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又有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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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煜輕輕地推開辦公室的門,只見老闆正彎著腰認真地擦著桌子。

  他走上前,臉上帶著關切的神情,問道:「大哥,您醒酒了嗎?」

  老闆直起身子,轉過頭看向戲煜,臉上露出一絲略帶疲憊的微笑,說道:「我雖然昨晚醉得一塌糊塗,但還能記得你對我的勸說。」

  戲煜微微鬆了口氣,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說道:「那您真的想通啦?」

  老闆拍了拍戲煜的肩膀,目光堅定,語氣誠懇地說:「放心吧,我一定會想得開的。經歷了這一遭,我也明白了很多。」

  戲煜臉上綻放出欣慰的笑容,說道:「大哥,您能這樣想就太好了,我一直相信您能跨過這道坎兒。」

  清晨的陽光灑在客棧里,戲煜和拓跋玉正安靜地吃著早飯。

  這時,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跌跌撞撞地進入了客棧。

  她雙眼紅腫,淚水不停地從臉頰滑落,抽抽搭搭地哭著。

  坐在桌旁的男人一看到她,頓時怒目圓睜,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她大罵道:「你這女人,不是決然離開了我嗎?又為何進入這裡?」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得仿佛要吃人。

  戲煜放下手中的碗筷,好奇地看向那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小聲對拓跋玉說道:「原來這就是離開男人的那女人。」

  拓跋玉皺了皺眉頭,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女人哭得更加傷心了,她哽咽著說道:「我……我無處可去了。」

  男人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與惱怒:「哼,當初走得那麼堅決,現在倒知道回來找我了?」

  女人用衣袖擦了擦眼淚,聲音顫抖著說道:「我知道是我錯了,外面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男人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她,說道:「你以為我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決絕。

  戲煜忍不住站起身來,說道:「這位大哥,先別這麼大火氣,聽聽大嫂怎麼說嘛。」

  男人瞪了戲煜一眼,吼道:「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插手!」

  拓跋玉也走過來,勸說道:「大家都心平氣和些,好好解決問題。」

  女人可憐巴巴地望著男人,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會好好跟你過日子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男人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別過頭去,不看女人。

  女人緩緩地來到男子身邊,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祈求與期待。

  她微微踮起腳尖,把嘴唇輕輕地放到男子耳朵旁,輕聲細語地說了幾句話。

  男子聽完,先是一愣,臉上滿是驚訝和難以置信,他轉過頭盯著女人,急切地問道:「是否真的?」

  女人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男人皺著眉頭,目光緊緊地鎖住女人的眼睛,嚴厲地說道:「最好不要欺騙我,否則我絕不會再原諒你。」

  很快,戲煜和拓跋玉吃飯完畢,兩個人匆匆離開了客棧。

  沒走幾步,一個黑影忽地從旁邊閃出,擋在了他們面前。

  戲煜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怒容,大聲訓斥道:「放肆!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怎麼就擅自出現了?」

  暗衛單膝跪地,神色緊張,趕忙說道:「丞相息怒,實在是有大事,小的不得不現身。」

  戲煜雙手抱胸,一臉狐疑地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暗衛壓低聲音說道:「小的剛才偷聽到了那女人對男人說的話。」

  戲煜眼神一凜,急切地問道:「快說,他們說了什麼?」

  暗衛咽了咽口水,神色緊張地說道:「主人,那女人對男人說,她之所以背叛丈夫和別的男人好,乃是為了一個寶藏。她故意這般,是為了套那個男子的話,如今已經得知寶藏在七星山的山頂處。」

  戲煜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難以置信地說道:「竟有此事?」

  拓跋玉在一旁也是驚訝不已,秀眉緊蹙。

  戲煜目光銳利地盯著暗衛,問道:「你可確定聽真切了?」

  暗衛連忙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主人,小的聽得千真萬確,絕無半分差錯。」

  戲煜沉思片刻,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說道:「此事非同小可,暫且莫要聲張。」

  暗衛聞言,立刻恭敬地低頭應道:「是,主人!」隨後迅速退下,消失在陰影之中。

  戲煜轉頭看向拓跋玉,神色嚴肅,說道:「早在幾十年前,朝廷就有規定,民間誰如果發現寶藏,必須歸朝廷,不可以自己占有,所以我必須去干涉。」

  拓跋玉微微頷首,目光中透著理解,說道:「我明白,這是關乎國法之事,不可輕視。」

  戲煜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堅定,說道:「不錯,若是讓他們私吞了寶藏,不僅違反國法,還可能引發諸多禍端。」

  拓跋玉輕咬嘴唇,擔憂地說道:「只是此事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我們需得小心行事。」

  戲煜安慰道:「莫怕,只要我們依著國法,定能妥善處理。」

  拓跋玉望著戲煜,眼中帶著詢問,急切地問道:「夫君,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要去七星山?」

