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奇怪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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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中聞言,臉上露出十分奇怪的神情,疑惑地問道:「為何要這般說?」

  陳壽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趕忙解釋道:「呃……沒什麼。」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忽然,陳壽那帶著幾分好奇的語氣問郎中:「敢問先生姓甚名誰?」

  郎中正收拾著藥箱,聽到陳壽的問話,停下手中動作,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回答道:「我姓米。」

  說完,郎中便提著藥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去。

  趙雲等人在山林中苦苦尋覓了數日,依舊沒有發現陳壽和陳父的絲毫蹤跡。

  趙雲那英俊的面龐此刻滿是疲憊與焦慮,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眉頭緊鎖。

  「再仔細找找!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趙雲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絕望。

  士兵們也都一臉的沮喪,腳步沉重地在山林中穿梭。

  「怎麼會找不到?他們究竟在哪裡?」趙雲喃喃自語,手中的長槍無力地垂在地上。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往日的英氣此刻被深深的絕望所取代。

  「難道真的就這麼消失了?」趙雲一拳砸在身旁的樹幹上,樹葉簌簌落下,仿佛也在為他們的無果而悲傷。

  夕陽西下,餘暉將趙雲的身影拉得很長,顯得那般孤獨和無助。

  夜晚降臨,趙雲和士兵們不得不暫時放棄尋找,回到營地。

  趙雲坐在營帳中,目光呆滯地盯著跳動的燭光,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陳壽和陳父的面容。

  副將走進營帳,輕聲說道:「將軍,先歇息吧,明日再找。」趙雲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怒火:「找不到他們,我如何能安心歇息!」副將無奈地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又過了幾日,依舊毫無所獲。

  趙雲站在山巔,望著茫茫山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仰頭長嘯:「陳壽!陳父!你們到底在哪裡!」聲音在山谷中迴蕩,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絕望如潮水般湧上趙雲的心頭,他的身軀微微顫抖,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難道這就是天意?」趙雲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痛苦地抽泣著。

  幾天後,陳父的身體在陳壽的悉心照料下終於得到了好轉。

  這天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父子倆收拾好簡單的行囊,準備離開這個暫時的棲身之所。

  陳父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

  他望著前方蜿蜒的小路,眉頭微皺,略帶憂慮地說道:「壽兒,咱們接下來該往哪兒去啊?」

  陳壽的臉上也滿是迷茫,不過還是強裝鎮定,說道:「爹,走一步算一步吧,總會有出路的。」他的嘴角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可那眼神中的不安卻難以掩飾。

  陳父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拉起陳壽的手,緩緩地向前走去。

  他們的步伐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和無奈。

  這一天,陽光灑在幽州的過境處,安息國公主的隊伍終於緩緩抵達。

  孫母一臉疲憊與急切,湊到公主的馬車前,聲音帶著幾分哀求:「咱們可到地方了,是不是可以把老身放回去了?」

  公主微微掀開馬車的帘子,臉上帶著些許傲慢,瞥了孫母一眼,冷冷地說道:「急什麼,等進城後再說。」

  然而,當他們來到城門口時,卻被士兵攔下。士兵一臉嚴肅,大聲說道:「站住!要有過境證才能進城。」

  公主聞言,美麗的臉上滿是吃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尋思。

  自己從未聽聞此等規矩,又不是中原人,如何有證件?

  她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不解。

  馬車夫一臉蠻橫地走到公主的馬車前,粗聲粗氣地說道:「還是趕緊把車費問題解決了,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緊緊盯著公主,仿佛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公主氣得臉色通紅,怒目而視,大聲呵斥道:「放肆!你竟敢如此無禮!」

  可即便公主再生氣,眼下進城才是當務之急。她不得不轉過頭,強壓著怒火,苦苦哀求城門口的士兵:「軍爺,求求您通融通融,讓我們進去吧。」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急切和祈求,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

  然而士兵一臉冷漠,不為所動,堅決地說道:「沒有過境證,誰也不能進!這是規矩!」

  這時,趁著公主無暇他顧,孫母瞅準時機,撒腿就跑。

  她邊跑邊回頭,臉上滿是解脫的神情,嘴裡還嘟囔著:「我可算能跑了,也不管能不能回家,反正再也不願跟著這個可惡的女人!」

  公主聽到動靜,轉頭看到孫母跑遠的身影,心中一驚。

  但此刻的她,滿心都是無法進城的焦慮,哪還有心情去管孫母?

