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陳壽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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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玉乖乖地喝下了藥,閉上眼睛休息。

  戲煜坐在一旁,靜靜地守著她,心中默默祈禱她能早日康復。

  拓跋玉的呼吸逐漸平穩,戲煜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思緒飄遠。

  回想起他們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那些歡笑與淚水,仿佛就在昨天。

  不知過了多久,拓跋玉微微動了動睫毛,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戲煜仍守在身旁,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你一直在這?」拓跋玉的聲音還有些虛弱。

  戲煜微笑著點點頭,「只要你能好起來,我怎樣都無所謂。」

  拓跋玉眼眶微紅。

  「有你在,我一定會好起來的。」

  附近有個陳家村,陳壽就生活在這裡。

  這天,陳壽去砍柴。回家後,回到家,看到幾個凶神惡煞男子在家裡。

  他們對著自己父親辱罵,讓趕緊還錢。陳壽的父親陳老爹一臉愁苦,雙手顫抖著說道:「幾位大爺,再寬限幾日吧,我實在是湊不出這麼多錢啊。」

  為首的那個滿臉橫肉的男子瞪著眼睛,惡狠狠地吼道:「寬限?哼,已經給了你夠多時間了!今天要是還不上,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陳壽見狀,怒從心頭起,把柴往地上一扔,大步走進屋內,喊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

  其中一個瘦子歪著嘴,斜睨著陳壽,嘲笑道:「喲,這小子還挺有種,你家欠了錢,還有理了?」

  陳壽緊握著拳頭,目光堅定地直視著他們,說道:「欠的錢我們一定會還,但請你們不要這般欺負人!」

  那滿臉橫肉的男子上前一步,用手指著陳壽的鼻子,吼道:「臭小子,少在這裡逞強!不還錢,有你們好看!」

  陳壽毫不退縮,咬著牙說:「錢我們會想辦法,但你們再這樣無禮,我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時,陳老爹拉了拉陳壽的衣角,眼中滿是無奈和愧疚:「壽兒,莫要衝動,是爹對不起你們。」

  陳壽看著父親愁苦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楚,但眼神依舊堅定地對著那幾個男子說道:「給我們一些時間,一定把錢還上!」

  那幾個男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為首的哼了一聲:「好,那就再給你們三天時間,到時候要是還不上,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說罷,便帶著其他人揚長而去。

  陳壽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湊齊錢,讓家人過上安穩的日子。

  一會兒,陳壽哭泣起來。說他們都是無賴。

  陳父嘆息起來。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陳壽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爹,他們這般欺負人,簡直太過分了!」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委屈,眉頭緊皺。

  陳父重重地嘆息一聲,目光中透著懊悔和無奈,緩緩說道:「壽兒啊,都怪爹,當初若不是為了給你治病,也不會欠下這筆債。」他的眼神黯淡,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著。

  陳壽望著父親,語氣堅定地說:「爹,這不怪您,您是為了救我。」

  一會兒,陳壽哭泣起來,說:「他們都是無賴!」

  陳父嘆息起來,他的目光變得悠遠,陷入了回憶。

  當年陳壽大病,陳父沒錢找郎中,心急如焚。

  於是找那幾個無賴借錢,當時無賴出具一個欠條,讓陳父按手印才可以借,否則不借。

  陳父不識字,根本不知道上面數額改了,就糊裡糊塗地按了手印。

  陳父想著想著,忍不住老淚縱橫,滿心懊悔。

  陳壽看著父親悲傷的樣子,心中的憤怒愈發強烈。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些無賴得到應有的懲罰。

  戲煜依然守在拓跋玉身邊,這天晚上,拓跋玉總算好一點了。

  拓跋玉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微微抬起頭,眼中滿是愧疚,輕輕說道:「都是我不好,耽誤了你的事情。」

  戲煜連忙握住她的手,眉頭微皺,一臉疼惜地說:「怎麼可以這麼說呢?你能快點好起來,比什麼都重要。」

  拓跋玉咬了咬嘴唇,目光中透著不安:「可是,這一路......」

  戲煜打斷她,微笑著安慰道:「再說了,具體目的地已經近了,不差這幾日。你別胡思亂想,安心養病。」

  拓跋玉看著戲煜堅定的眼神,心中感到一陣溫暖,輕輕點了點頭:「嗯,謝謝你。」

  戲煜伸手捋了捋她額前的頭髮,溫柔地說:「和我還說什麼謝。」

  拓跋玉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垂下眼帘,低聲說道:「等我好了,一定不再給你添麻煩。」

  戲煜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深情:「你從來都不是麻煩,照顧你是我心甘情願的。」

  拓跋玉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感動地說:「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戲煜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我也是,相信我們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此時,窗外的月光灑了進來,映照著兩人充滿希望的臉龐。