  戲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地應道:「嗯,必須去。」

  拓跋玉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咱們得趕緊打聽清楚這七星山在什麼地方。」

  戲煜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街邊的一個小攤販身上,說道:「走,先去問問他。」

  兩人快步走到攤販前,戲煜禮貌地開口:「這位大哥,請問您可知七星山在何處?」

  攤販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撓撓頭說道:「七星山啊,我倒是聽說過,不過具體方位還真不太清楚。你們可以去問問那邊的客棧掌柜,他走南闖北的,興許知道。」

  戲煜和拓跋玉相視一眼,謝過攤販後,又朝著客棧走去。

  戲煜和拓跋玉匆匆來到客棧,戲煜滿臉期待地向掌柜問道:「掌柜的,勞煩您告知我們七星山在何處?」

  掌柜停下手中撥弄算盤的動作,抬起頭,眯著眼睛思索了片刻,說道:「七星山啊,那地方可不好找。在城西南方向,離這兒得有幾十里地呢。而且山路崎嶇,不好走。」

  拓跋玉面露難色,說道:「幾十里地?那可有近路?」

  掌柜搖了搖頭,說道:「近路倒是沒有,不過你們要是騎馬,能快些。」

  戲煜拱手謝道:「多謝掌柜指點。」

  兩人離開客棧,騎著馬匹,往七星山趕去。

  戲煜和拓跋玉很快找到了馬匹,翻身上馬,準備出發。

  拓跋玉拉緊韁繩,看著前方,說道:「戲煜,此去七星山不知會遇到什麼,咱們可得小心。」

  戲煜目光堅定,說道:「放心吧,不管怎樣,咱們定要完成使命。」

  一路上,兩人快馬加鞭。

  塵土飛揚中,拓跋玉的髮絲被風吹亂,她大聲說道:「夫君,照咱們這速度,天黑前能趕到嗎?」

  戲煜回道:「儘量吧,若是趕不到,也只能在途中找個地方歇息。」

  臨近傍晚,兩人仍在趕路,拓跋玉的臉上已滿是疲憊,說道:「夫君,我感覺馬兒也累了,要不先找個地方歇歇?」

  戲煜看了看四周,指著不遠處的一間破廟,說道:「那先去那破廟休整一晚,明日再繼續趕路。」

  兩人來到破廟,拴好馬匹,拓跋玉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

  戲煜走到門口,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說道:「不管怎樣,絕不能讓寶藏落入不法之人手中。」

  夜幕完全降臨,破廟裡顯得陰森恐怖。拓跋玉不自覺地往戲煜身邊靠了靠,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夫君,這地方感覺陰森森的,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戲煜安慰她道:「別怕,有我在呢。」他撿起一些乾柴,生起了火。

  火光跳躍中,拓跋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她輕輕說道:「也不知道一會到了七星山,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麼。」

  戲煜往火里添了些柴,若有所思地說:「不管是什麼,咱們都得應對。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沒什麼可怕的。」

  拓跋玉點了點頭,抱緊了雙臂。

  一會,戲煜和拓跋玉簡單收拾了一下,再次上馬出發。

  半個時辰,遠遠地看到了一座形狀奇特的山脈。拓跋玉興奮地喊道:「夫君,你看,那是不是七星山?」

  戲煜眯起眼睛看了看,說道:「應該就是了。咱們加快速度。」

  到了山腳下,兩人下了馬,望著陡峭的山峰,戲煜說道:「看來這山上的路不好走,咱們小心著點。」

  拓跋玉應道:「嗯,你在前面走,我跟著你。」

  他們沿著崎嶇的山路往上爬,突然,一隻野豬從旁邊的樹林裡竄了出來。

  拓跋玉的眼神瞬間變得堅毅,她緊握著手中的匕首,朝著野豬邁出一步,大聲說道:「夫君,你躲在一邊,我來對付這畜生!」

  戲煜一臉擔憂,喊道:「玉兒,小心啊!這野豬兇猛得很!」

  拓跋玉咬著牙,目光緊緊盯著野豬,厲聲道:「別擔心我,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此時的拓跋玉,柳眉倒豎,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毫無退縮之意。

  野豬衝著拓跋玉發出低沉的吼叫,拓跋玉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怒吼道:「來啊,畜生!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

  野豬被拓跋玉的氣勢激怒,猛地朝她撲了過去。

  拓跋玉側身一閃,靈活地避開了野豬的攻擊,同時手中的匕首迅速揮出,在野豬的身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

  野豬吃痛,更加瘋狂地發起進攻。拓跋玉喘著粗氣,眼神中卻透著倔強和決絕,大聲喊道:「我可不怕你!」

  戲煜在一旁心急如焚,大聲叫道:「玉兒,小心!」

  拓跋玉再次躲過野豬的衝撞,瞅準時機,一腳踢在野豬的腹部。

  野豬踉蹌了幾步,更加憤怒地轉身再次撲來。

  拓跋玉的臉上已滿是汗水,頭髮也有些凌亂,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喊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野豬瘋狂地又一次撲向拓跋玉,拓跋玉一個翻滾,險險避開。