  公主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絕望和無助。

  她緊咬嘴唇,貝齒在唇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喃喃自語道:「好不容易到了這幽州,怎會如此……」

  馬車夫見公主依舊不理會車費的事,再次不耐煩地催促道:「我可沒耐心了,趕緊付車費!」他的眼睛瞪得渾圓,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抖動著。

  公主轉過頭,怒目而視,破口大罵:「你這無恥之徒,竟敢這般逼迫我!」她的眼中燃燒著怒火,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馬車夫被公主的辱罵激怒,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二話不說,猛地一把將公主抱起來。

  公主驚恐地尖叫:「放開我!你這惡賊!」

  馬車夫不管不顧,瘋狂地跑著,直到來到一個山洞前才停下。

  他喘著粗氣,把公主扔在地上,再次露出貪婪的目光,惡狠狠地說:「你當時可是說了的,如果實在是沒有錢,就把自己的身子獻出來。」

  他的嘴角上揚,露出猥瑣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邪惡的欲望。

  公主蜷縮在角落裡,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你這畜生,你敢!」

  原來那馬車夫雙眼發紅,嘴裡開始吐出一連串的污言穢語:「嘿嘿,小美人,今兒個可由不得你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喘著粗氣,嘴角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一步步朝著公主逼近。

  公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顫抖著喊道:「你別過來!你這無恥的混蛋!」

  馬車夫絲毫不理會公主的哀求,伸出粗糙的大手就去抓公主。

  公主絕望地掙扎著,試圖躲避,但無奈力量懸殊,根本無法掙脫。

  「求求你,放過我!」公主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馬車夫卻愈發張狂,嘴裡不停地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猛地將公主按在了石壁上。

  完事後,馬車夫整了整衣服,臉上露出極其得意的神情,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我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能得到如此的美人。」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上揚,那副醜惡的嘴臉讓人作嘔。

  公主癱坐在山洞的角落裡,頭髮凌亂,衣衫不整。

  她的眼神空洞無神,只是不停地抽泣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馬車夫看了一眼哭泣的公主,絲毫沒有愧疚之意,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山洞。

  馬車夫離開後,公主依舊沉浸在痛苦和屈辱之中,她的哭聲在空蕩蕩的山洞裡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不知過了多久,公主漸漸停止了哭泣。

  公主艱難地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蹣跚著走出山洞。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可她的心中卻滿是陰霾。

  她咬著嘴唇,一步一步地朝著有人煙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深深的恨意和決心。

  另一邊,戲煜幾個人騎著駿馬,在寬闊的道路上揚鞭疾馳。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歡快的身影。

  戲煜爽朗地笑著,轉頭對身旁的人說道:「哈哈,此次出行,定是充滿驚喜!」

  他的眼神明亮,透著期待和興奮。

  身旁的宋樹文也笑著回應:「那是自然,跟著丞相,准沒錯!」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聲和話語聲在風中飄散,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繼續向著未知的前方奔去。

  這天晚上,戲煜等人來到一個村落。剛進村口,一股詭異的寂靜便撲面而來,整個村子仿佛被一層沉重的陰霾所籠罩,顯得死氣沉沉。

  原來,這個村落位處偏遠,交通極為不便,與外界的聯繫少之又少。

  村里為數不多的年輕人為了生計,紛紛離鄉背井去了外面闖蕩,只留下老弱婦孺在村中守望。

  沒有了年輕人的活力與朝氣,村子漸漸失去了生機。

  加之村裡的土地貧瘠,農作物收成一直不佳,村民們生活貧苦。

  年復一年的艱難日子,讓大家的臉上都刻滿了愁苦與無奈。破舊的房屋、荒蕪的田地,在黯淡的月色下更顯淒涼。

  戲煜等人騎著馬緩緩前行,馬蹄聲在空曠的村道上顯得格外突兀。

  一個彎腰駝背的老人坐在自家門口,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對他們的到來毫無反應。

  「這村子怎麼如此安靜?」歐陽琳琳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拓跋玉緊皺眉頭,環顧四周說道:「感覺這裡好像被世界遺忘了一樣。」

  戲煜面色凝重,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沉重:「咱們先找個人問問情況吧。」

  他們繼續向村子深處走去,可每走一步,那種壓抑的氛圍就愈發濃重。

  戲煜下了馬,走向那個坐在門口的老頭,臉上帶著疑惑和關切,輕聲問道:「老人家,請問這村子怎麼這般冷清?」

  老頭抬起渾濁的雙眼,看了看戲煜,緩緩說道:「前年來了一個算命先生,說這個村子不吉利,在這裡住的人都會有血光之災。所以很多人就都搬走咯。」

  他邊說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皺紋仿佛更深了。

  戲煜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說道:「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老人家,您為何不搬走呢?」

