足智多謀,我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戲煜長嘆一口氣,眼神中仍有猶豫:「但願吧,只是這事兒……哎。」

  拓跋玉望著戲煜,眼中帶著詢問:「夫君,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要住在農戶家?」

  戲煜微微點頭,神色略顯疲憊。

  於是,他們開始往農戶家裡走去。

  一路上,兩人左顧右盼,最終在一間略顯破舊的屋子前停下。

  戲煜上前敲門,門開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頭出現在眼前。

  戲煜連忙抱拳,客氣地說道:「老人家,我們想在此借住,這是一點心意。」說著,便掏出錢來。

  聶老漢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樸實的笑容:「只是在這裡住一晚上,沒有必要要錢。」

  戲煜趕忙解釋:「老人家,我們有可能住好幾天。」

  聶老漢爽朗地大笑:「那也沒有關係,出門在外都不容易,快進來吧!」

  就這樣,戲煜在聶老漢家安頓了下來。

  夜晚,屋內昏黃的燈光搖曳,幾人圍坐在一起。

  戲煜面色凝重,提起了蝗蟲之害。

  「聶老漢,這蝗蟲之禍實在是嚴重啊。」

  聶老漢聽了,重重地嘆息了一口氣,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愁苦,無奈地說道:「可不是嘛,今年的蝗蟲簡直是惡魔,把莊稼給弄得不成樣子嘍。」

  戲煜皺著眉頭,憤憤不平地說:「可光靠祈福,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聶老漢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迷茫和無助:「那能咋辦喲,老百姓沒啥辦法,只能天天在廟裡祈福,希望蝗蟲能夠趕緊離去,保佑咱們有口飯吃。」

  但戲煜馬上目光堅定,語氣堅決地說道:「光靠祈福是不可能讓蝗蟲離去的,必須採取行動不可!」

  聶老漢一聽,滿臉驚愕,著急地問道:「怎麼回事?」

  戲煜神色嚴肅,毫不猶豫地將要消滅蝗蟲的想法說了出來。

  聶老漢聽後,嚇得臉色煞白,一下子跳了起來,雙手不停地顫抖,驚恐地喊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蝗蟲是神,動不得,會遭報應的!」

  戲煜見聶老漢有所動搖,趁熱打鐵,蹲下身來,目光誠懇地看著聶老漢,放緩語速說道:「聶老漢,您仔細想想,我們如果一直這樣坐以待斃,等著所謂的神來拯救,那咱們的田地就徹底毀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聶老漢抬起頭,臉上的皺紋因為糾結而顯得更深了,他嘴唇顫抖著說:「可是……萬一觸怒了神靈……」

  拓跋玉緊接著說道:「老漢,哪有什麼神靈會眼睜睜看著咱們受苦卻不管。這蝗蟲就是普通的害蟲,咱們有辦法對付它們!」

  戲煜重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握拳,堅定地說:「老漢,您信我們一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把蝗蟲趕走,保住咱們的莊稼!」

  聶老漢望著他們堅決的神情,眼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絲希望所取代,但仍有些遲疑地說:「這……真的能行?」

  戲煜站起身來,一把拉起聶老漢,目光炯炯地說:「老漢,一定能行!咱們不能再被這種迷信的想法束縛住手腳了。」

  聶老漢長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好吧,那就聽你們的,但願真能趕走這些害人的蝗蟲。」

  戲煜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地說:「族長未必同意,大家也未必同意。」

  聶老漢一臉凝重,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說實話,我雖然答應了下來,內心裡也是不以為然的。」

  戲煜目光堅定,緊緊握著拳頭說道:「我一定會想辦法說服大家!」

  聶老漢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們先住下來吧。」

  過了一會兒,聶老漢就出門去了。

  拓跋玉一臉疑惑,看向戲煜問道:「夫君,他出門幹什麼呢?」

  戲煜冷哼一聲,神色嚴肅地說:「如果我沒有猜錯,肯定是向族長匯報信息。」

  拓跋玉氣得滿臉通紅,怒目圓睜,大聲說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也證明這個老頭太畜生不如了!」

  戲煜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緩緩說道:「這只是我的猜測,再說了,人家也有告密的自由。」

  而此時,聶老漢果然來到了族長家裡。

  族長聽了聶老漢的匯報,氣得吹鬍子瞪眼,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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