  她迅速起身,趁著野豬還沒調整好姿勢,衝上去用匕首狠狠地刺向野豬的後腿。

  野豬慘叫一聲,行動變得遲緩起來。拓跋玉趁勢追擊,邊進攻邊喊道:「畜生,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野豬終於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拓跋玉也疲憊地癱坐在一旁,臉上卻露出勝利的笑容,說道:「終於把這傢伙解決了。」

  戲煜趕忙跑過來,一臉關切地說:「玉兒,你沒事吧?」

  拓跋玉虛弱地笑了笑,說道:「還好有你在旁邊給我打氣,咱們繼續上山。」

  戲煜攙扶著拓跋玉站起身來,說道:「你先歇一會兒,別著急。」

  拓跋玉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咱們耽誤不少時間了,趕緊上山。」

  兩人繼續往山上走去,山路越發陡峭難行。

  拓跋玉的腳步略顯沉重,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

  突然,拓跋玉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戲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擔憂地說道:「小心點,這路太難走了。」

  拓跋玉穩住身形,說道:「我沒事,咱們繼續。」

  又走了一段路,拓跋玉望著眼前幾乎垂直的山坡,皺起了眉頭,說道:「這可怎麼上去?」

  戲煜觀察了一下四周,說道:「別怕,我先爬上去,然後找根藤蔓拉你上來。」

  說著,戲煜開始小心翼翼地攀爬,拓跋玉在下面緊張地注視著他。

  終於,戲煜爬上了坡頂,他放下藤蔓,喊道:「玉兒,抓住藤蔓,我拉你上來。」

  拓跋玉緊緊抓住藤蔓,在戲煜的幫助下,終於爬上了坡頂。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向著七星山的深處前進。

  一會兒,戲煜突然耳朵一動,眉頭緊皺,警覺地說道:「噓,有聲音!」

  說著,他迅速拉起拓跋玉的手,神色緊張地往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小屋子跑去。

  兩人躲進屋子後,輕手輕腳地靠近窗口,小心翼翼地朝外看去。

  拓跋玉捂住嘴,差點驚呼出聲,戲煜趕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安靜。

  他們看到那熟悉的男人和女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戲煜壓低聲音說道:「居然是他們,這也太巧了。」

  拓跋玉點點頭,眼睛睜得大大的。

  戲煜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外面的兩人,低聲道:「先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拓跋玉抿著嘴唇,神情專注地盯著外面。

  男人眉頭緊蹙,滿臉的不放心,警惕地四處張望著,說道:「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還是四處看看為好。」

  女人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道:「這個山這麼難走,誰會這個時間段到這裡來呀?你就是太多疑了。」

  男人瞪了女人一眼,嚴肅地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要小心翼翼為妙。我再問你一遍,這個秘密你有沒有告訴別人?」

  女人一臉委屈,著急地說道:「哎呀,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怎麼可能呢?這種好事我怎麼會告訴別人!」

  男人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湊到女人跟前,輕聲細語地哄著:「親愛的,都是我想多了,你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我得多心疼。」

  女人把臉扭到一邊,冷哼一聲說道:「什麼也不要說了,還是趕緊去找寶藏吧。」

  男人趕忙點頭,一臉諂媚地問道:「那具體位置到底在哪裡呀?」

  女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別囉嗦,儘管跟著我去就是了。」說完,便抬腳往前走。

  男人不敢再多言,乖乖地跟在女人身後。他的眼神中既有對寶藏的渴望,又有對女人的些許畏懼。

  女人則昂首挺胸地走著,臉上寫滿了自信和急切。

  走著走著,山路愈發崎嶇,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女人回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瞧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走快點!」

  男人連忙穩住身形,賠著笑說道:「是是是,都怪我不小心。」

  又走了一段,男人忍不住又問道:「還有多遠啊?」

  女人不耐煩地回道:「就你話多,跟著走就是了,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男人只得閉上嘴,默默地加快腳步,緊緊跟著女人。

  兩人繼續在山林中穿梭,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額頭上也布滿了汗珠。

  他忍不住再次開口:「要不咱們歇會兒吧,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女人停下腳步,轉過頭怒視著他,呵斥道:「就你這點出息!馬上就要到了,再堅持堅持。」

  男人無奈地點點頭,咬著牙繼續前行。

  突然,女人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自言自語道:「奇怪,我記得好像是這邊呀。」

  男人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著急地說道:「你可別記錯路了,這要是找不到,咱們可就白跑一趟了。」

  女人瞪了他一眼,說道:「閉上你的烏鴉嘴,讓我好好想想。」

  女人站在原地,緊鎖眉頭,努力回憶著路線。

  男人在一旁焦急地來回踱步,不時地抬頭看看四周。

  過了一會兒,女人眼睛一亮,說道:「我想起來了,應該是這邊。」

  說著,她又帶著男人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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