  老頭哼了一聲,倔強地抬起下巴,說道:「我才不信這個邪!我在這村子住了一輩子,啥風風雨雨沒見過?而且我無兒無女,也沒有什麼牽掛,有災就有吧!」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和坦然。

  老頭目光黯淡,同時又說道:「現在留在村子裡的,除了我自己以外,還有一些行動不方便的。」

  戲煜聽後,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總感覺到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情。

  拓跋玉看著戲煜,著急地問:「是不是探究一下?」

  戲煜回過神來,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老頭,客氣地問:「老人家,那請問有沒有空房間能讓我們幾個人居住?」

  老頭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這個村子裡好多房子都是空著的,隨便挑就是了。」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仿佛對這一切都已經麻木。

  就這樣,戲煜、拓跋玉、歐陽琳琳幾個人開始在村子裡找房子。

  月光如水,灑在冷清的村道上,給他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邊。

  他們打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一座座破舊的房屋之間。

  每經過一處,那緊閉的門窗和斑駁的牆壁似乎都在訴說著曾經的故事。

  「這邊看看。」拓跋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邊好像有個合適的。」歐陽琳琳指著不遠處的一座房子說道。

  最終,他們找到了一個還算完整的房子。

  屋內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灰塵在月光下飛舞。

  「就這兒吧,先簡單收拾收拾。」戲煜說著,便動手清理起地上的雜物。

  拓跋玉和歐陽琳琳也紛紛行動起來,不一會兒,就騰出了一塊能睡覺的地方。

  歐陽琳琳坐在一塊稍微乾淨的石頭上,秀眉微蹙,疑惑地自言自語:「那個算命先生為什麼會這麼說呢?是真這個地方不吉利,還是有什麼不可控制的目的呢?」

  戲煜直起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不管怎樣,明天咱們好好在村里打聽打聽。」

  拓跋玉點點頭,一臉嚴肅:「嗯,事出反常必有妖。」

  夜更深了,幾個人在這簡陋的房子裡,懷揣著滿心的疑問,漸漸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艱難地透過布滿灰塵的窗戶,照進了他們暫時棲身的屋子。

  戲煜等人揉著惺忪的睡眼醒來,簡單收拾了一番後,便出門去探尋這個村子的秘密。

  他們來到村子大樹處,只見幾個老人正坐在石凳上,沉默地曬著太陽。

  戲煜面帶微笑,恭敬地開口問道:「各位大爺大娘,我們初來乍到,想跟您們打聽打聽那個說村子不吉利的算命先生的事兒。」

  老人們抬起頭,眼中滿是狐疑和不安。

  一位滿臉皺紋的大爺吧嗒了一口菸袋,緩緩說道:「那算命的,神神叨叨地來了,胡咧咧一通就走了,誰知道他為啥這麼說喲!」

  拓跋玉湊上前,急切地追問:「大爺,那他來的時候,有沒有啥奇怪的舉動,或者特別針對了誰?」

  老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歐陽琳琳柳眉微蹙,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總覺得這裡面有蹊蹺,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那算命先生。」

  戲煜手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有這個可能,咱們再去別處問問。」

  他們又接連走訪了還住著的幾戶人家,可得到的有用信息少之又少,每個人的臉上都不禁浮現出一絲沮喪。

  正當他們準備返回住處再作打算時,一個背著柴火的中年漢子從他們身邊經過。戲煜連忙攔住他,禮貌地說道:「這位大哥,跟您打聽個事兒。」

  中年漢子放下柴火,疑惑地看著他們。

  戲煜趕忙說明來意,中年漢子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也覺得那算命先生來得古怪,我好像聽人說他和村外山上那個土匪窩有點關係。」

  戲煜等人對視一眼,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戲煜連忙抱拳感謝中年漢子:「多謝大哥告知,不知大哥可還知曉更多細節?」

  中年漢子搖搖頭,無奈地說道:「我也就偶然聽了這麼一嘴,具體的也不清楚。不過那土匪窩一直是這附近的大患,沒準兒是他們想打村子的主意。」

  拓跋玉面露怒色,咬牙說道:「這些土匪也太可惡了,竟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歐陽琳琳秀目微眯,分析道:「若真是如此,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只是為了霸占村子?」

  戲煜沉思片刻,說道:「不管怎樣,咱們先從這土匪窩入手調查。但此事需從長計議,不可莽撞行事。」

  眾人點頭稱是,隨後便返回住處,開始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回到住處,戲煜面色凝重地說道:「這土匪窩想必不好對付,咱們得先摸清楚他們的情況。」

  拓跋玉緊握拳頭,說道:「怕什麼,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歐陽琳琳趕忙說道:「不可衝動,咱們先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混入土匪窩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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