  過了一會兒,拓跋玉的眼皮開始打架,顯得有些睏倦。

  戲煜輕聲說道:「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會更好。」

  拓跋玉聽話地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戲煜看著她安靜的睡臉,輕輕地嘆了口氣,在心中默默祈禱她能早日完全康復。

  第二天清晨,拓跋玉好的徹底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紅潤的氣色。

  戲煜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看到拓跋玉已經坐起身來,眼中滿是喜悅:「看你這般精神,真是太好了。」

  拓跋玉微笑著回應:「多虧有你。」

  戲煜走到她面前,目光中帶著期待:「外面景色正好,我希望帶你出去走走,好好遊玩一番。」

  拓跋玉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再好不過。」

  兩人收拾妥當,走出房門。

  外面微風拂面,帶著淡淡的花香。

  戲煜細心地為拓跋玉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拓跋玉微微仰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們漫步在鄉間小道上,路邊的野花五彩斑斕,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拓跋玉像個孩子般好奇地去追逐蝴蝶,戲煜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走到一片小溪邊,拓跋玉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撥弄著溪水,戲煜也跟著蹲下,兩人的身影在水中交織。

  「這裡真美。」拓跋玉感嘆道。

  遊玩一會兒,戲煜和拓跋玉騎馬去陳家村。

  來到村口,戲煜向幾個百姓打聽陳壽的家。

  一位老者手拄拐杖,眯著眼睛打量著他們,緩緩說道:「陳壽家?沿著這條主路一直走,看到一棵大柳樹,旁邊那戶就是。」

  戲煜拱手道謝:「多謝老人家。」

  旁邊一個年輕的村婦插話道:「你們找陳壽幹啥呀?他家最近可不太平。」她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好奇和擔憂。

  拓跋玉微笑著解釋道:「我們是陳壽的舊識,聽聞他的近況,特地來探望。」

  村婦點點頭:「哦,這樣啊,那你們快去吧。」

  戲煜和拓跋玉再次道謝後,便騎馬沿著主路前行,不多時,就看到了那棵大柳樹,柳蔭下的一戶人家,想必就是陳壽的住所了。

  戲煜和拓跋玉下馬來到陳壽家門前,敲門後,出來應門的是陳父。

  陳父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是?」

  戲煜連忙抱拳說道:「老人家,我們聽說陳壽在此,特來拜訪。」

  陳父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嘆了口氣說道:「他不在家。」

  拓跋玉關心地問道:「陳壽大哥去哪了?」

  陳父愁容滿面地說:「唉,還不是為了家裡欠的那些債,出去想辦法籌錢了。」

  戲煜皺了皺眉,問道:「欠債?這是怎麼回事?」

  陳父無奈地搖搖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了他們聽。說完,又是一聲重重的嘆息。

  拓跋玉氣憤地說道:「這些無賴也太過分了!」

  戲煜沉思片刻,說道:「老人家,您別太擔心,我們會想辦法幫陳壽大哥的。」

  陳父感激地看著他們,眼中泛起淚花:「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戲煜和拓跋玉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陳父臉色一變,顫聲道:「怕是那幾個無賴又來鬧事了。」

  戲煜安撫道:「老人家莫怕,我們出去看看。」

  兩人走出房門,只見幾個凶神惡煞的男子正站在院子裡大聲叫嚷。

  為首的無賴斜睨著他們,蠻橫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少多管閒事!」

  戲煜面無懼色,朗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般逼迫,就不怕王法嗎?」

  那無賴冷哼一聲:「王法?在這陳家村,老子就是王法!」

  拓跋玉怒喝道:「你們簡直無法無天!」

  無賴們被拓跋玉的氣勢鎮住了一瞬,但很快又囂張起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陳壽匆匆趕回了家。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臉色陰沉下來。

  陳壽對著無賴們說道:「錢我會儘快還,你們不要再來騷擾我的家人!」

  為首的無賴冷笑道:「今天要是還不上,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陳壽一臉疑惑地看著戲煜,問道:「這位兄弟,不知你是何人?」

  戲煜微笑著拱了拱手,說道:「陳兄,特地前來拜訪。」

  陳壽麵露詫異之色,眼神中滿是不解。

  接著,陳壽轉過頭,對著那幾個無賴怒目而視,大聲說道:「說了已經寬限,今天不是要債的日子,你們走!」

  他的眉頭緊皺,臉色因憤怒而漲得通紅。

  幾個無賴冷笑一聲,為首的無賴歪著嘴,陰陽怪氣地說道:「哼,陳壽,你別以為能拖得過去,咱們走著瞧!」

  說完,幾人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邊走還邊回頭投來威脅的目光。

  陳壽望著無賴們離去的背影,緊緊握著拳頭,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戲煜走上前,安慰道:「陳兄,莫要動氣,咱們從長計議。」

  陳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讓兄台見笑了,這債務之事真是讓我焦頭爛額。」

  陳父一臉焦急地問陳壽:「壽兒,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弄成這樣?」

  陳壽滿臉無奈,垂頭喪氣地說道:「爹,我去借了很多親戚,可誰也不肯借。」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沮喪。

  陳父聽了,重重地嘆息一聲,眉頭緊鎖,臉色愈發愁苦:「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陳壽咬了咬牙,說道:「爹,您別太憂心,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陳父搖了搖頭,嘆氣道:「兒啊,都怪爹沒用,拖累了你。」

  陳壽趕忙說道:「爹,您千萬別這麼說,我一定會解決這個難題的。」

  陳父又說:「客人來了,還是先別說這個事情了。現在我要去燒水了。」

  說著,陳父便顫顫巍巍地轉身準備去廚房。

  陳壽連忙說道:「爹,您身體不好,還是我去吧。」

  陳父擺了擺手:「你陪著客人,我能行。」說完,便堅持著往廚房走去。

  戲煜見狀,趕忙說道:「陳伯父,我來幫您。」說著便跟了上去。

  拓跋玉也起身說道:「我也來搭把手。」

  陳壽看著他們,眼中滿是感激:「這怎麼好意思,真是麻煩各位了。」

  眾人來到廚房,一時間,小小的廚房裡充滿了溫暖的煙火氣。

  一會,陳壽問戲煜:「兄台,看你們氣度不凡,到底是什麼人?」

  戲煜微笑著回答:「陳兄,實不相瞞,我早就聽聞您很有學問。」

  陳壽更是吃驚,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戲煜緩緩說道:「我曾在別處偶然聽到他人對您的稱讚,說您才識過人。」

  陳壽苦笑著搖搖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這些年自己早就不過問學問了,只是在家裡幫忙種地砍柴而已。」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落寞和無奈。

  戲煜認真地看著陳壽,說道:「陳兄,我觀您絕非池中之物,如今這般境遇,定是暫時的。」

  陳壽嘆了口氣:「但願如兄台所言吧。」

  戲煜神色凝重,看著陳壽說道:「陳兄,方才陳父說了,當時借錢被幾個無賴耍了,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陳壽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確有此事!那幾個無賴著實可惡,坑騙了我父親。」

  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額頭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戲煜皺起眉頭,憤憤不平地說:「這些無賴竟如此奸詐,實在是令人憤慨!」

  陳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無奈地說道:「只怪我父親不識字,才著了他們的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陳父把水燒開了,熱情地招呼戲煜和拓跋玉喝水:「兩位,快喝點水,解解渴。」

  然後,陳父拉著陳壽說道:「壽兒,跟我到大門口做點事情。」

  陳壽跟著陳父離開,來到大門口。

  陳父神色憂慮,壓低聲音問道:「壽兒,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壽一臉茫然,搖了搖頭說道:「爹,我實在不認識。」

  陳父眉頭緊皺,擔憂地說:「那他們為何會突然找上門來,還說要幫忙,會不會另有所圖?」

  陳壽寬慰道:「爹,看他們的樣子不像壞人,也許真是出於好心。」

  陳父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咱們可得多留個心眼。」

  陳父把水燒開了。

  這時,屋內的戲煜和拓跋玉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陳父和陳壽回到屋內,陳父臉上擠出笑容,說道:「讓二位久等了。」

  戲煜連忙說道:「不礙事,伯父。」

  陳壽在一旁沉默不語,心裡還在琢磨著父親的擔憂。

  另一邊,關羽手提青龍偃月刀,帶領著眾人在泥濘的道路上艱難前行。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下來,打得人臉生疼。

  「這該死的雨!」關羽濃眉緊蹙,怒目圓睜,臉上的鬍鬚都仿佛被氣得豎了起來。

  身旁的將士們也都被淋得像落湯雞一般,狼狽不堪。

  「將軍,這雨太大了,咱們先找個地方避避吧!」一名小將說道。

  關羽咬了咬牙,吼道:「不行!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方郡,不能在此耽擱!」

  然而,雨勢越來越大,眾人實在難以行進。

  無奈之下,大家只好躲進一個山洞。

  關羽站在洞口,望著外面如注的大雨,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刀,大聲咒罵道:「老天爺,你為何要這般阻攔我!我關羽定要早日抵達方郡,完成使命!」

  將士們都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過了一會兒,一名偏將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說道:「刺史,莫要動怒,這雨總會停的。」

  關羽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道:「等雨停了,我們即刻出發,一刻也不能再耽誤!」

  雨一直下著,關羽在山洞中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這雨究竟要下到何時!」關羽雙手抱胸,神色焦躁。

  一名士兵小聲嘀咕:「刺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或許是老天有意考驗咱們。」

  關羽猛地回頭,怒喝道:「休得胡言!什麼老天考驗,分明是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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